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請叫我胡神医(上) 作者:顾大石 ›› 目錄: 作者: 網站: 四一一医院,作为东海舰队的后勤保障医院,在s市虽然不敢說是最好的,但是也绝对位列前三,两辆奔驰很快就驶进了医院大院,不過并沒有停在主楼裡面,而是停在了后面的一幢楼裡面,這幢楼裡面都是高干病房,以及重症监护室等等。 等上了重症监护室的楼层之后,胡飞才现,应该這裡的人得到了通知,几個中年医生已经等在了這裡,還有几個护士就在后面同样等着。 “孙院长,王主任,麻烦你们了。”韩国正隔着老远就伸出自己的手,开口道。 “不麻烦,不麻烦,韩市长,這次来,是看看令公子嗎?”带头的头已经花白的院长开口道。 “嗯。”韩国正也沒有详细的說。 “這边来。”韩国正应该也不是第一次来了,這孙院长只是跟韩国正身后的人都打了声招呼,轮到胡飞的时候也只是打量了一下,以为是韩希的朋友,并沒有過多的询问。 打完招呼,孙院长就直接带头向裡面走去。 胡飞落在了最后面,而韩希挽着金悦走在胡飞的前面,不過胡飞的身边還陪着一個人就是了,韩昊。 “你說我還有救嗎?”韩昊越往裡面走,就越沒有信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要对自己有信心。”胡飞压低声音,小声說道。 韩昊的病房并不远,几分钟之后,胡飞等人就来到了這间单人的重症监护室门口,巨大的金属隔音门更像是一個囚室一般,从金属门上面的两個窗户望进去,韩昊的身体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周围围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起,胡飞就知道,正是這些仪器维持了韩昊的生机。 “我們能进去看看嗎?”从门口的窗户裡面看了看,韩国正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而韩希则是搂着金悦的肩膀,母女俩都在偷偷的摸着眼泪,该哭的早已经哭過了,但是来了這裡,還是忍不住。 “进去看看吧。”孙院长张了张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住沒說,而是示意护士打开门。其实在他们看来,患者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就是**而已,连呼吸都需要机器来维持,如果不是对方的身份特殊,孙院长早已经介意他们放弃维持韩昊的生机了。 事实上他已经建议過了,不過韩夫人不同意。 人已经死了,进去看看也就沒什么了,這和其他的重症病人還不一样。 众人都来到了房间裡面,不過那些医生大部分都留在了外面,只有孙院长,還有一個护士跟了进来,再者就是韩国正夫妇,韩希以及胡飞了。 当然,還有一個韩昊!看着躺在床上的韩昊,胡飞不知道韩昊是什么感觉,但是胡飞能感觉的到,来到這裡的韩昊,灵魂变得很不稳定,不過這种不稳定并不是向好的方向展。胡飞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凑到韩国正的耳边小声說道:“韩叔叔,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要我动手的话,就尽快。” 孙院长就在韩国正的旁边,胡飞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孙院长還是听到了,他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胡飞,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 韩国正点了点头,然后才回過头看着孙院长說道:“孙院长,是這样的,今天我来這裡并不是单纯的看看小昊,這位是胡医生。”韩国正指了指胡飞,然后对孙院长說道。 听到韩国正的话,胡飞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逼可是装大了,眼前這位那可是真正的医学方面的教授,能当上解放军医院的院长,那手裡可是必须要有几把刷子的,当着這种牛叉人物,介绍自己是医生。 “韩市长,這是?”孙院长愣了一下,看了看最多不過二十四五岁的胡飞,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伸出手跟胡飞再次握了握手。 “沒什么,胡医生說他有把握能够救醒韩昊,所以我才带胡医生過来的。”韩国正开口說道。 “什么?!”孙院长直接就叫了出来,不過還好,他第一個字的声音猛的提高了一個八度,但是第二個声音還是飞快的压了下去,他想起来這裡是重症监护室。這是身为一個医生的医德,不過即便如此,能让一個五十多岁的老医学教授失态成這個样子,可想而知韩国正的话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韩市长,恕我直言,贵公子的事情,我們都很遗憾,但是……韩市长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這怎么可能?!好吧……這位胡医生,恕我直言,你毕业于哪個医学大学?什么专业?你知道眼前病人是什么情况嗎?”孙院长已经彻底凌乱了,這是脑死亡的病人,這還能治? 如果不是对面站着的是韩国正,以前的s市市长,估计孙院长已经开骂了,哪来的疯子,尤其是還是這么一個不靠谱的小年轻?他能忍住询问胡飞問題,已经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了。 “我還在上大学,還沒毕业,是复旦大学考古系的。”胡飞老老实实的开口道,胡飞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人家问了,他還是觉得老老实实的回答好,再說了,就算是他撒谎,也一时想不起来撒什么谎啊。 不過胡飞這老实的回答問題,在孙院长看来,就是极大的讽刺了,一個考古系的還沒毕业的学生,跑到他一個医学教授的面前說要治好一個病人?治病就不說了,治疗的居然還是一個脑死亡的病人? 他真是要气疯了,他真的很想直接破口大骂,让保安将這個疯子直接扔出去,不過看到韩国正還站在那裡,他還是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转向韩国正道:“韩市长,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相信這個学生的话,但是這种荒谬的话您也信?這是脑死亡的病人,居然让一個考古系的学生来治病,您是在逗我嗎?” 胡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孙院长显然已经被气得失态了,连這种话都直接說了出来。 “孙院长,我知道您很生气,毕竟您在這方面是权威,不過您不是說了嗎?韩昊其实在医学上来說已经死亡了,所以让我們试试也沒什么不可,如果不成功的话,我們已经准备放弃了。”韩国正面无表情的开口說道。 “你!”孙院长差点指着韩国正的鼻子喊出来,不過他還是强忍住了,飞快的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孙院长又转向了胡飞道:“好好好,胡医生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将這個医学上面判定死亡的人救活的,既然他们家属同意,我也沒有反对意见,不過韩市长,我想你们家属应该填写一個相关的合约。” 孙院长看着胡飞的语气裡面充满了讽刺,尤其是那一声胡医生,无比的刺耳。 “放心,让他开始吧,我韩国正不会赖在你们身上的。”韩国正直接摆了摆手。 见韩国正的态度如此坚决,孙院长也就不在坚持让他们签署合约了,而是气呼呼的站到一边不說话了。 “麻烦你们都出去。”胡飞却直接开始赶人了,韩昊的状态相当的不稳定,沒時間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