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脚踢六尺汉,掌掴负心男 作者:盈盈笑秋水 萧谣和阿左到时,阿右正甩着鞭子将個六尺高的汉子打得哭爹喊娘,一脸灰還从旁跳着叫好。只听那汉子边躲边喊,边喊边哭: “真的有急事要說,不听,不听你们会后悔的!” “哦?后悔是什么能吃不?” 阿左笑眯眯怼了一句,就见萧谣冲她眨了眨眼睛。 “姑娘。” 阿左以为萧谣不赞成阿右的举动,忙要替她解释一二。 萧谣摇摇头,冲着阿左耳语几句。 “大声說出来,我也想听听。”一脸灰乐颠颠凑到萧谣主仆跟前,嬉皮笑脸地說道。 阿左翻了個白眼,找阿右看热闹去了。 “你真想听?” 萧谣将一双纤手交握,略动了动,那手指关节处便开始“咔咔”作响。 “啊呀,幺妹,你咋辣么厉害嗫。” 一脸灰崇拜地贴住萧谣,眼睛发亮。還别說,萧谣這姑娘很有几分飒爽英姿咧。 萧谣嫌弃地躲开,睇了她一眼,凉凉地道:“你昨天還是京城人氏,今天就改川渝口味了?” “嗬嗬,” 怎么這么不婉转! 一脸灰郁郁拽着萧谣的衣袖,尚在想着如何开口解释,就听萧谣又道:“看破不揭破?不会!” 怎么抢了她的话,這让她往后還怎么调戏,...嘿嘿逗弄小妹妹? 一脸灰沮丧地发觉,面前的萧谣同她平日所见的小姑娘们截然不同,自己的那些手段沒一個好使的。 “說吧,什么时候走?” 萧谣虽在阿左面前沒有松口,却也不想留下這尊大佛在跟前绕眼。萧傻傻是因为丁婆婆這才勉强留下的,至于一脸灰,..還是算了,她這儿庙小! 萧谣前世为数不多的记忆裡,京中贵女们眼高于顶,恨不能在她這样的村姑面前,于脑门上刻個“血统高贵,生人勿进”的字样儿。 一脸灰现在看着尚可,萧谣却不想用日久天长来慢慢试人心。有這功夫還不如吃块东坡肉打上一套拳。 一脸灰摸了摸自家的苹果脸,她虽然喜歡萧谣,只是交浅言深,她且得再看。 還是快些揭過這茬! 萧谣這姑娘的性子可沒她长相這般讨喜! 唉,真是流落蒲县被谣欺啊! 抹一把辛酸泪,一脸灰左顾右而言它:“說說呗,方才你们悄悄說了什么?” “哦,我悄悄问阿左,你什么时候走。” 慢條斯理着說完,萧谣抬腿便走。 “哎,你上哪儿去,就不能对我一個弱女子好点么?” 眼睁睁看着萧谣往院儿裡走,阿左阿右拖着六尺汉子也沒了踪迹。一脸灰忙忙跺着脚追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汉子沒想到,如此娇滴滴的姑娘竟是這般凶残。 老天爷啊,那個冷面的婢女就够粗野的了,怎么主子更厉害! 他說什么了?他不就說要找张桂兰,還要带她走?就被飞来一脚踢得透心凉! “妹子,厉害!” 一脸灰一来就看到萧谣英姿勃发,花容玉貌。谈笑间,脚踢六尺汉,掌掴负心男。 乐得她拍手直叫好。 這妹子厉害,能吃会吃還能打!好,真好! “往后带着她,吵不過那些咬文嚼字的,我就放阿谣!”此情此景,一脸灰于心底郑重地给自己许下了一個不能实现的奋斗目标。 萧谣也不理会一脸灰,不屑地瞥了眼汉子,嗤之以鼻道:“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敢来我們這儿撒野?” 沒撒野!哪儿敢啊!男人瑟缩了一下子,本能地說道:“就是张桂兰的爹让我過来的!” 对呀,怎把這茬儿给忘了! 他突然记起自己的杀手锏:“我岳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样对我!” “哦?” 萧谣早听阿左嘀咕了一耳朵,她慢慢往前走,汉子吓得连连往后退。 萧谣似笑非笑看向六尺汉子:“救命恩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封的?他封的?” 男人一愣,仗着胆子色厉内茬着背着岳丈交代的话:“当年你還在襁褓之中又哪能知道這些!若不是我岳丈救了你,只怕你就被扔进...” 眼看那個叫做阿右的丫头一脸寒霜甩着鞭子发出啪啪响声,男人忙捂住头嘀咕:“本来么,要不是他,你,你早被扔进乱坟岗了!” “啊!” 惨叫,那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萧谣喜歡礼尚往来。 对于這样一個自诩丈人是自己救命恩人的汉子,又是张桂兰儿时的青梅竹马,萧谣决定:加料不加价,好好报答汉子一二。 就這样,塞满了一肚子背锅老头弃之无味臭泔水的六尺高汉子高彪,来时踌躇满志、走时失魂落魄。 以至于待他跨出院门撞见面色复杂的张桂兰,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桂兰啊,我真是沒见過谁家姑娘這样彪悍,我虽然叫高彪却也沒她彪啊!桂兰啊!” 高彪捏着袖子擦眼泪,哭着哭着又往后看,见后头沒人,這才眼泪鼻涕一把抓地继续哭诉:“桂兰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爹那脾气,当年若不是你爹要把你卖了,桂兰...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呀。” 张桂兰往后退了退,心裡一时激起万重浪。 這就是她从前的竹马? 起初,在一次次濒临奔溃的夜晚,张桂兰总在梦中希冀高彪他会突然過来救她! 后来.... 后来也就不想了。 张桂兰皱着眉头忍耐着等高彪哭完。站在眼前的高彪:身材佝偻,蓬头垢面... 失望! 抑制不住的失望喷涌而出,张桂兰想起黑胖婆子在小宋村破口大骂时說的那些,心有犹如吃了苍蝇般阵阵膈应。 自己就這般差劲,差劲到让高彪以为自己這辈子给他做妾都是施舍? 所以,那個黑心的婆子才会半身不遂了都要雇人打杀她! “你走吧!” 张桂兰难掩周身冷色,淡淡說道。 “桂兰,是我啊!” 高彪惊愕地发现,张桂兰這個表子居然敢给他脸色看!她算什么?一個人尽可夫的贱人!在自己面前還敢硬气? “相识一场,劝你一句,” 张桂兰的声音更冷, “我們姑娘可不是個软性子的,你和爹還是莫要打姑娘的主意,趁着姑娘好好同你說,還是快些走吧!” 张桂兰說罢转身。 高彪倒吸口凉气,现在就连這個脏污的贱人都敢看不起他了。 一時間,高彪戾气横生,狠命一扑,拽着跌倒的张桂兰往院墙外的小径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