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作者:未知 第六百九十八章 晚上的时候刚刚的下班,沒有什么事情,沈浪也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飞也就是刚刚的出校门口,沈浪就看见远处停了一辆车,车上面的人也是对自己的這辆车招了一下手,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米勒回头看了一下沈浪,沈浪看清楚這個来人的面孔以后,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自己還真的就沒有想到会在這裡遇到吴超,看他的那個样子应该是刻意等待自己的,沈浪并沒有太多的犹豫,直接的就让车停靠在吴超不远的位置上面。 米勒率先的走了下来,警觉的看了一下周围情况以后,也是对吴超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势,随后打开车门让吴超坐了进来,等吴超上了车以后,米勒也是打开了车门自顾的坐了进来,随后也是把前后的车窗给关上了,吴超看到這個情况以后,心裡面也是有些震惊,這個老外保镖倒是很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和沈浪要谈事情,竟然沒有提点,就做出来了布置。 “三少?” 沈浪歪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笑着的說道:“听着你說這個话貌似有些生分呀!来到了這裡也不给打一個电话,怎么?是担心我不照面,還是想给我打一個措手不及?”听着沈浪這個略显深意的话,吴超也是笑了一下,“三少,家父知道我来京裡面,特地的让我问候你一声,让你空闲的時間去家裡面坐一坐。我本来想给三少你打一個电话来着,但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有這個空闲,所以只能是趁着下班的這個時間来碰碰运气,還請三少你多体谅。” 沈浪微微的一笑,“吴叔叔的身体還好吧!前段時間一直的都沒有什么空闲,所以也沒有時間打电话,本来现在空闲了下来,但是却又突然的被调离了工作,新工作,而且還是自己不太熟悉的,上手需要一段時間。”說完了以后,两個人也是相互的对视一笑。 沈浪并沒有安排吴超去自己的别墅,不過他既然已经上了自己的车,那么自己就需要找個地方给他接风洗尘,毕竟自己在這裡也算是主人,他是自己的客人。自己不需要给吴超什么面子,他還沒有這個分量和资格,但是却需要给他老爹這個面子,毕竟他老爹可不是一般人,這一界沒有太多的可能,但是下一届恐怕就要调到京城裡面了。 就自己的观察来看,将来的时候這位吴叔叔很有可能要接苏爷爷的位置,当然了现在只是有這种可能'性',是不是一定的就能成行,這個還需要時間来考验的,而且在這個過程当,這位吴叔叔需要拿捏的很得当。沈浪并不想得罪這样的人,对于自己沒有太多的好处,不符合自己的行事标准。 看着端起来酒杯的吴超,沈浪也沒有拒绝,一饮而尽,并沒有询问任何的原因,看的吴超也是有些发傻,不過他倒是很快的就掩饰了這個尴尬,也是一饮而尽。沈浪拿着手的酒杯,有些玩味的看着准备倒酒的吴超,“吴少,我看還是开门见山吧!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太喜歡弄虚作假,有什么事情你直說就行了。”沈浪倒是一点的都沒有掩饰。 “痛快,三少。”吴超也是显得很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這一次进京是参加一個银行内部的学习班,同时也是想询问三少一些事情,我知道工作组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不瞒三少你說,我已经联系了工作组那边,同时也找了一些其他的关系,但是這個事情现在却被僵在這裡,寸步难行,這個让我感觉非常的困'惑'。” 沈浪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钱的事情?”看见吴超点头以后,沈浪也是把手的酒杯给放置到了自己的面前,也沒有用吴超动手,自顾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吴少,這個事情我恐怕說的不算呀!更何况我现在已经被调离了工作组,再去'插'手很容易被其他人,特别是新来的组长忌讳。而且我外管局和总行职务也是被彻底的给撤销了,现在沦落到党校去当了一個助教,你应该很清楚的。” “百分之三,三少我知道你不缺钱,但這個我想已经代表了足够的诚意,而且你還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同和好感。” “威胁我還是拉拢我?”沈浪淡淡的說道:“這個事情吴叔叔应该不知道吧!或者說吴叔叔知道了,但是却并沒有表态,所以你特意的過来试探我,這個事情你做的不太地道,而且从某個程度上面来說有些愚蠢,我說的可能有些直接。不過吴叔叔倒是很厉害,值得干一杯。”說完了以后,沈浪并沒有理会面前已经倒满的酒杯,而是抓起来那個酒瓶,把瓶的酒水全部的都干了下去。 吴超的眼神当流'露'出来几丝疑'惑'的神情来,虽然沈浪說的有些不雅,但是自己却沒有当做一回事。因为事情跟沈浪說的還真的沒有太大的差别,自己在来之前的时候特意的去找了自己的父亲,对于這個事情父亲沒有表示任何的意见,既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沒有显'露'。也正是因为這個样子,吴超来了這裡以后,直接的就找到了沈浪,但是却沒有想到会听到如此的一番话来。 “三少,你的意思是?” 沈浪摇摇头,“你应该去找過工作组的新组长,虽然你可能从其他的途径知道工作组的事情结束了,但是却绝对的不会知道其的细节,你的這個做法倒是沒有什么,不過這位新组长的胆子未免大了一些,呵呵。”沈浪很是莫名的笑了一下,“這個事情我当初的时候提出来一個比较保守的意见,不過从现在来看,這個意见恐怕被束之高阁了,這帮家伙短视的让人感觉可怕,至于江浙财团嗎?多少也是有些身不由己。” 吴超感觉自己很是'迷''惑',但是不管接下来自己怎么询问,沈浪却是始终都不在开這個口了,自顾的喝酒吃菜,看的吴超也感觉有些郁闷,吃過饭以后,沈浪很快的就离开了這裡,把吴超单独的给丢了下来,這一下子就更让吴超感觉不解了,這個家伙就這么的招待客人嗎?肯定不会,他是故意這么做的,可是又因为什么呢? 回到了酒店以后,吴超也是试探的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個电话,把事情的经過详细的述說了以后也是有些试探的询问道,“爸,沈浪究竟是什么意思,這個话說的很是莫名其妙,而且這個事情做得貌似也有点颠三倒四,是不是因为他被撤离了這個工作组的组长,所以心裡面有些不满呢?” 电话那边的吴琼倒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呀,差的這位小浪太远太远了,看来我的那位老同学对他的推崇不是一点道理都沒有的,小超,你在京学习這段時間不要给其他人有什么所谓的接触,专心的学习,至于那個事情你也不要参与了,小浪已经给出了我想要的答案,你就不要弄巧成拙了,省的适得其反。” “爸,我不理解。” 吴琼想了想随后才开口說道:“我原来的时候听闻到這么一個消息,那個就是沈浪曾经提出来過這样的想法,這一次的要是成功的话,這個钱暂时先不动,也就是說先不给江浙财团這边,而是等一段時間以后再返還,而且這個返還的金额也是按照赚取的一定比例进行分配,并不是說你赚取的利润你全部的都可以拿到手裡面。” “這個为什么沒有听說過?” “利润方面是签订的协议,当初的时候就已经签订好了,只不過沒有让外面的人知道罢了,至于返還款项和利润的時間,這個并沒有太多的约束,只是口头上面這么一說罢了,不過从现在来看,這個時間并不会太长了,小浪這個家伙真的是太聪明了,甚至非常的有远见,不過从某种角度来看,上面对他的保护倒也是真的不遗余力。” 放下了电话以后,吴琼也是拿起来手的钢笔,在面前写了沈浪两個字,随后细细的端详起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這個话說的倒是一点都不假,自己的這個儿子跟人家一向比,差距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沈浪今天晚上說的這個话,完全就不是一個层次上面的,他只不過是通過自己儿子的口,把事情传递给了自己而已。真的要是细究起来,沈浪其实什么话都沒有說,话裡面的意思全部的都在话外。 可叹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沒有看出来其的门道,就算是自己有所解释,恐怕他還是有些疑'惑',甚至是不解,沈浪已经早就脱离了他们的那個层次,不夸张的說,他已经占到了跟自己同等层次上面,這虽然听着貌似有些不太可能,但却是事实,你虽然可以否认,但是真实的情况就是如此,由不得更改。 不過這個事情当也是透'露'出来丝丝的怪异,把沈浪从工作组给调走,而后也是把沈浪外管局和银行位置给剔除了,只是保留着国投总裁助理的职位,加上现在央党校的一個助教,這個究竟是想要压制一下沈浪,還是想要保护他,或者說两者皆有之呢?自己离那個政治心還是有些远了,有些事情不能第一手掌握,看来应该把小超或者是小惠放過去了,至少会多一個渠道。 沈浪回到了别墅以后,兴致并不是特别的高昂,不過很快這個事情就被他给抛之于脑后了,杜少成今天从山上面回来,家裡面的孩子也是齐聚一堂,闹腾的那叫一個欢呀!甚至沈浪都要给他们這些小家伙打下手,不過经過這一番玩闹,倒是让沈浪开心了不少,不像是刚才那样的胸有些郁闷。 過了沒有两天,沈浪给妙妙两個人回家的时候,正好碰到爷爷苏同回来,苏同吃過饭以后也是把沈浪给叫道了屋子裡面,“听說吴超這個孩子进京来找你了,而且還谈论了一些工作组的事情?” 沈浪的表情很是淡然,“嗯,前两天的时候在学校门口正好遇上,原来是客我請他吃饭,给他接风洗尘,席间的时候倒是探讨了两句有关工作组的事情,他询问了一下工作组的态度問題,我告诉他我已经从工作组的位置调离了,至于其他的并沒有說的太多,他貌似对此并不是非常的满意。” 苏同看着沈浪也是会心的点点头,“這個事情现在有了新的讨论,本来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毕竟你原来的时候是工作组的组长,工作组也是在你的领导之下取得了這么辉煌的结果,但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所以一直的就沒有跟你打這個招呼,你去央党校的事情,我是投了赞成票的,对你有好处,希望你不会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嗯,知道了,在学校裡面的学习還是很不错的,以前的时候从来的都沒有感觉理论是這么的有用,现在也是充分的认识到了這一点,学海无涯,我想我還需要进一步的去学习,只有這個样子才能更好的充实自己。” 沈浪的這個话,让苏同不由的有些挠头,這個话貌似听着很真诚,但是這個话裡话外却是透'露'着丝丝的怨气,這個当然也不能說是小浪的不对,任谁赶上這样的事情,恐怕心裡面都不会特别的好受。 本来小浪已经准备从工作组组长的位置下来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悄然的跑出京去,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趁着這個空闲的时候,突然来了這么一手,接着這個机会直接的就把小浪从那個位置上面赶了下去,而且還重新的选定了工作组的组长,事情也是由此出现了变化。 虽然一切都還在這個掌控之,但是却让沈浪受了非常大的委屈,而那帮家伙竟然還不肯罢手,把沈浪的一些职务竟然都给取消了,這一动作让他们的目标表现的一览无余,把沈浪从工作组当给剔除出去,怕的就是沈浪会对這一次工作组所赚取的利润横加手脚,毕竟這些钱可是沈浪一手赚取回来的,他如果說话的话,不一定好使,但会非常的有分量,任谁都需要好好的考虑一番。 “小浪,有些事情现在還不能跟你明說,但你也应该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突然多了這么大一块的肥肉,家裡面的這些人那個不动心呀!想尽任何的办法都要咬一口下来,给谁不给谁,给多给少,而且還要为家裡面的以后考虑,细水长流,杨***啊也是相当的为难,但是這個难处又沒有办法說出口来。” “爷爷,我已经成年了,這個事情我還是考虑的很明白,只不過是稍微的有些遗憾罢了,能有今天這样大好的局面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但是现在众人的目标全部的都在吃肉上面,其他的事情完全的都丢至于脑后,挺可悲的。” 苏同听了以后也是冷笑了一下,“是挺可悲的一件事情,为了吃上一块肉,有些人這個腰间的家伙式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不過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忘记了,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杨***可是一個非常严厉的家长。” 沈浪听到此言的时候也是淡笑了一下,“這么說杨爷爷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這倒是這段時間听着比较高兴的一件事情,也好长的時間都沒有见血了,也应该让一些人警觉警觉了。”沈浪的這個话倒是让苏同不由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牙根,這個小家伙還是這么的嗜血,這個可不是一個好习惯。 “還是說正事吧!”說道這裡的时候,苏同也是叹了一口气,“本来你国投总裁助理的那個位置是不会保留下来的,但是碍于一些原因,這個位置最终還是替你保留了下来,有些事情不知道听說了沒有,国投那边又出了一個大纰漏。” 沈浪盯着這位爷爷看了一会以后,才淡淡的一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句话說的好,地球离了我绝对不会停止转动,甚至连一丝一毫都不会差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跟着我的老师学习,其他的一律沒有時間,哦,忘记告诉爷爷你一件事情了,這個也算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情,那個就是妙妙应该已经怀孕了。” “什么?”苏同一下子的就站了起来,這個动作倒是吓了沈浪好大的吓一跳,“我說爷爷,你不至于這么的激动吧!我這個当爹的也沒有這個样子。” “混蛋,你怎么知道的,刚才吃饭的时候妙妙怎么什么都沒有說?”苏同也是略显急不可耐的說道,沈浪耸了一下自己的肩头,故作轻松的表情,“爷爷,這個事情恐怕沒有其他人会比我更加的清楚,我虽然不是大夫,但好歹对于這個方面還是有所了解的,妙妙暂时還不知道,不過我想应该快了。” “哼,等一会我再找你算账。”說完了以后,苏同也是不容分說的就冲了出去,倒是一直陪着自己'奶''奶'說话的苏妙妙,一下子的就傻眼了,完全的瘫坐在那裡,還一個劲的說,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沒有。 苏同想了想也是拿起来电话,虽然時間上面可能有些晚,但這個时候已经顾忌不到其他的什么东西了,沒有多长的時間,几個人就鱼贯的走了进来,很快這個消息就已经确实了下来,苏妙妙一时也是激动的有些颤抖。 很快這個消息就被传递了出去,沈浪的电话也好像是突然的被惊醒一下,不断的响起来,当然了有恭喜的,也有及其個别吃味的,不用說,吃味的肯定就是于清香,沈浪在這裡也不好說着一些什么,只能是无奈的苦笑。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