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要出院,立刻! 作者:未知 同时正因为京师皇家大学的神秘与强大,再加上雷鸣的姐姐雷暖還是這個学校的学生,所以雷清海父子才如此的打压排斥。甚至宁肯让外人看笑话也要整雷鸣一家。无他,因为他们也怕,也忌惮。 雷清海到现在都還记得当老三的女儿进入京师大那一刻老爷子的激动。二十几年前信誓旦旦,說這辈子再也不见老三的老爷子竟然那一刻松口了,更是直接让人打电话给老三,让他们有時間来东海雷家吃個饭。那一刻雷清海想想都怕,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感觉几十年的经营要付诸东流一般! 人岁数大了,心也软了,也有些老糊涂了,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所以现在的雷清海他们再也不想给雷鸣一家接近江东雷家的机会了,哪怕只是随口說說都不行!必须完全排斥在雷家之外! 此刻雷清海父子聊得事情雷鸣虽然不知道,但是却不代表雷鸣不知道有人在‘惦记着’他,背后說他的坏话。因为刚刚雷鸣脑海中通知栏裡滚动着大量来自雷清海、雷英的负影响力值。 而经過姐姐电话的提醒,雷鸣還回头扒拉了一下刷新過去的影响力值,果然爷爷雷万年的名字赫然在列,是正的!不過来自爷爷雷万年的影响力值很低,勉强過了路转粉的数值而已。 “宿主,你這是沾了你姐姐的光啊。”看到雷万年贡献给雷鸣的影响力值,系统小助感叹道。而且老爷子竟然跳過雷鸣的父亲,雷鸣的大伯等人直接让人给雷鸣姐姐打电话,看得出来老爷子很重视雷鸣的姐姐。 “恩,我知道。”雷鸣点了点头。姐姐雷暖虽然是個女孩子,但的确是雷家這几十年最出色的年轻人了,老爷子看重姐姐沒有错。不過虽然如此,但是雷鸣并不嫉妒,甚至都不羡慕。因为雷鸣对江东雷家实在是沒有什么想法。如果所猜不错的话,雷鸣相信姐姐也是。两人对江东雷家、对雷家的产业和家业,真的是沒有任何兴趣。在他们的眼裡雷家只有一個,那就是掖州這個虽然普通但却温馨的雷家。 另外无论是雷鸣還是小助都知道,雷鸣将来要走的路、方向势必与江东雷家這种路不同。雷鸣不想,小助更不想自己的宿主跟江东雷家有瓜葛牵扯,不想他在上面浪费精力,尤其是不想雷鸣在這种勾心斗角中浪费時間。系统小助知道,雷布斯排行榜的格局、未来涉及的东西,都不是江东雷家能比的。 感受到雷鸣和自己不谋而合的想法,系统小助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虽然不去管雷家的那点破事,但是有一個人雷鸣還沒忘。那就是到现在還沒离开掖州,而且竟然還引得大伯打這個恶心人的电话的,窦洋。 “小助,把窦洋的电话、他爸爸窦邵德的联系方式,从探查资料裡调出来。”雷鸣对系统小助說道。根本不用大伯告诉自己,雷鸣這裡不但有窦洋的电话,甚至窦洋父母的资料都是详细的很。 “好,1379128xxx3!他爸的电话是xxxx”小助开口道。 而一边听着小助念這個号码,雷鸣直接在手机上分别編輯了两條不同內容的短信,先给第一個号码发了過去。 而发给窦洋的短信內容是,“腿好点了嗎?” 過了大约十秒钟,“你是谁!”对面警惕的回到,显然注意到了是掖州本地号码。 “是我!”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钟。 “来自窦洋的,负影响力值,+200!” 而看到雷布斯排行榜通知栏裡滚动的信息,雷鸣和小助笑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用不用我送送你?我看了一下地址,我家距离你现现在的位置不远,十五分钟就能到。” “来自窦洋的,负影响力值,+800!” “对不起,我马上就走!”掖州某医院,窦洋脸色一变。 在发完這條短信之后,躺在病床的窦洋猛地翻开被子,“护士!护士!!”窦洋额头带着冷汗,同时手更是朝着病房护士台报警器猛砸。 “怎么了?怎么了?”当护士进入病房,看到窦洋的精神状态,尤其是那慌张的样子,一头冷汗的样子的时候,护士们都差点被吓到了。同样被吓到的還有守在外面走廊的,守着一副拐杖惊魂未定的大個儿。别人可以走,可以放心的去打着石膏躺在病床,可是大個儿不能。如果窦家的人来了看到窦洋這么惨,而负责接待窦洋的自己竟然大摇大摆的躺在床1上,估计当场就能弄死自己,就不是现在這点养一個多月就能养好的伤這么简单了。 “出院!” “可是?”护士還想說些什么。 “我要出院!你耳朵聋嗎!出院!”窦洋瞪着护士狰狞的喊道! “窦哥,怎么了?再等等吧,你不是說你爸的人明天就到了嗎?咱们也不急于這一时。”看到窦洋惊恐慌乱還有狰狞的样子,扶着拐杖的大個儿也是吓了一跳道。 “我說出院!你!立刻找人把我送回东海,立刻!”狠狠地瞪着大個儿,窦洋狰狞到,同时拿着手机的手颤抖着。等我爸的人来?等他们来了我說不定命都沒了! 窦洋是真的雷鸣這個当地小霸王、地头蛇给吓到了,有阴影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窦洋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一個小县城。先回东海再說,到时候再让窦家的人处理,自己绝对不能在這裡呆了,多一分钟都不行!虽然只是短信,但窦洋隔着手机都能闻到那股威胁、敲打的味道。 再加上之前雷鸣下手的那股狠劲儿,阴劲儿,窦洋不傻,他能分辨出此刻对方的短信是不是安慰、妥协。 窦洋不知道,他的情绪還有那颤抖着的手深深地影响到了大個儿。被打的暂时只能拄着拐杖打着石膏的大個儿此刻整個胸口都是起伏着,咽了口唾沫。窦哥突然要离开,而且那惊恐,大個儿一下子就想到了雷鸣。而想到在一中的时候自己那么整雷鸣,大個儿也是一阵后怕,更是惶恐、六神无主。 同时看到窦洋的狼狈和惊恐样,大個儿之前对窦洋的敬畏也明显缩水了。如果用系统小助的话来說,就是窦洋在大個儿心中的影响力,降低了! “好的,好的窦哥,我马上让人找车。我马上送你回东海。”不管怎么說大個儿還是赶忙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打电话找人找车。 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suv仓促的离开医院,连夜朝东海赶。而在這辆黑色suv的后座上,一個年轻人忍着左腿的疼痛,忍着身上丹田气海被毁的疼痛和落差无力感打着电话。“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帮我整死這個雷鸣!”咬牙切齿的,年轻人狰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