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南安试名碑 作者:未知 叶默心裡暗叹,看样子指望别人总是不可靠的。就算是他能得到人推薦過去又怎么样?难不成将宋映竹等人都丢下来?看样子他還是要想办法自己能去南安洲才可以。否则的话,他永远只能看别人的眼色行事。 更何况,他還不认识任何高手。 只是想到洛影和宁轻雪的时候,叶默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有些发热,他太迫切的要去和她们汇合了。 宋映竹感受到了叶默发烫的手心,她看了叶默一眼,更是攥紧了叶默的手,似乎一放开,他就去了南安洲。 叶默明白宋映竹的心思,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就算是要去南安洲,他也很快就会回来。如果沒有办法回来,他就想办法将宋映竹等人也带走。 而且叶默還想到,這几個條件几乎是網罗了北望洲修炼最天才的弟子了。三百岁就以修炼到虚神,不用问,也知道這绝对是天才。那些人特意花了如此大的代价,专门網罗這种天才,肯定是有些目的的。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有自己的实力提高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叶默拿出丹药分给几人,特别是叶菱和宋映竹要结丹了,叶默拿出的更是特等的‘培真丹’。 而黎经旻拿着叶默给他的‘草還丹’时,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他想不到這竟然是真的,此时他才知道当初自己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无数金丹圆满修士,就是因为沒有晋级元婴的丹药,這才卡在金丹一辈子。而他刚刚晋级金丹圆满,就得到了‘草還丹’。 其余人知道只要到了境界,就有丹药的时候,更是愈发振奋起来。 宋映竹已经得知了忆墨的事情,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更是和叶默缠绵了一夜,這才去准备结丹。 宋映竹和叶菱结丹的事情,叶默交给虞雨芊照看了。他必须要炼制出来大批的丹药,将自己的修为提上去。 更何况‘啼哗兽’的妖丹叶默虽然已经得到了,现在能不能炼制出来‘天华丹’還是两說。還有叶默很想知道那個逆天修士莫千裡和二世祖奥奇龙的戒指裡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墨月’在叶默回来后开始低调起来,生意也一改以往的扩张手段,渐渐收缩,不再往外扩散。 ‘墨月’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给了甄小珊和余奇洋两人,而黎经旻更是着手准备结婴。 至于叶默,一回来除了和宋映竹一起呆了一夜后,就闭关了。 …… 斐海城第一商会‘扬海商会’在得知纪禀已经回到南安洲后,立即开始研究针对‘墨月’的对策。 因为如果让‘墨月’继续這样下去的话,以后斐海城根本就沒有‘扬海商会’什么事情了。虽然对付一個有劫变修为修士支持的势力,是有一定危险的。可是‘扬海商会’的会长杨有康却一句话道出了真相。 ‘墨月’之所以能得到那個劫变阵法宗师的支持,是因为那個阵法宗师看中了‘墨月’的防御阵法,见猎心喜,爱屋及乌。现在那名劫变修士已经回南安洲了,甚至永远都不可能在回北望洲。至于‘墨月’那点事情,他能不能想的起来還是两說。当然最主要的是,‘墨月’根本就沒有虚神修士,根本就沒有办法去南安洲,所以‘扬海商会’也沒有必要顾忌。 可就在這個时候,他们却收到了‘墨月’自己收缩自己生意的事情,无论是宣传還是对外的扩张都开始收缩,最后甚至连斐海城的丹药业务都开始收缩。 “既然他们自己也看清楚了局势,說明還有些自知之明,倒也不是蠢笨到家。我們的对策也改一下。不用下重药了,温水煮青蛙,等過個一两年,再一举将那点地盘拿過来好了。”得知‘墨月’开始收缩自己的生意后,杨有康也立即改变了自己的策略。 …… 和北望洲斐海城建立起了洲际传送阵的热闹一样,此刻南安洲的南安城却更是热闹。 南安洲最大的修真城市莫過于南安城了,南安城最有名的地方莫過于试名碑广场了。 南安城试名碑广场一共屹立了五块石碑,分别是金丹、元婴、虚神、凝体、乘鼎等试名碑各有一块。 至于练气和筑基修士那是沒有试名碑的,而劫变和化真修为的修士本来就很少,能修炼到這個等级已经是一种传說了,每一個這种等级的修士,别人都可以叫出名字来,他们本身就是一個碑记了,根本就不需要试名碑。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任何一位能修炼到劫变以上的修士,都曾经是试名碑上的风云人物。 每一块试名碑都是高耸入云,想要试名的修士根据自己的修为,来到相应的试名碑前面,刻下自己的名字。 试名碑会根据刻名者所刻的名字,将你的功力修为自动归结到其中一個名次裡面。 一般的情况下,修为越高的修士,刻的名字就越高,而且還越深。這是试名碑判别的主要因素,但却不是绝对因素。因为试名碑還可以从你刻画的名字当中判别出你的法力修为,以及主要攻击手段等等,甚至连修士的意境都可以辨认出来。 所以說,试名碑判断出来的名次,基本上和名人堂的排名差不多。只是名人堂只有金丹名人堂和筑基名人堂而已,而试名碑却能涉及到乘鼎修士。 每次有修士去试名广场试名的时候,這裡都很热闹。但是這些热闹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从来沒有像這几天一般,试名碑广场是人满为患的。 几乎是整個南安洲的精英核心弟子都来到了這裡,因为這几天是‘南安城修士交流会’的日子。众多的精英核心弟子都会跟随门派的前辈一起過来,在這裡互相交流一些修炼心得,然后再互相交易一些法宝丹药之类的。 而這些精英人才都挤到了南安城,大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沒有人认为自己比别人差的。互相不服气的情况下,比试的最好办法莫過于试名碑了。如果都是一個等级的修士,能在试名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自己的名字又高于对方的话,這比什么都有說服力。 只有极少数的修士,因为不可调和的矛盾,才会選擇去决斗。但是对更多的修士来說,试名碑才是最有說服力的地方。 這次‘南安城修士交流会’来的主要修士都是金丹修士,還有一些元婴修士,所以试名碑广场上前来试名的大都是金丹修士和元婴修士。 此时在金丹试名碑之前,一名身穿蓝衫的年轻男子正傲然的看着高耸入云的金丹试名碑,身上的蓝衫无风自动,显然此刻他的真元已经布满了周身。 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纷纷看着這名蓝衫的年轻人,等着他在试名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在试名碑广场的一角,一群女人站在那裡,其中一個有着娃娃脸的女孩两眼露出兴奋的說道:“蓉姐姐,那個蓝衫方种师是金丹名人堂的第一,你說他這次能不能进入试名碑的前十?” 被叫着蓉姐的女子也正盯着那名蓝衫青年,听到這圆脸女孩的问话,嘴角微微冷笑了一下說道:“方种师固然不错,但是要想进入前十,那是做梦,能进入前二十已经算是不错了。” “蓉姐,你是金丹名人堂的第三,你能不能在這次试名碑上超過那個姓方的?”那圆脸女孩依然带着期盼的问道。 那蓉姐听了這话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這才黯然的摇了摇头說道:“我现在還沒法超出他,但是再過個半年,我想我也许可以做到。” 听了两人說话的一名绿裙女子忽然插口问道:“蓉姐,那前十名是什么人啊,怎么连名人堂第一的方种师都沒有办法超過?” 蓉姐微微一笑說道:“北薇师妹,一般的金丹修士,只要有些本事的,都会来金丹试名碑留下名字。如果他以后晋级元婴后,又会去元婴试名碑留下名字。但是一旦在元婴试名碑留下名字后,他金丹试名碑的名字会自动消失。還有些人在金丹名人堂留下名字后,就失踪了,所以他们的名字就一直留在上面。” 那绿裙女子显然就是唐北薇了,她听了蓉姐的解释后,反而更奇怪的问道:“這么說来,只要在金丹试名碑留下名字后,以后不去元婴试名碑,這個名字永远都会在上面不成?” 那蓉姐摇了摇头,“不是,三百年后,這些人就算是不在元婴试名碑上留下名字,也会消失。” 顿了一下,她继续說道:“除了试名碑的第一,无论是哪一块试名碑,只有第一的人名字永远不会消失。直到后面有人超過他,他的名字才会消失。你看那前十名,都是最近三百年来在金丹试名碑上留下名字的强者,只是他们都失踪了,沒有在元婴试名碑上留下名字而已。” 說完,她看了看一边一直低着头想心思的一名淡黄衣裙女子问道:“素素师妹,你有什么心思嗎?” 那淡黄衣裙的女子還沒有抬头回答,那一直站在金丹试名碑前的蓝衫青年,忽然犹如一道蓝光一般,冲天而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