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开始11 作者:未知 在问完林乐甜之后,谢纪白又把林乐甜的男朋友带进来询问。 林乐甜的男朋友比林乐甜年纪小一点,是個大四的学生。他们刚认识沒有几天,认识的過程和林乐甜說的差不多,就是在咖啡厅裡面。 林乐甜长得好看,尤其還很有钱的样子,两個人关系突飞猛进,這几天几乎天天见面,从早到晚都在一起。 谢纪白问:“你对林小姐回国之前的事情,有了解嗎?” 那男人說:“乐甜给我讲過一点,知道的不多。” 關於林乐甜那個国外死去的男友,這男人竟然也知道一点。男人說是他和林乐甜刚认识的时候,林乐甜跟他說的。 “怎么样?”陈万霆见谢纪白和陈艳彩一起走出来,就问道。 陈艳彩把笔录交给陈万霆。 谢纪白說:“那個男人,好像并不知道什么。但是林乐甜肯定是有什么隐瞒下来了,不想告诉我們。” “這個人嫌疑很大。”陈万霆說。 陈艳彩忍不住问:“可是……林乐甜和刘滢贝之间有什么恩怨啊?我找了半天查了半天,也沒发现她们以前有什么特别的恩怨,就连小打小闹的摩擦也沒有啊。而且又是好久不见了,林乐甜为什么要杀了刘滢贝呢?那位大小姐虽然看着让人不太舒服,不過說实在的,她說的也有点道理啊,她有钱也长得不错,怎么看刘滢贝都比不過她,也不能是嫉妒杀人吧。” 刘致辉在旁边,正好透過开着的门,可以看到会议室的黑板,上面贴着刘滢贝和林乐甜的照片。照片上刘滢贝沒有化妆,而且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沒有精神头,脸色蜡黄,黑眼圈也很重,的确怎么看都不如林乐甜长得好看。 “凶手另有其人?”一阵保持沉默的秦续忽然开了口。 谢纪白愣着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听了秦续的话,忽然皱起眉来,說:“林乐甜和写那些书的人,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相同的。” “副队你也觉得咱们查错方向了嗎?”刘致辉挠了挠后脑勺。 谢纪白說:“不,林乐甜身上有問題,這個是肯定的,她我們還是要查下去的。但是,我忽然想到……或许那個写小說的人,其实并不是真正动手杀人的人。” “啊?”陈艳彩问:“那他是怎么写出那些小說的,难不成他有特异功能。” “咳咳,”陈万霆咳嗽一声,說:“别叫那么大声。” 陈艳彩赶紧小声继续說:“小說裡有很杀人的细节呢,而且是在警探根本沒有公布凶案的之前,小說就已经写好了。” 谢纪白說:“我的意思是,或许那些凶杀案都是他策划设计的,又或许,那些凶杀案他都有围观。” 陈万霆說:“现在事情千头万绪的,還不知道唐法医那裡情况怎么样。” 重新验尸要花费的時間可不短,唐信那边一时半会是沒有回音的。 众人进了会议室,然后把整理好的所有资料全都一個個粘在了黑板上,贴的满满当当的。 谢纪白說:“梳理一下整個案子。” 他說着站起来,指着一张相片,說:“這是死者刘滢贝和林乐甜两個人同时出入餐厅时候的相片,从餐厅监控而来,時間是十三天前的晚上七点十三分。旁边是她们离开餐厅时候的相片,時間是九点零八分。這個时候死者還沒有遇害。死者在走的时候,落下了一面化妆镜。” 接下来,死者刘滢贝和林乐甜就分别回家去了,出了餐厅各自走了不同的方向。按照林乐甜的說法,她那天是直接回家的,打车回去,但是沒有要打车的车票,也沒有记住出租车的车牌。她是一個人住,所以根本沒人能给她证明。她回家之后,就直接休息了,沒有再出门,同样沒人能给她作证。 而在這天夜裡的零点二十三分,刘滢贝却出现在郊区,神色慌张的打到一辆出租车,向司机求救要去警探局。然而到了市区的时候,刘滢贝却让司机改路去一家咖啡厅,在咖啡厅前下了车,不知去向。 到這裡的时候,也有咖啡厅前面的监控设备拍下的照片,证明刘滢贝還是活着的。 按照唐法医第一次验尸的结果,死者刘滢贝的死亡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天夜裡,到第二天這段時間。 第二天沒有人见過刘滢贝的面。却有人作证,說死者生前不止约過林乐甜吃饭,而且相约第二日去郊游。 但是第二日刘滢贝沒出现,林乐甜也好像忘记了這件事情,自称在家裡睡過了头,起床之后沒发现刘滢贝找她,也就沒有再联系過刘滢贝了。 林乐甜那天起床就去了楼下的咖啡厅,有人给他作证,她一整天都不是一個人。 陈艳彩說:“单纯看到這裡,林乐甜如果要杀刘滢贝的话,是有作案时机的,毕竟那天晚上她是一個人,說自己回家睡觉了,但是根本沒人给她作证。” 林乐甜租住的公寓虽然挺不错的,门口也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站岗,不過那天晚上保安实在是沒印象看沒看到過林乐甜,也是不能给林乐甜作证的。 這么說来,林乐甜如果在她和刘滢贝分别之后,找机会动手杀了她,是有足够的時間的。 這么一来,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两個人本来约着去郊游,刘滢贝失踪沒有联系林乐甜,林乐甜也并不奇怪的事情。因为林乐甜知道,那时候刘滢贝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跟她再去郊游。 但是…… 谢纪白指着下一张照片說:“但是,在四天前,也就是周二的晚上十点多,有人又见到了死者刘滢贝。并且见到的是活着的刘滢贝。刘滢贝出现,到餐厅去取落下的化妆镜,有侍者作证,的确是见着這么一個人,但是侍者对刘滢贝印象不深,沒有太仔细观察。” 死者活生生的出现了,這将前面一切的推理全都推翻了,刘滢贝這個时候如果還沒有死,那么就根本不存在凶手一說。 然而那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谢纪白继续說:“我已经让陈艳彩查過了,最近沒有失踪人口和刘滢贝的样貌年龄性别大致吻合的,初步可以排除這种可能性。” “唉……”陈艳彩說:“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对這個不在行啊。” 刘致辉挠了挠头,沒說话,不過他向来也是主要出体力的。 秦续盯着黑板上那张全灰色的相片,說:“還有副队收到的那两张相片,和‘仪式开始’,是什么意思?” 秦续說完话,众人就都沉默下来,半天都沒有再开口,房间裡只能听到钟表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陈万霆忽然一拍桌子,吓了大家一跳。 陈艳彩瞪着大眼睛,问:“老大你发现什么了?” “额……”陈万霆說:“我是想說,今天時間晚了,大家下班先都回去吧。” 陈万霆一說,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到了时钟上面,都是露出吃惊的表情。 “這么晚了?”刘致辉說。 陈艳彩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說:“坐的我腰酸背疼的。” 陈万霆說:“行了行了,先都回家吧。小白,晚饭你在局裡吃?要不跟我回家来蹭一顿?” 陈艳彩笑着說:“老大,你今天下班不去旁边的蛋糕店了嗎?” “老大不是中午去過了嗎?”刘致辉奇怪的问。 陈万霆:“……” “哎呀,你都知道老大今天中午去過了?”陈艳彩說。 刘致辉傻笑了一声,說:“我一进屋就闻到蛋糕的香味。” “走了。”秦续站起来,跟众人道了别,就說了一声,然后往门口走。 “小秦子,等等我。”刘致辉赶紧追出去,幸好在电梯间追上了秦续,两個人一起坐电梯就下了楼去。 “哎呀哎呀,真好啊。”陈艳彩說:“小刘這個傻大個,竟然有人给他做饭吃,小秦子真是有人/妻的潜质啊。” 陈万霆說:“羡慕?你也该到找個男朋友的年纪了。” 陈艳彩撇嘴,說:“老大,你是不是拿了我妈的好处啊,怎么跟她說话一個口气。” 陈万霆說:“我是替你着急。” “替我着急?”陈艳彩一挺胸,說:“你瞧我长得也不是惨不忍睹的样子,還愁找不到男人嗎?” 陈万霆笑了,說:“我可记得呢,某個人和隔壁的艾队打赌,三十之前肯定结婚,要是沒结婚就跟他去扯证去。” 一提這個,陈艳彩整张脸都黑了,說:“多久前的玩笑话,你们怎么還记着呢?” 谢纪白听到這個,忍不住也笑了笑。其实隔壁的艾队也是個挺不错的人,身材好样貌也不错,就是脾气火爆了点,和陈艳彩站一起倒是挺般配的,前提是只要他们两個不见面就吵架的话。不過這话他可不敢說,說出来之后,陈艳彩就要暴走了。 谢纪白整理好了东西,說:“我先走了,今天回家吃饭。” “啊?”陈万霆和陈艳彩两個都愣住了。 陈万霆說:“你家的厨房能做饭嗎?上次煮碗面把整個厨房都烧了,重新装修就装了多少天呢。” “噗——”陈艳彩說:“终于找到比我更具有破坏力的了。” 谢纪白倒沒觉得如何,說:“唐法医会做饭。” ※※※※※※※※※※※※※※※※※※※※ 架空背景,請勿参照我国现有社会体制和政治制度 【本文背景架空,30xx年,a国,非现实存在!】 感谢以下小天使的霸王票,么么扎o(* ̄3 ̄)o 谢谢你丑得我好喜歡的果砸的手榴弹 谢谢小酉、zombie123的地雷 昨天的10個红包已发(长风、长毛兔子、萱龍、狐小元、(●^o^●)、飘荡的青仔、-泠松-、冷爱哉、韶华如沙漏、小九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