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荣誉国民 作者:月下的孤狼 对于村山富市的這一要求,方明远那也是心中有数的。巴巴地将自己从华夏請来,又是赔不是,又是给好处的,当然是有地方要用你的。只不過,方明远這一次,却是猜中了开头,沒有猜到结尾。 “我希望方君能够成为我国的荣誉国民!”村山富市可谓是一语惊人。 “啊?”方明远吃惊地张大了嘴,說实话,這荣誉市民他倒是不陌生,在前世裡,就当過法国巴黎的荣誉市民,华夏的很多城市也给那些投资人按档标价地给予荣誉市民称号。至于什么荣誉教授之类的,那就更是烂大街了!倒是這荣誉国民,還是头一次听說。不仅仅是方明远,在场的其他人也露出了吃惊的模样。 其实村山富市這也是无奈之举。主要是前一阵子的這事闹得实在是有些大了,不仅仅日本人都知道,就连韩国、俄罗斯和欧美国家也对此有些关注。而华夏,若不是網络当时還不流行,媒体又是控制在政府手中,人们对海外的关注度又不够,恐怕也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如果說方明远最终被证明是信口开河,這還罢了!慢慢地,這事也就淡化了下去。 结果偏偏证明方明远說得是对的,這一下子就将日本政府和日本国民推到了一個极其尴尬的位置上了。如果說不能够与方明远达成谅解,那么日本人和日本政府,在這些发达国家的国民和政府心目中,就留下了一個极其恶劣的印象——這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民族,這是一個恩将仇报的民族。這对于日本在世界上的地位,是十分不利的。 所以村山内阁几经磋商,最终才决定给予方明远一個荣誉国民的称号,以表示日本政府和国民,对于方明远提前预警的感激之情。這样也可以堵一些国际人士的嘴。 “哈哈,方君,不要這样惊讶。”村山富市白眉轻颤道,“我們很欢迎方君加入日本国籍,但是我們也明白,方君对于自己的国家感情深厚,所以這荣誉国民的称号,并不影响方君的国籍,但是却可以给予方君一些方便,所以,還請方君不要拒绝我們的一片心意!” 這荣誉国民确实如村山富市所說的那样,可以给予方明远很多的方便。比如說,他可以不用签证护照随时往来于日本和华夏之间。他可以在海外各国寻求当地日本使领馆人员的帮助。他可以凭此进入日本的参众两院旁听,可以随时要求会见日本首相。可以在日本非禁区的地区畅通无阻。在日本乘坐一切交通工具和食宿所需要的费用一概由日本政府支付。等等等等。 虽然說,除了随时可以提出会见日本首相這個权利之外,其他的对于方明远来說,算不了什么,但是却确实令人感到方便。也就是說,有了這個身份,方明远在日本的无论是生活還是工作,比起那些外国人来,都会十分地自由。 方明远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既然是村山首相這么說,我就却之不恭了。只是我希望贵方发言人在宣布這一消息的时候,能够說得明白一些,通俗易懂一些,不要引起他人不必要的误会。”一個荣誉国民,倒是沒什么大不了,但是要是让国人误认为是自己加入了日本国籍的话,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村山富市還提出了要授予方明远日本大勋位菊花章。大勋位菊花章,是日本国最高等级的勋章,在日本,由于法律并沒有确立正式的国徽,因此习惯上,日本皇室的家徽“十六瓣八重表菊纹”,即菊花纹章被广为作为日本代表性的国家徽章而使用。大勋位菊花章的设计,则加入了菊花的象征意义,并且以国旗太阳旗的日章做为中心,以往主要颁发皇族及宗室贵族,后来也扩大到对日本国家有卓越贡献的人。 对于日本政府的這一想法,方明远却是推說要问问华夏政府的意思,并沒有当时答应下来。 村山富市倒也沒有勉强,作为经历過二战的老日本政治家,从政多年,這点事情又岂能看不透。如今是日本政府有求于方明远,那么自然是要顺着方明远的意思来。 而且村山富市他们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管方明远到底是做梦啊,還是浅草寺签文示警得出日本近期内要地震的结论,反正他预言出来了大致日期,而且灵验了。日本是個多震国家,而且据有关部门說,日本如今又进入了地震的活跃期。笼络好了方明远,把他的毛理顺了,這样万一下次再有大地震的时候,他要是再能提前說那么一句,就算是财产救不出来,至少可以少死些人,政府也可以早点有所准备。 可是村山富市他们又哪裡知道,方明远印象裡所有的地震大灾中,關於日本的,還就這么一次,至于他前世裡2011年的那一次席卷日本东部的海啸,对不住,方明远已经重生了,根本不知道!方明远当然是不会告诉他,自己最多也只能预知到下世纪的前十年,在這段日子裡,日本经济危机倒是发生過,大的地震就沒了。 “华日两国一衣带水,友谊悠远流长。虽然說在近代时期,日本侵略過华夏,并且给华夏人民带来了沉重地灾难!這是身为日本人所不能否认的。如今,日本已经成为了和平而富裕的国家,因此我們中的很多人会常常忘记這和平的可贵与来之不易。所以,我們应该把战争的残酷告诉给年轻一代,以免重演過去的错误。”村山富市语重心长地道,“在我看来,方君你无疑是促进两国友好往来的最合适的人选,希望方君能够确实地承担起這個责任,大家携起手来,共同巩固两国之间的和平。” “村山首相,对于您的的想法,我自然是举双手赞同,但是,我却不得不指出,华夏与日本之间的和平,终究能够维系多久,在很大方面,不是在于华夏的态度,而是在于日本人的态度。当年,日本是侵略者,而华夏是受害者,八年抗日战争,华夏在战争中死亡的国民超過了三千万,受伤的更是无法计数,日本兵在华夏的兽行,罄竹难书!但是二战结束之后,我們并沒有难为那些被遣返回国的日本兵,对于那些遗留在国内的日本孤儿,我們的老百姓也并沒有敌视,而是给予抚养。战争给华夏所带来的损失,我們并沒有向日本索赔。這都是我国政府和人民所表达出来的不折不扣的善意!但是我很悲哀地看到,在日本国内,很多日本人并沒有意识到這一点!反而大有美化当年的侵略战争,否认侵略罪行的倾向!如果說日本人自己都沒有意识到這一点的话,那么外人做得再多,也起不到什么做用。” 室内一片寂静,谁也沒有想到,方明远居然会当着村山富市的面,說出這样的一番话来,而且言辞可谓是相当地尖锐! “我知道,村山首相对此也有深刻的认识,并且意识到了這其中的危险,所以,我衷心地希望,村山首相您可以多留任几年,以促进华日两国之间的关系向和平友好的方向发展。尽最大努力避免贵国右翼党派势力上台!将两国关系重新推向对立敌视的状态。所以,我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我微薄之力。”方明远并沒有理会其他人的惊诧,而是自顾自地說了下去。 村山富市的白眉不住地耸动,在场的其他人不由得都有些担心,尤其是宫本折一和宇田光璃,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了。 “哈哈哈,方君果然是非寻常人可比,這一番话說得可谓是大得我心!”村山富市突然笑了起来,“那我就借方君的吉言了,希望能够在這個位子上再多坐一些时日!” 方明远站起身来,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條,顺着桌子推到了村山富市的面前道:“請村山首相看完后,就将它烧去。” 村山富市郑重地拿了起来,只看了两眼,就变了颜Sè道:“方君,你這算是?” 方明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想,這更多的是一种担忧,我国有一句老话,不知道村山首相听說過沒有,小心无大事。這种事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留心一下,总是沒有坏事!” 村山富市缓缓地点了点头,招手让武田秘书拿来了火机和烟灰缸,就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纸條烧掉。 话說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不用武田秘书上前提醒,方明远也就主动地提出来,能否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参观一下首相官邸。 村山富市当然是很高兴地同意了。由于還有诸多的事务,村山富市也就告辞离去了。 “你给他看的纸條裡写什么了?”宇田光璃以极低的声音在方明远的耳边道。 “嘿嘿,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方明远打着哈哈道。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