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作者:未知 第六百九十二章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也已经快要午了,沈浪给自己的嫂子打了一個电话,询问了地点以后也是乘车去了自己的嫂子那裡,来的时候還被這些小家伙们好好的给嘲笑了一番,不過說的都是一些孩童话,沈浪对此倒也不是非常的认真,這個跟沒有礼貌完全是另回事情,沈浪为人也不是那么的古板,对此也不是那么的较真,所以很快就跟這些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飞 趁着還沒有吃饭的功夫,沈浪看着自己的嫂子說道:“嫂子,你跟果果已经待了快有两天的時間了,倒不是我冷血无情,而是出了這一趟也不是那么的容易,我希望能够让他们好好的见识见识,所以我准备明天带他们逛一逛其他的地方。” 黄亚楠看着自己的儿子,這個时候正跟其他的孩子闹腾的欢呢!老实說很长的一段時間沒有见他,自己的這個心裡面是真的很想,但是带了一段時間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自己的這個儿子现在已经成长到一定地步了,就算是放到自己的家裡面,甚至是自己父母或者是公公婆婆那裡也达不到的程度,虽然說還是有点孩子气,但是考虑一下他的這個年纪,多少還是在情理之的。 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跟自己的小叔子一样,自己跟丈夫结婚已经好长的時間了,从某种角度来說自己很是佩服自己的丈夫,自己說句好听的也是世家子弟,但世家子弟也分优劣,但是作为结婚的对方,世家子弟并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自己能找到沈正,已经是万幸当的万幸了。 除了崔妮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的'毛'病,至于崔妮的這個事情,自己多少也是能理解一些,当初的时候沈正的心理面恐怕也对這個婚姻充满了反感,這個指的倒不是彼此的双方,而是這個婚姻的過程,完全是被强加在头上的,不過两個人现在的感情非常的好,平时在一起的时候還是跟刚刚接触的时候一样,非常的亲昵。 而在這個過程当,自己的小叔子貌似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只有自己明白,小叔子给了自己最大的帮助,那個就是孩子的問題,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成长到如此的程度了,可以說现在就算是十二三岁的孩子放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也会相差的很远,這個一点自夸的地方都沒有。 “行,下午我答应带着他们去植物园,明天你安排就行了。”黄亚楠也沒有什么犹豫的就同意了,“对了,小浪,刚才省商行的行长罗伊给我打了一個电话,說今天的事情有些误会,等一会带着东西亲自的来给你道歉,我說你究竟看上了什么东西,竟然花费了五十万,那样的地方也有宝贝!值得你花费這么大的价钱?” 沈浪轻轻的一笑,“這個话应该怎么說呢?有缘者得之吧!谁也說不准那個究竟是不是好东西,我只是有着這個方面强烈的感觉,本来就是想侃价,享受一下其的乐趣,但是沒有想到对方竟然给我来横的,所以一下子就闹了起来,這個事情吧,双方都有冲动的地方,道歉就不用了吧!” “你這個家伙呀!当初***的时候怎么就沒有想一想呢?不過你要是不让他们過来的话,他们恐怕会更加的惶恐,主要是抓你的那個所长他舅舅是這裡市局的局长,听說要奔着省厅的位置去了,现在可是比较关键的时刻,在官场上面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朋友多堵墙。” 沈浪也是摇头一笑,“更何况老哥、嫂子還有我都是来自京城,而老哥又是在那样的一個位置上面,這個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至于那么的小心眼嗎?所知得之我幸,不得之我命而已,真难为他们想的那么多。” 一直等吃過饭以后,房间的门口才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看样子他们也是刻意掐着時間来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几個人,黄亚楠也是站了起来跟几個人相互的握了一下手,這個时候孩子们已经去了楼下,强哥正带着他们呢!沈浪并沒有站起来,依旧還是坐在那裡喝着茶水,“黄董你好,這一位是市局的唐局长,派出所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东西也让他们给带了過来,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黄亚楠也是笑着的摇头,“沒有什么,主要是小浪他有些胡闹,小浪,你要的东西已经拿了回来,過来看看。”倒是那位市局的局长看着沈浪,眼睛也是一下子的就瞪圆了,看着站起来過来的沈浪,也是用有些磕巴的声音說道:“沈司长,你,你好。” “嗯?”沈浪看了一眼站在這位面前的這個年警察,脸上面也是'露'出来一丝古怪的笑容来,“呵呵,這裡竟然還有认识我的人,貌似我沒有那么的出名吧!”虽然大家都听出来這只不過是玩笑话,但是却有些好奇,倒是那位唐局长咽了一口唾沫,“沈司长,唐玲是我的表妹,她结婚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场。” “哦,难怪。”沈浪打量了一番,“混的挺不错嗎?都已经是警监了,不過我已经从司长的那位位置卸任了,现在处于待业的状态当,所以就不用称呼我司长了,既然都是熟人那就不用什么计较了,我也是一时兴起所以有些胡闹而已,钱還是给人家,公平买卖。” 唐明在看到沈浪的时候,心也是大惊,要知道自己当初看见沈浪已经是多少年前了,那個时候這個年轻人就是司长,要知道自己的表妹现在都已经是副司长了,這個年轻人可是自己表妹的领导,现在的位置肯定更高,自己原来的听說,自己表妹能有现在的位置,主要是得益于被這位领导所欣赏,不然的话以她那個年纪,就算是家裡面稍有实力,在京城裡面想要出头,還是一個女人,等個二十年以后吧!虽然說自己的表妹很有能力。 “那個,三少,东西我已经带了過来,你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沒有,黄老二那些家伙我們已经盯了很久了,经常在市场上面招摇撞骗,但是因为缺少证据,加上很多人受害以后都選擇了忍气吞声,這個给我們立案调查造成了一定的困难,所以一直的都沒有把他拿下。” 沈浪本来想要让他改口,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一味的客气只能是两個后果,一個是被人看轻,再者就是更加的客气,算了,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沈浪看着桌子上面打开了包裹,看着多出来的两個盒子,也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并沒有去過分的检查這些东西,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嫂子,“嫂子,再借我七十万吧!” 黄亚楠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倒是一直站在那裡的罗行长這個时候也是转了两下自己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沈浪,如果說他就是沈正的弟弟,老唐肯定不会如此的慎重,要知道老唐還是市政法委***,在市常委会也算是一号人物的,跟沈正的地位不相上下的,甚至要高出来不少,這裡毕竟是省会城市,可是竟然对沈正的弟弟這么的客气,這個有点不对头呀! 還有就是這個年轻人竟然是司长?他的年纪多大呀!应该比沈市长還要年轻吧!這么年轻就是司长,究竟是什么部门的,老唐跟自己的关系不错,自己倒是听闻過他的那個表妹,听這個意思,他的那個表妹貌似是這個年轻人的下属,我的嗎呀! “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收下這個东西了,你们也算是做個见证,本来這個东西呢我想侃价,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会闹出来這么一出,钱多少无所谓,主要就是一個乐趣,他开价一百万,那我就给他一百万,钱的事情就交给你老唐,沒有什么問題吧!”沈浪故意沒有去說剩下来的二十万怎么处理,自己相信他们会理解自己的意思。 “三少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沈浪笑着的点点头,“行,那就交给你了。”說完了以后,沈浪也是站了起来,溜溜达达的出了门,不過很显然沈浪并沒有上门口的那辆车,只是靠着车旁說了两句以后,随即也是走上了不远处的公共汽车站台,看着开来的公交车,也沒有理会究竟开向那裡,直接的就上了车,倒是让剩下来的几個人面面相觑。 “老唐,究竟什么来头,如果单单是沈市长的弟弟,恐怕沒有這么威风吧!!” 唐明看了一眼自己的這位老朋友,随后也是摇摇头,“我惹不起,我們家惹不起,省裡面有一個算一個,恐怕也沒有一個能惹得起,究竟是什么来头我不能跟你說,不然的话倒霉的肯定是我,不過我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一個消息,发改委的余主任不是住在省招待所嗎?昨天晚上的时候正好我值班,三少带着沈市长进去了。” “什么?”罗伊听了這個话也是大惊,好半天的時間,這位省商行的总行长也沒有回過神来,要知道余主任来的時間也有两天了,自己也是在会议上面见過两次,自己倒是想去省招待所讨個面熟,但是那個地方就算是有省委常委的***都进不去,一般的省委常委也得請示請示再請示才有可能进去,可是這個青年人竟然轻轻松松的就闯了进去,這怎么可能? “老唐,你不是开玩笑吧!”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打听去,不過這個事情還多亏了你,让我抢了一個彩头,坏事变好事,我欠你一個人情,要不是你给我打了一個电话,還指不定出什么事情呢!有什么事情你說话,但凡能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罗伊看了一下唐明,自己的老朋友一向都是非常的谨慎,很少說這样的话语,但是今天竟然变得這么豪爽,這個可不是一般的情况。“哪有什么事情,不過既然老兄你抢了一個彩头,晚上的时候临风阁你請,怎么样?” 晚上的时候,沈浪才重新的回到酒店,不過回来的时候貌似有些晚了,孩子们都已经睡下了,处于一些考虑,沈浪還是把电话线给拔了,自己可不想半夜的时候被吵醒,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沈浪给那位板车老板打了一個电话,让强哥去帮着自己把东西带回来,而自己的嫂子也是早早的就离开了。 因为沒有什么事情,沈浪把昨天拿来的东西放在客厅的地板上面,随即也是把孩子们都给召集了過来,“我昨天出门的时候找到了一個比较有意思的东西,就在這個包裹当,你们可以仔细的找一找,找打了有奖!” 几個孩子们相互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拽着几個孩子来到了一边商议了一下,随后才重新的走了回来,“师傅,究竟是什么奖励,我們要知道是什么奖励以后才能动手。”沈浪也是摇头笑了起来,這帮小人精,算了,就当逗他们乐趣了,“你们要是谁能找到這個宝物,那么下一站的地点就由找到這個宝物的人来选定,其他人不得更改,這個奖励怎么样?” 一听奖励是這個,几個孩子直接的就把沙发垫给扔了起来,随后都沒有用沈浪动手,他们倒是自顾的就把那個包裹给打开了,上面东西倒是不少,還有两個盒子装的,不過大家直接的就掠過了那两個盒子,倒不是說盒子裡面的东西不好,一看那個包装就知道這两個东西肯定是伴随着這個包裹一起送来的,好东西肯定值得不是這個。 不過他们還都只是孩子,那裡能看出来什么好坏,更何况這些东西也看不出来什么好坏,有一堆铜钱,還有两個镇纸,還有就是玉坠等小物件,唯一的一個大物件就是一個方形的小鼎,倒是刘源拿起来那個小鼎左右的看了看,然后還刻意的用手'摸'了一下,“哇,這玩意倒是挺像真的,不過保养的不怎么样?貌似刚刚从香案上面拿過来,裡面全部的都是香灰。” “這個你也能看的出来?”心心有些不忿的說道,两個人說起来倒還真的是一对冤家的感觉,本来心心应该是刘源的师姐,但是因为当初那件事情的缘故,她现在只能置身于刘源的后面,排了第三的位置,這個多少让她有些不服,所以平常的时候总爱跟刘源较真,如果要是输了的话,就用刘源是师兄這样的话题找借口,如果要是赢了的话,那么就开始挤兑刘源,好在刘源心宽体胖,对此倒也并不是非常在意。 “你们家過年的时候恐怕沒有那么多的规矩吧!”刘远倒是不在乎的笑了一下,“你上坟祭拜祖宗的时候恐怕带的就是鲜花,很少烧纸点香,所以你对這位味道不会特别的熟悉。我选好了,就這個了。” 听到刘源這么說的时候,心心倒是注意的看了一下自己师傅沈浪的表情,却发现自己的师傅目光根本就不在自己這些孩子们的身上,而是拿着那些個铜钱逐一的在看,也不知道都在看着一些什么东西。 等孩子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各自面前的时候,沈浪微微的一笑,用手指了一下刘源的那個小鼎,“到底是虎父无犬子,你老爹年轻的时候就喜歡這些东西,沒有想到你也继承了他的這個本事,眼神不怎么样?不過這個运气嗎?倒是非常的不错。” 心心则是撅了一下自己的嘴,看着自己手裡面的东西狠狠的捏了一下,沈浪看着心心也是一笑,“心心,你很聪明,其实你早就想拿起来這個小鼎,不過在你犹豫的时候,刘源已经拿了起来,有的时候该出手就出手,机会稍纵即逝,特别是在這样的情况之下。不過你少年老成這個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我知道這個是你父亲教你的,一慢二看三通過,這個是他闯'荡'官场的看家法宝,但你也要注意到,你父亲引而不发有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忍,而是为了下一次迸发。” “是,师傅,我知道了。” 說完了以后,沈浪也是看向了果果還有自己的一对儿女,他们在這裡只不過是陪衬的,连這些东西他们恐怕都還沒有认全呢?更何况要让他们从其挑选贵重的东西出来,拔苗助长也不是這個样子的。 看着正在那儿摆弄小鼎的刘源,沈浪也是笑了一下,“這個东西虽然是我看到的,但也是你自己挑选出来的,這個东西现在不会给你,等你成年了吧!這個东西要是当個传家宝倒也是一個不错的選擇,不過依我看传给你的可能'性'不太大,你父亲很可能会留给你的弟弟,既然這样的话,我得让你父亲大出血一次。” 說道這裡的时候,沈浪可以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倒是已经懂事的刘源和心心两個人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打了一個冷战,师傅做出来這样的动作,肯定又要算计某人了,而這個某人竟然還是自己的老爹,刘源真的有一种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的师傅都已经成年人了,怎么還這個样子,不過想了想,刘源也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貌似自己的老爹也是這样的人吧!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