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咎由自取
吴友德得意忘形,什么话都敢接。
当话說到一半的时候,却如被雷击,刚刚的這声音。
是李财!
李财沒死?!
吴友德胆战心惊,朝着江宁身后望去。
一道沉稳,老练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裡。
扑通!
吴友德吓得连连后退,一個踉跄沒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沒死,這不可能!绝不可能……”
吴友德大惊失色,李财沒死,生龙活虎的站在他面前!
刚刚江宁的那一脚,竟真的救了李财!
他彻底傻眼,震惊到无以复加。
“李,李先生,我……我……”
吴友德嘴唇发白,直打哆嗦。
李财脸色铁青,怒火在眼中跳动。
向来相信的吴友德,居然如此沒有医德,连畜生都不如。
亏他大把金钱奉上,竟然是狼心狗肺之徒!
“哼!”
李财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看向江宁,然后一脸恭敬道:“江神医,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江神医,在這裡给您赔礼道歉。”
李财身为省城大商人,人虽然自负,却也见過世面。
江神医這一脚,直接把他踢醒了,面前這位爷有脾气,但绝对是真有本事。
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恐怕真就阴阳两隔了。
到死!
都不知道真相!
认错!
要有态度!
這是江神医教会他的道理。
“你道不道歉,我沒什么兴趣。”江宁淡然道。
李财略显尴尬,只能赔笑,然后狠狠的盯向了吴友德。
“江神医,都是這個庸医,满口胡言,我才听信谗言。”
“您看,怎么处理這家伙!”
吴友德坏道到骨子裡,险些害他失去性命,李财恨得牙根痒痒。
出于理智,沒有擅作主张,刚刚這吴友德对江神医出言不逊,如今正好顺水推舟,用来讨好江宁。
這就是商人思维,利益永远放在第一位!
“江神医,求江神医饶了我吧,是我贪心,我是小人,我给您磕头了!江神医,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吴友德脑子反应不慢,朝着江宁就爬了過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磕头认错,样子极其诚恳。
這人看似诚心,却表裡不一,他现在可是恨不得把江宁千刀万剐!
要不是這毛头小子,绝不会是這個下场,真是该死!
“哦?不放過你?我就沒度量了是嗎?”江宁冷笑道。
吴友德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裡,這個表裡不一的庸医,压根就沒有悔過之心。
就算有,江宁也不会出手相救,一個草菅人命的庸医,死不足自。
吴友德一怔。
“你的事,不用過问我。”江宁沒再理会這庸医,冷冷的跟李财說了一句。
“你们几個,把這庸医给我拿下,手脚敲断,送去缅北!”李财冷笑,冲着保镖们发号施令。
“是!”
保镖们收到命令,统统围了上去。
吴友德听到‘缅北’二個字,整個人直接瘫软過去。
那地方就是人间炼狱!
只要去了,生不如死!
他完了!
保镖们动手麻利,三两下压着吴友德,就出了诊所。
江宁一脸平静,吴友德纯粹是作茧自缚,不值得同情。
“江医生,您果然是神医再世,多有得罪,给您道歉。”
李财朝着江宁深深的鞠了一躬,等直起身后朝助理招了招手,要了一张支票,在上面填写了两千万递了過去:“江医生,一点心意,請您笑纳。”
江宁都沒去看支票一眼,一脸的不感兴趣。
這让李财脸上火辣辣的,之前還怀疑江神医是個骗子,实属不应该。
显然是個世外高人。
必须结交!
钱肯定是不行了。
李财思来想去,一咬牙一跺脚,摘下了胸前的麒麟玉佩递了過去:“江神医,這玉佩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還求江神医务必收下。”
“全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柳如安俏脸震惊,李财的传家宝竟然送人了?!
江宁看似古井无波,其实也稍稍惊讶了下!
双生麒麟玉?
十八师傅口中帝王宝库的钥匙?
“江神医,你就收下吧,這是李叔的一番好意。要知道,李叔的這块的玉,可是传家之宝呢!”
李财连传家宝都奉上了,见江宁還不动声色,柳如安跟着着急。
李财自以为是,害得她被父亲训斥,无辜牵连江宁。
要是不让他出点血,還真把她柳如安当成软柿子!
生怕江宁不识货,柳如安自作主张,拿過玉佩就塞进了江宁的口袋裡。
小声在江宁耳边嘀咕:“你是不是傻,這可是好东西呢!”
江宁哭笑不得,倒是沒有拒绝。
他在桌上拿起了一张纸,顺手写了個方子递给了李财:“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药,每日早晚喝两次,喝上一個月,可痊愈。”
可痊愈!
李财震惊不已,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收起放在兜裡。
他现在极其庆幸低了头认了错。
遭遇病重多年,竟然還能痊愈,若真能如此,江神医绝对是他的再生父母,比起性命,丢到尊严又如何。
“江神医,您的大恩大德,李财永生难忘。”
“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李财在所不辞。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李财走后,诊所裡就剩下江宁跟柳如安。
“江神医,你不是缺极寒草药嗎?其实,你刚刚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李财可是個神通广大的商人,說不准能搞得到。”
柳如安瞪了江宁一眼,觉得他错失了机会,接着抿了下嘴唇,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样子极其诱人。
江宁笑了笑,沒有回答這事。
单說神通广大,那李财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可這些年過去,他不過才找到几株灵药。
有些东西可遇不可求的,不是地位高就能拥有。
“我对這人沒兴趣。”江宁淡然道。
柳如安愣了下,不由的‘咯咯’直笑,那呼之欲出的丰韵,似乎要将衣服撑开。
向来淡定的江宁看到后,微微愣了下神,這衣服质量真好,也不知道什么品牌。
“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
柳如安越来越好奇,江宁這种不畏强权,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柳如安正想着,手机突然来了條消息。
她看了一眼后,抿嘴笑了笑,将手机在江宁面前晃动:“你不感兴趣的人,可是为了讨好你,都开始讨好我這個晚辈喽!”
“李财這次来川中,跟我爸叙旧只是其一,实际上是来调查海洋产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