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一直在等你…… 作者:未知 第二十一章 我一直在等你…… 很多人都說,你永远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来。 意外确实可怕,可是比意外更可怕的是人心和阴谋,你去努力了,你去反抗了,但最终的结果還是不尽人意。 但是,秦升就想凭着一己之力去斗一斗,就像他所說的,谁都不是诸天神佛,谁的命也都不是不败金身,就算是输,也要输的有骨气有尊严。 赵权很快就联系了天水市领导以及天水警方,对于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本就震惊,立即成立了专案组,全力侦破此案,很快公安局就派来了数位刑警,在羲园酒店给秦升和韩冰做笔录,又按照秦升和韩冰所說的,扩大了搜索范围。 韩家村那边也知道路上出了事,特别是韩冰的堂哥表弟都已经失踪…… 前前后后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送完赶来的韩家亲戚们,韩冰终于累的不行了,秦升知道此刻韩冰对自己的依赖,轻声道“睡会吧,我就坐在客厅,有什么事喊我” 韩冰不知为什么,缓缓走了過来,在秦升疑惑的眼神中,紧紧的抱住了他,秦升几乎能感受到韩冰胸前的柔软,以及身上的那种香味,可這個时候,他无暇去想這些。 “任何时候,都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韩冰像個被噩梦惊醒的小女孩,颤抖的說道,這段時間所经历的這些事,让她精神压力太大,随时都有可能垮掉。 秦升搂着她的腰,轻抚着她的后背道“放心,不会的” 当韩冰睡着了,秦升才从卧室出来,坐在外面客厅抽着烟,陈北冥和吴老下落不明,就算是从天水回去,上海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险,而他的身边却无人可用,他必须找至少两個绝对相信的帮手。 终南山,秦升下意识的想到那裡…… 清晨,赵权安排好一切后,就已经离开天水回兰州了,毕竟他是大忙人,不会陪着秦升耗在天水,秦升和韩冰配合警方回到昨晚出事地点,出事时他们乘坐的那两车已被开走,但是陈北冥、吴老等四個人依旧沒有消息,警方带着他们来到发生過打斗的地方,一切和秦升韩冰所說的吻合,当看见几滩已经凝固的血迹时,秦升和韩冰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韩家亲戚在天水還算有些能量,叮嘱他们多想想办法,有什么消息立刻联系韩冰,下午過后,秦升和韩冰忙完警方這边的所有事,确定他们可以离开天水后,直接乘湾流G450回到上海。 上海那边,郑平、赵东升已经不停的打电话催促韩冰赶紧回来主持大局,不然那么大的公司就坚持不下去了。 陈北冥和吴老不在,秦升必然得陪在韩冰左右,但秦升在离开天水前,已经打电话联系了死党郝磊,郝磊高中毕业就跑去当兵,今年刚刚复员,听老蒙說這小子還是侦察兵,拿過两次二等功,已经被选进特种兵大队,却主动要求复员,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复员后,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家裡,也沒出去找工作,秦升就随口问道“既然不想在西安待,愿不愿意来上海?” 却沒想到,郝磊直接答应了,他說反正闲着沒事,就去上海看看,如果有机会就留下,如果不适应,再回来。 秦升和郝磊的关系,那自然不用說,有他在身边,秦升也能放心,不過秦升紧跟着交给郝磊一個任务,那就是去终南山請一位老头帮忙。 该叮嘱的该說的,秦升都给郝磊說的很清楚,至于那位老人在终南山哪個位置,秦升也给他大概說了位置,除非那老人早已离开终南山。 郝磊挂了电话后,就开车直奔终南山而去…… 湾流G450到上海的时候,正好晚上六点,這会上海的天已经黑了,秦升沒有相信韩家任何人,而是求助于姜显邦,让他派车接他们,随后直接送他们回华润外滩九裡,而不是汤臣高尔夫别墅。 从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那刻起,秦升就知道,现在每走任何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绝不能再犯错,不然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吴老和陈北冥为了保护韩冰,可能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秦升不管如何,都要保韩冰平安。 上海和韩家村,天壤之别,在韩家村呆了几天,突然回到這繁华的大都市,秦升多少有点恍惚,坐在身边的韩冰靠着秦升的肩膀已经昏昏睡着。 秦升在想,该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這一切,還有终南山那位老头会不会答应出山帮忙,其实秦升心裡都沒底,但不管如何,還是要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回到华润外滩九裡,秦升将韩冰送回家,轻声道“洗個澡,好好睡一觉” “你要走么?”韩冰紧张道。 秦升摇头苦笑道“不走,你现在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只是咱们孤男寡女的,你不怕我把你怎么着了?” “你不是這种人”韩冰用那让人心疼的眼神盯着秦升道。 秦升這时候也真沒心情和韩冰贫嘴,何况這气氛也确实不合适,只是拍拍她的肩膀道“进去睡吧” 韩冰点点头回到卧室,洗了個澡直接睡了,她真的有些累,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睡一觉。 韩冰睡着后,秦升就在客厅裡等姜显邦過来。 半小时后秦升下楼接姜显邦,两人也沒进韩冰家,就在楼梯口抽烟聊天,姜显邦的保镖守着韩冰家门。 “唉,你小子還是命大啊,真怕你這一去不回”姜显邦抽着秦升递来的陕烟好猫,无可奈何的說道。 “该死的活不成,该活的也死不了”秦升的心情有些低沉。 韩国平死了,现在连韩家最大的保障,陈北冥和吴老也都下落不明,這韩家破败的速度還真是惊人,只剩下孤苦伶仃的韩冰,她能撑的住? “让你不要趟這趟浑水,你非不听”姜显邦恨铁不成的說道。 秦升叹口气道“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說說吧,你打算怎么办?”内忧外患,独木难撑,姜显邦真不知道秦升還有什么办法? “再說吧,我从西安請了两個朋友帮忙,我一個人应付不来這些事,等到韩冰醒来后,我跟她好好聊聊,看看她心裡怎么想的,其他的再做决定”秦升早有打算,若有所思的說道。 姜显邦指着秦升道“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沒办法,天水那边我给赵权叮嘱了,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上海這边,真要需要帮忙,你也别客气,反正我也沒少得罪人,现在也不差多得罪几個,他们拿我沒办法,省得你落得個惨死街头” “哈哈哈,谢谢姜叔,就等着你這句话呢”秦升很不要脸的說道。 姜显邦起身道“行了,我回去了,其他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姜显邦走后,秦升重新回到客厅,他還等着郝磊那边的消息,不管交代郝磊的事情是否能成,郝磊明天中午都得赶到上海,多耽搁一天,也就多一天危险。 這边,郝磊和秦升打完电话后,开车直奔终南山而去,那地方确实不好找,最后他只能把车停在路边,徒步去找那個老人住的茅屋。 按照秦升所說的路线,郝磊找了近两個小时,都快把鞋磨破了,终于找到了那個地方,位于半山腰上,只有一條石板小路能過去,有三间最原始的茅草土房,用篱笆圈起一個院子,院子裡种着几棵树以及几片菜地。 郝磊只是听說過终南山裡面,住着不少隐世清修的高人,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這种感觉让他放佛回到了以前的农耕文化。 “有人嗎?”郝磊大声的呼喊道,从外面可以看见,中间茅屋的窗户有枯黄的光亮,不是电灯泡,而是篝火或者煤油灯那种亮光。 郝磊连续喊了几次,可是依旧沒有回应。 這深山老林裡,再加上不时有各种野兽的叫声,实在是让人感觉太阴森诡异了,要不是郝磊心理素质過硬,普通人来了,早已经吓跑了。 他缓缓靠近茅屋,整個人紧绷着,随时应对突发的危机,终于他推开了那有些年头的木门,上面的门栓看起来像是古董,随着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后,门终于被推开了。 這时,突然有人开口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行将入土的老人,用最后的力气呼喊出来的遗言,吓的郝磊都有些腿软了。 他颤颤巍巍的走进去,這才看清楚裡面的具体情况,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正盘腿坐在炕上打坐,旁边的火堆上煮着一壶清香四溢的好茶,屋子裡只有几件木质的摆设,郝磊有种穿越的感觉。 “老人家,您认识秦升么,是他让我来找你的”郝磊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人留着道士那种头冠长发,满头长发早已纯白,再加上脸上那满是沧桑的皱纹,谁都不会怀疑他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郝磊感觉這老人有种强大的气场,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缘来缘去,无因无果,我一直都在等你”老人再次开口,但還是沒睁眼。 郝磊心裡十万只草泥马狂奔而過,這說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就听不懂啊,什么叫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