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开始8 作者:未知 在看到這四個字的时候,两個人不约而同,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天气分明很热,然而谢纪白忍不住打了個寒战。 谢纪白握紧了手/机,二话沒說,直接从停车场跑回了局裡,电梯都不坐了,直接从楼梯间一口气就跑了上去。 唐信追在他后面,发现谢纪白又给了他一個意外。 谢纪白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過于瘦弱了,但是沒想到行动起来身手竟然還不错。尤其是谢纪白跑起来的时候,精瘦的腰/臀都带上了一股劲头,好像更有看头了。 “碰”的一声,谢纪白伸手猛的推开c组办公室的大门。 唯一一個坐在办公室的陈艳彩被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哆嗦了一下,眼睛睁得浑/圆,后背挺的笔直,呆愣了好几秒之后…… “副队,我沒有在打游戏!真的!” 唐信觉得,谢纪白此刻严肃的脸上,或许会有细微的裂纹。 谢纪白快步走過去,将手/机拍在陈艳彩面前,說:“给我查一查這三/條短信,快。” 陈艳彩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见谢纪白走過来,還往旁边挪了挪身/体。不過当她看到谢纪白手/机上那张满是鲜血的图片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是……”陈艳彩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赶紧又說道:“我立刻就查。” 谢纪白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看起来,去聚餐地点的時間要推后了。 唐信沒有坐下来,就靠在了桌子边沿上,同样盯着陈艳彩的电脑瞧。 陈艳彩一脸严肃,不過很快的,她就露/出了懊恼的神色,說:“副队,是从網络上发来的信息,但是……這种信息来源是加密的,根本沒办法查。” “沒法查……”谢纪白叹息了一声,不過他显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结果。 唐信耸了耸肩,說:“现在怎么办?凶手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查不到来源,那几张发来的图片根本沒什么特别的破绽,无从追查下去,就连死者的那张图片也是一样。 谢纪白收到的那张照片,几乎是一個死者趴在地上的特写,旁边又全是鲜血,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标志物。照片更沒有反光,也沒有拍到别的物体的影子。 谢纪白說:“陈姐,你把照片拷走,看看能不能继续追查下去,我和唐法/医還是先去死者和林乐甜聚会的地方看一看。” “我知道了。”陈艳彩立刻点头。 刘滢贝和林乐甜聚会的地点在市中心,和局裡离得有些远,开车過去都要不少時間,更别說挤车過去了。 谢纪白和唐信都不会开车,他们本来想干脆打车過去的,不過等了十多分钟,竟然沒有空车。 這会儿正是上班高峰,每一辆出租车都是满的。正巧有一班公交车开過来,谢纪白皱了皱眉,說:“走。” 唐信有点反应不過来,看谢纪白是要追车的样子,赶紧跟着他跑上车去。 公交车刚从起始站开出来,很给面子的比较空。站台等车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唐信跟着谢纪白走上去的时候,還看到后面有不少空座位。 谢纪白掏出卡刷了一下买票,正要往前走,身后的唐信忽然揪住了谢纪白的胳膊。 谢纪白回头,就听到唐信說:“我沒有這裡的公交卡。” 谢纪白:“……” 谢纪白差点忘了,唐信這才刚回国第二天。 谢纪白只好說道:“可以投币的。” 唐信立刻拿出了他的钱包,裡面挺整齐的,一水儿的卡片,還有证/件,再有就是一水儿的大钞。 唐信翻了两下,就拿出一张一百元的大钞来。 谢纪白立刻拦住他,說:“這种车投币不找零的。” 他们两個站在门口,司机已经把门关上启动了车子。两個人都是身材高大挺拔,样貌出类拔萃的,本来就惹眼,還都站在门口,更是惹眼了。 谢纪白一阵头疼,赶紧从口袋裡翻出几個钢镚来,看了看路程,投进去四元钱。 终于解决了唐信的车票問題,谢纪白這才走到了公交车的最末尾,然后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最后一排全空着,车尾比较颠簸,几乎沒有人愿意坐在這裡。不過這裡的确是個好位置,对于谢纪白這样机警惯了的人来說,這裡可以让他把整個车厢全都收进眼底。 唐信也走過来,挨着他坐下来,侧头瞧着谢纪白,說道:“你对刚才的照片怎么看?仪式……指的是什么?” 仪式…… 提到這两個字,谢纪白皱了眉,摇头說道:“還不知道,但是觉得很奇怪。” 谢纪白沉默了一会儿,說:“凶手的小說,已经写到了第十一卷,那么他指的仪式是什么?为什么突然說仪式开始?” 凶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了,他很聪明,而且异常的大胆。前十卷小說裡并沒有出现“仪式”這两個字眼,新的一卷同样沒有。 不過…… 第十一卷显然是未完待续的,至少谢纪白手裡的小說沒有完結。 “或许……”唐信說:“或许是因为,這是c城出现的第一個案子?” 谢纪白表情更不好了,如果是唐信說的這样,恐怕c城接下来就更不能安宁了。 谢纪白想起了第十卷小說中的那几句话。 ——這几天我梦到了在c城的那些时光,我知道是时候回去了。那裡有很多我不想回忆起的過去,然而我又不得不回去,因为我知道,有人在那裡,需要我去拜访…… 凶手和c城之间应该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牵连,而凶手所說的“那個人”,又会是谁? 他们面前有太多的谜团,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谢纪白为什么会收到那样子的短信,凶手的用意到底在哪裡? 谢纪白和唐信都沉默了,全都各怀心事的样子。 公交车往前开了两站,虽然沒有变得拥挤,却赌起车来了,开的非常慢。司机一脚油门一脚刹车,车子一窜一窜的,摇的大家全都在前后的晃着。 谢纪白显然是晕车比较严重,堵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就白了,眉头死皱着,喉结上下的滑/动。 唐信伸手将他旁边的窗户打大了一点,好让他能换口气,不過对于谢纪白来說,其实并沒有多大的作用。 谢纪白的左手抬起来,捂在自己的嘴唇上,喉结滚动的更快了,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半天才缓過来一点。 唐信盯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想,谢纪白如果在床/上露/出這幅表情,做出這种动作,那真是…… “要不要下站下车?”唐信问。 谢纪白摇头,說:“沒关系。” 他已经习惯了,并不是說习惯晕车,而是习惯勉强自己。這对他来說并沒有什么,只要挺一挺就過去了。 终于到站的时候,唐信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他平生头一次做公交车,竟然坐了一個半小时。 “应该就在前面。”谢纪白說。 這地方他沒来過,查了一下地址应该就在前面。陈艳彩给他们发了地址和图片,是個看起来挺高档的地方。 虽然刘滢贝沒有工作,存款少的可怜,但是林乐甜是個有钱的人,她有养/母留给她的遗产,這辈子不工作都花不完。 這次是刘滢贝請客,不知道是考虑到林乐甜吃不惯太低档次的饭店,還是考虑到自己的面子問題,反正最后就选在這個比较高档的饭店了。 马上就要十一点了,餐厅還沒有客人进去,不過時間也快了。唐信和谢纪白走进去,就有穿着整齐的侍者迎上来。 谢纪白将证/件掏出来给那侍者瞧,說:“我們来查案。” 侍者显然以前根本沒遇到過這样的事情,愣了一下,說:“两位稍等,我去請一下经理。” 侍者把他们先领到了员工休息间,然后急匆匆的就去了。 餐厅经理很快過来,看起来有点紧张,還不知道他们這裡为什么会突然来了警探。 谢纪白把来意說明,经理就說道:“那么多天前的事情,還真沒什么印象,不過餐厅裡都有监控的,可以调出来查看一下。”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而且有比较确定的時間,监控调出来直接就查了十三天前的晚上。 果然,刘滢贝和林乐甜那天晚上大约七点十三分的时候,一起走进了餐厅裡。 刘滢贝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着一個白色的包。林乐甜穿着酒红色的裙子,背着一個挺大的单肩包。 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零/八分,在餐厅裡停顿了两個多小时的時間,期间两個人一直在谈笑,各自去過一次洗手间。 临走的时候,两個人应该是为了谁结账争抢了一会儿,最后還是林乐甜结了账,然后還给了侍者一些小费。 九点零/八分,两個人一起离开了餐厅。 “等一下,這是什么?” 谢纪白忽然說。 屏幕定格了,果然看到刘滢贝坐過的椅子上,有個白色的东西。 录像虽然不是黑白的,但是沒有声音,看起来非常模糊,根本看不出来是個什么东西。 录像继续播放,收拾东西的侍者很快发现客人落下了东西,就赶紧拿着东西追了出去。 不過侍者很快又回来了,对身边的人摇了摇头,他手裡還拿着那样东西,看起来侍者并沒有追上客人。 谢纪白立刻說道:“麻烦你把這位侍者叫過来一下好嗎?我想问几個問題。” 经理点了头,就让人去叫了。那侍者今天是上班的,很快走過来。 谢纪白言简意赅的指着录像,问:“你那时候捡到的是什么东西?” 侍者一瞧,說:“哦哦,是一面化妆镜,是一位女客人留下来的。” 谢纪白說:“化妆镜?现在在哪裡?” “已经還给那位女客人了。前两天,那位女客人发现丢/了东西回来找,我就把东西還给她了。”侍者說。 “前两天?” 谢纪白和唐信都很吃惊,不過最吃惊的是唐信。因为尸体是他验的,他敢肯定,那具尸体的死亡時間,不可能是前几天。 换句话說,刘滢贝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前两天還出现過。 侍者瞧他们不信,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日历瞧了一眼,說:“是周二,四天前。那天我晚班,大约十点多钟的时候,那個女客人来的店裡。” ※※※※※※※※※※※※※※※※※※※※ 架空背景,請勿参照我国现有社会体制和政治制度 【本文背景架空,30xx年,a国,非现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