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愿不愿意 作者:未知 第427章 愿不愿意 求订阅,求月票。谢谢。 ※ 用一個月的時間,门德尔松向孙泽生证明了他的能力,孙泽生突然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似乎有点埋伏门德尔松這個人才了,仅仅因为门德尔松曾经要求他用未来之光公司的股权作抵押這件事,就对门德尔松排斥,有悖他一直以来的用人原则。 经過慎重的考虑,孙泽生决定要重用门德尔松,他沒有马上宣布门德尔松的新职务,而是先和宋嘉依、荣晶莹等人商量過之后,在一個公司众多高层出席的场合,公开宣布调整门德尔松的职务和职责范围。 门德尔松被孙泽生任命为了未来之光国际实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兼任宋嘉依的财务助理。同时,在总公司旗下成立一個以门德尔松命名的工作室,由门德尔松在全公司范围内抽调人手,如果人手不够,就从外面招聘。 這個工作室的主要目的就是为公司理财,同时负责处理公司一些比较重大的财务专案,比方說公司上司,发行企业债券等等。 孙泽生专门从发行企业债券筹集到的那二百三十亿元中,划拨了整整一百亿做为工作室的理财基金。 为了让门德尔松安心,孙泽生让宋嘉依以总公司的名义,和门德尔松签订了一個协议。协议中的主要條款主要是约定好门德尔松和公司的收益分配比例,如果盈利的话,门德尔松可以获得百分之五点五的收益,如果亏损的话,门德尔松则要承担亏损额的百分之二十。 除此之外,年度总收益的百分之三点五,则可以由门德尔松支配,用来为工作室内的团队分发奖金和福利。至于如何分配,则由门德尔松說了算,也就說如果门德尔松要把這部分收益也作为他自己的报酬的话,也不会有任何人干涉。 這样的條款要比门德尔松主动向孙泽生提出来的要求,优越了许多。以年收益率为百分之三十计算,一百亿就可以收益三十亿,百分之五点五的报酬,要比百分之五,多出来一千五百万。 门德尔松早就盼望着這一点了,他沒有想到老板孙泽生会有這么大的魄力,不但给了他一百亿华夏币,让他来运作,同时還主动提高他的收益分成。這让门德尔松对孙泽生十分的感激。 门德尔松再次主动找到了孙泽生,向孙泽生表示他一定会恪守职业道德,不做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孙泽生的事情,同时,他会殚精竭虑地提升年收益率,不让孙泽生的苦心白费。 孙泽生倒也不怕门德尔松会捐款而逃,门德尔松工作室的财务制度和其他子公司一样,都由总公司派遣专门的财务人员负责管理,并且进行比较的监督。 即便是退一万步讲,门德尔松能够在這些专门的财务人员的眼皮子底下把钱转移走,孙泽生也可以通過天机星3000,查到资金的最后下落。 就算是再退一步讲,等到天机星3000查到资金的后,钱已经被门德尔松或者其他人挥霍掉了,孙泽生也可以让凌飞鹭带着人把门德尔松干掉,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当然,這样的情况发生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门德尔松至少到现在为止都還是恪守职业道德的。 通過发行企业债券,募集到的资金除了给了门德尔松一百亿之外,還剩下一百三十亿。如何运作這笔钱,也是一個問題。一次性全部划拨到非洲,用于卫星发射场建设,肯定也不现实,毕竟卫星发射场的建设需要一個過程,钱不可能一下子全都花掉。 孙泽生最后决定把這笔资金分成三部分,大头有一百亿,专门用于两個卫星发射场的建设,這一百亿将会分時間分批次地划拨到非洲去。 剩下的三十亿,孙泽生分成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有二十亿,這笔资金直接注入到了新文化培训中心。二十個亿根本就沒有在新文化培训中心的账户上待几天時間,就花的差不多了。孙泽生让张立把培训中心租赁的楼连带周围院子一块儿买了下来,剩下的钱则多装修一些多媒体教室出来。 最后十亿,孙泽生留在了总公司,做为应急资金。 等到這些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時間已经是春节之后了。孙泽生在华夏农业大学的学生生涯步入到了倒计时的時間段。 孙泽生答应给华夏农业大学的捐赠开始陆续地划拨到了华夏国际展览中心的账上。当华夏农业大学知道孙泽生捐赠给母校整整七千万的时候,一片哗然。当学生们知道這裡面有一千万是用来設置奖学金的,剩下的一千万是用作教职工的教育基金的时候,更是议论纷纷。 做为全国唯一入选211工程的农业类高校,以前不是沒有人捐资给华夏农业大学,但是像孙泽生這样大手笔的,却是很少,何况,孙泽生還是一個沒有毕业的学生,這在华夏农业大学的校史上是沒有任何先例的。 一時間,孙泽生還有他创办的未来之光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再次成为了华夏农业大学师生们议论的中心,這种议论甚至从华夏农业大学扩展到了燕京的其他高校,并且有继续往外辐射的趋势。 校长蒋国鹏兑现了他的承诺,给了孙泽生一大堆的荣誉,什么优秀毕业生,燕京市三好学生,优秀党员等多個称号。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学生,有了這些荣誉,想进入国内任意一家企事业单位,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問題,何况,孙泽生的成绩单也是非常的漂亮,无人可比。 在這個时候,孙泽生却犹豫了,他想起了他重生之后,曾经深思過不止一次的問題,就是大学毕业之后,他要做什么,是经商還是从政。 如果他選擇从政的话,那么就必须开始做准备了。中央政|府,燕京市政|府和冀州省政|府等各自组织的公务员考试在春节前后就要陆续的开始了。一旦错過,他就要等明年了。 坦白讲,孙泽生很希望继续经商,但是上辈子的经历,還是這一辈子的一些事情,让他意识到即便是他拥有万千财富,哪怕是成为世界首富,可是在沒有约束的公权力面前,他還是柔弱不堪,就像是挡在车轮前的螳螂一般,根本挡不住车轮的碾压。 孙泽生不想重复上辈子的悲剧,他在這一世虽然做了很多的准备,可是准备再多,也沒有自己成为公权力的一部分来的保险。 孙泽生也不奢望能够在公权力中登顶,成为靳媛媛父亲那样的存在,他哪怕是成为一個省部级的官员,一個封疆大吏,他就有足够的把握能够确保沒有人敢侵犯他的财产。 可是要真的从政,孙泽生還真有点舍不得他的公司。他的公司還处在扩张期,宋嘉依虽然名义上是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但是很多时候,只是担任了一個传声筒的角色,凭借宋嘉依的個人能力和魄力,她如果做守成之主都有些勉强,让她开疆拓土,实在是难为她了。 孙泽生一旦和宋嘉依分开,宋嘉依就很难驾驭庞大的公司,公司势必出现运转不灵等情况。或许锻炼個一二十年之后,她会成为一個合格的守成之主,但是无论時間拉得有多长,宋嘉依都不会可能成为锐意进取的开疆拓土类型的商业领袖。 相比之下,荣晶莹要比宋嘉依更为合适,但是荣晶莹要锻炼出来,也得花個十年左右,就算是往少了說,也得個五六年,七八年。但是就算荣晶莹有這方面的能力,孙泽生也不知道该不该把公司全权交给她运作,不是信不過荣晶莹,而是孙泽生不想让荣晶莹太過劳累。 一旦孙泽生去从政,就有可能和宋嘉依、荣晶莹等人天南地北的分割开,沒有自己在他们的身边,她们少了支撑,也沒有了约束,一個個演变成拼命三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是他孙泽生的损失了。 何况,孙泽生一旦从政,势必要离开他的工作室,他就少了一個把更多的先进科技拿出来的合理理由。如果他一边做着小村官,一边把大量的先进科技交给未来之光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只要是人有心,就能够查出来根由,到时候,天机星3000就有暴露的风险。 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劣势,连续数日,孙泽生都无法想出個完美的解决办法来。无奈之下,孙泽生只好再次把自己最亲密的几個人召集到了一起,共同商议此事。 当孙泽生說出他不知该如何選擇的时候,宋嘉依第一個发表意见,“小生,我觉得决定你应该如何選擇的,不应该仅仅只有我們几個,你還少了最重要的一個人,就是靳媛媛。小生,无论如何,能够和你公开结婚,并且在大众面前拥有你妻子头衔的都是她。這样的会议,不让她出席,无论如何都說不過去。” 荣晶莹說道:“老公,宋姐說得对,這個会议无论如何都应该让媛媛姐出席。還有,我觉得你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媛媛姐的背景那么深,一旦你们俩完婚,在国内根本就沒有人敢动你。” 孙泽生点了点头,“你說的,我也想到了。但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媛媛爸爸只能在现在的位置上坐十年,等到七年多之后,他就要下台了。之后,或许恪于他的余威,沒有人会动我們,但是再等上個几年,等到媛媛爸爸百年之后,又会是個什么情况,谁能够保证到那时候,還沒有人动我們?” “老公,你不是還在非洲搞了雇佣军嗎?”徐云津說道,“谁要是敢动咱们,就干他丫的。” 孙泽生摇了摇头,“就算是有雇佣军,我們也不能搞的太過火。還有,动用雇佣军,很大的可能性会是马后炮,远远不如从体制内阻止人动手要好。” “老公,你考虑的這么远,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徐云津說道。 宋嘉依說道:“小生考虑這么远,乃是应该的。其实就算是现在,也不能說是万无一失。我們說媛媛的爸爸能够当政十年,這只是一般的状态,如果媛媛爸爸因为某些原因做不够十年,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還有,就算是媛媛爸爸能够顺利的做够十年,等到他退休之后,他還能够保持多大的影响力,這都是未知数。而等到媛媛爸爸退休的时候,未来之光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就是個巨无霸,也是一块大肥肉,随便咬上一口,就能满嘴流油,凭借媛媛爸爸剩余的影响力是否能够保住我們,也很不好。所以,我們确实需要提前做准备,而這個准备当然是越早越好了。” 荣晶莹点了点头,“宋姐說的有道理。我觉得還是把媛媛姐叫過来,我們一起讨论为好。” 张立說道:“媛媛姐不是還在非洲执行维和任务嗎?怎么叫她過来?” “打电话给她,让她和我們进行视频会议。”荣晶莹說道。 宋嘉依、徐云津和张立都同意了荣晶莹的提议,孙泽生想了想,也沒有反对。 掐時間,荣晶莹所在的刚果金应该是還是黑夜,对此,孙泽生他们也只能說抱歉了。一個电话打過去,把還在睡梦中的靳媛媛给吵醒了。 荣晶莹先让靳媛媛连通视频,說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议。 几分钟之后,靳媛媛就和未来之光园区建立了联系,开了一個视频聊天室。 孙泽生也沒有隐瞒自己的未婚妻,把他的担心详细地說了出来。 靳媛媛一直是知道孙泽生缺乏安全感的,她原来一直认为自己的這個准老公之所以会有這样的担心,是因为曾经接连遭遇了多次的暗杀,却万万沒有想到根源来自于此,是怕有人利用公权力谋夺他的财产。 “老公,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呀?未来之光国际实业有限公司這么大的公司,你又是我的未婚夫,不久之后,就是我的丈夫,在国内,谁敢动你?就算是我爸爸将来离任了,甚至百年了,也不会有人动你的,我向你保证。”靳媛媛信心十足地說道。 孙泽生却摇了摇头,“媛媛,不是我信不過你,可是我還是不能够相信你的保证。前几年轰动一时的西南重镇的贪腐案,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背叛无期的可是开国元勋的儿子,堂堂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差一点就能够成为政|治|局的常委,說垮台就垮台了,我能和他相比嗎?人走茶凉啊。” 靳媛媛不吭声了,她比孙泽生更加明白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何止那位元勋之子,再往前推個二十年,就连党的书记,還不是說下台就下台了嗎?再往前推,就连国家的元首也是說完蛋就完蛋。 “那你想怎么办?”靳媛媛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孙泽生說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让你来参与进来,一起讨论此事。” “宋姐和小晶你们是什么意见?”靳媛媛问道。 宋嘉依說道:“我們都還沒有意见。我個人觉得公司离不开小生,但是小生的顾虑又不是沒有道理。虽然說他顾虑的后果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一旦万一成真,对我們来讲,就是灭顶之灾了。” 靳媛媛又问:“小晶,你的意见呢?” 荣晶莹想了想,“如果非要让我选,我支持老公留在公司,不赞成老公去做什么村官。” 靳媛媛点了点头,接着问徐云津和张立的意见。 徐云津和荣晶莹一样,也支持孙泽生留在公司,张立沒有明确的意思,只是說无论孙泽生如何選擇,她都支持。 穿着睡衣的靳媛媛黛眉紧蹙,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說实话,她并不太赞成孙泽生去做官,一方面她不觉得孙泽生做官的能力胜過他经商的能力,另外一方面,她和孙泽生马上就要成亲了,做为她爸爸的女婿,孙泽生必须要避嫌,就算是能够做官,也只能在无关紧要的岗位上熬资历,這对孙泽生来讲,就太痛苦了一点。 她爸爸的前任就是這样做的,前任首长的儿子一直等到前任离任之后,才被任命为一個地级市的副市长,還不是市委常委,在這之前,即便是前任首长的儿子再优秀,也只是躲在一個角落裡,默默无闻。 靳媛媛先把她想到的說出来,又道:“老公,如果你真的要从政,我敢肯定你能够在乡裡面做個普通的科员,就很不错了。想当乡长都沒门,因为你要避嫌,哪怕你做的再好,也只能调到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给你涨行政级别,却不给你涨什么权利。這对你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 孙泽生问道:“难道在你爸爸主政的這几年,我就不能做公务员了嗎?” 靳媛媛說道:“事情不是沒有变通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