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黑血天魔高原功臣(6K66)
三帝出手,黑主遭劫,沉沦祭海中。
過往化作既定,歷史与岁月同更迭,高原内,几位主祭皆生出感应,目光一厉,联手倒转岁月长河,要淹沒向過去,重塑那一战的岁月。
轰隆!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弥漫,随时要冲垮堤坝,席卷各方大宇宙。
這一天,无边的大雾弥漫,笼罩向诸天,所有种族都惶恐了,世界末日来临般,让所有进化者都发自灵魂的颤栗。
過往节点中,黑主遭劫的一战再生变故,几大主祭悍然出手,与上苍诸至高大战,要力挽狂澜,改变黑主坠入祭海的结局,但显然并不容易。
“歷史被改变了!”
“黑色主祭战败遭劫,被上苍至高攻杀破碎,再未归来?”
“据說是跌入了祭海中,现在几位主祭都在动身准备找寻,天命主祭当初远渡祭海便是因为此事。”
很快,上苍万灵,厄土众生与诸天进化者们都感受到了记忆的变迁,歷史的更迭,谁也沒想到二十万年前一战的结果会在二十万年后改变重塑,甚至影响到了一位至高的存亡!
目睹這样的变化,每一個人,包括道祖都觉得自身渺小,连对某些事情的知情与了解都沒资格。
“我愈发觉得,整片古史相对仙帝来說都不算什么,万古长天一画卷。”
有准仙帝轻声叹息,对于路尽级生灵来說,纵然是绝顶道祖也如同画卷中人,可以涂改,甚至直接抹除。
两者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数量级的,一众无上与道祖也是神色复杂,自以为能够君临天下,俯瞰各界,可现在回头一看,何其渺小。
只要至高愿意,甚至能直接修改他们的起源,操纵自過去到未来成为其忠诚的门人,旁人甚至察觉不到一丝不妥,很是可怕。
而在過往岁月中,两個大祭前的上苍。
文明仙帝盘坐在九霄深处,与上苍至高会面,這样哪怕是有祭海阻隔真身不至,向宇飞也能及时与他们沟通安排,谁能想到两個大祭前被不想不念磨灭的一位至高,会是幕后黑手?
“黑血主祭被镇压,接下来再想动手,他们也会有所防备,最好是能将另一位主祭也引入祭海内,灰雾主祭较为谨慎,诱他入局不是很容易。
還有黑主,你打算怎么处理?以时光炉倒是有机会让他永祭,但很容易就怀疑到你身上,那种火焰也只有你持有。”
洛天仙与勐海看来,黑主处理起来其实也不容易,毕竟是真正的至高,若是被其抓住机会自爆从高原上复活归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但在世上,能磨灭诡异至高的事物就那么几件,且都有主,其他主祭也不是傻子,略一推演便能知悉有猫腻。
向宇飞却并不打算透露,只是指了指自己這文明仙帝的身躯道“黑血主祭就安心交给我吧,自有办法来处理他,伱们也可准备一番,培养边疆的诸天之子,接下来我准备接引他入古地府,接替黑血主祭之位,与我一同谋划厄土。”
对于已经衰弱的黑主,他自然是要施展太上天魔法来好好占据一番,将之化为自己的太上‘一面’,又一位天魔众,這可是绝佳的收获。
到时候還能借助带着黑主的功劳主持天命大祭,所谓的‘黑主’也将成为自己的傀儡,待到帝古接任时便可借此做局坑杀另一位主祭,谁能相信,厄土主祭裡,這两位都是叛徒?
哗啦!
当世,祭海,向宇飞泛舟横渡,把玩着黑主的头颅,聆听着海浪冲刷之音,得到了心神的平静。
這片海域浩瀚的不可计数,自万劫轮回莲自沉睡中复苏以来,此地都增加了三十六片被大祭后的诸天万界,上苍在它面前也犹若孤岛,浪涛拍击向长空,古今无数时空激荡幻灭,這是過去被毁去的无穷界域,每一朵浪花都曾璀璨,是昔日生机勃勃的大千世界,化作歷史的云烟,残缺了,破碎了,生机皆散,组成了血色的祭海。
“天命,收手吧,上苍那些人在欺骗你,利用你,只有我們高原才是真心对你的,我們是一家人啊!”残缺的头颅中,黑血主祭還在挣扎,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也觉得是向宇飞被蒙骗,被利用,而不是真心要坑害他,背叛高原。
接引绝顶道祖,鲸吞上苍十域,小祭诸天与故土,更是在勐海至高的手上救下過他,這样的功臣,這样的忠厚之人,好人,怎么会是叛徒呢?怎么能是叛徒呢?
一定是上苍施了诡计!
“呵呵呵,谈什么收手,很快,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时候便是我自祭海救回你,立功主持全新大祭,正是我二人携手共赢的好时候啊。”
向宇飞轻笑着抚摸主祭头颅,也不着急,驾驭着孤舟一路横渡,在十万年后驶入了另一片海域,血色汪洋深处有一座祭坛,恢宏高大,寂静无声,周围浪涛都静止了,平息了,无法触及它。
這便是他此行的另一個目标,供奉三世铜棺之主的大祭祭坛。
战死的敌人,至强的对手等,都是极好的祭品,以他们的残血,以他们的璀璨,在這座古老的祭坛上祭祀,从古至今,每一次大祭都是在此归源,承载了多少至高的遗恨,难以估量。
每一次大祭,其实都是始祖想追求更强的力量,所以不断献祭,希望三世铜棺之主留在无穷宇宙的点滴痕迹有所显照,甚至复苏一缕念,给予他们启发,助他们踏上更高层次的领域中。
所谓的祭道,是超出仙帝半步,他们想要踏出剩下的半步,达到那超乎想象的祭道之上领域中,這种真相若是揭露,足以让仙帝都感觉头皮发麻,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种存在?
“真是好地方啊,黑色,你說我要是将你放上祭坛献祭了,会怎么样?
黑色纪元,黑血大祭来献祭黑血主祭,很有趣啊。”
向宇飞迈步登上祭坛,竟還真有了几分试试的念头,让黑血主祭神色骤变“不可,這会损伤到本源,纵使有高原复苏也要花费一段岁月才能归来。”
事实上,大祭之后烟消云散的生灵,依旧可以通過至高的映照诸天接引回来,就如后世荒与洛天仙、勐海的所为一般,只是消耗的時間与力量不同而已;但接引至高的难度要比映照其他生灵大得多,纵使勐海与洛天仙合力,花费千万年也未能功成,艰难。
祭坛,比高原祖地還要久远,比始祖存在的岁月還要古老,散发着无尽的歷史沧桑与厚重感,中央献祭之地,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向宇飞面前,還沾染着斑驳血迹,记录昔日残痕。
“我要是把高原大祭了,会发生什么?
高原意识,又是否能反抗大祭给铜棺主人的力量?”
忽地,向宇飞冒出這样一個念头,不過实施难度简直太大,其量级对仙帝、对祭道都是碾压性的,所谓的祭台可能都束缚不了它,甚至会被反過来利用。
一切力量之源头,诡异诞生的源点,都出自那埋铜棺的土坑以及高原;原初物质,就是三世铜棺主人的骨灰,他的力量都洒落出来,成就了高原,可以不断复活与他有关的人,吸收其原初物质,被认同为高原力量的一部分,所以能不断复活。
所谓的大祭,小祭,原本都是为了献祭那個人,而高原也能从中得到很多生命力,至于始祖、仙帝等,過去是不需要這些祭品的,但在某些时候,却可以借助這些祭品来加速至高与始祖填补空缺的速度。
轰!时光炉放光,阵阵火浪席卷,命运长河垂落支流,出现另一個岔路口的他,施展太上八十一化,在這裡收集過往大祭时那些含恨在此的至高痕迹。
加上万劫轮回莲上记录的三十六次大祭,這般多至高痕迹加起来,可谓是一场大丰收,超乎想象。
“道友,接下来便是你我二人的時間了。”
向宇飞收回目光,又一個他自命运支流中走出,在這裡护法,而真身则施展太上天魔法,侵蚀占据向黑主的起源与歷史线。
阵阵不祥物质流转蒸腾,他的身上突然长出浓密的红毛,眼窝中呈现出死鱼般的眼白,口鼻双目中开始流淌黑血,满头的发丝开始枯黄,体外有灰雾弥漫,整個人散发着最为浓烈的诡异气息,极其恐怖!
“這是要从根源上占据我?你好黑的心!”黑血主祭生出感应,自己的過往开始出现另一個人,要替代他。
一時間,两人的人生轨迹开始重叠交合,彼此轮换,走上了对方的历程。
向宇飞成为了黑色主祭,开始行走他的人生,从初生的黑暗生灵到一步步崛起,自高原下属的黑暗宇宙中争渡,对外攻伐,上升到大界,再到厄土,经历的争斗无数,自一次次纪元沉浮中脱颖而出,得到其他主祭者的看重。
而黑色主祭的反抗之力则化成一场场大劫降临阻道,与勐海的对弈、与永恒仙帝的交手、与太一至高的争锋、以及遭遇洛天仙、勐海、文明仙帝的齐袭杀,全都滚滚推动而来,要将他淹沒。
最艰难的,莫過于他只能施展那個节点时黑色主祭的力量,并不能超出那個境界,同样的,经历他人生的黑主也是如此,两人都不能超出人生节点的力量,全看双方手段。
触及黑血,成为黑血,驾驭黑血,超越黑血,奴役黑血,他将演绎整個過程,收纳天魔众。
同一時間,两個大祭前的文明仙帝睁开眼,看向勐海、太一与永恒“道友,该你们出手了,彻底解决黑色主祭隐患。”
勐海了然,再一睁眼,已然分化开来,同时抵达了向宇飞降生上苍与道子盛会的节点,這是他们当初在诸世之外交手时保留的两條歷史支流,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替换,占据黑色大祭,转化为天命大祭。
如今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勐海与文明仙帝同时发力,将两條歷史支流逐步融入主干内,替换了‘天命主祭’的起源故事,改变了過去与人生轨迹。
二十万年后的古地府内,帝释天、无间道祖、饿鬼道、畜生道、人间道同时生出感应,天命主祭离去前交代他们的话语发生改变“過往,冥古大渊,出手击杀万灵道子。”
跟着,一张命运弦线编织的歷史画卷落入了他们手中,持此可借至高之力遮掩更迭,重塑歷史却不影响他们己身。
而虚弱的黑色主祭则进入了向宇飞更迭后的上苍歷史,轰的一声神莲盛开,携神境修为与大字辈果位的‘黑主’降世凌霄域,還不待他仔细感应周遭的变化,面前就出现了一位准仙帝,更有一束目光从九霄内看来。
那是仙帝。
那是勐海。
噗!
一只大手直接凌空拍了過来,当场将目瞪口呆的黑主碾杀,当场暴毙。
“我···你?!
一出生就被至高盯上了?”
被抹杀了一次的黑主不信邪,觉得太荒谬,他才人道领域起步不久就遭到了至高抹杀,哪有這样的事情?
若這为真,天命主祭当初怎么可能抗的過去!
他不服,也不信,拼着越来越虚淡的“存在之基”又一次融入了向宇飞的歷史,這一次终于有所改变,顺利进入了万灵路,而后交手大字辈族内天骄,与其他道子结识,逐步变强壮大,来到了第一個转折点,冥古大渊。
這裡,是一條轮回路。
而轮回路,隶属古地府。
当黑血主祭兴高采烈的踏入自己知晓的将殿、王殿准备寻求资源时,整條轮回路都暴动了起来,深处竟联通了古地府,一连冲出了六道身影,全都释放出了恐怖气息,席卷而至,盯住了他。
那正是从“出生起源就成为了天命眷属”的无间道祖(地狱道)、阴天道祖(饿鬼道)、畜生道、修罗道、人间道与帝释天(天神道),五大道祖与一位绝顶道祖齐出,奉命前来镇杀‘万灵道子’。
這是向宇飞离开前留下的旨意,他们只需照做便可,那张歷史画卷直接飞出,取代了過往,命运弦线不断编织覆盖,以体系神异重塑這一段歷史。
“六位道祖?這真是能活下来的经历?莫不是在作弄我!”
黑血主祭人都傻了,刚从勐海魔爪裡逃出来,這就撞进古地府了?
他才什么境界,神王而已啊,距离道祖可還差着天尊、混元、大宇人道巅峰与仙道、究宇合一、仙王、准仙帝這么多层次,怎么对抗?
噗!
毫无悬念的,六人一掌拍落,黑血主祭又一次暴毙。
“我不服!
我不信!
要是真有這么艰难,天命他是怎么活下去的?”
黑血主祭不甘,欲逆天,身子越来越虚淡了,再有一两次恐怕就将彻底消散,他猛地融入节点,又一次踏上了向宇飞的人生路。
這一次,他直接舍弃了冥古大渊,苦苦修行,在百年后前往了阴山域,遇到了智浅佛子与玄冥道子,达到了天尊境界,要化混元,遇到了那被六條锁链所捆缚的棺柩,小心翼翼的绕开,成功脱离,成就混元身。
在那之后,他收到了道子盛会的請柬,不由露出笑意,以厄土身扫平上苍诸道子也是不错的体验。
可惜,事与愿违,当黑主抵达道子盛会时,两束目光直接从无穷高处垂落,盯住了他,那是正在对弈的勐海仙帝与‘黑色至高向宇飞’。
黑主神色顿时僵硬,有了一种麻木之感。
這真的是人生路嗎?怎么感觉是往生路呢?
噗!
下一刻,两只大手从天而降,直接将他拍了個稀巴烂,又一次暴毙当场。
经历了這些,本就濒死的黑主已经虚弱了到极致,根本不能反抗了,存在被向宇飞占据替换了大半,已然来到了与永恒仙帝交手的节点。
两人目光一個交汇,便心领神会,“激烈交手”起来,结果便是‘黑主向宇飞’安然无恙的退回厄土。
很快又到了诸世之外大战太一至高的节点,两人演的很到位,漫天血光飞溅,却就是不更进一步,到最后又一次退回厄土,延展向前。
就连弹奏石琴的兵主也很配合,两人“坐而论道”一番后和谐退去,都是自己人。
目睹這些,黑血主祭简直郁闷的要吐血,区别对待這么明显,太憋屈了!
当初的他,挨打的那么惨,次次都是渡劫一般,怎么到向宇飞這裡就是逢场作戏了?
终于,時間来到了最关键的节点,也是黑血主祭寄托的最后希望,文明仙帝、勐海、洛天仙三帝齐来围杀。
结果来是来了,却沒有交手,只是各自盘坐下来,在闲谈交流。
“解决了?”洛天仙与勐海笑着开口,压根沒有动手的意思,文明仙帝就是他自己,更不会改变什么,双手抱胸立在一旁。
黑主向宇飞颔首“解决了,接下来黑色主祭就是我了,静候佳音便可。”
三人又在此交谈了一阵,毫不避讳的要对灰雾主祭谋划下手了,准备立下大祭后诱入祭海坑杀之。
到最后,四人起身,彼此含笑握手告别,皆高呼“合作愉快。”
唯有黑血主祭咳血注视這一切,杀人還被诛心,他彻底绝望了,一切就像是天命主祭编织好的大網,静静等待他這猎物撞上门来,徐徐蚕食,還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感受无力。
“天命,你好狠,好黑的心!”他凄厉悲呼,一代至高,却這样惨淡落幕,不能接受。
甚至還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更让他心碎。
“心不狠,站不稳,手不黑,难立威啊,道友,你安心去吧,日后黑血主祭便是我,尽享荣光,呵,哈哈,哈哈哈!”
向宇飞露出笑意,超度黑血至高,送他往生,彻底占据了他的所有,从起源到今日,全部都成为了他,都是向宇飞。
一瞬间,過往岁月裡,初登至高,升华黑血物质的黑主目光一变,橙色大雾蔓延在眼眶中,而后分解成十色,其中黑色突出覆盖了所有,沾染金属光泽,他俯瞰古老高原,负手昂头“是我。”
過去节点,道子盛会,与勐海对弈的黑主身躯微微一震,口鼻间吞吐出淡淡的橙金碎屑,微微一笑“是我。”
长河上游,祭海边疆,与斩落一纪元永恒仙帝对峙的黑主神色一动,嘴角缓缓扬起,眼底深邃“是我。”
高原深处闭关的黑主,与兵主交手被琴弦劈开的黑主,遭遇三帝围杀的黑主,在此刻齐齐昂首看向未来,露出同步的笑意,轻语“是我。”
祭海坛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黑血,亦是天命!
哗啦!
血色浪涛起伏,向宇飞缓缓睁开了眼,手中的黑主头颅已是不见,歷史发生了改变。
在他身后,黑血主祭无声伫立,那乌光深沉的不祥物质下,還隐藏着绚烂的橙光,昭示着他的新身份。
“很好,如今我一人便是三位主祭之力,呵呵,就算是那些老牌的至高也可力压之,除却路尽待升华的那几人,再无阻力。
所谓的不断复活,高原再现,对我而言沒有意义,根本不需要去杀,去磨灭,只用去替代、去占据、去成为便好,不杀生而超度,此乃大慈悲。
我要這厄土,要這上苍,要這诸天万界,全都是我!全都为我!哈,哈哈,哈哈哈!”
向宇飞大笑,身后骤然浮现了文明仙帝与黑血主祭两大至高的身影,一股恐怖的气息在蔓延,不祥之意浓郁到遮蔽這片海域的天空,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厄土高原,亦是发生了变化。
雾霭缭绕,天地非常昏暗,荒芜的高原死气沉沉。
天穹阴沉,不祥的气息弥漫,无穷岁月以来,冰冷的冻土常年被诡异之力笼罩,沉闷而压抑,纵然大千世界坠落,也难以填满一隅之地,即使是道祖也走不到它的尽头。
此刻,一道道身影汇聚在這裡,全都是复苏的主祭者,足足九位,就连沉睡的最深的几人也出世了,关注着遭遇上苍诸帝袭杀的黑色至高。
他们收敛了自身的气息,沒有了那种压迫人的威压,但是,却多了某种难以說清的道韵。
恍惚间,他们成为了道的载体,成为诸天万界秩序源头的化身。
一切道之本源,万物初始,开天辟地,都仿佛源自他们,真正的至高路尽,概念的本身,进化体系的源头,象征着道的方方面面,聚集在一起,真有压垮诸天,崩灭上苍的恐怖趋势,就连时光长河都泛起惊涛骇浪,止步不前。
“黑主,遭劫了,天命前往救援,但大祭不可拖沓,诸位可有应对之法。”红毛主祭环顾周遭,這种时候,的确需要一個人来接替了。
大祭主持到一般,主祭就遭劫,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发生過這种惨案,自然有着替换的准则。
“大祭不可中断,当有人接替,需要一個镇得住场子的,天命就很适合。”金鳞至高声音低沉,直接推举了向宇飞主持大祭。
毕竟他的实力与功绩有目共睹,总不能让实力差不多的银纹提前,万一又被围攻,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依我看,的确需要替换,你们决定吧。”紫晶主祭也点点头,沒有什么异议,距离他大祭還很远,犯不着跟上苍那群家伙死磕。
身周不断扩散蓝色光晕的主祭却是摇了摇头“新人主持,不妥,還是由我来吧。”
“此事還需商议。”褐锈主祭蹙眉,开口否决,他亦有大祭之念,這次上苍很特殊,诸多至高甚至還有一位祭道,不能错過。
“等等,事情有变,黑主的歷史又恢复了,他被天命主祭寻到,正在带回!”
忽地,银纹主祭神色一变,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正在归来。
那是黑血主祭!
“什么?”
都是自家人,要团结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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