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震慑全场(求追读)
亲兵中,還有两人站着。
尽皆兵器脱落,满手是血。
這两人脸色惨白,看着对面那個精瘦的人影,面上已是恐惧一片。
十人围攻一人!竟全部落败!!
甚至都沒能伤到对方一丝!
這路远,到底是什么怪物化成!!
他们的围攻之术,在对方眼裡就如小儿把戏般,一抢全都给横扫了。
此人,根本不可战胜!
他们竟不自量力的欲对此人下杀手!
如今,再是后悔,亦或是怨那赵正和张延年都是无用。
二人毫无征兆的分别朝着一個方向撒开腿就跑。
他们都是经历過官府数次围剿的老卒,逃命的時間,比战斗的時間要多。
此时知是不可力敌,皆是默契的分散逃离。
這一招,在他们从徽州被追杀到幽州时,那是真正的保命之术。
数人同时逃跑,官兵一時間不知道追谁,耽搁之下,即便他们溃不成军了,也总能逃掉那么几個。
到时候,寻的机会,只要不被官兵发现打杀,翻一些山头,便又能再聚在一起。
這路远是很强。
但是,他们绝不信对方能强的過旅帅大人!
旅帅大人的武力,在各旅部,都算顶尖。
只要他们逃离后,向旅帅大人报告此处之事,這路远,定难活命!
他们到时候,一定会跟旅帅大人,亲自来报此次之仇!
二人抬脚跑了几步,都在想着报仇之事。
此时,后方一阵极快的赤脚踏在草地的声音,让其中一人只觉寒毛直立,下意识的回头一看。
后方的路远,两條精瘦的小腿肌肉高高隆起,跑动起来,竟带着风呼啸,不需片刻就追上了自己,随后一枪刺出。
“啊!!”的一声惨叫。
他偏着脑袋,已是瞪圆了眼睛,后背被一杆长枪捅穿,便再也跑不动了。
带着长枪滚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這路远踢起地上一截断掉的长枪枪尖,枪尖化作寒芒,正刺中那头也不敢回的逃跑的亲兵脑袋。
整個枪尖嵌入脑袋,那人比他還快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临死之前,看到别人也沒有跑掉,這亲兵心下一阵畅快。
快要闭上的眼睛,正扫在了远处赵正那张已无血色的面庞。
這亲兵,脸上竟露出了笑容。
嘿嘿,我死了,你们也沒活,哈哈!赵正這家伙!招惹了這般大敌,也活不成!
该!!
心脏停止跳动,這亲兵脑袋嗑在地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此时的赵正,看到路远一人解决了十人,吓的脸色几乎比旁边的夏轻语還白。
他数次想要上前去参战,但危险的本能,告诉他,绝不可如此做。
待到看到张延年被一枪打破了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便被吓退。
直到对方又打翻了两人,他已经在思考退路,想着趁這机会直接逃跑。
但他脚步稍微向后挪了一点,竟感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的锁定而来。
他当场吓的心脏都停了半拍!
那人!
那個路远,一直在盯着他!
他只觉,只要自己敢逾越一步,对方立马会化身猛兽,冲撞开一切,朝他扑来,将他撕碎。
吓的他再不敢动弹。
直到,对方把剩下的七人全部干翻了,他的腿都有些僵直哆嗦,根本无法再移动分毫。
此时的他,已是后悔至极!!
他得罪的,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或者說,他们天兴军,到底在养着什么怪物!!
才一個月不到,对方竟由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变成了一尊杀神!
他,终是开始悔恨。
悔恨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得罪此人。
此时,這般生死时刻,他已无心思再去惦记什么美人,抓住夏轻语手腕的手松开了些。
夏轻语一只手腕仍然被对方扣住,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捂着樱桃小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被叫做路远的精瘦人影。
這人,竟這般厉害!
比他的三名叔叔加起来還厉害!!
這样的人,是她在院墙内,听叔叔们给她讲一些军中故事,那些故事裡才会出现的英雄人儿。
竟一人,就解决了十個坏蛋。
可是在叔叔们的故事裡,這样的人,不都是豹头环眼的络腮胡大汉模样嗎?
怎的此人,竟生的這般瘦弱?
不過
夏轻语莫名觉得,這样的瘦弱模样,是比那些豹头环眼的大汉,要容易接受些。
而還躺在地上的夏元,则一脸震惊的全程看了這叫什么路队长、路远的乱匪,一人,一杆长枪轻易就横扫了那十名乱匪。
要知道,那些乱匪,看起来也都不是菜鸟模样。
单說那個一脚把他手腕差点给踢的脱臼了的乱匪,在大乾王朝的军中,也算得上合格的兵了。
但是這样的乱匪,十個,竟不能伤到此人分毫,百息功夫就结束了战斗!
此等强人,即便是在军中,也绝不多。
而此人,不過是一個乱匪中的小队长,竟有這等实力!
還有,此人杀這十個乱匪,莫非是为了营救自己和妹妹?
是了!
对方如此做,定是为了营救他们。
一個乱匪队长,怎会有這等实力??
這一定是我大乾王朝的一名小将!
为了大乾社稷,隐藏在這乱军之中,屈居一名小队长。
此时,必然已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击杀這些乱匪,来拯救他们!!
就像那些书本上說的那样!!
我大乾最忠实,最勇敢,最不怕牺牲的战士!
想到這裡,夏元激动起来。
连腹部和手腕的疼痛都忘了,一脸激动的盯着路远,盯着這正义的英雄!
路远一刀把倒在地上還沒断气的几個给结果了。
然后走向那腰部被一枪扫折,站不起来的亲兵,抬起枪正欲结果对方。
那亲兵此时腰间疼痛难忍,完全动弹不得,朝着路远道:
“路队长,饶了我,我并非赵正亲信,乃是旅帅安插在赵正這裡的耳目,你若放了我,此事我必不会泄露。
這赵正你杀了便杀了,我来帮伱隐瞒,我還会在旅帅那裡美言几句,让你加入我”。
他话沒有說完,一杆精铁长枪便已刺入了他脑袋,让他的话永远卡在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