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发美少年的胃口,吃相不太雅观 作者:柳外花如锦 镜子裡的我-——完全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浓密的黑发,顺着宽宽的额头略微盖住左眼的眉梢,两條长长的眉毛斜插入鬓角,比较白皙的肤色,不算小的眼睛,是单眼皮(我的前世可是双眼皮啊),黑黑漆漆的眼眸,幽幽的如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机智,在眼光之中,我好想找回了我前世的一点影子,看来,虽然我换了一個身体,前世三十余年的生活沉淀与积累,還是随着我的灵魂和意识,扎根在這個少年的身体裡,看来,得适当的掩饰一下眼神,白白的牙齿,红润的嘴唇,嘿!整個一黑发美少年啊,若說是“玉树临风”也不为過。 看到這,我对现在的我,愈发的感到满意了,虽然沒有重生在某個财主或是地主家的少爷身上,想感受一下少爷生活的滋味的想法落空了,但就现在的容貌,就让我觉得无甚遗憾了。 假如,重生在一個长的鬼见都怕、神看就躲,晚上拿来吓唬孩子,白天出门都有净街效果的人身上,再惨一点,瘸着一條腿,或是独眼龙,又或是智力低下等等各种残次零件拼凑在身上,组装的這么一個人,怕不是,我当时就可能自杀,說不定還能穿越回去啊,庆幸,不幸之中的万幸,想想都后怕。不說别的,单就是這年龄,凭空就多赚了十几年,都說“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回头”,可在咱這,时光倒流了,又重活了一回,哪能干多少事儿啊,“呦嗬”我打心裡欢呼一声,咱又回到青少年时代了,凭着前世三十来年的经验与阅历,還不混得风生水起,天翻地覆! 我放下镜子,“嘿嘿”地笑了,笑声裡多的是满意和放松,(各位谅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非圣人,未能免俗啊,未能免俗),又带有一些不好意思,众人见了,都大笑起来,张大娘笑着对我說:“真是個爱美的孩子,放心,小模样一点都沒变,沒留下疤啊什么的,還是個俊小伙,這一受伤啊,醒過来,咋像变了個人儿似的,愈发招人喜歡了,赶明儿,大娘给你介绍一個漂亮的闺女,保证配得上你”,看来,张大娘是個心直口快,热心肠的人,我偷偷的留意到,玲姐的脸上,不自然的红了一下,瞟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 “快吃吧,肉都要凉了”,对,我還沒有吃肉呢。“妈,有蒜酱沒?”我对妈說道。狍子肉,配上蒜酱,那是绝配,俗话說:“吃肉不吃蒜,营养减一半,”我可不想浪费這美味,在前世,我每次吃肉的时候,都会让我妈做蒜酱,那滋味,我绝对忘不了,尽管那肉都是人工养殖的。 “哎呦,秋儿,家裡還真沒有现成的,妈给你捣去,你等着啊,”我妈說着,就要往厨房去,我忙拦住了她,“妈,沒有就算了,這也挺好”,說着,我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肉,香,真是香,不愧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野味啊,再前世,哪有這口福啊,就是想吃,那找去!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慢点吃,别噎着,锅裡還有那,這孩子!”耳边响起了我妈嗔怪的声音,“慢点吃,老天,我打穿越過来,就水米沒打牙,不饿才怪呢,再說了,這狍子肉也是真好吃”,我暗暗的在心裡嘀咕着,吃完手上的這块肉,我意犹未尽,对我妈說,:“妈,還有嗎?我沒吃饱”,刚一說完這话,我注意到,大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裡尽是一些不敢置信的目光,就像看到一個怪物! “咦”,咋了,我吃东西,這很平常啊,不用這样崇拜我吧,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在心裡嘀咕着,忽然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吃的這块肉,是一個狍子的大腿,怕是有三、四斤的份量,平常都够两、三個大人吃的,现在被我一個人给干掉了,尤其现在的我,還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难怪他们是這样的表情,這回糗大了,不管他,吃饱了再說,谁让這肉這好吃呢! “哎哎,有有,還有,锅裡多得是,妈這就给你拿去,”我妈从震惊之中醒過来,急忙的答道,說着,就起身就要往厨房去。“婶儿,你坐着,我去拿,我知道锅在哪,”一個清脆的声音,对我妈說道。 原来是玲姐,她拦住了我妈,說完,腰身一扭,扭得我心裡不由得一荡,黑油油的大辫子在肩上一甩,身影轻盈地往厨房走去,還不忘在地上的盆裡洗了洗手。玲姐的嗓音真好听,身材相当不错,人长的也好看,那模样,可比我在前世,看到的那些用高档或是低廉的化妆品、所谓的韩版、其实不知所云的奇装异服包装起来的女孩好看多了,尤其是她的眼睛,双眸裡透着纯净、灵气還有一丝丝的羞涩,不像现在都市裡有的女孩,眼睛裡多的是物欲、沉沦還有迷茫;她的气息清新、自然,宛若一棵亭亭玉立的白桦,她的身子,一定很柔软,“切,我咋有這样的念头,卑鄙,无耻,我在心裡把自己大大的鄙视了一把。” “唉!小玲這丫头,就是懂事,知道疼人,還勤快,模样长得也俊,裡裡外外是一把手,不知道那家的小伙有福气,能把這孩子娶家去,那可是烧了高香了,”我妈由衷的夸到,看得出来,我妈也是蛮喜歡玲姐的。“可别夸她,這孩子,脾气拧着呢!前两天,山那边李家窝铺她舅妈,给她提了一门亲事,可她愣是给顶回去了,唉,真让人操心,都十七、八的大姑娘了,愣是不找人家,”张大娘埋怨道,听到這话,我的心裡无由的轻松起来,好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在我今生的记忆裡,懵懂之中,对玲姐很有好感,那是少年情窦初开的心思,模糊,不清晰,但却有强烈的期盼和无限的向往!“别這样說,還是缘分沒到,小玲啊,一看就是個有福气的孩子,将来,准错不了,”我妈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