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缓兵之计 作者:媚眼空空 书名: 夏孜墨冷哼了一身,人可以禁锢,可思想和玉望却不可以禁锢。他对她沒有丝毫的情分,如何行的了夫妻之事:“娘,您也是過来人,這其中的事情难道還要儿子明說嗎?儿子现在早已是身心俱疲,已经沒有任何心力与她耳鬓厮磨,做出你侬我侬的举动来。若您和父亲真要逼着儿子就范,那儿子也只有一條路可选了。” 這條路不言而喻,他說的便是死。王氏纵然再假装听不懂,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事情到了這個份儿上,却也不是王氏所能控制的。看来现在也只有先安抚菀儿的情绪,等二人都稳定了,或者有一日,他能回心转意,也为未可知啊! 王氏轻叹,无力的摆了摆手:“罢了!随你吧!只是,再怎么說你也不能让菀儿睡在地上,若是這样我和你父亲却也不好和她父亲交差。”王氏揉了揉太阳xué:“不如這样吧!你王后就在偏房睡。至于旁人问起,我会叫人說你染了风寒,搬出来住,也不過是怕将风寒传给菀儿,你看如何?” 王氏也再无它法,此刻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毕竟這個孩子她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就执拗,一根筋到底的那种。此刻她做出這样的妥协,也是不想再這样闹腾下去,到时候两败俱伤,看笑话的人才会越多,所谓亲者痛仇者快,她绝对不会让這样的事情发生。 做了這样的安排,夏孜墨自然应允,至少能拖一日是一日,也免得每日看见了烦心。 王氏先安排妥了夏孜墨,又去房中安抚苏紫菀。苏紫菀听王說让夏孜墨去偏房睡,心中自然不甘。但是她也不想和夏孜墨再起冲突,再加上王氏的一番苦口婆心,苏紫菀也只能妥协,答应王氏一月之内与夏孜墨分房而睡,而且不会和娘家人诉苦。 事情处理妥当,王氏总算是放下心来。虽然這并非长久之计,但却也可以解一时之忧。 转眼一月已過,這一日天又下了一场大雨。夏孜墨身着素服站在廊下,抬头仰望這天地间的精灵一颗颗坠下,落在院中的花海内,心中一声声的嗟叹。這一月裡他每日足不出户,动辄练笔再不然就是看书,除此之外更多的便是拿着手中的同心结发呆。 廊下远远的還站着一位着水红色衣衫的女子,眉眼间竟是妒忌和惆怅:“你……你還在想着她?” 苏紫菀往前一步,语气内满是哀怨。 夏孜墨也不回身,這已经是她问過的低三十回了,這一月间,她每日来這裡必定会问上一句,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夏孜墨默然,无需再问,沉默代表了他的答案。 “都一月了,你始终還是不肯和我亲近,难道你打算這一辈子都這样待我嗎?”苏紫菀将身子往游廊上靠了靠,雨水刚好打在了她的肩上,瞬间就湿了一块,如昙花一般晕染开来。 “若是可以這样,我会選擇如此。”夏孜墨回答的不留任何情面,因为他对她的怜悯已经用尽,她也不需要再有怜悯。 苏紫菀的面色瞬间不自然起来,眉间轻蹙,嘴唇玉张未张。如此纠结了半响,才叹气道:“我早知道你会如此說,只是我心裡头還有些不甘心,才会有此一问。如今我问了,你也答了,按理說我也该死心了,可我還是放不下。” 夏孜墨对雨浅笑,手中紧捏着那枚用发丝做成的同心结:“世间事物本就如此,你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只是你放不下是因你想要得到我,与我的放不下并不相同。” 苏紫菀哑然,放不下难道還能有多重意思?不都是想要這個人嗎? “那你的放不下又是怎样的放不下?”苏紫菀侧眸,静静的等着答案。 夏孜墨唇角勾着一抹笑容,站立许久才道:“我的放不下是心裡有牵挂,牵挂這個人是否安好!若她安好,我便也能放心。我的放不下并非占有,不管她在谁的身旁,我只求一個‘安’字便可。” 這番话說的苏紫菀嫉妒的要死,为何她罗嫣儿就能得到這样超脱的感情。即便不在身边,還有個人惦记着她。她苏紫菀努力了那么多,为了他不惜每日的讨好公婆姨娘,为了他還要隐瞒着他不肯圆房的事实,为了他,她甚至失了尊严,到头来得到的却是這样的一番话。 夏孜墨自然知道苏紫菀心中的不平,经過這一個月的反思,他心裡已经不再恨她。反而觉得她可怜,如今见她皱眉,便忍不住道:“其实你也可以有這样的生活的,只是当时你沒選擇罢了!我曾告诉過你我的心意,你却偏偏固执。一念固执,造成你我今日之悲剧,却也可惜了!” 夏孜墨一语道破,他当日在驿馆内确实已经向苏紫菀坦白心意。只可惜她不听,非要一意孤行,今日的结局,也因她太過固执,才会让自己受苦。 苏紫菀不觉轻叹一声,却又浅笑道:“若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如此。你有你心中的执念,我也有我心中的执念,你我不都是一样嗎?若你不执念,又为何只专情一人,而弃我如草芥呢?” 苏紫菀反问,经管她知道這問題有些傻! 夏孜墨摇了摇头,不再說话,只看着雨倾斜而下,感受着周身的凉意,心中才能觉得清静些。 “一月之期一到,看你的样子還是打算不要我,对嗎?”苏紫菀笑的破碎,眼中已经开始莹润。這一月裡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强求的却也并不是最好的,還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夏孜墨紧了紧手中的同心结,坚定的点了点头,算作答案。 苏紫菀心内如刀割一般,却也不想再流泪,遂忍了许久才道:“好吧!既是這样,我也不再强求你与我同床共枕。只是你我即为夫妻,如此分居却也叫人起疑。今晚你来我房中吧!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往后只要你愿意,都可来我房中過夜。這样在你我的父母面前却也能交差了,我也不至于失了脸面。”苏紫菀看似說的都是为了她自己好,实际上却处处都为夏孜墨考虑。 夏孜墨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会如此轻易的妥协。心中想着是否有诈,不敢轻易作答。 苏紫菀看他一脸狐疑的样子,知道他必是不信,心中越发苦闷,遂叹气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话,我是說了,至于旁的,你自己决定吧!” 一语末了,苏紫菀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和萧索。 夏孜墨看了良久,才皱眉叹气道:“這又是何必呢!”這一句似是說给自己的,又似是說给苏紫菀的,叫人捉摸不透。 是夜,夏孜墨先叫人备了酒菜送到了苏紫菀的房中。自己看了会书才去了苏紫菀哪裡,尽管他心裡還有疑惑,怕是苏紫菀的圈套。可毕竟今日和苏紫菀說话,确感觉到她的真诚,不像是再說谎。 苏紫菀先是见人送了酒菜来,细问說是世子爷打发的。看着這些酒菜,心中自是高兴,想着兴许過会子夏孜墨就能来,遂也打扮了一番。果然,等了不多久,夏孜墨便披着夜色走了进来。夏孜墨一来,早有几個王氏和周氏派来的心腹去回禀各自的主子。王氏听說儿子去了苏紫菀的房中,還备了酒菜,心中自然开心的很,以为儿子這是开窍了,想通了。 周氏那边本来是打算要看好戏的,结果却听到了這個消息。失望之余却也十分的恼怒,看不了王氏的笑话,生活似乎就沒有乐趣一般。 再說苏紫菀和夏孜墨先吃了酒席,毕竟白天二人已经說话,即便是做戏,也要做的好了,让众人信服才行。 丫鬟婆子们不断的将二人的动向往王氏和周氏的房中回禀着,這些苏紫菀和夏孜墨当然也知道,逢场作戏,谁人不会。 吃罢了酒,苏紫菀让丫环们收拾了桌子,因笑着问夏孜墨:“爷累了嗎?菀儿服侍您歇着吧!” 這一句是出自苏紫菀的真心,夏孜墨却只当是演戏,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屋内的丫鬟道:“都出去吧!我和夫人要歇着了。” 丫鬟们得了令,一個個退出门去。 苏紫菀的手已经开是替夏孜墨解身上的衣扣,夏孜墨见丫头们都退了出去,却并不见苏紫菀停下,遂一手握了苏紫菀的手腕,低着头道:“行了,我自己来吧!你快歇着去。” 苏紫菀抬眸,柔情似水。她原本以为這样他就会要,但是他却還是這样的绝情,不肯要她。 强忍着眼泪,她开始轻解自己的衣扣,一面往床上坐了過去,低声道:“我渴了,你能给我倒杯茶嗎?” 夏孜墨不疑有他,回身去给她倒茶,可是再等他转過身来的时候,却见到苏紫菀已经一丝不挂赤條條的躺在了床上。虽然光线暗淡,但是依旧能看到她周身的肌肤雪白,那一抹浑圆亭亭玉立,如刚成熟的mì桃一般。毫无疑问,她的身体十分的曼妙,足以yòu惑众生。 夏孜墨惊的僵在了原地,半响才忙转過身去,喘气道:“你……你這是做什么?咱们不是說好了嗎,只是做戏,你为何還要如此?”(!。(去读读www.qududu.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