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章 一丹杀两人 作者:未知 虽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叶默還是抱拳感谢道:“多谢陈兄,不過我還是想去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再說。” 那皮肤白皙的犹如女人一般的修士听了叶默的话,忽然冷哼了一声說道:“你知道南安洲所有的金丹修士排名前三百是什么概念嗎?南安洲金丹修士无数,可是能在试名碑留下名字的也只是那些人而已。你凭什么說你可以在试名碑上留下名字?說你狂妄那是說轻了。” 博容见郑亿刀对叶默很不客气,连忙出来打了個哈哈說道:“叶兄,郑道友性子直,不会转弯抹角,你不要介意。不過那试名碑确实很难上去的,如果叶兄去過试名碑广场就知道了。每次有人去试名的时候,围观的人很多,但是却都是看热闹的。如果你名字上去了,无论排名多少,都会一举成名,如果你名字都上不去,只会徒增笑柄而已。有的人甚至会因为這個影响自己的心境,将再无寸进。” 叶默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博容的话,而是问道,“既然博兄知道金丹试名碑如此难上,那将我叫来又提金丹试名碑是什么意思呢?” 博容微微一笑說道:“别人沒有办法上金丹试名碑,可是我有办法让你上去。” 叶默冷笑一声說道:“你既然有办法上金丹试名碑,想来你也是金丹试名碑上的精英了?” 博容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說道:“我沒有能力上去。” 叶默再次冷笑道:“你沒有能力,却可以让我有办法上去,那真是可笑。” 博容听了叶默的话,连忙說道:“叶兄,你可千万不要怀疑,因为我也只能让叶兄上金丹试名碑一個月。不知道叶兄是否知道‘昙花丹’?” 叶默摇了摇头,虽然他是四品丹王,可是‘昙花丹’却真的沒有听說過。 似乎知道叶默沒有听說過,博容接着說道:“三十年前,有两名金丹修士,他们原本是非常好的朋友,虽然都是散修,可是互相之间却很义气。有一次,两人共同探索一個前辈留下来的洞府,在裡面发现了一颗‘草還丹’。這两人都是金丹圆满修为,‘草還丹’对两人来說都是必须的东西,而且是关系到两人能否晋级元婴的丹药。可惜的是,這‘草還丹’只有一枚,两人只能有一人能晋级元婴。” 就是叶默知道自己进金丹试名碑沒有問題,也很想知道這個故事的结果,這枚‘草還丹’最后怎么分配的。 “后来怎么分配?”不等叶默问出来,那個叫陈昱根的矮小修士先问出来了。 博容继续說道:“那两人都是很好的朋友,都想将‘草還丹’给对方,但两人谁也不愿意要。只是他们得到一颗‘草還丹’的消息被另外一名修士知道了,這名修士還是一名女修,同样是金丹修为,這女修和两人原本也都认识。有一次三人聊天,话题就引到了‘草還丹’上面。這名女修却告诉他们說,她有一個很好的办法可以处理這個問題。” 看了一下叶默,博容接着說道:“那两人就询问這名女修是什么办法,那女修却說,‘草還丹’当然是给资质更好的人服用。她提议两人谁能先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姓名,這個‘草還丹’就给谁。当时那两人都沒有办法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姓名,不過那名女修却渐渐的和那两人中的一人好上了。 很快那女修就有了身孕,有一次那女修和与她双修的男修說,将来他们离开這個世界后,他们的孩子在這残酷的修真界怎么活下去?她告诉那和她双修的金丹修士說,两人至少要留下一個照顾以后的孩子。她多次让那男修问他朋友要回‘草還丹’晋级元婴,留下来培养他们的孩子。 可是那男修說他们当初也约好了,谁能先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名字,這‘草還丹’归谁。他现在沒有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名字,不能要‘草還丹’。但是那女修总是不停的让男修去试一下,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算了。” “他去试了嗎?”陈昱根又问道。 博容点了点头,“试了,当时那女修带着男修来到了试名碑广场,在那男修要试名的时候。那女修忽然拿出一颗丹药,递给男修說,這是一颗增加爆发力的丹药,那男修当时也不在意,就吃了那颗丹药。” 叶默忽然插口說道:“那颗丹药就是‘昙花丹’吧?如果我沒有想错,那男修吃了這颗丹药后,已经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博容叹了口气,再次点头說道:“是的,那颗丹药就是‘昙花丹’,男修吃了丹药后,感觉自己的真元和修为突然提升了一倍都不止,他竟然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他刚刚留下自己的名字,那爆发出来的真元和修为又都消失不见。” “這個名字倒也名副其实,‘昙花丹’倒也真的是昙花一现啊。”叶默讥讽的說了一句,他肯定博容說這個故事的目的是让自己也吃一颗‘昙花丹’。 博容点头回答道:“沒错,‘昙花丹’确实是昙花一现,吃了‘昙花丹’后,在极短的時間内可以让自己的修为和真元甚至神识增加一倍都不止。” “总算是皆大欢喜,那個男修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看样子‘草還丹’归他了。”陈昱根拍手說道。 博容這次却摇头說道,“你說的沒错,‘草還丹’确实归他了,而且他的朋友也很开心。但是他在金丹试名碑上的名字還沒有過一個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和别的金丹修士留下来的名字完全不同。他朋友得知他的名字消失了,顿时大惊,還以为那男修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就找了過来。却发现那男修一点事情都沒有,他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陈昱根又插了一句,“他实话实說了嗎?” 博容摇头說道:“沒有,他感觉自己是吃了丹药才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名字的,他有些愧对他的朋友,就說不知道。后来他朋友在当时看见他试名的修士当中问了一下,才知道他吃了一种临时爆发的丹药,也就是說他作弊了。他朋友得到這個消息后,非常的失望。他在意的不是一颗‘草還丹’,他在意的是失去了一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這事他心情抑郁,不得开心,在一次修炼当中走火入魔最后尸骨无存。 那作弊的男修得知自己的朋友因为這件事死去之后,心裡一样的抑郁不已,最后竟然将自己的东西都留给了那女修,自杀而亡。但是‘昙花丹’是谁炼制的却传了出来,很多人都用‘昙花丹’去试了试,這种丹竟然沒有副作用。但是作用的時間也极其短暂,只有在试名碑上可以体现的出来,如果是战斗中,根本就发挥不出来威力。” 其余几人听到這裡,都沉默了下来。两個非常好的朋友,竟然因为這样的一個误解死去,实在有些不值得了。 博容忽然看着叶默說道:“如果你只是想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名字的话,‘昙花丹’应该是最好的選擇,虽然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是对你来說已经够了。一個月的時間,金丹试名碑的名字应该可以传遍整個南安洲了。我想你朋友看见你的名字后,应该就知道是你了。” 叶默当然不需要‘昙花丹’来提升修为,然后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名字,他相信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敢說进入前十,但是进入南安洲前三百应该沒有什么問題吧。 不過叶默却感觉那個故事有些不简单,他随口问了一句,“那名女修呢?” 博容叹了口气說道:“男修死了后,那女修也非常的伤心,她在男修身边哭了一天,然后将男修和他的朋友合葬在了一起。后来也沒有了她的消息,应该是独自一個人离开了吧。” 叶默心裡却是冷笑,他相信应该有很多人和他一样,从這三人的事情当中,看出来了一些問題。 首先那女修和那朋友两人都熟悉,显然知道两人的性情。既然知道,她就不应该用‘昙花丹’来做诱因,其次她和那男修双修的時間也太巧了些。這简直有些像‘两桃杀三士’的简化版,只是改成了‘一丹杀两人’而已。” 如果自己猜的真对话,那這個女修的心机也太深了点。 见叶默沒有询问‘昙花丹’的事情,博容只好开口說道:“‘昙花丹’只有南安城的八品灵丹师冯老实可以炼制,冯老实人如其名,为人忠厚老实。但是唯一不好的习惯就是,让他出手炼丹必须要有一枚五级妖兽‘九足海蛇’的内丹。” 看见叶默還是沒有询问‘昙花丹’的意思,博容只好再說道:“我上次在深海的一处小岛发现了一個隐匿阵法,可是那個阵法外還有一個防御阵。我一個人沒有办法破开,想找几個朋友一起前去,四個金丹九层我想应该差不多了。” 說到這裡,博容顿了一下,看了看陈昱根、郑亿刀两人才接着說道:“我加上陈兄和郑兄還少一個人,正好遇见叶兄。如果叶兄愿意一起過去的话,那裡面的东西也有叶兄一份。而且我肯定帮助叶兄找到‘九足海蛇’,并且猎取内丹送给叶兄。” 叶默淡然一笑,显然他对出海不感兴趣,对那個什么‘昙花丹’也不感兴趣。不要說他不需要這种丹药,就算是需要,他一個丹王還去找灵丹师炼丹,也太可笑了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