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被绑架的叶倾城 求收藏 作者:未知 车上的男子,显然沒有当初路哥的血性,仅仅是折断了手臂,就已经涕泪横流,脸色苍白,萎顿在车上,抱着手臂呻吟着。 “你最好告诉我,他们去了哪裡?”叶倾城的安危危在旦夕,萧凡已经沒有了任何耐心,心中那抹杀戮的**已经强烈的无法抑制。 “我不知道,”男子捂着手臂摇摇头說道,萧凡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厉的气息,让他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他甚至不敢跟這個男人的眼睛对视,這一刻,他觉得,他和路哥都不应该招惹那個男人,当日在酒吧,他便是被萧凡放倒的家伙之一。 萧凡握住男人的右手,手指捻动,一声声清脆的骨折身在车子中清晰的响起,“說,”萧凡看着男子冷冷的說道。 “啊,我真的不知道,”男子痛呼一声,捂着手臂呻吟出声。 萧凡的目光看向前方,看着前面急速的奔驰的车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既然不知道,留你何用,”萧凡冷哼一声,车子行至大桥之上,车门打开,一個物体从车中飞出,落入黑夜下的滔滔江水之中。 萧凡想過平静的生活,不代表他不会杀人,他要告诉某些人,他的刀依然锋利,敢动他身边的人,都要面对他无情的屠刀,“路哥,”萧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沒想到,当初心软之下,竟然给他留下了一個后患,若是知道今天,萧凡当日绝对不会让路哥活着。 如今想其他,已经沒有用,叶倾城的安危对萧凡来說才是重中之重,索性,对方還沒有跑的太远,萧凡還能看到对方的车尾,不敢b的太紧,在后面跟着,现在,做出任何举动,都容易伤害到叶倾城,萧凡只能等对方下车,他才可能有机会。 萧凡从来不是一個缺乏耐心的人,虽然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无可抑制,但是萧凡這個时候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丰田车子裡,路哥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一個年轻男子,白皙的脸庞,美中不足的是有着一道狭长的刀疤,长长的刘海,紧紧是遮住一小部分,伤疤的全貌,该是何等的触目惊心。 后面坐着两個光头大汉,分别握着叶倾城的两條胳膊,叶倾城俏脸苍白一片,显然這一刻的她,已经被吓坏了。 “路哥,三子会不会已经得手了。”其中一個光头大汉开口问道。 趁着光头說话的功夫,叶倾城轻轻扭动了一下胳膊,对方手上的力气太大,握的她生疼。 “還沒有消息传来,怕是已经栽了。”坐在副驾驶上闭目眼神的路哥,睁开眼睛,淡淡的說道,平淡的语气,带着一股莫名的冷意。 将目光看向脸色苍白的叶倾城,“有這個丫头在,那個小子会来的。”路哥冷冷一笑,看着与他对视的叶倾城,淡淡一笑,“這么看着我做什么?做鬼也不放過我嗎?”路哥冷冷一笑,随即便不再理会叶倾城,做鬼?在他手下做鬼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但是還真的沒有来找過他的。 叶倾城只是看着路哥的方向,怔怔的发呆,“這孩子,被吓傻了,”旁边的一個光头大汉哈哈笑着說道,叶倾城依旧不为所动,从小锦衣玉食的她,从来不曾经历過這样的阵仗,這一刻,她的心中是茫然的,在她被抓时,萧凡看到了,她祈祷着萧凡会来救她,這一刻,她的依靠紧紧是萧凡而已,想起那個背影,置身在险境的叶倾城,莫名的感到了心安,虽然不明白在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還会有這样的感觉,但是叶倾城觉得萧凡会来救她,尽管吓的够呛,但是叶倾城的大脑還在运转,聪慧如她自然知道,她靠自己的脱身的机会微乎其微,而且這一刻,除了保持一副傻样,只怕任何的举动都是徒劳的,這些人不是萧凡,萧凡看到她的眼泪会心软,但是他们看到她的眼泪,只会嫌烦,任何吵闹的举动亦或是怨恨都是徒劳的,无非是让自己多吃一些苦而已,所以叶倾城的選擇很明智。 “路哥,那小子知道我們有备而来,若是不来怎么办?”坐在叶倾城左手边的光头大汉說道。在他觉得,为了一個女人,尽管這個女人很漂亮,但是搭上自己的性命,未免太過不值。 路哥轻轻闭着眼睛,他在幻想着将萧凡的绑上石头丢入沧澜江的那一刻,当然,這個女人也不能放過,光头大汉的话,让路哥紧闭的眼睛,再度睁开,“若是不来,這個女人,交给你们兄弟了。”路哥淡淡的說道,叶倾城很漂亮,漂亮的精致,但是他沒有兴趣,他只喜歡*,两個光头大汉顿时喜笑颜开,看着叶倾城,眼中y光毕露,他们在幻想,将這样的美人压在身下该是何等的惬意。 不過只怕他们已经沒有了机会了,挑动修罗的怒火,他们绝对沒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规矩点,我不喜歡這样的场面。”长发男子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路哥,对着两個光头大汉呵斥道。 叶倾城看着這個自始至终都不曾說话的长发男子,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两個光头大汉顿时噤声,连看着叶倾城的目光,也规矩了许多,显然這個男人很让他们忌惮,因为他是聂中天真正的近臣,跟在聂中天身边的人,而路哥,說到底不過是聂中天的一個打手罢了。 這個男人,在道上或许沒有多少名望,但是在聂中天面前,地位绝对要比路哥要高。 說到底,都是狗,但是一條是看家的,一條是打猎的,猎狗,在打到猎物的时候,永远是好狗,但是一旦打不到猎物,那么离失宠的那一天就不远了,但是看家的狗,永远都是看家的狗,永远都要比猎狗,更让主人信任。 车子终于在一座废弃的荒楼前停下,“今天的事,你自己向大哥解释,我欠你的人情還了。”长发男子语气冰冷的对路哥說道。 路哥点点头,沒有丝毫的怨言,下车,今天他之所以請长发男子,无非是忌惮萧凡的伸手,当然两人都不知道,暗影在萧凡的手底下,仅仅走了一招,便已重创,而且還是在偷袭的情况下。 求收藏,求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