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合理分配時間,做好彻底穿越的 作者:未知 唐家的诗会已经過快半個月了,不出意外,吴节拿了第一。如果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进书院读书。 可惜,吴节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一来他和唐家已经翻脸,還沒贱到送脸上门的地步;再则,现在已经是三月下旬,府试的曰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四月六曰。即便那场考试对自己来說根本就沒任何难度,可自己需要背的资料還有一大堆,也沒時間去书院受教。 說起背资料就不得不提那個什么狗屁的大脑银行训练班。 因为之前出现過丢失了時間的事情,让吴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所以,在尽可能短的時間内将所有的范文背熟是当务之急。 在免費上了一堂课之后,他感觉那就是一场骗局。首先得承认,讲课老师非常剽悍,一讲课起课来,口号喊得山响,然后又展望一通美好前景,說什么学了我的课,包你成为记忆狂人,别說对付一般考试了,就算是考托福、雅思,甚至公务员也是三個指头捏田螺---稳拿。 還别說,那鸟人的煽动能力极强,且不說其他学员,就连吴节這個一样冷静的人也被弄地热血沸腾,几乎要当场掏钱交学费了。 可等回家一琢磨,靠,差点被忽悠进去了。讲了一晚上的课,除了被說得浑身激动之外,好象也沒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看来,這就是一個骗子机构,這种当咱们是不能上的。 仔细一想,记姓這种东西自己并不差啊,否则也不可能从小学到中学,然后考上大学。也沒什么捷径可走,不外是多看多背多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八千块学费啊,可以干很多事情的,又何必浪费到這上面? 想通這一点,吴节也懒得再理睬那個什么大脑银行培训机构,反用這笔钱报了几個兴趣学习班。 琴棋书画,君子四艺,既然立志混文坛,這些古代读书人的基本功都要学。书法就不說了,自己的字本来就写得非常好。琴,恩,先买一张古琴,然后找個老师;棋,图书馆斜对面有家茶楼,是本市围棋爱好者的积聚地,来得茶客大多是有段位的业余选手。每個周末還有职业选手過来给爱好者们下指导棋,到时候花点钱跟他们学学。 至于画画,就更简单了。省美术家协会的一個画家在文化馆办了一個班,广收门徒。這個画家今年六十多岁,据說是吴冠中的徒弟,水平肯定不差。俗话說,书画不分家,对于中国画,吴节小时候還是学過几年的,有一些底子,正好重新拣起来。 就這样,吴节在现代社会一口气上了三個学习班,再加上要背范文,要上班,忙得昏天黑地,累得够戗,也充实得够戗。 還别說,赚钱、钻营吴节不擅长,可玩文艺却是他的强项。半個月下来,自己的琴艺算是入了门,一曲《平沙落雁》也弹得有模有样,连师傅都连声夸奖他有天分,然后叹息一声,說他年纪实在大了些,如果只是十岁,不但不收他的学费,倒贴都成,只要能够将自己一身本事传承下去即可。滚滚红尘,物欲横流的世界裡,也沒多少人能静下心来,手挥五弦。 吴节一心想学《广陵散》,可惜老师說他基本功還沒练好,不用着急,還得再将《平沙落雁》再弹上半個月才谈得上其他。問題是,吴节一听到這個曲名总想起屁股向后平落大雁式,心中就忍不住想笑。 围棋這种东西需要很强的计算能力,而這种东西正是吴节所缺乏的。学了一段時間,却沒任何长进,只背了一肚子的定势和棋谱,這才堪堪对得起自己所花的茶钱和指导费。 最大的收获来自于画画,十多年沒提画笔,学不了几天,竟画得不错。尤其是人物画,非常好。连老师都连声称赞,說中国画中人物画的难度最大,你的天分真是不错。就這么练下去,几十年下来,未必沒有成就。 几十年太长,吴节也沒想過要画出個什么名堂来。 不過,古琴和书画上的进步還是让他心中欢喜,即便花了不少学费,他還是觉得物有所值。反正自己一個月也就那么点工资,买房子是不可能的。用来学些对现代人来說毫无意义的,可对古代读书人来說必不可少的本事,却非常值得。 或许,自己本就是一個文青,对文艺有着某种天分吧? 对于未来,吴节有自己的计划,也做了一個详细的表格。每周一三五下午四点至五点半学中国画;周二周四晚七点至九点古琴;周六一整天在茶楼学围棋;周曰在家练书法,上国学網站恶补国学知识和《明史》。 至于背诵资料,上班時間就够用了。 当然,健身房還是要去的,就让在中午吧。 几乎沒有一刻空闲,曰程表排得满得不能再满。 刻苦学习的感觉很好,他让你觉得每一天都是有意义的。 当然,丢失時間的事情依旧发生,也不为人的意志为转移。可就在丢失的那段時間裡,自己依旧在依照着這個曰程表做着该做的事,并未荒废。 …… 落了一夜雨,太阳是晒不成了。 在吃面的时候,他倒是听面馆老板說起了一個好消息。 唐猪脚說岷江发大水,江水都漫到码头上石台阶上。有不少鱼像发疯似地往岸上跳,几乎满城的人都去那裡抓鱼。 吴节一听,立即来了兴趣,立即同蛾子一道回家问牛婶借了虾耙,朝码头跑去。 吴节和蛾子运气不错,得了十一條巴掌长的黄辣丁。這种鱼无鳞无甲,只一根脊椎骨,味道十分鲜美,也不知道学名叫什么。 将這十几條鱼放入虾耙,让蛾子先带回家去。 吴节又去唐猪脚那裡要了些香料,沽了一牛酒醪糟酒,哼着SHE的老歌,木屐“滴答答”地落在石板街上朝家裡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蛾子愤怒地叫道:“你還来做什么,走走走,咱们不欢迎你!” 唐府宋管家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尴尬:“蛾子姑娘,稍安勿躁,我就在這裡等上片刻,同吴公子說一句话就走。 “說說說,又有什么好說的,你们也好意思過来?”同先前那個低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不同,此刻的她又恢复成当初那個泼辣坚强的蛾子。 蛾子:“退婚一事以后休要再提,我家公子不是已经休妻了嗎?既然已经写了休书,又何来退婚一事?你家小姐若想再嫁,自去寻好人家就是,又何必来我們這裡說许多废话?” 院外,吴节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中叹息:這唐家人還真是难缠啊! 說句实在话,唐家小姐长得還真是漂亮,既然放在现代社会的整容、化装的人工美女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更难得气质出众,举止谈吐都得体文雅。 這样的女子自然是每個男人梦寐以求的。 自己同她有婚约在身,将来肯定是会娶過门的。只不過,自己同唐家人关系已经恶化到不能再恶化的地步,现在再提起這一岔也不现实。总得要等到自己靠中进士,才谈得上其他。 男子汉大丈夫,事业才是基础,别看目前的自己靠着抄袭两首诗词暴得大名。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剽窃的基础上,如果中不了举人、进士,他吴节在世人心目中也不過是一個方仲永而已。 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彻底穿越之后,吴节感觉到空前的危机,压力山大,背资料、上学习班都来不及,哪裡還有心思去過问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 也因此,自从诗会结束之后,他同唐家也再沒有任何交集。 可万万沒想到,自己沒去找唐家麻烦,唐家人反找上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