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兄弟们,我好想你们啊! 作者:未知 咋這么热呢?难道我身体真的那么差,站這么一小会儿就不行了?我偷偷撇了一眼在电脑上玩接龙的王参谋,他也头顶冒汗的……发现不对劲了,黑面神站了起来,一看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拿起遥控器一按,沒反应,再按,還是沒反应…… 還用看么?空调坏了嘛,真是白痴,我心裡暗笑。可是還是站的笔直的,一脸严肃,在全院学员的噩梦“黑面神”面前我可不敢造次。 老黑看了我一眼,說:“不想热晕了就過来帮忙,你不是学技术的嗎?现在是组织考验你的时候了!” 嘿嘿,看不出他還挺幽默的,不過人家堂堂陆军学院高材生,肯定沒鼓捣過這玩意,要我在以前,肯定也抓瞎,空调有那么好修的么?可是在梦中,我搞技术搞了一年,虽說沒修過空调,所谓一通百通,先给他看看吧,說不定整好了,他能放我一马呢,呵呵。 走過去先看看遥控器,电池有电,看来真是空调的問題了,我說:“王参谋,你這裡有沒有万用表?” “等等,我到隔壁给你拿。” 拿来万用表之后,我开始仔细的检查,首先確認插座有电,空调电源线也是好的,然后按照梦中的经验,开始逐级往下查,忙活了二十分钟,终于发现,原来是压缩机旁边的一條线脱落了,三下五除二的接好线,装好外壳,一按遥控器,好了! “看不出你還真有两下子!我們学院這些书生向来都只会纸上谈兵,沒想到你动手能力也不错嘛!”“老黑”一脸的惊讶。 “呵呵,沒什么,我也是碰运气的。” “坐会儿,站累了吧!” 我赶紧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你小子也真奇怪,要是别的学员抽烟被我抓到,還不赶紧把烟掐了?你不但沒有,還大大方方的和我打招呼!” 我心說当时我以为自己也是一個军官呢!可是嘴裡却說:“我当时在想事情,走神了……王参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個改正的机会啊?” 趁他现在心情好,赶紧求情! “行了行了,搞得自己多可怜一样的!這件事情可以這么算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嘛!不過我真的感觉有点奇怪呢!当时你的样子就像自己也是一個军官,你和我打招呼的样子学员是装不出来的……” “老黑”看人還挺准的,我真的就是一個军官呀!不過我可不会傻到和他說,這种事情我自己都不相信,他還能相信?不当我神经病就不错了。 我說:“谢谢王参谋,我一定不会再犯了,您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下次要是有什么电器需要修理的,您就直接找我,沒准我能帮上忙呢”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记起来了,我家那台电视机,最近不知怎么了,有声音沒图像,這几天想看球都不爽,你什么时候去帮我看看吧!” “行,沒問題!您什么时候有時間,我過去看看。” “明天晚上吧,明天我不值班,你要上自习么?要不要我给你们队长打個招呼?”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现在都是在搞毕业设计,比较自由的。那王参谋,我……我就回哨位上去了?” “行!去吧,下次注意点” 我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走了出去,后面的王大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背影,心想:這小子看上去不简单,一般学员看到干部不可能這么自如的,而且他身上由一种說不出来的气质,让人觉得很亲近,连我這以大公无私著称的“黑面神”居然也網开一面,放了他一马……呵呵,敢情他也知道自己叫“黑面神”呢! 我快步走出军务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边在心裡感慨着自由的可贵,边向我的哨位走去。 经過這件事一搅和,倒是把自己慌乱的情绪冲淡了不少,站在哨位上,我的心开始沉静下来,天也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快到下哨的時間了。 想到一会儿就可以见到阔别一年的战友们,心裡還真是激动,也许有的人不理解,其实军校的同学,毕业后都是分配到全军各支部队去的,天南海北,每年除了休假的一個月外,基本都是在部队裡呆着,所以,绝大部分同学毕业后就一辈子都见不上面了。 我自己毕业的时候那情景仍历历在目,仿佛那個泪花飞扬的夏日還在昨天,大家互相拥抱,說着勉励的话,眼圈红红的說:“是爷们就不要流泪!”而自己的泪水却不争气的先流了出来……现在,又能见到我的兄弟们了,你說能不激动么? 起床号响了,我下岗的時間到了,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宿舍,到了门口,我边解下武装带边推门进去,好安静啊! 原来我們宿舍的人昨天基本都站岗,现在在补觉呢!呵呵,大四了,作风多少有点松散,不再像以前:号声就是命令。也许這也是技术院校的特点吧,拿行话說,有点“水”。 看到一张张床上一個個睡得正香的战友,心裡涌起了一阵温馨,曾经看過一部电影,主角說過一句话:“什么是战友?战友就是绝对信任的人,战友就是可以托付生命的人”是啊,在战场上,战友就是互相挡子弹的呀! “兄弟们!起床了!起床了!” “谁啊,一大清早瞎嚷嚷,沒看到老汉(四川话,老爸的意思)我正在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嗎?” 說话的是鲁森,人称花和尚,典型的东北汉子,来重庆沒几年,就满口“老汉”“格老子”了,他站的岗是我的上一班,现在回笼觉睡得不爽呢,呵呵。 “得了,阿森,起来啦!一会儿猪头来了又唧唧歪歪的。” 猪头不姓朱,姓徐,是我們的教导员,长得肥头大耳,加上他那典型的小人作风,在领导面前点头哈腰,在同事面前惺惺作态,在学员面前趾高气扬。所以深受广大学员的厌恶,那会儿新官上任,大刀阔斧,结果把毕业班的学员得罪光了,于是私下叫其猪头。 该猪却不知觉悟,每每对毕业班的同志们百般刁难,对新学员中的某些高干子弟却卖力的巴结,同志们不齿他的所作所为,明裡暗裡都和他对着干,有点像解放前夕渣滓洞的革命同志们,千方百计不让看守他们的国军好受。我记得那时我們很好的业余生活就是全班同志坐在一起,要么数落猪头的“七宗罪”,要么以猪头为蓝本yy,想像毕业后飞黄腾达,回来如何如何羞辱猪头,体能训练时,只要是跑长跑,别的队调整呼吸都是喊一二三四的口号,我們队不同,带队的学员一声令下,整齐划一的“猪头!猪头!”,据說学校的干部之间都在猜测這個猪头到底是谁呢! 一片有气无力地抱怨声中,我的阔别了一年的兄弟们慢慢的起来了,汗!完全沒有军人的雷厉风行…… 鲁森、夏天龙、林峰、刘新科、邱浩、冯东民、张庆,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裡一阵激动。 “兄弟们,我好想你们啊!” 鲁森睡眼惺忪的上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用半生不熟的四川话說:“兄弟伙,你沒得啥子問題嗦?发烧了?就几個小时不见,有必要愣個夸张嗎?” 我一把打掉他的爪子,說:“去去去!战友情深都不懂!” “切……!”映入我的眼帘的是七個中指…… 打闹了一阵,大伙正要上chuang整理自己的内务,门被推开了,一個硕大的身躯挤了进来,脸上的肥肉都快够着他肩上的“一毛二”(中尉)军衔了,原来是小猪猪啊! “大清早的,嚷什么?一個個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冯东民,起床号响了這么久了,怎么被子還沒叠啊!”就知道找老实人的麻烦,我們八個哪個叠好被子了? 冯东民嘴裡嚅嚅了几下,跳上他的上铺去整内务了,看着冯东民略为苍白的脸,我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后,或者說是梦裡…… 起点中文網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