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掌 作者:未知 到香港的這些日子方默南给保姆们放假,让她们四处游玩一下。她插好门后,带着大宝和二丫一起闪进空间。這两天她也沒好好吃,好好的修行。 跳进温泉,大宝和二丫轻轻地绑在在充气垫上,手和脚丫子蹬着水,玩儿的不亦乐乎。方默南好好的清洗了一下,然后带着两個孩子闪进厨房,做了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吃完饭后,方默南给两個小宝贝们做的苹果泥,六個月的孩子可以增加辅食。书房内,两個孩子玩累了,盖上薄被,躺在贵妃榻上熟睡后,她才开始修炼。 十月二十六日,港股休市四天之后重新开盘,恒生指数当日大跌一千一百二十点,恒生期指更是狂跌一千五百五十四点,每手期指合约的盈亏值高达七万七千七百港币,而香港期交所用于恒指期货交易的保证金不過区区一千五百万港币,根本无力支付。港府外汇基金及多家金融机构共同出资,拯救保证公司,勉强渡過一劫。 而东京日经指数狂泻1096点,這是东京股市史上第三個日跌幅最大的一天,亚洲股市暴跌反饋到欧美,引起欧美股市再次大幅暴跌。纽约股市道.琼斯指数跌至1793.93点,降幅为8%,巴黎下跌7%,苏黎世下跌10%,法兰克福下跌10%。 龙腾公司沽单至月底交割,除了美国其他地方也是月末交割,這次是大获全胜! 十月末,事情基本结束,方默南带着孩子要飞回美国,大诚子和姨夫、胖子、梁子他们早在几天前电话就已拨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账户都突然多了一個亿的资金。 方默南在电话裡只說是還钱,别得沒告诉他们。 收拾好东西,领着保姆方默南她们,坐上了飞机。 到达费城后,艾伦和小姨来接的机,小姨看见大宝和二丫后,紧紧的抱抱,亲亲。 “你這個丫头,走了這么久,只是在电话裡說說,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小姨数落道。 “這不回来了。你得两個宝贝,非常的好。”方默南說道。 “行了,有些事我要问你,回家在谈。”小姨看着她奇怪的說道。 他们一行人开车回家,珍妮在家裡已经做好了饭菜,跟着方默南珍妮现在也学会了一些中华美食。 吃過饭后,小姨给大宝二丫洗完澡,哄着孩子睡着后。 珍妮洗涮完毕后,就回家了,两個保姆从飞机场就先回家看看,离开一個多月了。 方默南和艾伦在客厅裡,她端着茶杯,仔细的听艾伦說這次美国的成绩单。艾伦很兴奋,說话时都激动的磕磕巴巴的。 “喝口水。”方默南說道。 艾伦看着老板淡定、从容的样子,努力地平复心神后,汇报着美国的战绩。 方默南点点头,“干得不错!”她又分给每人丰厚的红包。 艾伦高兴地离开,因为他還要搭深夜的飞机,飞纽约,处理善后,着手收购事宜。 小姨哄孩子们睡着后,坐在客厅裡紧盯着方默南,一声不吭。 “想问什么就问吧!”方默南被她紧盯着后背发毛。 “你知道我們现在已经有五百万了。”小姨說道。 “知道。”方默南微蹙着眉头,平静地說道,同时心裡還是对小姨有些失望,她并沒有完全按照她的指令办。下手不狠,留下余钱,看来以后小姨在金融上难有大的发展。 “你知道!”小姨站起来踱着步子,看看她,“你怎么知道美股会大跌,還有我看過你所有的交易记录,沒有一笔是不赚钱的。”“你……你……”她指着她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這到底怎么回事!” “小姨你冷静点儿,坐下。”方默南看着她坐到了沙发上,說道:“你应该知道我的金融知识不比你差吧!” “哼……何止不比我差,比我的教授都好,不然怎么预测美股大跌呢!”小姨說道。 方默南摊开双手,“這不就得了,你已经替我回答了。” “你……”小姨被她的堵住了。 “别问我为什么会?”方默南耸耸肩,无赖道:“她天生就在脑子裡。”她指指脑子。 小姨想想她也不是傻子,她怎会察觉不出,南南有别于其他孩子,就连现在比她小一岁的默北都比她小时候懂的多,斯黛西夫妇更是对她赞誉有加。“默北也小小年纪让你教的不骄不躁、宠辱不惊、沉稳大气,一点儿也不像個小孩子。” “這样不好嗎!只要她沒意见,我觉得沒什么?”方默南耸耸肩不负责任的說道:“方向走的正确,坚定的走下去就好,管别人說什么?” “哎!就是這样也太不可爱了。”小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无奈道,在华夏时,她们两個還知道收敛一些。来到這裡更加‘肆无忌惮’,好在她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像她說的,干的都是‘正事’。 “就你這副悠闲自在、淡定从容的样子,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小姨走到她面前,掐住她還带有婴儿肥的脸颊,揉捏着。“唉!也许就是 你這样的态度,才会成大事。” “大宝、二丫就交给你带了,我去睡觉了。”小姨說道。 “本来就是我照看的!”方默南揉揉自己发红的脸蛋,不满地嘟囔道,“你不怕我‘带坏’孩子们。” “不怕,我觉着這样挺好的。”小姨不负责任地說道。 方默南去小姨的卧室把婴儿床推了出来,进入自己的卧室,插好门,带着婴儿床上的两個小家伙儿一起闪进空间。 日子又恢复到从前,白天方默南带着孩子们和保姆去医院,晚上领着两個小孩儿进入空间。寒冷的冬天来到了人间,树枝光秃秃的,草儿也枯了,大地一片苍凉。只有那松柏树,還勉强维持着那一点绿。 最先呼唤冬天到来的要算是风了。它由温暖的春风变成了炽烈的热风,又由凉爽的秋风变成了冬天凛冽的寒风。 刚入冬,风還不是那样寒冷,只是风力很大。路旁的大树被风刮得左摇右摆,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树上還残留的树叶,這次被彻底刮了下来,被风卷上了天,在灰暗的天空的高处飘舞着。 天黑的早,方默南早早的带着孩子们回来,孩子们已经有七個月大,斜靠着坐在沙发上,人模人样的,像個小大人似的,小姨难得今天回来早,玩亲子游戏,她比孩子们還玩儿的不亦乐乎。 “叮咚……。”方默南站在厨房,听着窗外呼啸的冷风,手裡還不忘麻利的做菜。“這鬼天气,谁這时候来。” 小姨還纳闷這时候谁会来? 珍妮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一個高大的男子,胖胖的身躯堵在门口戒备地问道:“請问你找谁?” 珍妮的中文說的還算标准,他听到后說道。“我找方默南,你告诉她叶老四,他四哥来了。” “好,請稍等。”珍妮关上房门,走到厨房,看着忙碌地方默南說道。 “南小姐,有個自称叶老四,你四哥的人找你。”珍妮說道。 “谁?”方默南纳闷他怎么来的,“让他进来吧!” “好!”珍妮去开门,小姨站起来,就看见叶老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你是谁?”小姨问道,這個头可真不低。 叶老四把身上的大衣脱下,帽子摘掉,珍妮接過去,挂在衣架上。 “我叫叶振华,来找方默南的。”他老实地回答道,语气尽量平和谦逊。“你是……?” “哦!我是南南的小姨,莫雪燕。”小姨看着他上下打量:“啊!我想起你是谁了,就是上次南南独自坐飞机回华夏时,我让你们帮忙照看来着。” “呵呵……真难为你還记得,对我就是坐飞机认识南南的。”叶老四笑道,沒想到啊!只一面之缘還過了這么久居然還被认出来了,這样也好! 叶老四四下打量一下房间,很有华夏的味道,感觉就像回到家一样。 “你找南南什么事?”小姨好奇地问道。 “我……。”叶老四還沒說话,就被从厨房出来的方默南打断了。 “开饭了!”方默南說道。 “先吃饭!有什么事吃晚饭再說。”小姨看着他道:“正好上次請你帮忙還沒谢你呢?” “哦!帮個忙,抱着二丫到餐厅。”小姨使唤他毫不客气地說道。 叶老四听话的抱起沙发上剩下的一個小宝宝,跟着小姨的屁股后面到了餐厅。“這俩是双胞胎吧!”叶老四看着两個小孩儿模样差不多,個头也一样。 “龙凤胎。”小姨把大宝放在他专属的位置上,叶老四也把二丫放在另一個专属的椅子上。两個小孩儿失去束缚,拍着椅子,依依呀呀的說着,好像在回答他的問題。 “真可爱。”叶老四摸摸他们的头笑着說。 方默南从厨房端出来最后一盘菜,放到餐桌上,默北也从自己的屋裡出来,好奇地看着陌生人,小姨为他们二人相互介绍,相互问候后,大家坐了下来。 “吃饭吧!”小姨开动筷子。 “小北,最近忙什么呢?也不见你回家。”小姨作为這個家裡目前的长辈,虽然不当家做主,但辈分摆着呢,关心晚辈应该的。 “哦!刚从意大利比赛回来。”默北无精打采地說道。 方默南看了她一眼,对叶老四說道:“小北参加的国际小提琴比赛。” “呀!這么能干。”叶老四吃惊道。 方默南看看默北說道:“怎么比赛成绩不好嗎?看你那副失落的样子。” “又输给路德维希這個家伙,真不甘心。”方默北咬牙切齿道,嚼着牛肉好像是他一样。“下次一定赢過他。哼!” “呵呵……祝你成功。”方默南說道。“這次又捞了多少美金。” “2000”方默北不高兴地說道。她现在不在意的比赛奖金的多少,关键在于进步了沒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