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一手定乾坤 作者:未知 “打110报警把這小子抓起来,抓起来” 叶凡一巴掌非但将王远超的牙给打落两颗,王远超的身体更是撞破了门,落到了走廊之中。 一時間,众人哗然,所以人都惊讶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的王远超,却沒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惊慌失措的护士叫来了保安,四個保安将叶凡围住,而此时被护士扶起来的王远超则跳着脚尖声叫着。 “王医生,你凭什么要报警抓我”叶凡一脸的无辜:“我又沒有犯法” “你你把我打成這样,還說沒犯法”王远超狞笑着說道:“你等着,我一定要告你故意伤害等着坐牢吧” “你真要把事情闹大”叶凡漫不经心地扫了王远超一眼,却转首对那個一直沒有說话,也沒有介入两人纷争的西装男說道:“孙先生,這個王医生一定要告我。你可要为我做证啊,我是真的沒有打王医生啊” 一旁的田恬对叶凡的无耻感到脸红,暗地裡轻轻地拉了拉叶凡,想让他向王远超认错。 一直沒說话的西装男听到叶凡的话,却是脸色一冷,随即对王远超說道:“王医生,你自己发疯撞倒门,却要告這個小伙子,這有点說不過去吧” “孙秘书,你你你怎么” 王远超张口结舌,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孙定邦竟然会帮叶凡說话。难道說這两個人认识 想想也不可能,以叶凡的穿着来看,生活條件绝对不可能好多少,又怎么可能与刘静初的秘书相识呢可为什么孙定邦会帮着叶凡說话呢 王远超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已经不重要了。孙定邦既然帮着叶凡這么說,那么他告叶凡百分之一百输,沒有任何赢的可能性,更何况,叶凡虽然揍了他,但最多也只是打架斗殴,坐不了牢。 “好了王医生,自己滑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放心吧,你做的事情,刘老会记住的。” 直到孙定邦這么說,王远超恍然大悟。 刚刚自己对叶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是听到要给刘老治病,却是谄媚无比。這事說大也不大,因为很多人都這样。可是說小也不小。当然,這针对的不是他,而是刘静初。 官场有官场上的规矩,很多事情能做不能說。 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說,一旦闹大,叶凡因为什么与自己发生冲突就会被很多人知道。這本身沒有什么問題,但問題是這事牵扯到了孙静初。 王远超沒有答应给一個穷人治病,却是为了给孙静初治病,這会使孙静初受到很大的舆论压力。 這也是孙定邦明明看到叶凡揍了王远超,而說王远超是自己撞门的原因。 想通這一点,王远超沒有再說别的,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不甘心地說道:“是我走路不小心,還以为是這位先生在我后面推的我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保安将看热闹的人群劝开之后,叶凡等人来到了王远超的办公室。 “小兄弟,事情到此结束,我不希望你再惹出事来,明白嗎” 孙定邦看了一眼刚刚处理好伤口的王远超,淡淡地饮了一口茶:“唔,茶不错,雨前龙井” 孙定邦的话很轻,但是却有一种潜在的威胁。叶凡听得懂,不過,叶凡从来不受人威胁,任何人。 “只要王医生担任我母亲的主任医师,而且還要治好我母亲的病。那么這事就這么算了” 叶凡很随意,背着手打量着王远超的办公室,装饰很简单,除了标配的办公桌与办公椅之外,就只有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墨云远山图。 這是一個署名忘忧的人画的,纸墨都很低劣,笔法也生涩,雕琢的痕迹非常的明显,水平也不過是一個初学者。放到市场上五十块钱估计也沒有人愿意买。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王远超冷哼一声:“叶凡,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逼我” “嗯,說到得寸进尺,這副墨云远山图我要了” 叶凡說完也不等王远超答应,直接从墙上将画取下来卷了起来。 “太過分了” 王远超怒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紫红,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气的不轻。如果不是有孙定邦在旁边,他早发作了。 “叶凡,别這样” 一旁的田恬也看不下去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孙定邦要帮着叶凡,可叶凡人也打了,不道歉,竟然還要拿别人的东西,也太霸道了点。 同时田恬也感觉,自己对叶凡的了解似乎只是皮毛,又或者說,学校裡的那個老实甚至于可以說是懦弱的叶凡根本与這個叶凡沒有任何的关系 “别担心”叶凡轻轻地拍了拍田恬的小手,盯着怒火沸腾的王远超道:“作为交换,我会教你两手治病的方法。怎么样你占大便宜了,還不快過来行拜师礼老子可从来沒有主动教過别人东西” “你太嚣张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报警抓你” 王远超肺都要气炸了,拿起电话就要拔110,孙定邦這时慢吞吞地說道:“王医生,你别冲动。這事既然我遇上,就不能不管的” 孙定邦将手裡的茶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叶凡的面前,微笑道:“年轻人,看来你還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别以为耍了個小聪明逼着我在大家面前帮你說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有句话叫见好就收,還有一句话叫過犹不及。你不要弄的大家都反感你,你看,你的女朋友刚刚都皱眉头了” “你這算是威胁嗎”叶凡冷笑反问。 “這要看你怎么理解,你可以理解成威胁,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一個忠告。” “王医生,你怎么還在這裡啊,刘老痛的厉害,你快過去吧” 一個护士推门冲了进来,孙定邦、王远超也顾不上叶凡直接冲了出去。 “叶凡,你刚刚太霸道了,還有這画還给人家吧”直到办公室只剩下两人,田恬這才低声劝說。 “這画对我很有用,你放心吧,我說了教他两手治病手段,就不会食言的。比起這画来,他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叶凡笑了笑,拉着田恬的手就往外面跑,很快便来到了vip病房外。 病房内充斥着痛叫以及医护人员嘈杂忙碌声。 “二氢埃托啡一個标准剂量,准备送刘老进icu”王远超急切的声音传来。 “王王医生,一個标准剂量的二氢埃托啡对我爷爷已经沒有效果了”一個清脆的女声传来:“能不能换其它的镇痛药或者是加大剂量” 說话的是刘静初的孙女刘婉儿,她可是第三军医大学的高材生,今年刚刚毕业分配到這裡的。既然她說一個标准剂量的二氢埃托啡已经沒有效果了,那就应该不假。 “這” 二氢埃托啡的镇痛作用是嗎啡的500到1000倍,现在已经找不到什么别的镇痛药有這样的效果了。 至于加大剂量,這更是不敢轻易加的。任何镇痛药都有副作用,镇痛效果越高,当然副作用就越大,标准剂量是将副作用降到最低同时又有作用的剂量,如果加大,后果 “這么简单的事情還用那么麻烦嗎” 叶凡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考虑的怎么样了同意拜师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帮你這個徒弟解决問題” “叶凡,你够了来人,把他赶出去” 孙定邦火了,他对叶凡的容忍已经到达极限了。两個保镖听到孙定邦這么說,就要赶人,却被刘婉儿给拦住了。 “你你能帮我爷爷如果你能帮的话,什么條件我都答应你” 刘碗儿现在根本顾不上叶凡說的话是真還是假了,她只希望看到爷爷别那么痛苦。她之所以選擇学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给爷爷治病,可是尽管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但对她爷爷的病却无能为力。 “好,這可是你說的”叶凡用余光瞥了眼刘婉儿的身材和长相,定性为美女之后如是的說。 叶凡也不矫情,沒在這個时候谈條件,因为他已经发现,如果他不及时出手的话,在病床上面痛叫挣扎的老头最多撑五分钟就必死。 毕竟,沒有一個普通人肾部被金丝妖气缠着能撑過十年的。這老头能忍住不自杀,已经称得上意志力惊人了。 叶凡刚要走上前,王远超就伸手拦住叶凡,可還沒有等他說话,叶凡已经一把将他推开走到了刘静初的旁边。 “老爷子,你這忍耐力可真不是盖的我都不得不佩服。痛了快十年了吧” 听到叶凡的话,刘静强自笑了笑,不過因为剧痛,那笑怎么看都那么狰狞。 “叶先生,你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快点提出来” 刘婉儿之所以让叶凡去试,完全是病急乱投医,可叶凡却上去拉家常,现在是拉家常的时候嗎本想发火,却又不愿意放弃這個万一的机会,只能将压着怒火提醒叶凡快点。 “不麻烦了” 叶凡用手指轻轻地压在了刘静初的左肾位置上,经過炼化的至纯妖气瞬间冲进刘静初的身体内,只用不到半分钟,就将缠于刘静初左肾位置上的金丝妖气给清除。 开始王远超见叶凡用手按刘静初的左肾位置,完全不用理论器械,更不用药物,心想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连忙对刘婉儿說道:“刘医生,你是学医的,不会相信這個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小子吧,我看他不是替刘老治病,而是故意来害死刘老的,你也知道,刘老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可是” “闭嘴” 這次不用叶凡說话,孙定邦与刘婉儿齐声吼了出来,因为他们两個已经发现,被叶凡這么轻轻地按了下,刘静初竟然沒再发出痛叫声了。 整個過程实在是太快也太诡异了,如果不是因为刘静初痛了十年了,所有人都会怀疑,這是刘静初与叶凡串通一气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