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作者:未知 第六百八十章 最先赶到现场的并不是警察,而是军事情报局的人,看着现场的情况,所有人都是摇头不已,来的這五個都是什么人,他们是再清楚不過了,可是這才短短多长的時間呀!竟然一個都不剩全部的都被挂在了這裡,特别是现场的那個场景,就算是他们经受過严格的训练,但依旧還是有些忍不住要吐的感觉。 飞 太惨不忍睹了,现场只能用四個字来形容,那個就是血肉横飞,這儿一根手指,那儿一颗脑袋的,随便踩一脚下去,恐怕都要沾上几块碎肉。不過已经分不清楚究竟谁是谁的了,看這個情形肯定是杀完人以后直接的又把人给聚集在一起,然后埋设了大量了炸'药'和手雷,甚至有可能每個人的身上都被绑住大量的手雷,不然的话绝对不会炸出来這样的效果,但是這個行为是不是有点過于的反人类了。 局裡面的专家是不少,他们甚至有可能会把现场一块破碎的玻璃给复原了,但是眼前的這個情况恐怕也会让他们感觉万分的头疼,连最基本的骨架可能都找不到了,就更别說什么肉之类的东西了,不過他们還得耐心的去分析,去比对,因为他们需要去寻找最直接的证据,那個就是现场会不会留下来沈浪和他同伙的遗留物,這個是最最重要的东西。 這個遗留物包括很多的东西,例如唾'液'、血迹、头发等等,当然了寻找這些东西就好比是大海裡面捞针,但這個就是他们要干的事情,這本来就是分属他们的工作,虽然說有着绝大的难度,但是也总归比什么都不做要强的很多。 有些人可以找到事情来做,但有些人這個时候却显得无所事事了,眼前被炸成碎肉的這几個人虽然不能說是军事情报局的最终底牌,但也是他们的老本了,這些人完全是他们的重之重,结果一個都不剩,全部的都折损在沈浪的手裡面,這個代价可不是钱可以换来的,就算是给再多的钱也买不来這样的人手呀! 這几位完全是超一流的人手,局裡面上上下下的人几乎都是他们所培训出来的,相对于其他部门来說完全是一种震慑'性'的存在,核武当的核武,结果刚刚的'露'面,甚至還沒有体现出来他们的价值,结果就全部的都被废在了這裡。早知道是這個样子,就算是倾家'荡'产,甚至是放跑了沈浪,他们也绝对不会动用這些人的。 不過现在說什么都已经晚了,世界上面唯独這個后悔'药'沒有地方买去,现在已经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這么的简单,甚至都已经把家裡面的老本都赔了进去,而且现在還不知道沈浪的情况究竟怎么样,都說人生总有意外的惊喜,要是沈浪能够死在這裡的话,那么将会是一個多么大的意外惊喜呀! 不過沈浪這個时候的确也沒有好到那裡去,倒不是受伤的缘故,而是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劳累了,就好像一個平时不怎么锻炼的人,一下子跑了二十公裡,沈浪這個时候都已经有些怀疑,這個身体究竟是不是還属于自己的了,整個人的思想還是存在的,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任何的指挥,這個就是自己现在的状态。 躺了三天的時間,沈浪才算是缓過来這口气,不過就算是清醒了過来,但是身上面依旧是非常的酸软了,沈浪看了一下强哥,他的這個打扮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了,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怪异,在强哥的搀扶之下,沈浪才依着床坐在那裡。 “怎么样?外面现在什么风声?” 站在窗口位置的强哥并沒有回头,還是很专心的看着窗外,不過這個并不妨碍他說话,“形势比较的怪异,我刚刚跟家裡面联系過,管家說這一次赚了很大的一笔,工作组那边的成绩应该也是相当的喜人,還有就是有人想要跟家裡面接触一下,不過现在很难判断究竟是什么人,家裡面也是在等着你的答复。” 沒有听见沈浪的回答,强哥接着的說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比较的平稳,应该說這一次的争斗起到了相当震撼的效果,军情局那边可以說损失惨重,他们的当家元老全部的都***掉了,在一定程度上面受到的打击非常大,不過還是撺掇的比较厉害,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至于其他的部门则是远远观望,他们也是被吓得够呛。” 沈浪微微的笑了一下,“军情局那边沒有办法放手了,现在就算是想要放弃也放弃不了了,這個事情总的有人来背這個黑锅,特别是在现在這样的时候,其实其他的部门为什么不'插'手进来,恐怕他们也是对军事情报局的人有些不满了,现在把他们最厉害的老底给掏了,這么好打落水狗的机会,谁也不会放弃的。” 强哥费解的摇头,“少爷,家裡面比较担心你的情况,我怎么跟他们說?” “告诉他们我已经醒過来,需要一個星期的修养時間,其他的一切十分的良好,還有就是告诉家裡面可以短暂的接触一下,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牌,不過倒是不用着急做出来其他的反应,相信家裡面会处理好這個事情的。” 得到沈浪的答复以后,强哥也是点点头,随后也是离开了窗口的位置,去处理少爷交代给自己的事情,沈浪则是坐在床上面静养了一段時間,随后看了一会书,不過這個時間并不是非常的长,等强哥回来以后,扶着自己下地走动了一段時間,随后又回到了床上面休息,别說,這個日子倒是過得非常滋润。 不過沈浪的日子過得是相当的滋润,可是有些人的日子就過得不是那么的滋润了,特别是军事情报局這边,這两天沈浪倒是非常的消停,一点消息都找寻不到,不過从目前的迹象来看,沈浪绝对不会死了,顶多也就是受伤了,现在可能躲在那個角落裡面正在调养呢! 可是城市裡面大大小小的医院全部的都搜查過了,甚至连'药'房都检查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发现,這個事情倒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怪异,同时也让他们有些想不通,难道沈浪一点伤都沒有受嗎?這個是不是有些太不可能了。 不過现场的检查报告也让他们有些无语,不要說沈浪的头发了,就连一点血'液'都沒有发现,找寻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是那五個人的,這五個人的骨骼基本上已经拼凑完成了,不過也是這儿少一块,那儿缺一块的。看着五個人的尸骨也是有些惨不忍睹,有些地方已经成碎末了,根本就找寻不到,而且从尸骨上面也基本上判断不出来究竟是被打伤的,還是被爆炸所伤害的,因为有些地方根本就找寻不到。 不過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五個人的脑袋上面的伤痕太明显了,看的也是让這些人心境胆颤,眉心正一枪,两個人眼睛各一枪,脑袋的枢神经完全都被打烂了,根本就是置人于死地的一种打法,而且這样凶残的手段以前的时候還真的就沒有怎么碰见過,一般的不管是杀手還是什么人,打眉心的有,但是打眼睛就太少太少了,就算是补枪,也基本上是打心脏的居多,根本就沒有這样的打法。 很快军事情报局的人就汇集在了一块,大家也都看過了调查报告,能忍住不吐来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从收集到的情况来看,五位教官应该是被打死了以后重新的补枪,而后放置了大量的炸'药'和手雷,其目的完全就是为了消除他们身上的痕迹,而他们也确实做到了這一点,因为皮肉组织在那样的情况之下非常的容易腐烂,所以我們基本上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且现场也沒有留下来什么有用的线索,处理的太干净了,也太果断了,对方是我們以前从来都沒有遇到過的高手,而且還是高手当的高手。” “头,有沒有什么好消息,你說的這個事情恐怕不仅仅是在座的我們,甚至连外面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說起来我們這些天都已经沒脸出门了!” 站在台央的這位,也是一脸的无奈,沒有办法,连最为强悍的特种教官也被人家收拾了一個干净,自己這些人上去根本就是添菜用的,如果在其他的地方可能還好办一些,管他什么重武器,杀伤'性'武器的直接的就来一通,局裡面這样的东西還真的就不少,但是奈何现在是在自己的家裡面。 你想动,但是你敢动嗎?更何况你敢动,你知道沈浪在那裡嗎?万一這個所谓的杀伤'性'武器炸了不该炸的地方,這個责任怎么来承担,把军事情报局裁撤了這個恐怕都是最轻的吧!所以从小命来考虑,這個還是放置于脑后吧! “好消息也不是沒有,第一個好消息就是我們都還活着,我想這么长的時間折损了多少的人手你们也知道,你们应该庆幸,第二個就是還沒有我們那位犯罪嫌疑人的动向,這個对于我們来說也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屋子裡面的這些人听了這個以后,多数都是一阵的苦笑,他们這些人多数都是精英当的经营,可是现在竟然沦落到眼前這样的局面,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感叹,還是应该无奈,不過可以预见的是,這次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内部肯定会有一场非常大的清洗,毕竟這一次的事情军情情报局丢人丢的太大了。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办公室裡面,赵博弈刚刚的主持完会议,美国那边的情况已经传递了回来,听闻這個事情办公室裡面的人也都是相当的高兴,但同时也是非常的吃惊,要知道他们跟军事情报局私下裡面不知道都厮杀多少回了,那帮老家伙们的手段他们也是领略過,沉沙折戟在那帮人手裡面的不算少数,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们竟然被人家给端了老底,太提气也太解气了。 “风影,你对這個事情怎么看?我可是沒有想到小浪竟然還有着這样的手段,那帮老家伙们虽然年纪都已经大了,但是真的要是說起来那個辈分比父亲可是還要高出来一個层次,這一次竟然全部的都栽在了小浪的手裡面,這個太难以想象了。” 赵风影這個时候也是双手抱胸的在办公室裡面走动着,想了一会才說道:“我现在可以肯定当初小浪在澳门的时候藏拙了,不然的话就算是小浪有再充分的准备,這一次也不可能把那些特种教官全部的都给拿下来,要知道就算是单对单,父亲他老人家也不敢打這样的保票,這個混小子,算盘打的太精明,也太精准了,谁也說不准這個家伙的脑袋裡面都想着一些什么东西,不過這一次的出手倒是帮我們解决了很多的問題。” “咱们這個师弟呀!我看這個胆子都已经不能用长'毛'来形容了,我還真的就沒有看见谁的胆子跟他一样的大,不過他倒是逍遥自在了,可是我們的情况却显得有些被动,如果事先就知道這個情况的话,說不定還能捞的更多一些。” “哥,我看你還是知足一点的好,還不知道小浪的情况怎么样了,事情都已经過去了這么长的時間,美国那边现在消停的有些厉害,小浪虽然是赢了,但恐怕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现在恐怕很多人都在关注着這個事情。” 說道這裡的时候,赵博弈却是不同意的摇摇头,看到赵风影也是有些不解,“风影,如果說小浪真的出了事情的话,谁会最着急呢?又会是谁最先得到這個消息,肯定是别墅那边,但是就我所知,别墅那边也是消停的非常厉害,但這個消停却不是被动和消极的消停,而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裡,由此可见小浪的問題并不会很大。” “难道就不会是装出来的?” “有這個可能'性',但是這個可能'性'真的是太小了。”說道這裡的时候赵博弈的面'色'也是一正,“现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时候了,我們還是要抓紧我們自己的工作,這一次军事情报局的工作调整肯定是势在必行的,小浪這么一鼓弄,他们已经不是丢人這么的简单了,趁着现在的這個空闲,我們需要做些安排了。” “是!” 一個星期以后,沈浪已经不用搀扶就可以随意的下地走路了,差不多两個星期的時間沈浪就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八成,剩下的已经无关紧要了,对自己的身体不会造成特别大的影响,而且自己已经消停了這么长的時間,有些人恐怕已经急不可耐了,自己需要'露'面打一個招呼,不然的也也太对不起想念他的人了。 不過這一次沈浪出现的地方并不是芝加哥,而是距离芝加哥有一段距离的底特律,很快军事情报局和其他的调查部门就好像是一窝蜂一样的直奔底特律,听到沈浪出现在底特律的时候,伊利诺州的州长和芝加哥的市长简直都要放鞭炮庆祝了,這個消息真的让自己太高兴了,就差杀鸡還神了,不過密歇根州的州长和底特律的市长则是一個脑袋两個大。 要知道底特律虽然是汽车之城和音乐之都,但是這两年可是麻烦不断,先前那位市长的政治丑闻還沒有完全的消散而去,加上城市的治安声名狼藉,這個在世界上面都是出名的,种族問題還是非常的严重,现在沈浪這個大杀器有来了,真的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情况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糟糕。 其实军情局這些人对于底特律這座城市也沒有太多的好感,案发率居高不下,而且城市是以黑人为主题,白人的比率也就刚刚過了百分之十而已,谁来到這样的城市都会有些打怵的,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来。 不過沈浪的這個行程也是引起来众人的好奇,如果继续按照這個行程的话,沈浪可能就要越過边境去加拿大了,這個当然是很多人的期望,但是想一想這個貌似也是有些不太可能,沈浪要是就這么的离开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可是如果不是這样的话,那么沈浪回去哪裡呢?纽约還是华盛顿? 想到這裡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尼玛的,可千万不要這個样子呀!在其他的地方惹点事情還好办一些,如果真的要是在這两個地方弄点事情出来,這個可就不是惹出来大'乱'子這么的简单了,很快军情局内部就這個問題就展开了最激烈的讨论,在沒有办法的情况之下,也是把其他的部门全部的都给拉了過来。 现在已经不是丢面子這個問題這么的简单,现在的首要問題已经上升到所谓的***了,如果其再出现任何的闪失,這個就不简简单单的是军事情报局的問題了,所以当军事情报局发出来這個邀請以后,其他的部门也是快的进入了自己的岗位,也不像是先前那样,只是在外围磨闲工夫了。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