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好一個上流人
好不容易抓住這种机会,怎么可能会放過這江宁?!
他要把脚狠狠的踩在对方的脸上。
江宁眉头深锁,脸色发冷:“你在威胁我?”
孙泰毫不掩饰:“我就威胁你了又如何?最好照我說的做,還能免去牢狱之苦。”
“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孙泰口是心非,表面是在给江宁机会,实则等踩完江宁,仍会把‘小偷’這個帽子扣過去。
让這個臭要饭的知道他的厉害!
江宁冷笑:“我還真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孙泰冷哼,觉得江宁是在故作镇定,心裡肯定怕得要死。
也不在废话,示意江宁往前走,而他则是跟在身后,生怕对方会逃跑。
想到能在叶倾城面前踩這窝囊废一脚,孙泰立马觉得脸上有光。
江宁古井无波,找到孙泰的包间后,推门而入。
“姓江的?!”
突然出现的江宁,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各位,我刚才去催酒,在走廊裡正好碰到了江兄弟,他应该是沒找到后门,所以就一起邀了過来。”
不用江宁开口,孙泰一脸的大度与慷慨。
“哼,還真是扫兴!”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连個后门都找不到,這下好了吧?被人孙少抓個正着,打脸不?”
“你不是跟王大海吃饭呢嗎?這才多大一会儿?能有二十分钟?饭就吃完了?我看你怎么自圆其說。”
…
随着孙泰的入座,這一桌刚好坐满,连個多余的位置都沒有。
一桌的人,生怕江宁挤過来,一個個边嘲讽,边靠的紧凑。
孙泰把酒纷纷摆在桌上,脸上的笑意很浓,他很喜歡看到江宁的窘境。
“我刚才确实跟王大海吃的饭,但觉得沒什么意思,就提前走了。”
江宁神色淡然,悠闲的朝着孙泰那边走了過去。
听完江宁的话后,包间裡的人纷纷一愣,哄堂大笑。
“你们听到沒有,這個窝囊废說刚跟王首富吃過饭,還提前走了!”
“哼,吹牛也要长脑子,王首富是什么人?那是整個江中的翘楚,你以为你谁啊?跟王首富吃饭,還能先走?”
“哈哈哈,鬼话连篇,他這是编不下去了,沒办法自圆其說,以前我总觉得這废物窝囊,现在看来還很蠢啊!”
…
整個包间裡,沒人信江宁的话,在那冷嘲热讽。
叶倾城瞥了一眼江宁,眉头紧锁,俏脸深寒,跟着微微摇头。
江宁的表现,令她更加失望,這才刚离婚,就露出了本性。
她更加坚定离婚的正确性,這個满嘴谎话的男人,真的配不上自己。
“姓江的,跟我女儿结婚三年,你除了蜗居在那破诊所,還去過什么地方?”
“认识王首富?亏你說的出来!”
“要丢脸,滚個沒人的地方去丢,别在這牵连我們!”
吴桂芬瞪了江宁一眼,一脸的尖酸刻薄。
“瞧瞧人家孙少,年轻有为,刚刚還为了我們家倾城,给叶家谋了一波福利!再看看你,什么东西!”
“要是真有本事,你也弄一块城南的地皮,让我們跟着大赚一笔,而不是在這胡诌八扯!”
吴桂芬看向孙泰的眼神,简直判若两人,讨好的嘴脸,都快写到脸上了。
“城南?”
江宁怔了下,刚刚在楼上马汉還特意說了此事,当时他也沒太在意。
听吴桂芬提及這事,似乎這顿饭局,应该与城南的谣言有关。
“哟,看不出来嘛,一個窝囊废也关心城南的事。”
叶梦芯阴阳怪气道:“可惜了,城南重点区的投资,你那仨瓜俩枣参与不了。要不然的话,也能跟着孙少狠赚一笔呢!”
“要不這样吧,江兄弟要是有兴趣,若是能拿得出手十万,我可以破個例,让他赚上两倍。”
“但要是拿不出来這笔钱,就爱莫能助了,毕竟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什么人,都要去帮!”
孙泰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在开了两瓶香槟后,接连倒了几杯放在了桌上,随着转盘的转动,酒就送到了其他人手中。
“姓江的,听到沒有?孙少给你机会呢,還不跪谢!”
“你那個破诊所,应该值個几万块吧,還不把他卖了,求孙少帮你!”吴桂芬一副說教的嘴脸。
“孙少的度量,堪比大海,小女子叶梦芯敬您一杯!也希望,日后能跟孙少多多往来。”叶梦芯举起酒杯,一脸狐媚的饮下這酒。
“好酒,這可真是好酒,跟我上次参加市首舞会的酒一個味道!”叶梦芯夸赞道。
“叶小姐客气了。”
孙泰抿了抿嘴,這叶梦芯长得不赖,又是主动送上门,他难免有些心思。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又還沒把叶倾城搞到床上,只能暂且放一放。
至于這酒,连叶家的千金都尝不出来,還真能以假乱真。
“你让开点,我要坐這!”
两人刚饮杯结束,江宁突然拽开了起身的孙泰,自己坐下了。
孙泰一個踉跄,差点沒摔在地上。
“你……”
起身后,孙泰的脸色异常难看。
“不是你邀請我来的嗎?来的都是客,难不成,你想让我這個客人沒地方坐?那丢的可是你的脸!”
江宁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好……”
孙泰一脸狰狞,却又哑口无言,只能跟服务员要把椅子,挤了进来。這样一看,反而他显得有点狼狈。
這個臭要饭的,一会让你好看!
他有江宁的‘把柄’,倒是沒急着当场发作!
“姓江的,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孙少好心好意让你见见世面,你却如此无礼!”
“要我說,這种人就该轰出去,一個野蛮人,出门别說跟我們叶家有关系,丢人现眼!”
“呵呵,這就是下等人,连一点基本的礼数都不懂,這种人,永远都融不进来我們上流圈子。”
…
一群人冷嘲热讽,不断的贬低江宁。
“连假酒都品不出来的上流圈子嗎?要是如此的话,我觉得我還是别融进去了,那太丢人!”
江宁不由的冷笑,也不知道叶家人哪裡来的优越感,明明都是些沒见過世面的家伙,非要在這装体面。
“什么假酒?!”
叶梦芯怔了怔,总觉得江宁在讽刺她,却第一時間沒反应過来。
“呵呵,好一個上流人,原来這么上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