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人事微调 作者:言者春晓 ps:看《》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看望不多的数位老干部,用了几乎一上午的時間。晚上的贝湖新闻裡一播放,经過记者们的剪辑,還真是那么回事。老干部们個個笑容满面,握着陆政东的手,相谈甚欢。 向光明提的那些尖锐的問題,一句也沒有播出。谁都明白,那些問題可以私下裡议论,但是,不能作为新闻堂而皇之地播出的。那些都是社会的阴暗面,我們现在的新闻节目,說是要尊重客观事实,說实话,但是,說实话是有风险的。那些編輯、记者们,也要吃饭,他们知道這样的阴暗面如果播出,万一弄得哪個领导不高兴了,他们的饭碗就砸了。所以新闻节目,从中央台到地方台,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国内喜事多多,好事连连。外国的霉事多多,問題多多。比较起来,我們是风景這边独好,外国是水深火热。报喜不报忧,是一贯的作风。好在现在有互联網了,大家可以在互联網上,看到一些真实的情况。所以有的人說怪话,說现在有两個世界,一個是新闻联播中的,在哪裡,所有的国人都是幸福的。一個是在網络上,在那裡,会发现另一個不同于新闻的世界,在陆政东看来。這两者之间都有所偏颇,想要全面真实,应该是对两者都能够有准确的掌握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而对于向光明和周恒来讲。向光明虽然爱放炮,看似影响到了现在当权的领导班子的工作,实际上影响有限,而口口声声說不影响现在班子的正常工作的周恒,实际上干涉得最深。 因为干部人事就是最重要,最深刻的工作,周恒在這上面有想法。還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的? 当然在副省级干部提拔任用的問題,這方面陆政东心裡有些谱。只是這方面只有建议权,沒有决定权,最终的权力都在中组部。他们說谁上谁才能上,這不是陆政东主要考虑的。陆政东现在考虑的是,在省级领导干部调整的同时,必然要对全省的厅级干部进行一次小的变动。 比如谁当厅长,谁当市委书记、市长,這项工作需要现在就开始做了,要不然中*央關於副省级的名单下来后,就有些措手不及。有的干部要提拔成副省级,他们留下的空缺,要有人去填补。有的干部在一個地方工作的時間太长了。需要调整一下岗位。 這样的事情還是要和祁玉民和组织部长兰超华讨论一下。本来這样重大的事情,要开省委常委会集体研究决定。但是,上会研究。总得有個方案吧,不能十几個人,個個都当家。做省委*书记的,最重要的权力就是用人权。說白了,就是提名权。在一個省裡,只有省委*书记才能提名谁当市委书记。谁当厅长、市长。其他的省委常委,只能有建议权。至于他们的建议省委*书记听不听。那要看省委*书记斟酌的结果了。 省委*书记是班长,最关键的,就是体现在這個地方。就是省长,也不能对省委*书记提出挑战。 陆政东明白,只要抓住了用人這個牛鼻子,自己就是名符其实的一把手。 秘书马上拿起电话,拨通祁玉民和兰超华秘书的电话。 祁玉民的秘书有点兴致不高,能够给大领导做秘书的,绝对都是聪明人,他得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跟着陆政东,有沒有更大的发展,是他们抉择的最重要考量。如果前途明朗,他们愿意做出短期的牺牲。像這一次,如果祁玉民当上了省长,那比当副书记的秘书,不知道风光多少倍。前途那是大大的有。两三年就上去了,最少是副厅级。 如果情况不太明朗,看不出是福還是祸,他们就宁愿選擇按兵不动,坐以待变。 不一会儿,祁玉民就和兰超华一前一后,赶到了陆政东的办公室。 其实祁玉民刚才還在外面,在团省委视察工作。虽然省委常委還沒有进行新的分工,但詹继东调走,這一摊的工作他得暂时兼着,接到陆政东要召见的电话,他连忙中断了视察,从团省委的办公地点赶了回来。 祁玉民肩宽背厚,头显得比一般人要大一些,一看就是一脸福相。 比起一般人,他也确实算是够幸运的,他出生的西南一個小县城裡的干部家庭,父亲是军人出身,解放战争的时候,参加過大决战战役,当過副团长。全国解放的时候,他留在了地方上工作,解放后当了县委书记。他母亲是县教育局的副局长,在县裡,這是令人羡慕的干部家庭。 文革爆发之前,祁玉民的父亲已经是一個地级市的市长了。文革中祁玉民的父亲受到了冲击,被下放农场劳动改造。祁玉民中学毕业后,就到一個军垦农场,做了知青。那個农场的厂长和祁玉民的父亲是一個部队的战友。所以,祁玉民即使在最困难的日子裡,也有贵人关照。 文革结束后,恢复高考,祁玉民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大学毕业后,他被直接分配进了国务院系统的一個部委工作,在部办公厅、人事司干了五六年,从一個小科员,提拔为了部机关的副处长。 那個时候,祁玉民的父亲,已经是某省的民政厅厅长了。恰好他的一個老战友,也是早年从部队转到地方上工作的同志,到了祁玉民那個部,当了党组副书记、副部长,需要选一個秘书,于是就选了自己老战友的儿子。祁玉民于是当了副部长的秘书。此后在副部长的关照下,他一路升迁,做了处长。办公厅副主任,计划财务司副司长,人事司司长,最后在四十四岁的时候,成了副部长,做了几年,又成了常务副部长。 常务副部长那是非常重要的岗位了。每年手中掌握的资金审批权,就有几十個亿。巴结他的地方领导。什么省长、副省长的,多得不得了。每天請他吃饭的人,都要排成了长队,不提前向他的秘书预约。根本轮不到。還有那些在京城裡可以呼风唤雨的大老板们,也千方百计地巴结他。他也逐渐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关系網。认识的高级官员、大老板越来越多,为自己的升迁做了很好的铺垫。 他当年的领导,是可以說得上话的人物,为祁玉民的提拔、重用,沒少费心思。這一次,祁玉民被下派到贝湖省,担任省委副书记,属于是重用。他這样的官员。一個最便捷的升迁路径就是,在中央部委机关混到副部级,然后下派到省裡。历练一下,捞取些政治资本,积累一些地方上工作的经验,三五年之后,就升迁了。或者是回到北京,成为部长什么的;或者留在地方。就地升迁,当省长或者省委*书记。就像陆政东一样。最差了,混到退休,還能解决個正省级的级别,弄個省政协主席当当。 所以在体制内,有能力是一方面,最关键是要有运气遇到欣赏自己的伯乐,要不然按部就班,即使是在中*央国家机关工作,你沒有任何背景的一個小人物,又沒有大人物发现你,欣赏你,为你的发展铺路,你按照惯常的升迁路径,一辈子能混到司局级,已经是到顶了。许多运气差的,混到五十多岁,還是個处级干部。在京城的中*央国家机关,处级干部,就是大办事员一個,遍地都是,谁也不会待见你。 祁玉民虽然不像陆政东那样,有可以呼风唤雨的老前辈为自己說话,但是他很聪明,又会来事,也逐渐掌握了一部分的政治资源。中*央高层,也有人认识他,为他在关键的时候說句好话。要不然他也到不了贝湖省,担任省委副书记這样关键的位子。 但他自己却是吧事情搞砸了,在候补委员选举中名落孙山,领导這一次是响鼓用了重锤,今后要注意和陆政东搞好关系,陆政东上面有人,如果表现得好,是很快就会升迁的。說不定干個三五年,做出什么政绩来,就升迁了,做副总*理還谈不上,但升個国务*委员,到国*务院兼任一個部的部长,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陆政东升迁了,留下了位子,他就有机会了,当省委*书记和省长都有可能。而一旦和陆政东在今后的工作中沒有处好关系,那就麻烦了,不仅升迁沒有可能,甚至会把自己的前途完全葬送掉。陆政东到京城多汇报几次,就把你撵走了,還回京城,或者到别的省份,当個副书记什么的,他的政治前途那就完全就终结了。因为上面的领导就对你有了不好的印象。现在什么都沒有印象重要,一旦领导认为你不可大用,你再做什么工作也沒有用了,就等着回家抱孙子吧! 所以,听說陆政东找他有事情要谈,他连忙中断了自己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省委常委办公楼。 走到楼梯口,正好碰上组织部长兰超华和他的秘书。兰超华连忙向他打招呼,說:“玉民书记,出去了啊!” 祁玉民說:“去团省委了。” 兰超华和秘书忙站在旁边,把楼梯让出来,让祁玉民先上。 祁玉民并不知道兰超华也是去见陆政东的。兰超华同样也不知道祁玉民這样步履匆匆的,也是陆政东叫回来的。 陆政东看着两人联袂而至,特意从老板椅裡走出来,陪他们坐在沙发裡,面对面地讲话。 陆政东說:“找你们两個来,是想商量一個事情,省级班子還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有的同志要提拔,成为副省级干部。有的同志年龄到线了,要去二线,到省人大或者省政协去。有的要彻底退休。還有的同志长期在一個部门、一個地方工作。也需要交流。任务很多,工作难度大,非常繁重。我的意思是。由你们两個具体负责,拿出一個方案,主要考虑急需调整的厅局、市委书记、市长人选。 等我仔细看過以后,再上省委常委会研究。对于政府组阁的提名,可以征求一下江游省长的意见。对于省政协秘书长人选的提名,可以征求一下广生同志的意见。” 祁玉民和兰超华都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陆政东的讲话。 陆政东又說:“现在继东同志已经调走,他分管的一块应该也要落实到人。還是要考虑一下常委们的分工。” 做省委*书记的,虽然沒有免掉其他省委常委乌纱帽的权力。但是,他却可以冠冕堂皇地调整你的工作。把你从自己熟悉的岗位上,调到不熟悉的岗位,逐渐剪除你的党羽。這样就无形中消弱了你的势力。這個念头,陆政东已经考虑很久了。他的第一把火,就是动這几個副省级干部。其他的厅级干部看省委常委的位子陆政东都敢动,他们就更沒有什么话好讲了,只能是服服帖帖,所谓擒贼先擒王嗎! 如今在贝湖省,对于這些担任地市市委书记的人来讲,含金量最高的几個位子,按排名顺序。业大市、沿海开放城市,旅游城市,经济总量上从這些比较差的靠前的动。明显的属于重用。 這跟陆政东对他们各自留下的印象分不开。陆政东觉得,比较有能力,在一届任期内,有很大的改变,获得了上上下下的好评。用他担任靠前地市的领导,說不定可以带来大的变化。选对一個人。就完全大不一样了。 动几個地市书记的工作,现在也就是陆政东一句话的事。這就是组织的力量。现代社会。一個人一旦拥有了组织的力量,就可以无坚不摧了。 還是同一個他,之前他要动一個地市的书记或者省裡厅局的厅局长,那就還需要看周书明的意思。现在当了省委*书记,一把手,說话的气势立马不一样了。祁玉民和兰超华立即感受到了他的魄力。敢于决策,拍板,下面的人自然就怕你了。现在祁玉民和兰超华,毕恭毕敬地坐在那裡,听陆政东讲话。陆政东问他们,他们才敢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不问他们,他们连插话都不敢。這就是组织的力量,权力的魅力! 陆政东說完這些,带着征求意见的语气问:“你们二位,還有什么問題?” 祁玉民自己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自然是少說为妙,于是就摇了摇头,說:“我沒有什么意见。” 陆政东看着兰超华,說:“你呢?” 兰超华說:“我有一個問題要补充,临江市委书记既然要来省城,那谁来当這個临江市委书记呢?” 陆政东說:“我看就让杨易迅同志去吧!他也需要到下面历练历练了。” 祁玉民和兰超华脸上虽然都沒显露出什么,但心裡都是一愣,杨易迅這個人他们当然是知道的,是省政府的副秘书长。 杨易迅并不显山露水。這個人口风紧,工作严谨,责任心强,也有很清晰的工作思路,最关键的,有干事业的热情。祁玉民和兰超华一听就明白了,看起来陆政东对他的工作相当满意。获得了陆政东的充分信任。所以,现在有了机会,陆政东就把這個机会留给了他。 不是說陆政东喜歡任用自己的身边人,实在是他刚当上省委*书记,在人事問題上第一炮不能打哑了,与其是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沒有把握,還不如任命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心裡有把握,他也不会捅什么娄子。因为毕竟這是陆政东的第一次,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陆政东是要让人看笑话的。 而且更关键的他是要发出一個信号,就是对于有能力、有魄力,肯埋头做事的实干者,更有机会得到重用。 当然,這些决策能不能完全通過,還要召开省委常委会研究。最后還需要省委常委们表决。那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因为這可是陆政东新官上任提出的第一個人选。 陆政东谈完,祁玉民和兰超华就告辞了,分头准备自己的工作去了。 兰超华回到组织部自己的办公室。连忙召集几個副部长和处长们开会,把工作任务分解下去。省委组织部全体工作人员很快就动员起来了,第二天分头行动。考察各個领导班子。 中午午休的時間,组织部的一個姓杏的处长就把电话打给了杨易迅,杏处长和杨易迅是校友,比杨易迅要低几届,两人工作后才认识的,私人关系不错,平常裡经常在一起喝喝茶。吃吃饭,属于比较亲密的哥们吧。 杏处长說:“老兄。祝贺你,你要高升了。” 杨易迅很诧异地說:“不可能吧,我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确实,他在陆政东身边工作這段時間。都是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从来沒有提出過自己的個人問題。陆政东也沒有主动表示過要给他换一個岗位的想法,现在突然好事从天而降,把他一下子搞糊涂了。 杏处长不容置疑地說: “真的,我們已经开会传达了,要考察你,担任下一任的临江市委书记。部长已经交待了,明天就组织考察。” 杏处长說:“那太谢谢你了!第一時間通知我。這個情,今后一定還。” 放下电话,杨易迅脑子裡一下子兴奋得受不了。他根本沒有睡意了。在客厅裡来回转圈,脑子裡乱成了一锅粥。 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這個时候,正是他们两口子的午睡時間。他老婆李曼丽已经脱去衣服,钻进了被窝裡,赤條條的等着他呢。 李曼丽在省委办公厅机要处做科长。個子不高。但身材曲线好,皮肤好。两個眼睛非常迷人,谁见了都会多看她两眼,认为她是一個甜美人。她的年龄比杨易迅小十岁,是杨易迅和自己的原配离婚后,另娶的一個年轻老婆。 杨易迅大学毕业后,就进了省委办公厅,从一個小秘书做起,三十四岁的时候,做到了办公厅文电处的处长。那個时候,他已经和自己的大学同学结了婚,他老婆当时在省工行工作,双方有一個六岁的闺女。 只是杨易迅的老婆因为杨易迅工作時間极为不规律对此极为有意见,对他父母也不好,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李曼丽大学毕业后,在自己父亲李宏达的安排下,进了省委办公厅文电处,正好在杨易迅手下工作,做了科员。 李宏达是当时的省委副秘书长,后来下派到当时的一個地市,担任過一届的书记。 本来像李曼丽這样年轻漂亮,家庭條件又好的女人,追求她的男人,身后一抓一大把。但是,由于工作上的关系,她和杨易迅接触得越来越多,杨易迅学问好,相貌堂堂,成熟而有风度,非常吸引李曼丽的注意。两個人日久生情,都沒有把握好分寸,最后终于在一次去外地出差开会的时候,双方有了第一次越轨的举动。 那是夏天的一個周末,省政府办公厅在外地举办全省党委办公系统公文处理方面的培训会。办公厅這裡,安排杨易迅和另外一個同志参加。杨易迅是处长,就安排了李曼丽陪自己一起去。 夏天的傍晚,非常美丽。会议的地点,又安排在湖边一座四星级酒店裡。推开房间裡的窗户,眺望着宽阔裡的湖面,清风徐徐,非常惬意。 夏天的傍晚,江边的沙滩上,到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男男女女,穿着泳装,在裡面嬉戏着。不少情侣在那裡卿卿我我,当然也有不少陪侍的三陪女,他们穿着暴露的衣服,露出深深的沟壑,扭着性感的小腰,在人海裡来回穿梭,不断地诱惑着那些在這裡出差游玩的男人。每到单身的男人身边,她们都会小心翼翼地靠上去,问:“先生,你需要陪泳嗎?” 男人们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生意的,双方谈好价钱,女人就陪着男人走到僻静的地方,或者在水深处,双方抱在一起,他们就在水裡,做着交易。 晚上吃完饭,杨易迅就邀請李曼丽,陪自己一起去到海裡玩耍。 李曼丽也是想放松放松的,就沒有多想,换好了泳衣,走出了房间。杨易迅一看。她穿上泳衣更好看了,浑身上下雪白,身子长得非常匀称。丰满高耸着,比杨易迅老婆的大多了。 两個人一前一后,就下到湖水裡,李曼丽不会游泳,到了水裡怕,手牵着杨易迅,抓得紧紧的。生怕他丢了自己。 杨易迅把她往水深的地方带,說是教她学游泳。李曼丽被他抱着。在海水裡扑腾着。双方的身体接触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杨易迅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下面一阵阵冲动起来,那东西一下子硬起来。有几次,分明是碰到了他身上的那個东西。硬硬的,李曼丽毕竟是大姑娘,先红了脸,說:“处长,你好坏的!” 女人說话经常就得反過来理解,杨易迅也知道李曼丽对他有意思,干脆說破了,說:“我喜歡你很久了,小李。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說着不由分說,把李曼丽抱在了怀裡。手按在她胸前上,摸索起来。 几米远的地方,有几对男女也抱在一起了,随着波浪起起伏伏的,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李曼丽受不了這個刺激,就浑身瘫软了。抱着杨易迅,有气无力的。任其所为。 杨易迅在水裡脱去她的下衣,两個人在水裡完成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此后两個人匆匆回到酒店裡,狠狠折腾了一夜,李曼丽這個女人,還是個厉害的,一旦尝到了甜头,也是非常有瘾的,第一次就缠着杨易迅,做個沒完。 回到省城后,两個人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私下裡還是在悄悄来往着。時間长了,就让杨易迅的老婆发现了。 杨易迅的老婆一开始很气愤,想大闹一通,但是,杨易迅是個聪明人,知道一旦闹大了,自己在省委办公厅就完蛋了。别說处长不能当下去了,說不定這個大院子就再也容不下他了。于是,他就說他什么也不要,房子归你,家裡的存款归你,此外每個月,我還提供一部分孩子的生活费用。你也沒必要闹,你一闹,我這辈子是什么都完了,最受连累的,還是我們的闺女。他爹落魄了,她也落不了好。 他老婆认真思考了一番,认为他說的有道理,于是就妥协了,让他净身出户,双方悄悄的离了婚。又過了两年,风头過后,大家都知道他离婚好久了,都准备张罗着给他介绍女朋友呢,他才公开宣布,自己开始和李曼丽谈恋爱了。 对于李曼丽和杨易迅的关系,李曼丽的父亲和母亲,一开始也不同意她嫁给杨易迅,毕竟杨易迅比她大十几岁,又是离了婚的人,和前妻還有一個女儿,简直是家门的耻辱,但是,李曼丽就是铁了心了,女人有时候总是很冲动、很痴情的,她就是想和杨易迅過下去,她声称,再逼她,那就不要怪她做出最不理智的事情,她父母也沒法子,也只能被迫接受现实,何况杨易迅年龄虽然大些,但成熟稳重,相貌堂堂,现在已经是处长了,今后的发展肯定不会错到哪裡去。于是,就只好默认了女儿的婚事。 杨易迅和李曼丽结婚后,李曼丽很快就怀了孕,生了一個长相非常漂亮的男孩。李宏达两口子对這個外孙非常喜歡,比疼自己的亲孙子還厉害。杨易迅和李曼丽的感情也非常好。两口子天天恩恩爱爱的,让许多人羡慕得不能行。 李曼丽后来升了省政协的副主席,也成了副省级干部了,他利用自己多年在政坛上积累的人脉,对自己的女婿沒少关照。 杨易迅在老岳父的一再关照下,先是升了副厅级的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做了几年之后,又升了正厅级的副秘书长。从一個相貌堂堂的小伙子,熬成了中年男人,虽然不像年轻时那样帅气了,但更老练沉稳了,也更加像個官员的样子了。 但毕竟离婚的事情对于他的仕途還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到這一步在他看来已经是天花板了,因为這個原因,沒有那個领导愿意冒风险把他放在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上 省政府副秘书长,這個位子是非常耐人寻味的,和省委副秘书长沒有可比性,省委副秘书长是一個有无限可能的位子。混得好了,一步登天,做上省委秘书长。只不過這样的机会很小很小。现在的省委秘书长,一般从市委书记任上提拔上来的多,而且几乎都会进常委。竞争激烈,要想上去,你得有突出的政绩,還必须要得到省委*书记的充分信任,毕竟這可是大管家。 作为副秘书长,如果能够获得省委*书记的信任,把你往下面的市裡一放。给你弄個市委*书记当当,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混得一般般的。如果碰上机会,到省直机关当個厅长、局长的,也是有可能的。 混得差的,省长比较讨厌你。不想经常看见你了,但是你级别已经上去了,是正厅级,又沒有什么明显的错误,他拿不掉你的乌纱帽。于是他就想办法把你踢得远远的,到下面的市裡去,担任個副书记、副市长什么的,你也只能一肚子苦水,自己独自承受着。向谁也不能說。如果让领导知道你对他有怨言,那你這個副书记、副市长的位子就不保了。他一句话,就可以把你变成副巡视员。实权给你剥夺了,成了非领导职务,你更难受。 省委副秘书长,這個位子是非常耐人寻味的,是一個有无限可能的位子。混得好了,一步登天。做上省委秘书长,直接进省委常委也有可能。只不過這样的机会很小很小。现在的省委秘书长。一般从市委书记任上提拔上来的多,毕竟是個副省级位子,竞争激烈,要想上去,你得有突出的政绩。 最差的就是长期在办公厅裡呆着,成了一個文字机器,伺候了一任又一任的领导,把头发都熬光了,腰坐弯了,還是一個刀笔吏。真正当官的滋味,一天也沒有体会過。在机关裡,副秘书长這样的官,其实還不算是官,只能叫作吏。或者叫僚,因为他也是伺候人的。, 而省政府的副秘书长,比起省委的副秘书长又差了一筹,因为通常情况下省长在人事调配权上是很有限的,省政府的副秘书长们的去处就更有限,這也是为什么余江游升任,各個副秘书长都是使出浑身解数,想再进一步的最重要原因。 所以做省政府副秘书长,和在下面当個市委书记或者市长,那差别可大了。一個是大办事员而已,一個却是地方上的实权派,一呼百应,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风光得很呐! 所以,杨易迅听到自己要当临江市委书记的消息时,還是忍不住懵了。 本来,他们两口子是准备利用中午孩子不在家的時間,好好玩耍一番的。李曼丽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精力旺盛,对那個事情,上心得很。 中午,他们两口子习惯在机关的大食堂吃午饭,然后就走回家属区自己的家裡休息。从办公楼到家属区,也就是一百多米的样子,走几分钟就到了,方便得很。 這裡原来是一块很大的草坪,前几年为了改善机关工作人员的住房條件,就投资兴建了這栋三十层的家属楼,作为省政府副秘书长,杨易迅分得的是一套大户型。因为在办公厅,他這個级别的干部,已经算是领导了,下面处长、副处长的一大堆。有的刚进来的工作人员還排不上号呢!他们家這個住房條件,在省城裡算是很不错的了。 杨易迅心急火燎的,在屋子裡转来转去,把李曼丽等烦了,于是就光着身子,随便披件睡衣,就从卧室裡冲出来,冲他埋怨道:“你磨蹭什么吧?沒有料了是吧?害怕缴公粮啊你!” 杨易迅平常裡都是让着自己年轻的妻子,這個时候,突然觉得底气足了,俗话說,官大脾气长嗎!现在虽然沒有升官,但是当市委书记,比当這個狗屁副秘书长,還是风光多了,于是就瞪了自己的老婆一眼,压抑着嗓门說:“你嚷嚷什么?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嗎?我要当市委书记了,你相信嗎?!” 李曼丽一听,立即惊得脸色都变了,张大着嘴巴,說:“天哪,你不会是骗我吧!真有這样的好事!” 杨易迅說:“谁骗你了,你刚才沒听见,组织部的杏处给我打电话,說明天就开始考核我了。组织部已经传达了,提名我当临江市委书记,接魏元忠的位子。” 李曼丽高兴得一下子扑上来。抱着杨易迅說:“太好了,老公,你真棒!我祝贺你。看。我当初不顾父母的反对,跟你沒有错吧!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的。” 杨易迅现在的心情好得简直是不得了。他抱着自己的老婆,看到她睡衣裡是空空荡荡的,大大的丰满高耸着,颤动個不停,真是非常诱人。他趴在她的身上上,狠狠地把噙在嘴裡。刺激着她。一会儿李曼丽就**起来,气喘吁吁地說:“老公。你要我吧,我受不了了。” 杨易迅把她推倒在卧室裡的大床上,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就长驱直入。进入了她的身体,两個人放肆地发泄着自己的**。杨易迅发现,自己今天非常的神勇。李曼丽也配合得很,一轮又一轮,扭动着身子,嘴裡欢快地叫喊着,看起来权力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春*药。男人有了权力,腰杆立马就硬起来了,连這個都比平时争气多了。 两口子玩痛快了。躺在床上說话,杨易迅說:“這個事情還不稳当,我想了。咱们還得给陆政东送些礼,表示表示自己的心意。” 李曼丽說:“对,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人家這么看重你,要是一点也不表示。就太失礼了。但是,我們送什么给陆政东呢?送烟送酒。陆政东好像都不会稀罕。送钱吧,最方便,但又不知道陆政东到底收不收?” 杨易迅說:“现在只能送钱了,其他的也来不及了。况且,其他的陆书记什么也不缺啊。我這個市委书记,要是用钱来买的话,沒有几百万,你想都不要想。就那那些厅局长,想当市委书记的還排不上号呢!现在陆书记把這么重要的位子给我,我們却连一瓶酒都沒有送给他過,可见陆书记的为人是多么正派。我們送给他钱,有個象征性的意义就行了。” 這两年,逢年過节,杨易迅就很头疼怎么送礼。现在的官场上,当部下的最头疼的,不是干活,而是怎么样千方百计,和上级领导搞好私人关系。和领导的私人关系沒有搞好,你干活就是累死,也是白死,沒有人会为你的前途考虑的。 干好活容易,只要自己努力就行了,大不了少休息点,多加点班。但搞人际关系却非常令人头疼。因为做下级的要想走进上级领导的生活圈,是非常不容易的。要让领导从感情上接纳你,认为你是自己人,却需要很长時間的感情投资。最关键的是,领导和领导不一样,有的领导爱钱,除了钱他六亲不认,這样的领导你還好对付,送钱给他,他就笑逐颜开了,有什么要求,大家明码标价,都可以接受,就成交了。你花钱,他办事,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 這两年,逢年過节,杨易迅就很头疼怎么送礼。现在的官场上,当部下的最头疼的,不是干活,而是怎么样千方百计,和上级领导搞好私人关系。和领导的私人关系沒有搞好,你干活就是累死,也是白死,沒有人会为你的前途考虑的。 干好活容易,只要自己努力就行了,大不了少休息点,多加点班。但搞人际关系却非常令人头疼。因为做下级的要想走进上级领导的生活圈,是非常不容易的。要让领导从感情上接纳你,认为你是自己人,却需要很长時間的感情投资。最关键的是,领导和领导不一样,有的领导爱钱,除了钱他六亲不认,這样的领导你還好对付,送钱给他,他就笑逐颜开了,有什么要求,大家明码标价,都可以接受,就成交了。你花钱,他办事,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 最难打交道的就是陆政东這种领导,你摸不准他的脉。他有什么爱好,你根本不懂。你送钱吧,他不要;送礼物吧,他這么大的官,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可以报销,你送什么他也不稀罕;你送女人吧,更是希望渺茫得离谱,你根本沒机会把他约出来一起玩。实在是沒有办法了,逢年過节,游金平只能是挑选几瓶好酒,亲自送到陆政东的住处,算是個意思。 但陆政东一次也沒有要。每次看到他提着礼物来,他就笑了,說:“易迅,我們天天见,你也搞這個,過了過了。” 杨易迅尴尬地笑着說:“王书记,你這么照顾我,我做部下的,总得有所表示吧,這不過节了嗎,我們中国人都兴這個。我也可以借机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陆政东說:“你来了就行了,东西你還提走,我這裡什么都不缺,你看,那裡不是堆了一大堆嗎,我還沒办法处理呢!我再给你拿几瓶,你把這些都拿回家,给老父亲喝去。” 杨易迅嗫嚅着,說:“陆书记,這,這,不太合适吧!我送的东西你不收,反而拿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陆政东說:“我又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你老父亲的,拿着,有時間了我還要亲自看看他呢!” 說着就把杨易迅推出了屋子外,說:“走吧,你的心意我领了,今后好好干工作就可以了。” 陆政东這個做法,让游金平感动得几乎要掉泪了,他从政以来,還从来沒有伺候過這么有人情味的领导。几十年来,都是他给上级领导送礼,却从来沒有上级领导给他送過礼。所以,杨易迅才对自己的老婆說,這两年陆政东连一瓶酒都沒有收過他们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陆政东的真实想法,他這個人是非常大器的,他知道,获得部下的真心爱戴,比获得部下的金钱要有成就得多。你看歷史上的那些大英雄,成就大事的,哪一個是锱铢必较的吝啬之徒。他们为了获得部下的真心拥护,有的时候還给部下送礼呢。三国时候,曹操为了获得关羽的真心拥戴,上马金,下马银,赐予“赤兔马”,并授予关羽“汉寿亭侯”的爵位,关羽什么都沒有主动要,他硬是要主动地送,目的就是为了收买人心,延揽英雄。虽然关羽最终還是選擇离开了曹操,但从内心裡,却对曹操充满了感激。 当大领导的,你获得了他人的真心拥护,才能得人死力。今后连天下都是你的了,你還要那么多的金钱干什么。哪轻哪重啊?這個道理陆政东懂。(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输入,就能进入本站)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