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欲速则不达
“明哥,现在报纸上天天都是各种悲剧,幸好我們早一步逃了出来。”此时的娄晓娥看到报纸上的头版头條,不由得就是感到心惊肉跳了起来。
“嗯,虽然我們在股市和房地产上赚的杯满钵满,但是“周记”的生意還是清冷了下来。”周明也是非常的诧异股灾的真正威力,亲身体会远远比看歷史书更有威力。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大环境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改变的。”
“接下来,我准备在“周记”开通外卖服务,然后和一些公司签订外卖合同,也算是开拓一下我們“周记”的新业务。”
“外卖?也好!沒想到明哥你的经商才能這么高。”
“哈哈,你也不差!现在报纸上都把你夸成了女股神。”
“拉倒吧!沒有你的提示,我也会爬天台的。”
什么事也沒有夫妻俩做到双向奔赴最有意义,所以周明和娄晓娥都是很享受现在的生活,看着一天天快乐长大的孩子们也是非常的有成就感。
第二天周明来到位于中环的“周记”餐饮管理公司,本来是想要通知阿霞准备推出外卖业务的,可是发现都快十点了還沒有過来上班。
“阿东,今天你们邱总沒有来嘛?”周明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员工问道。
“老板,好像邱总家出事了。”
“噢?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好像是邱总的老公投资股市失败了,昨天爬上了港交所的天台跳了楼。”
“什么?”
此时的周明是真的感到震惊了起来,实在沒想到悲剧竟然会离自己這么近,也沒想到有了自己的提醒還是让身边的人受到了股灾影响。
接着周明和娄晓娥一起开车来到了阿霞的家裡,果然是一片肃穆的悲伤扑面而来,“阿霞,节哀顺变。”
“老板,都怪我!忘记了提醒我丈夫小心股市。”
“哎!看开点!毕竟你以后的路還很长。”
“谢谢老板!谢谢谭姐。”
接着周明和娄晓娥送上了礼金,然后嘱咐阿霞会给她一個月的长假,等到她安排好了自己的家事才去上班,接着這才再次驱车离开了這裡。
“明哥,我听說最近娄家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好像也是受到了這场股灾的影响。”坐在回家的豪车上,娄晓娥转头看向周明解释說道。
“晓娥,你是怎么想的?”這几年周明夫妇俩一直关注着港岛的娄家,也知道娄家最近被股灾给波及到了。
“明哥,爸妈现在都已经不在了,娄家也就剩下這么几脉,所以我想過去联络一下。”
“也好!那就把他们手裡的房地产业务接手過来,不论是地皮還是房产都可以。”
“明哥,其实娄家最主要的业务是钢铁一类的重工业,而且主要遍布于东南亚和南美洲各国,感觉我們现在完全有能力接手過来。”
“你也說了!重工业是你们娄家的根本,你认为他们愿意妥协和放手嗎?”
“也是!现在也沒有我爸压制着他们,自然是不太舍得如此庞大的利益。”
“晓娥,我对咱们家产业的布局也就在餐饮业和房地产业,至于其他的最多也就涉及一些电子行业。”
“行!我知道了!和娄家接触的时候,我会主要集中在這几個行业。”
……
京城,四合院,沒有了周明和娄晓娥的四合院還是千年不变,只是却显得比当初的四合院平静了许多,毕竟二大爷刘海中的事情還是大家心头的阴霾。
秦淮茹经過以前的何家還是不由得转头看了看,物是人非的感觉让人的心裡真的很不好受,脑海裡不由得也是想起了当初周明对她的求婚,如果真的嫁给了周明兴许她就不用這么艰难了。
“秦姐,你這是有事嗎?”何雨水疑惑的声音从秦淮茹的身后响起。
“啊?雨水,你下班了?我是去一大爷家有点事。”秦淮茹连忙错愕的转身看向何雨水解释說道。
“噢?我還以为是秦姐你来找我的。”
“雨水,你哥和你嫂子去南方工作快四年了吧?”
“对!六九年去的南方,到了今年正好已经四年了。”
“那他们在南方還好吧?以后還会调回咱们京城工作嗎?”
“不知道!信裡只是說在那边做的非常好,并沒有說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事情。”
“呵呵,那雨水你先回家吧!我去一大爷家裡坐一坐。”
何雨水自然是知道秦淮茹对周明的心意,也知道当初周明当众对秦淮茹求婚的事情,此时却是感觉造化弄人的为两人感到可惜。
接着秦淮茹和何雨水就是错开身子一個回家,另一個去了位于隔壁的一大爷易中海的家,也就說明两人的生活很难再发生交集了。
而一大妈看到前来串门秦淮茹,立刻就是有种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的感觉,“淮如,你這是有事?”
“一大爷在家嗎?你找他說点事情。”
“在!我去给你喊他。”
“谢谢一大妈。”
很快一大爷就是睡眼蒙眬的从裡屋走了出来,“淮如啊!你来找我有事?”
“一大爷,棒梗从乡下写信回来了,他正在申請返城回来。”
“返城?现在轧钢厂的工位可是很稀缺的,就算是临时工也沒有闲置的位置。”
“我知道!可是总不能让棒梗一直在乡下做知青吧?他现在已经在乡下那边待了四年多了。”
“淮如,還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我对此事无能为力。”
“一大爷,那你看這事该怎么办?”
“淮如,你怎么不去求一求许大茂,要知道许大茂可是棒梗的亲姨夫,让棒梗跟在许大茂身边学习放电影最合适。”
“呃?一大爷說的是!我回头就去找京如商量一下。”
其实秦淮茹早就想過要去求许大茂,可是许大茂和秦京如两口子都是属貔貅的,让他们帮忙想办法還真的不太容易,所以秦淮茹還是先来找一大爷了。
“对了!一大爷,你最近几年有傻柱的消息嗎?”
“沒有!问過几次何雨水關於傻柱的情况,可是何雨水也是說不清楚,寄回来的信件也就是家长裡短和一些钱。”
“噢?能往京城给雨水寄钱,那看来傻柱现在混的很不错。”
“嗯,别看傻柱平时在四合院傻乎乎的,其实为人很机灵和奸诈的不得了,走到哪绝对都不是一個肯吃亏的性子。”
“呵呵,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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