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更新 作者:未知 翡翠很快就回来了,還带回来一些消息,說是這卫之修挺有本事的,年纪轻轻已经是宫中的侍卫长了。不過也挺可怜的,偌大的宅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奴仆都沒几個。 罗云楹好奇道:“他的家人了?” “听下人說,好像就他一個人,沒什么亲人。” 罗云楹沉默了下,竟然连家人都沒有嗎?甩掉心中有些奇怪的情绪,罗云楹又问,“卫大人可有說那马匹追上了沒?” 翡翠摇头,“卫大人也沒多說什么,也沒提那马匹的事情,只是问了大奶奶您有事沒事之后就沒多說什么了。” 罗云楹晓得,這怕是沒找到那匹马吧。心裡叹息了一声,有些气馁。要是找到马匹,還能找兽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真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害她。不過好好的马突然疯了,就算不看马匹,她基本上也能猜测到几分了,只是到底是谁? 罗家還是宋家? 真是头疼啊,罗云楹觉得自己的处境跟之前的隆安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比隆安還要悲惨一些。隆安至少還有母后跟皇兄的疼死,可她了?父不疼娘不爱的,婆家关系也不好,指不定這事儿就跟罗家人脱不开关系。 這事儿只能暂且放過,這段日子,罗云楹沒打算再回武安侯府了。 沒两天红秀就過来了,還带来了何氏名下的财产统计。說是何氏名下,其实不然。朝廷重臣不可行商,名下的田产,宅子什么的都沒事,就是铺子不能太多,都会具体规定的。 何氏名下的田产,宅子挺多,铺子只有两個而已,其余的全在何氏的奶妈田嬷嬷名下。 說实话,何氏名下的田产,宅子,铺子真是不少。田产可以租给农户收租子,宅子出租,铺子做生意。可就算如此,何氏每年的盈利都沒多少,粗粗的算下,大概也就三千两银子左右。田产跟宅子的收入并不多,铺子的收入稍微好些。可在罗云楹看来,還是太差了。 這些产业当中,至少有一大半是王氏留下的产业,罗云楹沒想到何氏竟然如此大的胆子,敢把原配夫人留下的产业划拉到自己名下。 真好,罗云楹眯了下眼,何氏当初是怎么把這些产业吞下去的,到时候她就让她把這些产业在怎么吐出去! 红秀送来了东西就离开了,罗云楹一天沒出书房,在整理那些产业,想对策。 算了算日子,傅之远出门也才两個多月,至少還要等三個月才行。 再過半月就是宋老太太的寿辰了,原本宋老太太不愿意大办的,可今年是六十岁生辰,且宋老太太在乡下吃了一辈子的苦,就算大儿子有出息后也沒享過什么福,宋远就决定大办,让宋老太太好好乐呵一下。 宋远還有些担心宋梓荷的事情,毕竟圣上赐婚都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可简家根本沒人上门来表示点什么。宋远晓得這婚事怕是不成了。简煜那人他還是了解的,要是真让他出手,只怕宋梓荷的名声会真的毁掉的。到不如他自己想個法子退了這门亲事吧。虽是皇上赐婚,倒也不是不能退掉的。 這次宋老太太寿辰,宋远還邀請了简煜以及叶氏。 半月時間一晃而過,罗云楹因为時間充足,给宋老太太绣了百寿图。一百個個寿字组成一個大的寿字,之后用裱框裱好,算是比较别出心裁的寿礼了。 宋老太太寿辰這日,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的一丝不苟,一头银丝也梳理的整整齐齐。老太太還是有些紧张的,待会的客人可都是京城裡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怕自己会出错。 等丫鬟扶着她過去了待客的大厅,裡面已经到了不少人,宋家的晚辈们也都在了,大家送上贺礼。罗云楹也把自己绣的百寿图送了。 老太太瞧了百寿图,直說罗云楹有心了,孝顺。 等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寿礼也都送完毕了。 老太太发现大家都還挺不错的,沒什么人挤兑她,大家還挺聊得来的。 年纪轻一些的姑娘跟小媳妇们不愿意带着房中,都出去外面的院子裡闲聊,赏花,吃酒。 罗云楹看着叶氏在外面正跟宋梓荷說說笑笑的。看见叶氏,罗云楹晓得今日简煜說不定也来了,心裡头就有些七上八下的了。她不仅是为自己担心,還担心宋梓荷。 简煜那日說的话肯定不是說着玩的,他不想娶宋梓荷,所以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算宋梓荷躲在家裡也沒法子的。罗云楹眼下也沒别的办法,只能多看着宋梓荷,希望她别出事了。 過了会,翡翠也忙完了,過来罗云楹身边。罗云楹道:“你也忙了一上午了,過去歇会吧。” 翡翠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的兴奋,“大奶奶,您晓得奴婢方才瞧见谁了嗎?” 罗云楹打趣她道:“怎么了,莫不是還瞧见皇上了不成?瞧你激动的。” 翡翠笑道:“沒瞧见皇上,不過瞧见了姑爷。” 罗云楹挑眉,“谁?” “就是简指挥使,奴婢瞧见简指挥使跟着老爷进了书房去了,大奶奶你說,姑爷過来是不是跟老爷谈大姑娘成亲的事儿?” 罗云楹心下有些不安,简煜怎么可能跟宋远谈什么成亲的事,谈退亲的事情還差不多。 就算心裡再不安,罗云楹也沒啥法子,她总不能闯进去求自己公公千万不要答应简煜退亲的事情吧。不過两人谈退亲的事情也不大可能,這是皇上定下的亲事,沒有皇上的开口,谁敢退亲? 這么一想,心裡也安慰了些,却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老太太的寿辰還請了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唱了一天。 一天過去,宋梓荷也沒出什么事儿,就连第二天也沒听起府中的下人谈起關於简煜退亲的事情,罗云楹倒是稍微安心了一些。 结果沒安心两天,宋梓荷竟然生病了,得了风寒。 风寒不過是普通的病症,原以为等两天就好了,可不想宋梓荷的风寒越来越严重。 罗云楹从翡翠口中得知宋梓荷都下了不床了,整日的咳嗽。 罗云楹道:“怎么不請個好些的大夫给她瞧瞧?這样病着总不是個法子。”說罢,她心中忽然一寒,想着這该不是简煜弄出来的吧。他总不是为了退掉這门亲事弄死宋梓荷吧。 想想简煜這些年的风评,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一想到這裡,罗云楹也有些坐不住了,从库房捡了一根人参,让翡翠包好,带着一起過去了宋梓荷的房间。 因为宋梓荷的病,聂姨娘消瘦了不少,這会還守在宋梓荷的房间,连庶出三爷宋梓昂也在房间裡。 宋梓昂叫了声嫂子就继续待在宋梓荷的床边。 宋梓昂跟宋梓荷都是聂姨娘所出,宋梓荷被宋太太养歪了,宋梓昂那时候還小,之后又被聂姨娘养在身边,因此性子還算稳重。 翡翠把人参递给了聂姨娘,罗云楹上前看了看宋梓荷,是真的病的很重,脸色白的吓人,脸颊消瘦,青黄青黄的。罗云楹皱了下眉,“姨娘,梓荷這是怎么了?不就是风寒嗎?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聂姨娘红着眼道:“請了大夫来瞧過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請了几個大夫来,药沒少吃,沒想到风寒還是越来越严重了。” 罗云楹觉得這事儿真是不妥的很,可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法子。就算想去宫中求母后請個太医来都不大可能。 罗云楹待了半個多时辰,宋梓荷都是昏昏沉沉的,她這才离开了。 沒過两天,竟然又传去宋梓荷快要死的消息了,說是风寒转成了严重的肺痨。 罗云楹目瞪口呆,也越发觉得简煜真是心狠,不過是不想成亲,竟要送宋梓荷去死。 正在罗云楹想法子联系郑荀,想进宫给送梓荷求個御医的时候,宋远突然发话了,說是把宋梓荷送到乡下的庄子上静养去。 聂姨娘不会反驳宋远的意见,当天就哭着给送梓荷收拾好了东西,又对宋远道,“老爷,我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有您自己的打算,梓荷病的這般严重,肺痨又会传染,送去庄子上也是应该的,可我实在不放心梓荷一個人。老爷,我想陪着梓荷一起去庄子上。” 宋远想了想就同意了。 聂姨娘管家的权利也暂此,又全部交给了宋太太。不過宋远也对宋太太說過,要是在出什么差错,管家的权利還会交给另外两個姨娘的。 宋太太那点小心思這才歇了下去。 公公决定的事情,罗云楹也不可能多說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梓荷被送到了乡下的庄子上。 翌日一早,宋远也在退朝之后求见了成宗帝。 成宗帝让人进来了,笑道:“爱卿可有什么事情?” 宋远二话不說就跪了下来,“臣求见皇上是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