第五十四章 默北的路 作者:未知 方默南知道,1984年,当时的奥地利只有不到30种股票上市,罗杰斯在奥地利的投资是一次惊人之举。当时,奥地利的股票市场非常不景气,几乎达不到23年前也就是1961年的一般水平。而事实上,奥地利的经济正在稳步发展。虽然全欧洲的金融家们正在试图发现周围新的投资机会,但是并沒有人对奥地利表示過投资兴趣。罗杰斯确信,奥地利迟早会落入他们的视线,内中蕴藏着宝贵的机会。 “呵呵……還多亏了罗杰斯不断地发表文章,也不会有這么多人涌入奥地利。”刁绒笑道,她查過罗杰斯的背景,离开了索罗斯基金,带着公司20%的资金利润——1400万美元,有名的投资家。和他比起来,咱也不差,刁绒如是想。 刁绒又递给方默南几张照片,“這是法兰克福车展上的照片,熟悉吧!听說出自您的设计。” “呵呵……”方默南笑笑。“比我的好,更加完美,漂亮。” “是啊!当时就引起轰动,由于限量,都抢着下订单。”刁绒笑道:“我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的有钱人這么多。” 杨帆开始說起自己在日本的投资,“今年年初日经突破了一万点,我們的收益不菲。” 在日本股市在1984年初突破10000点之后,此后几年上涨的幅度都接近万点,走出了一波长达五年的大牛市行情。 方默南点点头,又說了一下明年的安排。 “对了,齐秋实来了沒。”程世贵问道。“我有個事想问一下他有兴趣沒。” “這简单,打电话让他過来就行。”方默南又问道:“什么事?” “哦!是這样,日本家电充斥着美国,這次在美国遇到一個做家用电器的,工人罢工要求提高待遇,他焦急的火烧眉毛。我提议他把工厂迁到内地,這裡的人工非常的便宜,他计算了一下有這個兴趣。来料加工组装,对秋实非常合适。”程世贵說道。 “這样啊!价格合适的话,他应该会接。”方默南摸摸下巴,“家用电器,国内好多核心零件需要进口,這样的话可以不用担心进口配额。”像是电冰箱压缩机、电视的显像管,這时好像全依赖进口,而进口是有配额的。 齐秋实接到电话,蹬着自行车飞跑過来,二十分钟就到了,气喘吁吁地,大冬天還有点儿冒汗。 齐秋实听了程世贵說的,各项條件都合适,当即表示有兴趣,然后回去和厂子裡详细的计算一下,再拍板决定。当下又骑着车跑回厂子。 方默南他们谈完事情,吃過饭,韩志谦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惬意。 方默北拉拉韩志谦的袖口,小声說道:“韩大哥,跟我来。” 韩志谦看看默北,好奇的跟着她进来房间,农场裡就不缺房子。大家都有房间,冬天农场裡光秃秃的,但可以想象夏日這裡可是避暑的好地方,绿树成荫,瓜果飘香。 方默北的房间简单干净,不像是小孩子的房间充满童趣,却充满书香和音乐。 “這是什么?”韩志谦坐在沙发上看着默北递给她的纸张。“乐谱?歌词?”他脑子裡满是疑问的看着她,仔细看看乐曲他好像沒听過,歌词励志,积极向上,朗朗上口。 “我写的,其实也不算我写的,這裡有好多是姐姐沒事哼着玩儿的,我记下来,音律方面我重新润色過的,歌词却是找姐姐要的。你帮我看看能不能送到唱片公司。”方默北眨着大眼睛,羞赧地拿着华星唱片封皮,是程世贵陆续寄来的香港那边有名的唱片公司。 韩志谦好笑的看着她,“就为這事,好我试试,不過我可不敢保证。因为這涉及到版权,我回去得问问。” “谢谢!”方默北站好鞠躬道。“這個先别告诉姐姐,好嗎?”她眼睛明亮带着丝恳求。 “好,就当我們的秘密!”韩志谦伸出小手指,“拉钩,如果成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方默北和他拉钩。 第二天,一夜沒睡的齐秋实匆匆地来了,商量過后,就定下来。齐秋实他们還要办理出国手续,所以要等到元旦過后,才能飞往美国,這时出国手续很难办,有时候甚至能拖拉一年,不過有王书记的鼎力支持,倒是快。 雷纳德找到程世贵,两人盘腿坐在炕上。 程世贵看着现在他,一点也沒有小提琴王子的风度,“啧啧……你‘进化’的可真快,我变得都快认不出来了,一点儿也不像舞台上西装革履的你了。” “這叫入乡随俗,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雷纳德嘿嘿一笑。 “真是中文水平渐长,连俗话都会說了。” “那是”雷纳德臭屁仰头,神情愉悦、轻松、惬意。“行了,不跟你打屁了。我来找你帮我给默北报名,参加明年莫斯科的儿童音乐比赛,未来的两年默北会参加一系列的比赛。” “哦!默北行嗎?”程世贵挑眉疑惑道,看到雷纳德不满的盯着他,“得你老兄教得還能差到哪去。” 雷纳德变脸神速,正色道:“嗯!這還差不多,默北的音乐天赋毋庸置疑,基本功扎实,进步神速,最重要的是小丫头刻苦。虽然才学习小提琴三年,我教了一年半,可她的水平不比学了十多年的差,甚至要高出一些。再呆在這裡会耽误的,所以得给她找一家音乐学校了。”他笑了起来,“虽然默北這么好的天赋,可惜性格时而娇憨、时而精明、不骄不躁、甚至可以說有时是圆滑。简直不像個孩子。” ‘那是你沒见過南南,更让你吓一跳。’程世贵心裡腹诽道。“那你和默北說了嗎?” “我們已经开始准备了演奏的曲目了。”雷纳德說道。 “那你呢?已经躲了一年半了,好了沒。”程世贵說道。 “我现在重点培养默北。”雷纳德顾左右而言他,回避道。 程世贵只得作罢!不再追问。“行,默北的事,我会办好的,到时电话联系。” 方默南他们听见农场外汽车的鸣笛声,把人们都惊了出来。韩志谦匆匆跑道大门口,打开农场大门,好几辆大卡车开了进来,司机下来,向韩志谦說道:“韩少,可真让人好找,总算找到了。”几個小伙子把大卡车上的帆布掀开,众人一瞧傻眼,一车石头。 “志谦怎么回事?”程世贵上前问道, 韩志谦道:“马修,這是从新疆拉来的和田玉籽料。我十月初去的新疆玉龙喀什河,正进入枯水期,正是摸玉的好时节,” 這個韩志谦在电话裡和程世贵提過,两人一致认为南南的话有道理。钱放在银行裡只有贬值的份儿,而玉石、古玩、字画都是不可再生资源,還是进行投资好。出产玉石著名地方,南有缅甸,北有和田。 “你动作還真快,不過那裡现在应该飞雪漫天,這路肯定不好走。”方默南說道。 “是啊!今年就這一回了,明年秋季再去,当地的关系已经打通了。”韩志谦說道。提起新疆之行他是感慨万千,那地方是真的穷啊!穷得让他瞠目结舌,让他感到羞愧。和当地人比起来,他简直生在了福窝裡。 看着那裡的人生活地這么困苦,一时善心大发,韩志谦也不還价,碰到高质量籽料,甚至价格還要高出一些,他清楚的知道老百姓手裡存货都是顶级籽料。只要合适的就收,沒想到的是,消息传出去后,十几裡地深山村裡的人都跑来。什么叫花钱如流水他算是见识了,简直是天文数字。幸亏走的时候,程世贵又从美国打過一笔钱過来。 韩志谦找了片空地,让农场的人开始卸货,他们站在走廊下,“這顶级和田白玉籽料收购价每公斤大约八十元钱,這比翡翠毛料還便宜。我稍稍抬抬价格,当地的牧民是抢着来送。”他接着道:“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和田玉甲天下!南南說的不错,和田玉的价格严重低估,现在国家政府从上到下,对和田玉也沒有很重视。咱们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噗嗤……”方默南笑道,“你把它拉到這儿来了。” 在方默南地印象裡,和田羊脂玉单是籽料的价格。从现在几十元每公斤,到后来飙升到三十万元、五十万元,甚至上百万元每公斤。现在以公斤计价,后来是以块计价、以克计价,到得后期,最好的和田籽玉价格能叫到每克上万元。短短十几二十年,价格翻了数千倍,它的投资价值远远超過房地产、股票甚至字画等等。如此令人咋舌的涨势。却有专家预计說,真正和田地羊脂白玉价格离涨到头還远着呢! 韩志谦道:“你這儿近,到你這儿才三分之一的路程,拉到南边从南到北横穿整個华夏了。再說你這裡地方够大。” 方默南看着如小山的石头,先用帆布盖着,想来开春后得盖個大点儿的仓库,来存放這些籽料,农场裡的人只是好奇运来這么多石头干什么?现在国人从政府、到個人到现在還沒有足够清醒的认识,察觉到和田玉隐藏着的巨大利润。 临走时韩志谦把两個精致的盒子递给方默南,她打开后裡面是翡翠挂件,很美、很漂亮。金丝翡翠,制作成红色的丝线编织的手链,下面坠着两個翡翠小铃铛,摇晃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两個玉佛,边角料做成了泪滴似的挂件。 “你和小北分了吧!”韩志谦說道,“另外一個盒子裡是你屁股下面坐的那块毛料,解石后,老坑玻璃种,水头、色泽都是极品,我把它做了四对镯子,剩下的加工成了小挂件。” 方默南打开盒子,好似一汪碧绿捧在手中,挂件不少,正好送人。 程世贵他们事情办妥,又急匆匆地南下,当然這次走的时候,比前两次带的东西都多,因为又多了两個人,他们也被方默南的食物征服。 ************************* 今年冬天特别冷,天還沒亮,鹅毛大雪還在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地上的积雪有两尺多厚。早晨起来,走廊上都被风吹了一层厚厚的雪,而天上大块大块的乌云,像瓦一样,堆叠在一起。看起来老天爷真要把天地间的空间填满,白茫茫地看起来怪美的,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方默南他们早上不能出去锻炼,清扫了一下走廊,摆开架势耍起拳来。 忽然间,一只鸣叫的小麻雀,因为饥饿,出来觅食,荡了下树枝,又飞走了,雪花都沒落下。還真有点儿:“‘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的味道。” “這场雪下得真大,明年又是個好收成。”林老爷子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道。 “‘瑞雪兆丰年’对嗎!”方默北說道。 “对,小北說对了。”林老爷子夸道。“不知道秋实他们顺利不?”他嘴裡咕哝着。“也不来個电话。”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而且国际长途老贵了。”齐秋实他们是办完出国手续,元旦過后走的。 朝裡有人出国手续就是好办,有王书记帮忙就是快,要是按正常的程序,能办個一年半载的。“算算日子,半個多月,该回来了。“方默南說道。 “哼!跟你一样,钱挣的不少,還那么抠门。“林老爷子气鼓鼓道。 “這叫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方默南理直气壮地說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老气横秋的念道。 “這個我知道。”方默北高兴地說道:“就是穷人变成富人,穷生活变成奢华的生活很容易。但是奢华的生活過习惯了,過穷日子却很难。” “呵呵……虽然意思直白,但說的不错。”林老爷子夸赞道,“看来咱们的小北不光小提琴拉得不错,功课也沒落下。”他還不忘随时教育道:“這句话,不但要记住,還要时刻警醒着自己。” “嗯!我知道。”默北重重的点点头。 “我回来了。”齐秋实脸上乐呵呵的,望着他们。身上落满了雪花,像個圣诞老人,站在阶梯下。旁边還站着一個人,個头和他差不多,也像個雪人似的看不清相貌。 “呀!下這么大雪,你怎么這时回来啊!”林老爷子拿着毛巾拍打着他身上的雪,齐秋实拿着另外一條毛巾拍打他身上的雪,两人還不忘跺跺脚上的雪。 “快进屋,快进屋。這才早上六点多。”林老爷子又高声叫道,“大妹子,秋实回来了。” 姥姥从厨房裡探出头来,又回去端了两碗羊肉热汤出来,羊肉汤一直在火上炖着。“赶紧趁热喝了,驱驱寒气。” 方默南端来热水,让他们他洗洗手,擦把脸他们毫不客气的吃起来。眨眼间一碗羊肉汤已经到了他们肚子裡。 “嘘!真舒服,還是咱家的饭好吃。”齐秋实感慨道:“都快馋死我了!”他赶紧介绍道:“哦!這位是龙翔海,沃顿商学院刚刚毕业的,现在是我們中腾实业的总经理。” “mba是英文masterofbusinessadministration(工商管理硕士)工管硕士是源于欧美国家的一种专门培养中高级职业经理人员的专业硕士学位。工管硕士培养的是高质量的职业工商管理人才,使他们掌握生产、财务、金融、营销、经济法规、国际商务等多学科知识和管理技能。他是市场经济的产物,培养的是高素质的管理人员、职业经理人。”方默南說道。 “呀!小妹妹懂得真多。”龙翔海很震惊,他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人知道工商管理学。 “龙先生,怎么会想到来我們這座小庙的。”林老爷子见方默南使眼色便问道。 “哦!程世贵先生介绍我来的,他說来這裡不会让我失望的,见证一家企业从无到有的過程也是很美妙的。”龙翔海腼腆地說道,他本想毕业回国,沒想到陪着同学参加‘黑豹基金’的面试。 朋友沒面试成功,他却成功了,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他想拒绝,沒想到還是回国内。他听過师兄、师姐說過,回到国内,进入国营厂子,根本不能学有所用。所以程世贵开出的條件,他答应了。 “原来如此,阿贵介绍的。”林老爷子握着他的手道,“那么欢迎你的加入。” “好了,那么說說此行的收获吧!”林老爷子拍着齐秋实的肩膀催促道。 “正经事,翔海比我清楚也详细得多,還是让他来說吧!我們這些人去了得人,就我的英语還能应付两句,其他的根本就不会。”齐秋实指指龙翔海道:“這個小子简直是太有才了。” “噗……”方默南刚喝到嘴裡白开水,喷了出来。“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人家是正规军,跟他一比,我們简直就是土八路。”齐秋实這次出去感慨良多,看老爷子等不及了。“翔海說正事吧!”, 龙翔海端坐道:“基本上草签了意向,這些還要等约翰?赖斯派人来考察后,再定。” “那咱们沒有任何装配冰箱和电视机的经验,人家也愿意来。”林老爷子又问道。 “這個我們都老实說了,本来我還以为沒戏了,沒想到,赖斯老头這也愿意,他答应培训工人,原来订的每台22美元,少了2元。原因是他被日本挤兑和自己工人罢工给欺负惨了,所以决定工厂迁来。” “他们什么时候来!”林老爷子问道。 “哦!赖斯他们的人几天后到,我先回来整理一下。”齐秋实說道。“這次出去最大的收获不是這個,而是龙翔海答应当我們的总经理。” “那裡,大家一起努力。“他笑着說道。 “那好,我們先去厂子看一看。”齐秋实說完拉着龙翔海就朝外走去。 约翰?赖斯老头亲自来考察后,决定迁工厂到這裡,虽然這裡运输沒那么方便,不挨着港口,陆路运输還可以,可是這裡的工人敬业、技术精湛,只要稍加培训完全可以胜任,還有价格便宜的让他无话可說,政府的政策方面也给予优惠待遇。 签完合同后,赖斯就急匆匆地走了,准备搬迁事宜。 日子悄声流過,又到腊月二十三。姥姥总结着今年的收获,馒头、包子、灌汤包、煎饼摊子,今年收入接近两万,可把她高兴坏了。她有着浓浓的自豪感,這是她亲力亲为经营的结果。 “呵呵……大家都在我有点儿事,宣布一下。”雷纳德說道。“今年三月份,我打算让默北参加莫斯科国际音乐比赛。” “啊!這太突然了,我家默北能行嗎?”老妈摸摸默北的头,看着雷纳德问道。 “妈妈,我一定能行。”默北自信道,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所畏惧的精神。 “默北很有天赋,但沒有参加過演出,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舞台经验。当然只有我們這些人捧场是不够的。乐感极佳,练习刻苦,這些,都沒有問題。問題在于,她沒有遇见過天才,沒有和别天才级对手同台较技過。以前都是自娱自乐和参加比赛是完全不同的,要有争强好胜之心,斗志昂扬。现在太平和了,這也让进境与练习度不符。真要竞争话,這样,哪怕比别人水平高,想要在這行崭露头角很难,往后也难成大器?”雷纳德严肃地說道。 大家都沉默了好会儿,默北這是站起来,“我明白雷老师說的,他的意思是我如果就這样练下去,哪怕是练到自己老去,也达不到和他们一样的水平。”默北拿着小提琴卡带的封皮指着道。“我拉得好听,也只是你们說的,就像是爸爸科技下乡,有了专家的指导,地裡收成才能增加了。而我有了专家的指导,也可以进一步提升。”默北的理解很粗糙,直白,但道理不差。 “是啊!我們這些业余的评判,长此以往下去,默北只能在业余水平上混,难有进步。”方默南說道。 “对這样下去,她很难进入音乐学院学习。”雷纳德重重的点点头,“参加比赛是为了不但能增加舞台经验,赢得名次,還提高知名度。” “可是這得多少钱,還得出国比赛。”老爸說的很现实的問題。 “一個来回說少也得几千美金。”雷纳德說道,看着大家吃惊的样子,赶紧又道:“不過這些国际比赛都有奖金的,一等奖:3000美金,二等奖:2000美金,三等奖:1200美金,四等奖-六等奖:600美金,七等奖-十四等奖350美金,观众奖:700美金。第一次拿不到奖不要紧,主要是参与,钱我先垫了。” “哦!這還差不多。這么說我要是拿了名次還能挣钱喽!”方默北双眼冒着$,一脸的财迷样。“雷老师,不用您垫,我一定会拿到奖的。” ‘這還是我的学生嗎?’雷纳德心裡想,他好像沒那么爱财吧!怎么教成這個样子。“要想获得奖金得努力训练了。” “我一定加倍努力。”默北紧握拳头,斗志昂扬,“为了奖金。”這加上的最后一句。让雷纳德‘羞愧’的捂住脸,他不是這样教她的。 “钱的問題不用担心。”方默南說道。 “对,有這個大富翁在,不用担心。”林老爷子戏谑道。“只是假如咱家默北真的能在這行走下去,要去那個音乐学院上,得好好找找。” “当然是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了。”雷纳德自豪地說道。 “美国的柯蒂斯音乐学院也不错啊!一是、它沒有年龄要求,二是、一旦录取就能取得全额奖学金。”方默南說道。 “呀!還有這么好的事,這么說就等于白上了,就它了,我一定会考上的。”默北豪情壮志道。 “你们别搁着添乱,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踏实点儿,先准备第一场比赛吧!”老爸看她们姐妹两個說的兴奋,出言說道。 默北闻言,“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拿琴练习去。” 默北走后,方默南拍拍雷纳德的肩膀,老气横秋道:“這就是现实,音乐界,不止,应该說是艺术界,說白了還不是为了钱。有了名,才能名利双收。” “唉!這也算是默北的动力吧!”雷纳德自我安慰道。 既然决定下来,雷纳德和默北就制订了严格的练习计划,突击集训几個曲目,都是比赛常用到的。其实整個冬天雷纳德和默北都在准备着,只是默北现在才知道。 (六千字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