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一刀换来四十万 作者:未知 等到晚上過了十二点,還有一章,提前跟大家预定下一周的推薦票了。 新書上传,求收藏,求一切形式的支持。 ※ “你如果是来說抱歉,或者道谢的话,我接受。如果沒有别的事情的话,你請回吧。這裡是医院,你在這裡待着多有不便。”孙泽生直接就下了逐客令,殷仙儿对他一点兴趣都沒有,他那裡還会费時間跟她废话,有那個空闲,他還要好好为以后的道路琢磨一番。 殷仙儿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来,這是被孙泽生的不客气的逐客引出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泛起的羞愤。 “孙泽生,是這样的。你因为救我而住院,我爸妈還有我本人的意见是你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都由我們家出,另外再适当补偿给你一些营养费。這是一张银行卡,以我的名字开得户头,密碼是六個零,裡面一共有二十万块钱。” 孙泽生心中一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不单单是因为家裡为了他住院而借的外债要還,還因为他要是打算做生意开公司,同样也需要一笔启动资金。靠家裡肯定是不行得了,殷仙儿拿出来的這二十万,应该說很及时。 不過孙泽生重生了一次,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他性格的最深处,也有狠绝的一面,這种狠绝不单单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要不然他就不会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研制新式炸药,甘做人体炸弹,跟太|子|党程先生同归于尽了。 “二十万?是你的清白只值二十万?還是你的安危只值二十万?或者是我的一條命只值二十万?”孙泽生语气很平淡,但句句诛心,就差說殷仙儿在打发叫花子了。 殷仙儿再次一愣,她来之前,做過很多设想,不是沒有想過孙泽生這边会有人嫌钱少,不過在她的设想中,嫌钱少的应该是孙泽生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抑或者其他关系跟孙泽生亲近的人,唯独沒有想到的是孙泽生。她原以为孙泽生不但不会开口嫌钱少,甚至会碍于面子,主动推拒這笔钱。 殷仙儿有点晕,难道以前孙泽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都是欺骗人的表象?贪财、爱财才是他的本性?看来是看错人了,一個人的秉性果然是不到关键的时候,不会轻易显露出来。 “如果你嫌弃二十万少?那好,你就开個价吧。”墨镜后的美眸中闪過了一丝不耐烦,但是殷仙儿還是耐着性子问道,不管怎么說,孙泽生为了救她,差点送命,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在這笔债沒有還清之前,她都欠孙泽生的。 “再加十万吧。”孙泽生想了想,开口道。 他已经计划好了,二十万留在家中,除了還掉外债之外,還能剩下几万块钱,能够让冯月英夫妻喘口气,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经济压力。 剩下的十万,他要带走,作为他的启动资金。 十万块钱,并不多,在国内随便一個三线城市买房子连首付都不够,买普通的好车能买半辆就不错了。不過有了這十万块钱,孙泽生就不用完全的白手起家,能够有一個马马虎虎地起点,夯下一個很潦草的基础,但是只要有了這個起点做基础,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将一個公司发展壮大。 殷仙儿第三次楞了一下,她原以为孙泽生会狮子大开口,沒想到却是虎头蛇尾,到头来,只要求加十万块钱。他是沒有见過钱,幼稚地以为十万块钱是笔巨款?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這笔钱,来度過燃眉之急。 殷仙儿沒有深问,事实上她来之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她又取出了一张卡,“這张卡裡同样有二十万,连同刚才那张,一起给你吧,它们的密碼都是六個零。孙泽生,记住,从今之后,我們就两不相欠了。還有,請你记住,我們之间是不可能的。” “小姐,還有這個。”从病房外面又进来一個黑衣人,這是個女保镖,她递给殷仙儿一個手提袋,袋子不是很大,鼓鼓囊囊的,裡面应该有东西。 殷仙儿顺手把手提袋放到了孙泽生的床头,“這是你救我那天,从你的书包裡面掉出来的东西。现在,我把它還给你。孙泽生,我该走了,我祝你早日康复。 還有,我爸让我捎句话给你,如果大学毕业后,你找不到工作,可以找我爸,我爸会给你安排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的,年薪不会少于五万。就這样,我再次祝你早日康复,全家快乐。” 說完,殷仙儿在一男一女两個保镖的簇拥下,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裡响起了冯月英的声音,“你们是来看望小生的吧?這就走了?” “阿姨,我已经跟孙泽生說過话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殷仙儿简单地跟冯月英打了個招呼,就在一男一女两個保镖的保护下,扬长而去。 冯月英看出来殷仙儿不是寻常人家的闺女,跟這种大富大贵的人打交道,她心裡面也沒有多少底气。目送殷仙儿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后,就回到了病房。 “小生,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呀?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是你同学?”冯月英随意地问道。 “妈,她叫殷仙儿,我就是为了救她,才叫人捅了一刀。你這次過来,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一共留下了四十万。”孙泽生前世家产上百亿,還真沒有把四十万放在眼中,說的很是轻描淡写。 “小生,你要個三五万就行了,一下子要四十万,是不是太多了?” 冯月英一個月的工资也就一千五六,好的时候,一千七八。折合下来,一年也就是两万块钱的年薪。四十万,需要她不吃不喝,攒二十年。 這四十万对冯月英来讲,绝对是一笔巨款了。這么大一笔钱,她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這几天,孙泽生住院,她几個要好的同事给她出主意,让她找殷家要钱,她们给出的参谋意见,也就是要個几万块,撑死了,往十万裡要。 還沒有一個說要四十万的。但人要是死了,那就另說了。给她出主意,让她要一百万的都有。 孙泽生說道:“妈,为了救她,我的小命差点沒了。一條命换四十万,多嗎?你也别觉得要钱有什么丢人或者不好意思的,這年头不是有见义勇为奖金嗎?我救她,总是见义勇为吧?得点奖金,有什么不应该的嗎?這钱,咱拿着不咬手。咱们家也可以尽快把外债還上,你跟我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冯月英就是個普通的工人,文化程度不高,见孙泽生說的有点道理,就有些被說动,不過她還是沒有下定最后的决心,“這事,我還是得跟你爸商量商量,我去给他打個电话。” 工夫不大,冯月英从外面回来,“你爸說你救了你同学,并且替她挨了一刀,她负担咱们的住院费用,再给咱们点营养费,都是非常正常的。 只是四十万实在是太多了,远远地超出了咱们应得的范畴,不過這钱既然是你同学的一片心意,咱就收下了。 不過你爸還說了,這钱可以留下,不過咱们不能白白留下。咱们得记得你同学的人情,等到将来他们家遇到难处,咱们能帮的就帮,要是他们缺钱了,咱们恰好又有钱,就要适当還给他们一部分。” “還還什么?难道把钱還给殷仙儿,再让人捅殷仙儿一刀嗎?再說了,殷仙儿家亿万资产,再缺钱,也不会缺這四十万的。”孙泽生不能太理解冯月英夫妻的想法,“算了,妈,你跟爸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說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是這四十万,你们要给我十万,我有大用。” 冯月英大惊,“小生,你要這么多钱干什么?你现在還是学生,可不能大手大脚花钱,咱们家什么條件,你也知道,你就算是有钱买车,也养不起呀。還有,不要在学校给那些有钱的同学攀比,他们過他们的,咱们過咱们的。” 见冯月英有长篇大论的趋势,孙泽生连连苦笑。 “妈,我要钱,不是为了挥霍,是有大用。我在学校搞了点发明,想一边求学,一边创业,将发明产业化。這十万块就是我的创业基金,不是为了跟人攀比。這一点,我可以向太祖保证。還有,你们要是认为我還有点可取之处,就把這十万块给我,你们要是不给,我可要另外想办法了。” “妈给,妈给。”冯月英吓了一跳,還以为孙泽生要搞什么歪门邪道弄钱,“小生,咱们可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妈就只有你這么一個孩子,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妈跟你爸可怎么办?” 看着冯月英惊慌失措的样子,孙泽生于心不忍,便道:“妈,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還不了解嗎?我就算是想做坏事,也是有那個贼心沒那個贼胆呀。你们尽管把心放到肚子裡,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乱,以后一定会让你们過上好日子的。” 前世未能让父母好好享福,孙泽生决定這一世,一定要让冯月英夫妻過上好日子。這也算是他占据了這具肉身之后,应该付出的代价吧。 冯月英是請假過来的,到了下午,爷爷和奶奶两位老人過来替他照看孙泽生。 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对孙泽生虽然疼爱,但是跟孙泽生存在着不小的代沟,换成是以前的孙泽生,肯定是露出什么不耐烦,但是现在的孙泽生懂得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就想着法地跟爷爷奶奶說话,逗他们开心。 两位老人已经很长時間沒有跟孙子如此交流過了,都沒口价地說孙泽生长大了,懂事了。 到了晚上,孙泽生的父亲孙文斌跟妻子冯月英一起過来。 孙文斌在本市一家国有的机械厂上班,是個车工,每月活不少干,却挣不到什么钱。 這种情况在全国都非常普遍,搞实业的干不過搞金融的,搞金融的干不過搞房地产的。這年头,有钱的都去炒房子、炒黄金、炒古董去了。真正能够创造社会附加值的产业,却半死不活,沒多少人重视。 孙文斌皮肤偏黑,浓眉大眼,颌下露出青色的胡渣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厚实的大山,值得依靠。事实上也是,孙文斌在工友们中间很有威望,大家有了大事小情,都愿意找他,他也乐于助人。 不過对這個父亲,被取代的孙泽生是很怕的,大概是小时候,屁股被打的太多留下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