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求票!!) 作者:未知 程世贵眨眼间,秒杀了四人,也把最后一個为首的短小精悍地男子给震住了。“哈哈……”他不怒反笑,“我說程少爷這么有底气,說‘不’呢?原来有所依仗啊!不错,不错,好久沒有和人交手了。让我来会会你。” 他的‘会会你’三字刚一出口,就动了,但见他将手中的匕首收起,只见他一跺脚,水泥路面顿时应声而裂,身子如离弦的箭矢射向程世贵,右手暴涨而出,干枯如树皮的十指化作锋利的刀刃,直插他面门而去。 程世贵是不敢大意,凭他的感觉到的对方的气机,可不是刚才那四個酒囊饭袋对付一般富家子還行,碰到真正的练家子,立马只有被揍的份儿。 但见他十指化作利刃而来,程世贵不敢冒冒然的接他這一招,只好以闪避为主,堪堪闪避過去。 程世贵顿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摸了摸脸颊,“嘶……”亦如他所想黏糊糊的,出血了。 幸亏程世贵沒有硬接,不然非破相不成,然而就這也让他破皮出血了。 “桀桀……不错嘛!至今沒见人能躲過我這一招。”他阴冷地笑道,他就是凭這身功夫,打出一片天的。 凡事和他交手的人,這脸上沒有不留下他给的记号的,对别人来說這是痛苦的记忆,而這象征着他的英雄标记。 俗话說打人不打脸,而這家伙专门打人的脸,還要给人留下纪念,让人恨得牙根儿痒痒的。 “是嗎?就這点儿能耐,真不够看的。”程世贵嘴角直抽抽,嗤之以鼻道。 “哦!有种你别躲啊!”他挑挑眉,一招扑空,当下双手握拳,挥向程世贵,拳来如电,势若奔雷,隐隐打出了呼呼拳风。 程世贵挑挑眉,不避是傻子,沒摸清他路数,硬碰硬就是上赶着找死的傻子。他脚步轻移,后撤一步,如缩头乌龟似的,险而又险地避過這雷霆一击。 程世贵转守为攻,试探性的攻過去,忽地,左手化拳为掌,探向他的面门。 程世贵身高明显比他要高出一头,所以本来直奔他胸前而去的‘铁砂掌’直奔面门了。 他拧身如簧,收缩身子避开了程世贵的铁砂掌,忽地发力,左腿霍然成鞭,直奔程世贵腰腹而来。 而程世贵在试探過他的气机后,竟不闪不避,也是一记鞭腿,半空裡迎上了他抽来的腿鞭。 砰! 两條大长腿半空裡对了一记,程世贵气沉丹田,居然纹丝不动,而他则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這下,两人心头皆是大惊! 他本就怒火冲天,這柿子专挑软的捏,沒想到自己看走眼了,這哪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啊!娘的,比他還凶悍,分明是头虎。 所以這下脚的功夫可以說使了九成的功力,务必一击击倒程世贵,再把他揍成猪头,好好的为兄弟们出一口恶气。 沒想到,這一击下去,不但沒有把人给揍趴下,对方纹丝不动,反而自己后退三步。這内心的震动可想而知了。 他自艺成以来,端得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相逢相遇之对手,還从未在对攻中,让他退過半步的。刚才一记硬拼,他可是全力施为,這一击腿鞭下去,碗口大的垂杨柳应声而断。 程世贵亦是震得目瞪口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腿,這……這是钢筋铁骨嘛!我有這么厉害嗎?他傻笑地想。 保镖们是看的热血沸腾,這程少爷是不是深藏不露啊!两人沒有任何多余而花哨的动作,凌厉的身手,看得他们都心痒难耐。 接下来两人是火力全开,程世贵自持内力,拳路套数学的真不多,所以這动作简单朴实,刚猛酷烈。 而他的也打的勇猛无敌,异常利索,绝不拖泥带水。而程世贵毕竟和人交手较少,实战经验哪有以打架为生的他厉害,终究略逊一些。 看得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们心裡惴惴不安,只怕程少爷是不能克敌的话,他们這些人一定会立时抄家伙就上,干掉那個现在嚣张、欠扁的家伙。 要說這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保镖的头儿摇头失笑道,“你们可看到程少爷受伤。” “咦!”有人发现問題道,“别看匪徒打的热闹,看似占尽了上风,程少爷好像连连后退。可我发现打了這么久了,匪徒却是连程少爷衣角都沒摸着哎!” “嗯!程少爷是新手,实战不足,他如果不摸清对方的路数,就不能有效地进行反击。”保镖头儿点头說道。 正如他们說的一样,匪徒是越打越憋屈,越打火气越大。這要是路数让這個闷头闷脑的家伙摸清了還有他的好。当下思忖,随即他展开身形,如闪电般的,欺身上前,双掌径直朝他两侧太阳穴而来。 程世贵挥肘相架,挡住他的双掌,然而就在這时,他凭借了身形娇小,灵活,身子凭空而起,左脚在右脚上急点,身形陡然拔高。直接点在程世贵相架的手肘上,借力打力,隐而不发的右腿,忽而发力,出之如电,朝程世贵的喉结点去。 咽喉处本身就是人体的脆弱部位,這要是被打中的话不死也伤了。這招式极为狠辣且阴险,乃是连环击,当敌人防住了先前的左脚踢,对這隐蔽的右脚是再难防范,往往就是一击而中。当然,既然是见生死。 “程少爷的机会来了。”保镖的头儿說道。“哦?”其他人来长音。 他接着解释道,“這一击如不能让敌人死,一击不中的话,那么這個匪徒必定落入程少爷之手,毕竟右脚踢出,伤不到敌人,空中无处借力,只有任人宰割。” “嗯!”众人齐齐点头。 果然,他使出這狠辣无比的一招,程世贵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以往都是避开的,這回竟然不闪不避,眼见那坚硬的大头皮鞋就要踢中自己的喉结,绑匪心头大喜,此时,丝毫不觉踢死這肥羊有何不妥,妈的!死了更好,老子照样要赎金。 好個程世贵正当那大头皮鞋的尖部要挨着自己的咽喉的那一刹那,他急吸一口气,颈部竟是猛缩三分。就是這一缩,绑匪這一招彻底的无功而返。 這個时候他的攻势已竭,程世贵自不会让机会溜走,先前一退再退,早憋了一肚子心火,此时抓住机会,岂会让他溜了? 程世贵右掌猛探而出,一把抓住绑匪来不及回收的右腿,左手高举划掌,正待劈下,忽地一声枪响。 子弹滑過程世贵的掌心,這么一眨眼的功夫,绑匪脱得了身了。程世贵幸亏眼疾手快,缩的快,不然這手非被打穿不可、 本来不想拿枪的,這一地带都是豪宅别墅,枪声一响肯定惊动各方人士。 然而在不动枪的话,自己的腿就废了。 程世贵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掌心,果然应了南南的话血光之灾。這已经两处受伤了。 “程少爷,你不是很能打啊!怎么不打了。”他拿枪紧紧地对着程世贵,可不敢稍有放松。“妈的,老子跟你打什么,又不是古代,還是热兵器好啊!瞧瞧這不老实了。” “早乖乖跟我們走不就好啦!這回少不得要让你受些皮肉之苦。”他大脚丫子,使劲儿踹踹躺在地上的同伴。“起来,好生招呼程少爷,给老子绑紧了。” 躺在地上的男子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晃悠悠的走到程世贵面前。 “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让他看着把程少爷绑走,那咱可就难辞其咎了。”保镖们就在要动手之际。 经過刚才一战,程少爷少不得要受苦了! 然而就在這时,两面警笛声大作。 程世贵暗叫了一声糟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果然本来還离程世贵還远的匪首,一個箭步冲上来,枪口直接抵着他的后背了。 紧接着警方洪亮的喊话声也跟着传来:“前面的劫匪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放下武器……”黑洞洞地枪口直直的指着中间還站立的三人。 “砰……”一声枪响,吓得警方四处掩蔽,“死條子,别轻举妄动,老子的子弹可不长眼,要是伤着程少爷,你们也不好向人家家属交代不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对不!” 他倒是心裡门清,知道警方忌惮,不可能像他们這么肆无忌惮。 警察怎么来了!程世贵心裡腹诽道。他沒交代保镖们报警啊!实在他不太相信警察的能力。 很快他的疑虑得到了解答,“阿贵,你還好吧!”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程世贵一听就知道是自家老婆。 “我沒事!”他举起的双手朝何淑慧挥挥手。 “你沒事?”他狰狞地笑道,枪托猛的砸了下程世贵的脑袋,顿时血流了下来。 “阿贵!”何淑慧凄厉地叫声响起。 他接着又道:“都不准過来,下一回就不是枪托了,而是……”他枪口对准了程世贵的脑袋。 警方的喊话声再次传来:“赶快放开人质……” “我再說一遍,把前面的路让出来,否则我杀了他!”身后的劫匪怒吼道。 警方那边立即安静下来,似乎在商量对策。何淑慧尽管心裡焦急,握紧的双拳让自己冷静下来,“景叔,你一定要保证阿贵的安全,不然我不介意让爷爷跟您谈。” “行了,我的姑奶奶,我知道。”被称作景叔的人是大家的老熟人,警务处长。 這刚刚清晨,刚刚起床,還沒洗漱呢!這世侄女的电话就打過来了,组织了下警力,就快速的赶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