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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疯狂的寻宝图(四十三)

作者:大尾巴兔子
电子书: (欢迎您,請:,TXT电子书網) 周志航带上徐广美和金先生他们已经坐车赶在了驶往刘先生家的路上,应该不用等多久,他们就能见到刘先生了,這一次他们赶去与刘先生见面,肯定是为了商量有关交易的事宜了,尽管在這之前周志航接到刘先生电话的时候,对方說的是有事商谈,而又不直接說明具体情况,对此周志航也沒有多想什么了,因为他心裡先入为主地认为了,只道除了做交易的事情刘先生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来找他,当然了,這也是周志航和金先生他们目前最为关心的一個事了,他们只想着能够早点儿从刘先生手上将那一些他们早已经看好的东西买過来,到了手上之后才放得心下来啊,刘先生可是一個在圈内影响力很大的盗墓贼,跟他合作的文物商人应该不在少数吧,难保他不会将那些东西卖给其他的人,這做生意就是這样的了,利益至上,谁出的价钱最高就卖给谁了,对于那些新鲜出炉的玉器和青铜器,周志航也沒抱很大的想法,主要的是在于那件“金缕玉衣”了,只要刘先生给他留住這件价值连城的“金缕玉衣”那就行了啊,不過這也是必须留给他的,因为那件“金缕玉衣”可是有他的一半份额,其他的刘先生他们可以变卦,dan侍這一样东西绝对不能改变的了,說好了卖给他的,那整件就是他的了,任何人都不能动丝毫。 要不是对刘先生他们的信任度很高,周志航一开始就不会跟他们合作了啊,昨天晚上他還毫不犹豫地答应将那件“金缕玉衣”暂时存放到刘先生别墅的地下仓库裡,不過也是了啊,除此之外,他并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毕竟那件东西不是他一個人的,也是刘先生他们的,在沒有做交易之前,放到他们手上也很合常理了,但尽管如此,周志航還是有所担心,這出门在外,人心险恶啊,俗话說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自己与刘先生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不大了解对方的为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卖朋友,而想独吞那件“金缕玉衣”,谁都知道,“金缕玉衣”可是国宝之中的国宝了,价值不可估量,他们拥有了這样一件稀奇珍贵的东西,他们能不动心嗎,如果全部占有了,并找到了一個诚信可靠的大买家,那么他们就发大财了啊,有了這一笔,他们就完全可以收山了,然后過上十分富裕的日子。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周志航心裡面多少是有点儿着急的,恨不能马上将那件“金缕玉衣”给拿下来,东西到了手上,成为一己之物之后那才让人放心啊,所以周志航他有所准备了,那就是要尽快行动起来,和刘先生他们好好地商量一下,看可不可以早点儿将那件“金缕玉衣”交易的事情给搞定,反正至于价钱的事情,這绝对不是什么問題了,他手头上可是有几十個亿的资金,都是可以任意挪动的,還不够支付這笔资金嗎,应该是绰绰有余才对,而实际上,刘先生他们手上的东西都是很便宜的,因为他们拿的是赃物,只xiwang早点儿走掉,有人卖,只要价钱不是太离谱,他们就会答应的吧,更何况是周志航和金先生他们了,经過這短短的几天的相处,彼此之间至少也建立了一定的友情了吧,合作关系不浅了,尤其是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使得刘先生他们对周志航是佩服之至,那一下周志航可算是救了他们的性命了啊,虽然拿枪威胁他们的张大有只是狐假虎威,虚张声势的。 如果想一举买下刘先生他们手中的那件“金缕玉衣”,那摆在周志航他们面前的第一件大事那就是找一個隐秘而安全的处所了,用来安置那件“金缕玉衣”的,毕竟“金缕玉衣”又不是一個小小的玉器,搬运和存放起来都很不方便的,而在這边,他们什么都沒有准备好,沒有运货的车子,也沒有信得過的人手,而远在他家乡或者他工作的地方深圳那边,他也沒有一個很安定的居所来储存如此昂贵的东西,所以這些都是得事先考虑好的,如果沒有想好,那還不如先放到刘先生他们那裡,這样還保险很多,由于一时之间周志航也不好敲定這件事情,所以不能着急了,需要循序渐进的来,“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不過先交易那些块度比较小的东西這還是可行的,因为那些东西携带方便,多少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带走,關於這档子事周志航暂时就這么想定了,他尽量搞好這边的事情,然后再和刘先生他们洽谈有关交易那件“金缕玉衣”的事宜,只要那件“金缕玉衣”到手了,那就是大功告成了啊。 “金先生,你们在這边应该认识有很多人吧?”车上面,周志航突然开口询问了一声道,对于他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金先生和霍先生听到后无不是忍不住小小地吃了一惊,他们哪裡懂周志航這句问话裡的意思,简直是沒头沒脑,不知道他究竟要问的是什么,当下只见金先生笑了笑,点头回答道:“還好吧。倒是认识一些人了,比如刘先生他们。周老弟,你有什么事情嗎?如果需要做什么,那就不妨直說好了,能帮上的忙我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他从周志航那话语裡面,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那就是对方可能需要什么援助,一般這么问的人,都是有不情之請了,只听周志航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說道:“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了。就是想问一问,看你们在這一边认识有开车這方面的朋友嗎?” “有啊当然有了”一听到周志航那么一问,金先生连忙点下头来說道,“我以前给你介绍的那個朋友不就是开车的么?他還是运输队的队长呢,在他们那一边他很有名气的,一旦跑什么长途,很多老板都找他,因为他信誉好,效率又高。” “哦,是嗎?”周志航随即又惊又喜地說道,“那就太好了啊。只是我记不大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向我推薦這一方面的朋友了呢?金先生,請你快告诉我吧。我确实有事相求。”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也跟很多人打過交道,這形形色色的人,周志航哪裡记得那么多了,所以当金先生說起那個人时,他心裡有点儿吃惊,不過這对于他来說也是一個莫大的惊喜了,因为他就想联系到這方面的朋友,当然是需要很可靠的人,而不是随便在马路上叫上一個司机来给他办事,毕竟他要办的事情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万万轻忽不得了。 “周老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刘先生笑意盈盈地說道,“就是這之前我們要和那位郑老板交易那件巨大的羊脂玉赌料的时候,帮我們引荐的那個人,他叫做‘刘成’,我当时向你介绍他的时候,应该跟你說起過有关情况了吧,我說他是搞运输的,平时经常为郑老板他们从和田市那边将和田玉毛料运输到乌鲁木齐這個最大的和田玉市场上来。” “嗯,那就对了啊”周志航恍然大悟地說道,“哎,金先生,霍先生,你看我,這脑子都糊涂了這還真是的啊刘成是一個很热心的人,在這一边他帮了我們很多,要不是他,那我們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地做完那许多事情呢?金先生,我知道了,刘成這個人我很看好,那這件事情就托他来办了吧,xiwang到时候你帮我跟他說一說,看最近有沒有時間,如果有的话那就請帮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当然不会亏待他的了,会给他一個比较丰厚的报酬” “周老弟,你太客气了啊就我們和刘成的关系,那你和他也就是自己人了。自己人說话不需要那么客气的,一句话就行了啊”金先生连忙客客气气地說道,“周老弟,但不知道你要找刘成他们做什么。他们只会运东西,对于其他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呵呵,你不会是改日真想去‘和田玉之乡’和田市那边去赌石吧,然后将赌来的上好的和田玉毛料全部运huilai?” 周志航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金先生,那倒不是了啊。我找他不是为了這個事情,而是另外有事相求。沒事的,他不会其他的事情這沒什么,我只需要他能够开车运送东西。” “呵呵,给人运送东西,這可是他的强项啊”金先生笑呵呵地說道,“周老弟,那绝对不是問題了啊你找他给你运东西不是运送和田玉石,那又是什么呢?周老弟,难道你還有其他什么想法嗎?不然怎么会要从新疆這边运东西回去。” 周志航眯了眯眼,微微一笑道:“金先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啊。反正,现在你帮我联系一下刘成就是了。到时候需要帮忙的时候xiwang他有空。這事情最近這两天就会做吧。看他有沒有事情了,有空那就再好不過了啊。金先生,一切拜托了” “周老弟,你還跟我們客气什么呢?”金先生却连忙一摇头說道,“這么点事情,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啊。” 周志航闪烁其词,并沒有說明他的打算,对此金先生和霍先生他们也沒有追问什么了啊,他们也是心知肚明了,既然周志航不愿意将這件事情說出来,那就有他的考虑的,如果你加以询问,只会落得個沒趣,反正迟早他们会知道,所以沒必要着什么急了。 得到金先生的应允之后,周志航心中自然是充满一股子欣喜之情了,因为有了刘成的帮忙,那他心中的那個大计划就成功一半了啊,這之前他沒有xiangdao,原来這件事情這么容易就给摆平了,找刘成来给他做事,這绝对是不二之选啊,因为对方太适合了,至此,周志航心中也放下心来了啊,他只等着去和刘先生他们商榷了。 车子在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驶了约莫有半個小时的時間,周志航和金先生他们就终于来到了刘先生家别墅的大门前。 “周老弟,我們到地方了。”金先生忽然向周志航打了一声招呼道。 周志航赶忙点了点头,說道:“嗯,知道了。金先生,那我們下车吧。想必刘先生已经等我們很久了。” “嗯,好的。下车。”金先生忙点下头来說道,然后他们几個人一块儿走下了车来,并朝那大门口走過去了。 只见刘先生家别墅的栅栏大门是洞然敞开着的,那一下,周志航一眼扫见了,只见那裡面的大广场上停靠着几辆黑色的轿车,清一色的宝马车子,而這些车辆在他周志航的印象裡面好像這之前這地方并沒有的,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刘先生家有客人造访。 “這裡有其他的人在么?”周志航随即暗想道,一xiangdao這一点,他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迎面扑来。 毕竟這有外人在不是什么好事了,因为周志航生怕有第三方第四方乃至更多方的来介入這件事情,那生意就要抢着做了啊,做生意之类的事情且不說,关键是知道此事的人多了那就会留下祸害,多多少少地有点儿危险了,這一次可不同于往常啊,从古墓裡面盗取来的不仅仅是那些普通的文物了,還有一件国宝之类的巨宝,“金缕玉衣”這個消息是千万不能走漏的,一点走漏,那即使后面自己顺利地拿到了东西,那還是会有危险,令人如芒在背,心神不得安宁。 “周老弟,刘先生家应该来客人了吧?来的人還不少啊,一共停了那么多辆汽车,都是名牌汽车了,可想而知来的還是贵宾,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是来做這笔生意的。”這时候,金先生和霍先生他们也留意到了這么一個情况。 周志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說道:“是啊,来了不少的人,xiwang不是跟我們的目的一样吧。我想刘先生是一個诚实守信的人,這之前他答应了我們,绝对不会将這批东西拿给除了我們以外的其他人看的。” “我想也是了。”金先生郑重地点了点头說道,“就我們对刘先生的了解应该比你更为深刻了,他肯定不是那种人,看来是我們多想了。周老弟,先别议论這個了,我們還是先找到刘先生再說吧,到时候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金先生,你說得对,那我們這就走去见刘先生他们吧,看到底他们来了什么样的贵客。”周志航点头应答道。 說完之后,他们几個人就举步走进了大门,并径直朝着主客厅走過去。 在這一路上,周志航真可谓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了啊,他注目左右张望,還真是发现了不少异常的情况,赫然之间那周围有几個神秘的身影,他们站在当地,就像是守护什么的保镖,因为那几個人身上穿着黑色的制服,一個個身材高大威猛,很明显不是什么善茬了,却像是黑社会裡的人。 “不会吧。”周志航暗自思忖道,“刘先生家裡今天怎么来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意念及此,他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一下,他当然不xiwang是這么一個情况了啊,如果真是道上的人来找刘先生的麻烦,那就肯定跟张大有他们有关了,因为昨天晚上张大有他们栽在了自己的手上,一個個狼狈不堪,最后抱头鼠窜,沒准他们今天集结人前来算账报复了。 “不好” 倏忽,周志航站定了脚步,随后他二话不說地就拉着徐广美,并反身往后走過去。 他走路的速度很快,金先生和刘先生還沒有反应過来,他人就已经拉着徐广美走到了门口,并走了出去。 “小美,你快回去”周志航低声嘱咐道,“你不要问为什么,听我說的就是了。回头我联系你。” “哎,那好吧”见周志航表情那么严肃,如临大敌一般,徐广美自然沒有多言了,她唯有好生地答应着周志航的话,然后周志航在马路边给他叫上了一辆的士车,直到目送她所乘坐的那一辆车子行驶得不见了踪影,周志航他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周老弟,你来了啊?怎么不进来呢?” 恰在這個时候,只听到右前方传過来了一個招呼声响,那声音很熟悉,周志航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刘先生亲自出来迎接自己了。 “是啊,刘先生,你好。”周志航随即掉過了头去,并彬彬有礼地向刘先生打着招呼。 “周志航,請进吧。”刘先生热情洋溢地招呼着。 见刘先生泰然无事,而且是笑容满面的,周志航心头便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了,刘先生应该沒有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当然了啊,刘先生沒事那就更好了,他可不xiwang有什么麻烦。 “嗯。”周志航朝刘先生笑吟吟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跟随着刘先生他们朝着屋裡面走過去。 “刘先生,你们今天来客人了嗎?” 在路上,周志航還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刘先生郑重地一点头說道:“是的啊。周老弟,来了一伙人。他们還是冲着你来的” “什么?” 一听到刘先生那番话语,周志航就惊奇了起来,他一脸不解之色地說道:“是谁?为什么冲着我来?刘先生,我在這边,除了你和金先生等寥寥几個人之外,好像還沒有认识其他的人啊。” 从刘先生突如其来的那一句话语裡面,周志航自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安的情绪,照对方那意思,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难道真是那個张大有他们要来找我的麻烦?”周志航暗中想道。 不過他很快就想過来了,只道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为的什么,决不能低头,大不了拼個鱼死網破。 “借机行事吧。”暗地裡,周志航全身的神经都登时紧绷了起来,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好像是随时都要赶赴战场大杀一番似的。 “周老弟,你别激动。”刘先生赶忙以一种劝慰的语气說道,“不是什么坏事,他们冲着你来不是找麻烦的,那些人只是想认识你而已,呵呵,他们是慕名而来的,因为他们很敬佩你啊” “敬佩我?我有什么好敬佩的?” 刘先生那话题一转,周志航不由万恶了,原来是這個事情,却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坏,想道也是了啊,如果真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他们就不会在刘先生家裡面等候了,而是直接上门找自己不是更为直接嗎。 事情既然是這样的,那周志航就不需要那么紧张了,還是坦然自若的好啊,就当是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一样。 “是龙哥要找你。”只听刘先生声音压得低低地說道,“龙哥在我們這边的势力可是非常大的,张大有他们只是他的一伙手下。” “刘先生,你是說张大有和他们是一伙的,那他们這下来找我岂不是来兴师问罪了?”周志航惊疑道。 “怎么会是兴师问罪呢?是张大有他负荆請罪才是啊”刘先生乐呵呵地說道,“周老弟,你是有所不知啊這個龙哥虽然是老大,dan侍他可不像张大有他们那些小流氓阿飞,他做事情很有规矩的,从来不乱来而且,他特别欣赏那些有能力的人這一次他来找我,就是xiwang我帮他引荐一下你,让他见你一面” “哦,是嗎?” 闻言,周志航不由得眯了眯眼,微微一笑道:“那就好了啊。我還以为是来闹事的,如果来找你的麻烦,那就不怎么好处理了啊。幸好并非我所想的那样,他们只是来拜访你的。” 刘先生连忙摇了摇头笑道:“周老弟,他们是来拜访你的才是啊。所以我刚才我說他们实际上是冲着你来的嘛,不過他们冲你来不是找你的麻烦,而只是想认识你。所以,周老弟,你不要担心什么,等下就当是认识一個普通的朋友了。” “嗯,我知道了。”周志航随即点下头来好生应答道。 事情既然只是那样,那周志航他還需要多什么心呢,刘先生总不至于骗他什么,对方說那位龙哥很讲道理那就肯定是這样的了。 “刘先生,我问你一個事情,非常地重要。” 快走到别墅大厅入口的时候,周志航突然开口說道,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别人听去了這個天大秘密似的。 “周老弟,是什么事情呢?你請說。”刘先生连忙說道。 周志航便直截了当地說了,只道:“刘先生,事情是這样的。我只想问你一下。我們昨天晚上从那個大型古墓裡淘出来的那批东西,這個事你沒有告诉其他人吧,尤其是那個龙哥。” “哦,那当然沒有了啊”刘先生将头摇得像拨浪鼓,郑重其辞地做出回答来道,“周老弟,這件事情你請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是绝对不会乱說出去的了。反正這批东西就只会和你跟金先生他们做交易了啊,其余的人一律不会告诉的” “呼——” 听到刘先生语气坚决如铁的這一番话语,周志航就忍不住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不但轻松了下来,也顿感欣喜,刘先生都這么說了,那他還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刘先生,你能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啊”周志航随即笑意盈盈地說道,“我想那位龙哥他早就知道我們這次在那裡盗墓的事情了,只不過他不大清楚我們得到了什么东西吧?他们应该不知道我們手上有些什么东西吧?” 刘先生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這個他们肯定不知道的。我已经查出来了,向张大有那個混蛋报信的是我一個亲戚,我沒xiangdao他会出卖我” “是你的亲戚?”周志航疑问道,“是你哪個亲戚?难道這件事情你告诉了很多人嗎?” “沒有啊”刘先生赶忙回答道,“我哪裡把這件事情告诉其他很多人了?就我們几個知道而已,還有那個司机,就是我們开始送你们去的那個,我本以为很信任他了,谁知道他出卖了我是张大有从他口中套取到這個情报的,因为我那個侄子特别爱赌博,他欠了张大有他们一屁股债务吧,他沒有钱還,就只有听他们的话了。” “哦,是這個样子啊”周志航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幸好還不是其他的人了,你那個侄子他毕竟沒有参加盗墓,要不然就要坏大事了啊” “可不是呢”刘先生点头赞同周志航那话說道,“一旦我們手上有一件‘金缕玉衣’的事情曝光了,那黑白两道都不会放過我們的吧?這样一来,我們就永无宁日了,甚至遭来灭顶之灾” “对,事情就是這么地严重”周志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說道,“所以呢,刘先生,不管怎么样,都务必保守住這個秘密,除了我們几個人彼此心知肚明之外,其余任何人都不能說漏半個字啊” “正是正是”刘先生忙不迭地点头答应着。 他们說话之间已经走进了门槛,也就在他们前脚迈进大门的那一瞬间,周志航两眼目光闪烁,眼神看上去显得何等地锐利,就好像一只威武的老鹰在四处搜寻猎物一样。 瞬即,周志航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因为他一眼扫见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比较眼熟的身影,沒错,那大厅上站着好几個人,其中一個周志航他们认识,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他们在盗墓的地方碰见的那個家伙,也就是扯老虎皮当大旗的张大有。 說句实话,周志航是zhende很厌恶這個人了,他根本不想再见到对方,可是他還是出现了,实在是令人头疼。 “周老弟,他们就在那儿等着你。”刘先生指着张大有他们所在的地方对周志航說道。 “嗯,我知道了。”周志航点头应答道,“坐在张大有身边的那個人应该就是龙哥了吧?” “嗯,就是他了”刘先生点头說道,“龙哥是一個笑面虎,他除了生气的时候会发大火,平常时候接人待物都是笑意盈盈的。周老弟,你尽量提防這种人就是了,他们毕竟是黑道上的人,不适宜相处,免得你走上歪门邪道啊” 周志航笑了笑摇头說道:“這個我還是有分寸的了我当然不会入他们的帮会啊。最多交個朋友认识一场吧。” 听到刘先生那么一說,他只觉得挺可笑的,什么叫做“歪门邪道”呢,你们是盗墓贼,难道這就是正途了。 這下周志航和刘先生所谈论的那個人就是正坐在张大有身边的那一個,周志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只见那是一個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笔挺西服,头发稀疏,额前明显有斑秃的迹象了,而对方两眼炯炯有神,红光满面的,精神很好的样子。 周志航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有那种当大哥的范儿了,颇有领导气质。 当周志航在刘先生他们的带领之下朝着那一边走過去的时候,张大有见到了,他還害怕周志航的样子,不敢正视周志航,只是目光畏惧地注视着他们。 “龙哥” 走過去之后,刘先生毕恭毕敬地朝那個中年男子打了一声招呼,随后,那男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他笑容盈然地注视着周志航,并說道:“刘先生,想必這位年轻人就是周老弟了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 “对,龙哥,這位就是周老弟。”刘先生赶忙点头答应着,說道,“他刚来。” “嗯,我知道了。”龙哥笑盈盈地点了一下头說道,然后他举步向周志航走了過来,热情洋溢地說道:“周老弟,你好啊。见到你真高兴” “嗯,我也很荣幸。”周志航自然也表现得彬彬有礼了,别人对他這么有礼,那他又怎么能失了礼数呢。 然后他们两個人互相握了握手,表示初次相见的礼貌。 “周老弟,听說昨天晚上我有個不成器的手下去你们做事那裡搞乱是不是?”随后,龙哥提起来了昨天晚上张大有拿枪威胁刘先生他们的事情,他直呼张大有是他的手下,丝毫沒有忌讳什么。 “過去的不愉快事情就别提了吧。”周志航淡淡地一笑道,“我們早沒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龙哥笑笑說道:“周老弟,你真是一個心胸大度的人啊,dan侍错了那就是错了,必须承认错误” “张大有,你過来” 随后,龙哥转過了头去,他一种非常严厉的语气向愣愣站在一旁的张大有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快点儿過来。 在大哥的命令之下,张大有還能怎么做呢,只好乖乖地走了過来了。 “周老弟。” 畏畏缩缩地走近来之后,张大有低沉着头向周志航打了一声招呼,周志航自然沒有搭理他了,权当是沒有听见。 “张大有,昨天晚上你是有对周老弟不敬吧?”龙哥冷冷地說道。 “大哥,那都是我的错”张大有赶忙哭丧着一张脸說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啊,居然在周老弟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昨天要不是他饶了你们的狗命,那你们今天還能站在這裡說话?”龙哥气愤愤地說道。 “是的,是的”张大有不住价地点头。 尽管周志航那是在吓唬他们,其实他手上根本沒有枪械,dan侍张大有他们信以为真了,满以为周志航放過了他们一马,否则早就成为了枪下之魂了。 “那還不赶快向周老弟赔礼道歉,感谢他饶了你们的一命。”龙哥语气冷冷地呵斥道。 “嗯,我知道了。”张大有随即点下了头来,并对周志航說道,“周老弟,你請坐。” 随后周志航和龙哥坐到了那沙发上,而张大有忙着给他们两個人倒茶,這算是一种道歉的方式吧。 “周老弟,請喝了這杯茶。xiwang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昨天晚上我的愚蠢行为了。”张大有端起茶水来递到了周志航的手边。 周志航终究還是接過了,俗话說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凡是得有個度,不能做得太過分了。 “那件事情我早就沒有计较了啊。”周志航說道,“只要你们以后不要乱来就行了。刘先生他们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跟他们過不去,那就是得罪我,那我自然不会放過你们了。” “张大有,听到周老弟那番话了嗎?”龙哥以一种斥责的口气說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胡乱得罪人。好在今天周老弟宽宏大量,他原谅了你们,否则我也不会原谅你们了从今以后,我們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了,要互相关照才是。绝对不能互相斗法。张大有,你们都明白了嗎?” “龙哥,我們明白了,我們知道该怎么做了”张大有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道。 听龙哥和张大有那么一說,周志航心中自然也忍不住感到一股欣喜之情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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