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竟然要泡我女儿 作者:未知 nbsp;他们的连队驻地后面有着一大片山脉,靠近山脉处有着一片居住的装瓦房。冰火!中文 這片砖瓦房是军属家园,高连长就住在這院子裡,不過只有他一個人居住罢了。 当天晚上,高连长回到住处,他的房间裡很简单,几套家具和一张床。 他从背包裡取出了一個档案袋。 然后他又是来到了书桌前,打开了书桌的电脑。 這個档案袋正是骆寒给高连长的新兵档案。 高连长刚打开档案袋,裡面忽然滑落出一张照片,這张照片上是一位美女,正是骆寒。 他看到骆寒的照片,再是傻子又岂能不懂骆寒的心意。 高连长看着照片忽然回忆起他和骆寒当初刚认识的那些点点滴滴事。 想着想着,高连长摇摇头,忽然一笑,然后取出了裡面的档案开始查阅起来。 很快高连长便是看到了萧亮的档案。 档案上面写着:燕京政法大学在校大学生,从小习武,父亲是崆峒派十八代掌派人,曾夺得华夏国年轻武术比赛第一名,后面還有一些从小上学在学校裡一些事迹。 高连长看完笑道:“不错,是個好苗子!” 随后他又拿起了一份档案,档案上面的名字正是,陆浩。 陆浩,燕京体育大学应届毕业生,工薪阶级家庭,父亲陆克飞,军人,身份绝密。 高连长看到陆克飞的名字大脑突然一愣。 一個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裡,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回忆起来仍然是记忆幽深。 当时是他们连队和a号部队演习,有一個叫陆克飞军人竟然来了次斩首行动。 而那次的演习他们原本是攻方,却被斩了首。 随后高连长便是打开了电脑桌面的军内系统。 他登陆了军内系统,就查询了一下陆克飞這個名字。 很快系统裡就出现了陆克飞的画像,资料处写着绝密。 但是高连长忽然看到了现状這一栏,赫然写着:烈士。 高连长眼眉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他突然拿起了书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個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個响亮的嗓音:“老高啊,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了?怎么,想找我喝酒了?” 高连长笑道:“徐海,你丫就知道喝!我說你们特种兵是不是天天喝酒啊!” 电话那头:“哈哈!這不是天天徘徊在生死一线,喝酒可以缓解下心情啊!” 高连长回道:“也是,不過你们可别喝了酒拿着枪上战场!到时候一不小心把树上的鸟打下来!” 电话裡叫徐海的人笑道:“对了,我女儿在你们那還好吧?你丫的兵要是敢欺负我女儿,小心我找你算账!” 高连长笑道:“徐婕在這你就放心吧!对了這次打电话是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徐海原本随意的声音变为严肃:“怎么了?有小道消息?” 高连长說道:“我是问個人,你们部队应该有個兵叫陆克飞吧?” 徐海听到陆克飞的名字,显然沉默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徐海声音有些沉重說道:“不错!你怎么会问起他?” 高连长又是问道:“他是不是有個儿子叫陆浩?” “你怎么知道?” 徐海惊讶的问道。 “這次我們连队招了一批新兵!” 高连长话還沒說完,徐海就打断道:“难道是新兵裡有個叫陆浩的?” 高连长回道:“不错!是陆浩!” “家是哪裡的?” 徐海急切的问道。 “燕京的,驗證過了,他父亲是陆克飞。” 电话那头的徐海听到這句话,明显是呼吸急促起来。 “那個什么,老高啊!好好给我锻炼他!這個兵我得要!” 徐海毫不犹豫的說道。 高连长听到這话立马不愿意了,他說道:“喂喂,我只是確認下,可不是让你来我這抢劫的!” 徐海急道:“那個那啥,老高啊!這件事咱商量商量!” 高连长想都沒想說道:“不商量,你丫从我這可是撬走了不少了吧!哼!此事免谈!对了,還得告诉你一件事!” 徐海疑问道:“什么事?” “嘿嘿!這個陆浩挺喜歡你家宝贝女儿的!我看啊!你女儿要被那小子撬走了!哈哈!” 說完,高连长就挂上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徐海听到电话裡“嘟嘟”声,回想着高连长刚才的话,皱起眉头。 随后他忽然笑骂道:“這個臭小子和他爹一個德行!哎呀!克飞啊!现在你儿子竟然要泡我女儿!” ……… 高连长挂了电话以后,想到徐海那郁闷的样子,他忍不住笑起来。 這时候,他的房间门忽然被敲响。 然后门外响起了一個声音:“报告!” “进来!” 然后铁军便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高连长看了一眼铁军问道:“怎么了?有事嗎?” 铁军笑道:“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上面给我调派的新兵指导员明天就到了!” 高连长脸上露出一丝错愕,說道:“来的還蛮快的!材料呢?” 這时候,铁军把一份档案袋递给高连长。 高连长打开档案袋一看,看着指导员的名字。 “夏晓彤!嗯…怎么是個女的!” 高连长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铁军听到女指导员顿时双眼冒光,凑了過来。 “24岁,女,毕业于国防大学,军政专业!” 這时候,铁军龇牙笑道:“嘿!我們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来了一位女指导员!這回我們有福利了!” 高连长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屁话!你们能有什么福利!我看啊!指不定是一個麻烦呢!” 铁军疑惑道:“怎么可能是麻烦呢?” 高连长說道:“你小子懂個屁!不知道女人最麻烦么!对了,新兵問題都安排好了嗎?” 铁军点头道:“嗯,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把他们拉出去溜溜了!” 高连长点点头,說道:“明天早上不用太早,一帮新兵做了几天火车,也挺累的了!” 铁军惊讶的看着高连长,說道:“连长啊,怎么对待新兵仁慈了?你那时候可不是這么对待我們的!” 高连长瞪他一眼。 铁军立刻点头立正:“是!连长!我這就让這帮小子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