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军中来人(求追读)
赵虎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仍然躬着身,低着脑袋,看不见面容的路远。
旁边三人,也都跟路远一样低着头,但他能感觉到,那三人的紧张,以及对他的惧怕。
但這路远,完全沒有。
对方此时姿态虽然摆的极低,但他只感觉,到现在,对方依然很平静。
似乎对他的喝问,未在意。
這让他怒意上涌,再次大喝一声:
“說!!”。
他昨天已是派人查過。
在攻打下莲花县城后,直到傍晚,都沒人发现路远的踪迹。
這让本来只是怀疑的他,有些开始确信起来。
赵正,是昨天消失的。
而這路远,一個下午未见人。
再结合二人之间的過节,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起疑。
或许,唯一的疑问是,路远此人虽强,甚至已经强過了他所有的亲兵。
但绝不可能同时杀的了他十六名亲兵,而且连一個逃脱的都沒有。
难道,這路远還有什么帮手?
是這些小卒?
還是他勾结了莲花县城的官兵或者护卫?
這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
想要出其不意怒声喝问,让对方心神失守之下,道出真话。
只是,接连两次喝问,对方居然一言不发?
這是对他的绝对挑衅!!
這路远,到底是真的勾结了莲花县城的人,对他的亲兵下手。
還是自恃实力已强,竟是不把他這個旅帅放在眼裡了?
此时的赵虎,已是怒极,再等几息,对方若是再不回答,他便也不需问什么,直接出手把对方打杀了。
无论对方后边是不是真有什么勾结的势力,到底有沒有杀了自己的亲兵。
单对方這不敬之罪,他已有足够的理由,杀死对方无数回。
此时,旁边的孟岩见路队长似乎在发呆,還以为对方被赵虎气势所摄,当即抢着答道:
“旅帅大人,昨日下午队长一直与我在一起,去找吃的去了。
我們找到了些吃食,怕被旅帅大人怪罪,就待在一处偏僻房屋吃了许久。
整個下午我一直跟着队长”
“砰!!”一声闷响。
孟岩的话還未說完,就被赵虎侧起一脚踹中,整個人倒飞而出,吐出一口血,撞到了身后的县衙大门,重重的摔倒在地。
“不知尊卑的东西!”。赵虎一脚把孟岩踢飞,视线始终沒有离开過低着头的路远。
他這话,便是对着路远說的。
眼见這路远還未有任何反应。
他就要抬脚,把路远也一脚踹飞,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尊卑之时,竟是顿觉一股心惊之感。
让他的动作都有了瞬间的停滞。
赵虎此时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看着眼前這個仍然躬身低头之人。
這人,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只觉得,那低着的头颅下,似乎是一张猛兽的脸,已然睁开了硕大的兽目,死死的锁定住了他。
只要他有任何动作,這猛兽,便会向他扑来。
這种致命的威胁感,他已经好久沒有在别人身上感受到了。
那些人,都是军中猛将,甚至是王下军帅。
而眼前之人,不過是一個入伍才一個月的普通流民。
其体型看起来,也是瘦弱无比。
這样的人,竟能给他這般致命直觉?
這怎么可能!
想到自己在此人面前严阵以待,甚至有些被惊住,耻辱涌上心头,当即大喝一声:
“抬起头来!让老子看看你的脸!!”。
此时的路远,低着脑袋,双目中,已遍是杀意。
对方如此霸道,沒有任何线索,只是怀疑,就召他過来质问,還对他的小弟动手。
他无论說什么,想来对方也不会信,那他便不說。
這赵虎实力虽强。
但此时的他,只是肉身之力,就已达320斤。
经過昨天的实战,击杀了赵正等十一人后,他便已明白,自己的实力,已是极强。
他還真不一定就怕了這個赵虎。
他隐忍,到现在也沒有跟赵虎动手,不過是因为,此时的自己,還沒有绝对把握能击杀对方。
若是发生大战,惹的赵虎的那些亲兵进来,他就算真比赵虎实力强,也绝对讨不了好。
但此时,对方质问、喝骂、還打伤自己的小弟,马上就要与自己动手。
如此的话,他還忍什么。
杀意犹如实质般涌现。
身边的宋文、周安二人,眼见赵虎要对队长动手,暗暗捏紧了拳头。
只要对方敢动手,他们必然会跟队长,一起制敌!
就在赵虎眼中现出浓烈杀意,要对路远动手时。
“报~!”。
一名赵虎亲信走了进来,对着赵虎道:
“报告旅帅大人,军中来人!”。
赵虎本欲出手,但听到军中来人四字,当即神色一愣:
“军中?来的谁?”
“那人自称李奇。”。
“李奇?”。赵虎听到這個名字,旋即皱眉。
他来做什么?
不過想了想,对方在天兴军中职位比他高,而且此时来此,說不定是那位的意思。
想到此处,他眼中杀意收敛,看着眼前這仍然低着头的路远。
這人,他必杀。
但也不用急于一时。
此处是他赵虎的旅部。
对方逃不了。
对方的实力,他是知晓的,与自己還有差距。
所以,刚刚自己感知到那危险,应该是最近诸事有些不畅,受情绪影响,产生的错觉。
对方不是胃口大,喜歡偷吃嗎?
那就先饿上些日子,折磨他,待到過些天,对方撑不住了,也更好处理一些。
想到此,他冷然一笑道:
“路队长,你昨天消失了一下午,若真是去偷吃,怕是攒下了不少粮食。
此次攻打莲花县城,收获甚微,军旅中也沒有多少粮肉了。
军旅拮据,你跟伱的這几個手下,既然手中有粮,那以后不用上桌吃饭,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
随后对着旁边亲信道:
“让李奇进来。”。
這名亲信立马会意,随后向路远等人伸手引路,示意他们离开。
路远躬着身子,低着头,缓缓后退。
走出了這县衙大门,转身,径直离去。
而宋文、周安向赵虎告罪一番,便扶着倒在地上還爬不起来的孟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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