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看望老干部 作者:言者春晓 陆政东出门的时候,大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为首的人是胡金海,其他還有十几個人,有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区少林,省委老干部局的局长金志文,其他的一些人,有的陆政东看着面熟,但叫不出名字。有的他根本不认识,估计是省委组织部和省委老干部局的一些处级干部。還有几個扛摄像机、拎照相机的,估计是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大家看着他的车子缓缓停稳,都满面笑容,做好了迎接的姿势。 不用說,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和他的秘书联系過了,大家一起在這裡早早的等着王一鸣。对這些人来說,今天這就是头等大事。陪新任省委*书记陆政东看望老同志。 特别是对于胡金海来讲,這有着不同的意义。 车子停稳,陆政东的秘书连忙下去,为陆政东打开后面的车门。 本来胡金海站在旁边,上前一步,他就可以亲自为陆政东开车门,但是他犹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這样做。因为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呢,作为省委常委,做這么低级的事情,就有些自己看不起自己,在别人看来甚至有些下贱了。开车门這样的小事情,還是交给他们的秘书做合适些。 于是大家都微笑着,看着陆政东,频频点头。 陆政东下来,和他们挨個握了握手,胡金海介绍了一下几個同志的名字和职务。有省委组织部的,有老干部局的,還有省警卫局的。 大家于是就一起上车。這個时候,大门早已经敞开了,门口站岗的武警战士,有五六個,都站成一排,身子绷得紧巴巴的,冲他们這一群人敬着礼。 于是一行人一溜烟的进了院子。沿着湖边的小路,缓缓地开過去。 坐在后面车子裡的警卫局的干部。已经通知了要见老干部的家人,让他们做好迎接的准备。 车子绕過湖畔,在一座别墅前停好。大家纷纷下了车子,在别墅的大门口聚集。随行的工作人员。有的手中拿着鲜花,有的提着果篮,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开始摆弄手中的设备,准备照相,拍摄。 一会儿,别墅的门开了,从裡面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身材不高、头发花白的老同志。但走起路来,腰板挺直,不紧不慢。還是很有精神的,一看就有点老军人的派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料子很好,一看就是高档货,旁边跟着一個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随时陪伴在他左右。他脸上的皱纹。沟沟坎坎的,一看就是饱经风霜。有长期的革命斗争经验的老领导。不用问,他就是当年一跺脚,整個贝湖省裡都要抖三抖的前省委*书记向光明了。 他的身边,還有一位八十岁左右的老太婆,個子矮矮的,也是头发花白,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陆政东并不是第一次到向光明家,从他到贝湖担任省长之后,這裡已经来過好几次,自然认得這是向光明的老伴。 這几天天气特别冷。气温下降到零上三度左右。這样的温度,在北方可能不算是什么,但是贝湖這裡,空气中的湿度大,气温一旦下级到十度以下,就感觉非常寒冷了,晚上走在大街上,风透骨的寒。对于年纪大的老人,特别难熬的。 后面男男女女的,還有五六個人,陆政东也认不清,估计都是他们的家人或者保姆什么的。 陆政东连忙走上前去,双手握着老人的手轻轻地晃着說:“向老,您老身体還好吧?” 向光明一连声地說:“好,好着呢,快去屋裡坐吧!外面冷。” 陆政东又握了握向光明老伴的手說:“阿姨,您身体也好吧!” 向光明老伴說:“沒什么大毛病!你们工作那么忙,還来看望我們,实在是太感谢了!” 陆政东說:“我們做晚辈的,应该的,应该的。” 大家于是就簇拥着,一起进了屋。 客厅不大,也就是三十几個平方的样子,這是老房子,那個时候,這已经是最好的條件了。客厅的中央,放了一对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放了一大束鲜花。两边放了两個长沙发,中间有两個玻璃钢的茶几。整個的摆设,很是朴素。地板還是老式的瓷砖,有的地方都磨损了,估计用了几十年了,還沒有更换。 整個屋子裡,最引人注目的是墙壁四周,挂了不少领导同志和向光明的合影,很多都是第一代第二代领导核心成员,一看照片,你就能明白,向光明当年也是风云人物。 向光明参加革命很早,早年在部队,后全国解放就成为南下干部一员来到贝湖,转到地方上工作,做過县委书记,书记,地区专员,地委书记,省委第五副书记,“文革”爆发后,受到冲击,下发农场劳动。“文革”结束后,恢复了领导干部职务,在贝湖当上了副省长,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最后当上了省长。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担任了省委*书记。在他的任期内是贝湖发展最为快速的时期,工业、农业、第三产业,都有很大的发展,兴建了一批大企业,贝湖的工业总产值,第一次突破千亿元大关,超過农业对全省的贡献。這在当时,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贝湖省一贯是农业大省,就是在他的任期内,实现了工业超越农业。 而在他其后的几任,由于能力或者时机等原因,贝湖的发展逐渐放缓,从平庸走向沒落,而越是這样,人们也就越是念想着他在位的时候,也就越是在贝湖省的干部群众中**越来越高。大家对這個老头的评价是正直,廉洁,为人坦荡,是一個久经考验的老革命。但也有的领导干部对他不感冒,认为他爱摆老资格,喜歡放炮,什么都敢讲,不在位置了,心态失衡,喜歡讲怪话,有的时候說话很尖锐,让人接受不了。 贝湖省的政坛上,都有這样一個传闻,九十年代初期,倪志怀刚当选贝湖省长的时候,出于礼节,到向光明家裡拜访。老头子当着众人的面,一点也不客气地說:“小倪呐,我听說社会上,对你的议论,可不少啊!” 当年向光明担任省委*书记的时候,倪志怀才是下面一個地级市的市委副书记。当时另一個市的市长出现了空缺,围绕這個位子竞争的人,有十几個,最后向光明力排众议,說服了其他十几個省委常委,提拔了年纪更轻的倪志怀当了市长。他认为倪志怀年轻有冲劲,而且在有冲劲的时候還能够善于团结人,是個有培养前途的干部。此后倪志怀时来运转,就坐上了升迁的快车道,从市长,市委书记,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最后在五十二岁的时候,终于当上了贝湖省的省长,当时也属于很年轻的省长了,可以說倪志怀人生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向光明把他提拔到市长的位子上,所以在当省长以前,见了向光明,倪志怀总是很谦虚的,一口一個老书记,老书记的叫着。 向光明也不客气,总是喊他“小倪。” 倪志怀自从当上市委书记后,大权在握,就有些忘乎所以了,当时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社会上吃喝玩乐、腐化堕落的风气,已经很厉害了,各级官员,胆子大些的,已经开始拼命地捞钱、玩女人。請客吃饭,吃的是龙虾、鲍鱼,山珍海味,喝的是茅台酒、五粮液,抽的是等名牌香烟,好像不這样,就显得不够档次似的。 吃完饭還要安排到歌厅唱歌,每人都有一個穿着暴露的小姐陪着,你可以搂着跳舞,也可以随便在身上乱摸。双方谈妥价钱了,還可以到宾馆开房嫖娼。大街上一夜之间,到处都是桑拿店、按摩店。每到夜晚,搔首弄姿的小姐们,站在霓虹灯下,不断地向路過的男人们抛媚眼,一时成了各個地方的风景,就是到了偏僻的小县城,也是這個样子的。人们像发疯一样,追求着自己的感官刺激。什么包**,**嫖娼,吸毒贩毒,杀人越货,什么社会問題,都屡见不鲜了。 向光明那個时候,也受不了那么多的诱惑,有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向他使美人计,他也就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了。玩弄的小姑娘,小媳妇,多的数不清,反正只要有机会,他是不会放過的,出差在外省,他甚至還会找当地酒店裡的嫖娼。他的秘书被抓后,就交代說,曾经在外地亲自到酒店裡的夜总会裡,为自己的老板挑选漂亮姑娘,到酒店裡供他嫖宿。 当下属的向他买官,送大把的金钱、珠宝,高档礼品,他也沒有拒绝。 那些巴结他的商人们,为了在生意方面求得他的关照,也千方百计,投其所好,想玩女人了,给他安排;想要钱了,大把的送上。 俗话說,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他這么多問題,還能够一路升迁,自然是引起了不少同僚的嫉妒,那些人就千方百计,散布不利于他的小道消息。 有些事情被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的一样,自然有些事情,也传到了向光明耳朵裡。他自然出于好意,提醒提醒他。(未完待续) (,,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输入,就能进入本站)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