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价值连城的国宝之谜(三十三) 作者:大尾巴兔子 收费章節点) “龙哥,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又判断失误了,他们竟然在早上找酒店落脚,還不是一般的吃饭問題,却是住宿周志航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要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嗎?如果真是這样,那他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简直让我們无机可乘啊主要的是他们在這大城市裡的五星级酒店入住的,我們根本不好下手”眼睁睁地看着周志航一干人将那件“金缕玉衣”搬进了面前的這座大酒店,小海和龙哥等人都傻眼了,這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本以为他们会一直這样走下去,车子开到目的地之后才会最终停下来,而在半路上,他们最多也就吃顿饭而已,可不料他们哪像是只是去吃饭,瞧那阵势明显是要在這家酒店休息,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劳师动众地搬动那件非常沉重的东西了,亲眼面对着這么一個情况,小海简直是哭笑不得,他一脸落败地注视着龙哥,和他商谈有关事情。 “小海,這样看来,周志航那小子很有可能发现我們的行踪了。如果不是這样的话,那他也不会做得這么小心了啊,就好像处处在防范着什么似的。现在他们又拿着那件‘金缕玉衣’进了酒店,他们去休息了,我們能拿他们怎么办呢?大酒店保安措施做得很好的,到处都安装有摄像头,我們就算能够直接冲上去动粗,那残局也不好收拾啊”龙哥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也郑重其辞地說道,“哎,那小子太精了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好对付,但是沒有想到原来他這么地不好对付小海,罢了,看情况他们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這個酒店的。我們追了這么久,也都饿了,還很疲累。這样吧,留两個在這裡看守着,其余的找旅馆住下。不過我們不能与他们住在同一個酒店裡,我們就住在对方的一家酒店吧,正好還能从窗户上观察他们的一动一静。” “龙哥,我看也只有這样了。”小海连忙点头答应着,說道,“周志航那小子确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他了现在我們只希望刘先生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诉他,否则我們還真悬了,他步步小心,我們未必就能找到下手的机会了。” “那倒未必就算我們拿他沒有办法,那可以想起他的法子吧。比如从他身边的朋友身上下手,還有他的亲人,我就不相信我們对他无可奈何”龙哥却冷冷地哼了一声說道。 “龙哥,那当然了啊,那是我們另外的计策。”听到龙哥那么一分析,小海随即眉开眼笑了,說道,“龙哥,你困了吧,我們先去休息一会儿吧。他们将东西都搬进去了,肯定要等很长的時間才会走的,我們有人在這裡守候着,也不怕他们提前跑掉。” “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有這样了啊”龙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說道,“那小子最好别落到我的手上,要不然叫他好看我們为了他可是劳心劳力了” 发了几句牢骚之后,龙哥就带着小海等人朝周志航他们所住的大酒店的斜对面的一家酒店走過去了。 而与此同时,周志航正在房间裡面跟刘成谈话,內容极其地隐秘。 “……刘先生,我准备告诉你的這個消息千真万确,你不要怀疑什么。”周志航沉声說道,“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們的车后面一直有两辆悍马越野车,是不是?” “是的啊。”刘成郑重地点了一下头說道,“周老弟,這又有什么問題呢?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周志航用力地点了点头說道:“嗯,是的。我看出来了。那两辆车不是偶然跟着我們的,他们不是普通的车辆,而是盗匪的车辆。” “盗匪的车辆?”听到周志航那么一說,刘成這一惊可是吃得不小啊,他脸色乍然大变,连忙追问道,“周老弟,你說的是什么盗匪车辆?难道你认为那辆跟随我們的车辆裡面坐着的是一群劫匪?這应该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周志航一脸严肃地說道,“我說的千真万确,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猜疑什么,而是事实。现在我們遇上危险了,所以必须想办法对付那伙盗匪,把他们给甩掉” “嗯,周老弟,我相信你的话,你說有劫匪,那就应该是真有了,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已,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有劫匪跟着我們呢?” “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周志航随即以一种安慰的语气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担心,按照我說的话来做就可以了。這件事情我暂时只說给你一個人听,你也不要告诉金先生他们,免得他们担心。我有办法打发掉那些家伙,绝对不会让他们碰到我們的东西,還有伤到你们。” “周老弟,我知道,有你在我們不害怕什么,既然遇上了,那就勇敢地来面对啊”刘成斩钉截铁地說道。 听到刘成那么一說,周志航心中一阵欣慰,笑吟吟地說道,“刘先生,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胆气,這样很好。现在事情来了,我需要你帮我一把,要不然我一個人真不好对付那么多有备而来的劫匪。” “周老弟,你請說,你要我怎么办才好呢?只要能够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地来给你做到。”刘成拍照胸膛說道。 周志航說道:“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刘先生,你在武汉這边有熟人朋友嗎?”。 “嗯,有司机朋友,也是开车的。周老弟,要我怎么做?”刘成连忙回答道。 周志航說道:“那就再好不過了啊你现在出去半点事情。准备两辆车,要大货车,越大越坚固的最好了。然后還买一個這样的箱子来,能买到嗎?”。 周志航一边說一边指着脚边的那個包装箱子,也就是装载着“金缕玉衣”的包装物品。 “這個应该沒有什么問題吧。我能给你弄来。周老弟,還有其他什么要求嗎?”。刘成說道。 周志航說道:“暂时就這些了。” “那好,那我這就出发了。”刘成跃跃欲试地說道。 周志航忙招呼一声道:“刘先生,嗯,你快点儿去吧。不過要小心,你别让人认出来了。你先化妆一下,然后从酒店后门出去,车子找来之后也从后门過来,這沒什么問題吧?” “嗯,沒有任何的問題,周老弟,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做好這件事的。”刘成信誓旦旦一般地說道。 周志航一脸欣喜之色地說道:“有你办事,我很放心啊。刘先生,那就這样了吧。你去做事吧。” “嗯,好的,那我走了。”刘成连忙点下头来說道。 說完之后他就道别离开了房间,他依照周志航的话语去做事情了,那就是去找车子来。 刘成刚走出沒有過多久,周志航就给他打了一個电话,只听他在电话裡直截了当地說道:“刘先生,我忘记了啊。我刚才应该跟你說清楚的。你给我去办事,所有的经费我都会出的,過了這件事之后,我会付给你们足够的报酬。” “周老弟,你太客气了啊。”刘成說道,“我知道的。应该也用不了多少钱了,反正我现在身上有钱。” “嗯,不過我還是先跟你說一声的好啊。你听了之后也有心理准备嘛,而我也安心了。”周志航說道。 刘成說道:“那我现在知道了,你救可以安心了。” 他们两個人再在电话裡随便聊了一会儿之后,周志航便道别挂上了电话,而随后他又给金先生打去了一個电话,他叫对方去吃东西,而他自己由于要守护在房间裡头,所以不方便出去了,由徐广美带吃的进来就可以了啊。 对此,金先生和霍先生他们两個人自然沒有什么意见了啊,他们都很爽快地应答了下来。 徐广美带东西来吃完之后,周志航就随便倒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這一路上他由于担心龙哥他们的追踪,所以他一眼未合,這下子他确实睡意很浓,一倒在沙发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這是在大酒店的客房裡面,所以他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只管酣睡好了。 “龙哥,你說周志航那小子,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酒店?” 就在這個时候,住在附近一家酒店裡的小海和龙哥他们正在讨论一些事情,小海突然随口询问了龙哥一声道。 龙哥摇了摇头說道:“這個真不清楚啊。周志航那小子从不按常理出牌似的,所以這個事情真是不好猜测了啊不過管他呢,他们总不可能在那個酒店长久住下去。就我猜测的话,他们可能要等晚上才出动,因为他们现在也应该正在休息。” “龙哥,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啊。”小海笑意盈盈地說道,“我也是這么认为的。他们白天睡觉,晚上会走。现在都已经到湖北武汉了,很快就要到深圳那边了啊。哎,我們需要抓紧時間应对了。” “可是再怎么抓紧,沒有机会也不好下手啊。”龙哥唉声叹气地說道,“這是我們处理過的最棘手的一件事情了,以前从来都沒遇到過這种事情的,一般都是很轻松地解决不過也是了啊,我們這次要拿的东西可是‘金缕玉衣’,這东西不同凡响啊,我們只要拿到一件就发大财了,做其他什么事情做到死都赚不到那么多了,這可是一次性的。所以多付出点時間和精力也值得了。” “龙哥,你說得很对啊。俗话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做事情有付出才有收获,只要坚定一個目标就行了。”小海一本正经地发表感慨道。 他们两個人就此事聊了好一阵,然后都去睡觉休息了。 中午十一二点钟的时候,周志航睡醒過来了,而刘成也办完事情回来了。 “刘先生,你回来了啊?” 一见到刘成,周志航就很激动地迎面走了上去,刘成给他办的事情,他自然很放心了啊,這下对方回来了,眉飞色舞的,一看就知道他的事情已经做成了。 “嗯,我回来了。”刘成笑盈盈地朝周志航招呼打招呼道。 周志航走到他面前說道:“刘先生,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呢?” “周老弟,事情已经完成了,你請放心吧。你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你的吩咐。”刘成语气甚是欢快地說道。 “那就太好了啊”周志航又惊又喜地說道,“我等着的就是這一刻了,现在任务完成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了。刘先生,车子和箱子都准备好了吧?” “嗯,都准备好了的。”刘成用力地点点头說道,“周老弟,你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說好了。” 周志航說道:“车子就先停靠在那后门边。先按兵不动。你還是先将那個箱子搬到我這房间裡吧,我有需要。” “嗯,好的,沒有問題。”刘成连忙点头答应着,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间去了。 而等了不到一刻钟的時間,刘成复又走回来了。 只见他和其他两名司机抬着那個大箱子走了进来。 “周老弟,我买了這样一個箱子,不知道满不满足你的要求。”刘成开口說道。 周志航注视着那個箱子,然后点了点头,很满意地說道:“不错,這個箱子型号恰当。”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只发现那個箱子不大不小,正好用来放置那件“金缕玉衣”了。 “那就好了啊。”见周志航满意,刘成自然也很高兴了,然后他又询问了一声,說道,“周老弟,接下来要我們怎么做?” 周志航摇摇头說道:“暂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了。你们出去休息吧,我等下再找你们。” “嗯,好的。那我們就先出去了,有事你随时吩咐我們。”刘成好生点头答应着,然后他们一干人道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