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作者:未知 第七百一十六章 一個月的時間過来了,杜承平和刘涛两個人不是沒有休息的時間,但是這個休息時間相对于一個星期的其他六天来說,可谓更加的痛苦不堪,只有一样东西让他们两個人感觉非常的期待,那個就是在拳击台上面的较量。 飞 两個人相互都有胜负,虽然从拳击台下来以后两個人几乎都是鼻青脸肿的,但看着对方的那個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裡面会感觉异常的阙意,甚至在接下来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面,就算是被沈老师训斥,或者是在其他的方面有些落于于对手,他们的心理面還是感觉无畏,因为他们有着战胜对手的信心。 两個人经過這段時間严厉甚至有些残酷的训练以后,沈浪也是刻意的给他们放了三天的假期,突然从忙'乱'的状态当回到无所事事的状态之下,這個多少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他们還真的就有点转换不過来。 不過他们想要找沈浪的时候,却发现沈老师突然之间的消失了,他们两個人根本就找不到沈老师究竟在那裡。沈浪现在所在的這個位置,還真的就沒有什么人都能来的,沈浪也不是那么的清楚自己的师兄为什么要找自己,貌似自己這段時間非常的老实,而且很长的一段時間自己也沒有惹什么事情,师兄這么正式的找到自己,自己也是有些很莫名的感觉,不過既然找了自己,躲避不是最好的方式,還是见一见的好。 “小浪,坐!”沈浪倒是沒有太多的客气,虽然办公室裡面還有其他人,但是既然师兄沒有给自己介绍的意思,自己也犯不上去打這個招呼,等沈浪坐下来以后,马正刚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個人,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后才开口說道:“小浪,我听說你别墅那裡又扩建了地下室,并且裡面不少的东西已经過界了,你又想怎么样呀!。” 沈浪从怀裡面拿出来自己的烟盒,动作很是随意,从裡面挑出来一根小雪茄,自顾的点了起来,吸了一口才重新的看向了自己的师兄,一副公子哥的做派,旁边的那位看着這些动作的时候也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师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建筑罢了,用得着這么的郑重和大张旗鼓嗎?” “很郑重嗎?問題是你别墅的人员构成让我不得不郑重呀!” 听着师兄的话语,沈浪倒是有些禁不住的笑了起来,“哦,原来是這個問題呀!那好呀!我明天让他们依次序的来师兄你這裡来报道,你看這样是不是更加的郑重一些!要不要先从我這裡开始?”沈浪也是略有挑衅的說道:“我看我還是先把這些年的事情详细的說一說,只要师兄你觉得有時間,我所谓的。” 嗯,赵博弈不由的咳嗽了一声,“這個事情就不需要了,只是想找你问一些事情罢了,沒有其他的什么意思。”赵博弈对于自己的這個师弟有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无可奈何,這個话沈浪敢說,可是自己敢听嗎?自己从隐秘的渠道知道了一些是不假,但問題是這些個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方面的透'露',不然的话沈浪沒有什么事情,可是自己的事情就大了,抄家這個恐怕都是最轻的惩罚。 “沈浪,我們想知道你从英国运送回来的尸体都放置在了那裡?” 沈浪根本就沒有去理会說话的這個人,而是直接的就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位置的师兄赵博弈,虽然他心也是微微的有些震动,“师兄,听說应龙在新的位置上面做的很是不错,要不趁着我现在在党校還有時間,把他调過来?正好我手裡面還有一個课题,现在已经有两個人了,但是人手還是有些不太够用,你的意思呢?” 赵博弈只能是无奈的笑了一下,一個是因为沈浪提出来的這個事情,另外的一個嗎?就是沈浪现在這個漠视的态度,真的是让自己感觉非常的头疼。但是自己现在還真的就不能接這個话题,不然的话得罪的可就不仅仅是沈浪一個人了。 “沈浪,你這個是什么态度?”一直站在那裡的那個年人直接的就把手拍到了桌子上面,沈浪看着自己师兄的脸'色'变化,也是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拿起来自己的烟盒拍了拍,就好像拍灰尘一样,随即又把烟盒和打火机放了下来,略有戏谑的說道:“师兄,你這裡多久都沒有打扫了,這個灰可是有点多呀!要不找個人打扫一下?” 赵博弈看了一下拍自己桌子的這個人,也是用鼻子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表示对站在這個人的不满,還是对沈浪微微的有些不满,反正那個态度很說明問題,哼過了以后才看着沈浪說道:“小浪,把你的态度放的端正一些,我們现在确切的需要那几十具尸体的下落,希望你能够把他们给交出来,留在你的手也沒有什么用处的。” “师兄,這個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嗎?既然跟我沒有任何的关系我为什要掺和进来,怎么着,就当我是我好欺负的是不是?”說道這裡的时候,沈浪的眉'毛'也是微微的一挑,直接的就看向了怒视自己的那個年人,還沒有等赵博弈有什么反应的时候,站在那裡的那個年人直接的就退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如果不是自己扶了一把的话,很有可能直接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 沈浪沒有好气的哼了一声,“师兄,這位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送医院看一看吧!千万别出什么'毛'病了,這個要是诬陷到我的头上面,我是真的担待不起呀!屋子裡面就我們三個人,就算不是我动的手,恐怕外面的人也不会相信的,可是我是真的沒有动手呀!也不知道将来有沒有說理的地方。” 站直了身体的這位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刚才的时候這個年轻人突然的盯住了自己,自己就感觉漫天的血气迎面直奔自己而来,自己甚至都沒有办法进行呼吸了,那种血腥的味道让自己现在胃裡面還有一种隐隐上涌的感觉。眼前的這個年轻人绝对不止杀過人這么的简单,就简简单单的杀了几個人,绝对沒有這样的气势,也绝对不会有這样的味道。如果說他是从人山血海当爬出来的,自己绝对的相信。 看到這一幕的时候,赵博弈也是微微的***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着沈浪微微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头,“小浪,上面已经知会了下来,這些尸体你需要交出来,這边有很大的用处,希望你可以从大局来考虑。” “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的?”沈浪毫不在意的說道,站在那裡的年人偷眼的看了一下沈浪,這個表现更刚才完全就不是一個人的感觉,刚才他虽然也是坐在了那裡,但是给自己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個杀人魔王一样,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表现的太风轻云淡了,连自己都有些怀疑,刚才的时候自己是不是過于的恍惚了。 “小浪,事情对国家真的是非常的重要,现在英国那边已经提出来了,必须要把那些尸体交還给他们,這個是大家诚意的开始。” 沈浪呵呵的一笑,“师兄,你去挖墓了吧!你应该很清楚棺材裡面放置的都是一些什么,再說了我凭什么要把东西交上去,我当初被英国皇家特种部队围攻的时候,也沒看见谁過来帮我的忙呀!全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搞定的,现在有了事情就让我把战利品交出来,這個貌似有些太不合理了,我拒绝。” 赵博弈倒也沒有想過就通過這几句话就可以說服自己的這位师弟,更何况這個事情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牵线搭桥的罢了,具体怎么样還是要让旁边的這位說吧!就是不知道他的胆子是不是還在,毕竟小浪這個家伙真的是从刀山血海当闯将出来的,真的要是瞪起来這個眼睛,自己也不见得就能受得了。 年人這個时候還真的就不太敢去接触沈浪的眼神,刚才的时候是真的把自己给吓到了,弄得自己现在這個心裡面還是戚戚然的,现在让自己跟沈浪說這個话,自己是真的不太敢,原因为這個只不過是小事情罢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惹出来這样的事端来,自己现在多少也是有些后悔的感觉,真的不应该太轻视這位三少呀! 沈浪只是注视的看着自己的师兄,赵博弈瞪了两眼以后,也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小浪,這個事情事关机密,不是說你想要知道就可以的,你地下室的事情我保证其他任何的方面都不会過问,這個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师兄,地下室的事情我曾经跟柳幕华柳爷爷提起過,更何况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這個事情貌似不在师兄你的直管范围之内吧!安全局如果要找我的麻烦,应该直接的上门才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两年的時間倒是消停了不少,說起這個来,倒是我小的时候,被安全局的一位老人家抢了一盒烟還是什么东西,忘了,老人家的名字好像叫朱勇来着,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名字,忘了,這個记'性'不太好了,自从那個时候就对他们沒有什么好感。” 站在那裡的年人思索着朱勇的名字,好半天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赵博弈却对這個名字相当的熟悉,這位朱叔叔可是安全局的编外人员,其地位跟自己的老爹相当,纯粹震慑'性'的存在,但是自己沒听說沈浪跟他有什么关系呀!而且就自己的了解,沈浪跟安全局的关系很是差劲,他就算是对安全局的情况有所了解,也不应该知道這位人物的存在呀! 他却并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师弟跟這位安全局的客卿還真的就有那么一点的关系,如果不是当初的时候得罪了沈浪,恐怕也轮不到自己的老爹来收沈浪当徒弟,当然了沈浪会不会走上另外的一條路,這個就需要另說了。 事情也是一時間被僵在了這裡,沈浪对于年人的态度很是直接的就漠视了,而赵博弈的态度也是相当的明显,他根本就不想掺和进来,只是负责联系一下而已,而年人原本的打算是想要给沈浪一個下马威,却沒有想到沈浪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睛裡面,自己倒是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暗亏。 “小浪,這個事情事关机密,闹大了对谁都沒有什么好处的,英国方面提出来的唯一要求就是把這些尸体全部的都运送回去,只有這個样子,他们才答应我們的要求,至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笔勾销,你的意思呢?” “一笔勾销,英国方面說的,還是师兄你說的,骗鬼吧!怎么可能会一笔勾销,师兄,我到你的家裡面抢劫和偷窃,顺便杀人放火,然后师兄你說咱们两個人一笔勾销算了,你觉得這個事情可能嗎?师兄,你也不要怪我太直接,我是一個非常实际的人,反正墓碑你已经挖了,我怎么知道裡面的东西是不是你拿走了,反正我有的是借口。” “小浪,你要是這么的說,這個事情我就做不了這個主了。”說着的时候,也是故意的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這位,沈浪也是笑了一下,“师兄,你要是做不了這個主恐怕就不会找我谈這個事情了,更何况谁說的那個东西现在就真的在我這裡,要是师兄你要骨灰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反正那玩意不难弄。”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小子玩的把戏,不過以我所了解的你来看,你不太可能把這些尸体都给火化的,因为一旦火化的话就沒有太大的价值和利用空间了,我现在倒是非常的有兴趣,你究竟把這些尸体保存在什么地方了,我现在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玩,你把东西交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是嗎?”沈浪又从烟盒裡面拿出来一根烟,“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趣知道,我的好处是什么,既然师兄你都已经开口了,那我就洗耳恭听,总不能让我把這些肉当做猪肉给卖了吧!那样的话我赔大发了。” 听了沈浪的這個话以后,赵博弈也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那個年人,老兄,桥我现在已经帮着你搭好了,甚至還要搭上我不少的东西,现在就看你能拿出来什么條件了,我能帮你的也就這些了。 年人现在心倒是百味生,自己還真的是头一次遇到這样的情况,可是眼前的這位三少究竟需要什么呀!自己来的时候可是沒有這個方面的准备呀!以往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自己把身份一亮,所有的难题都是迎刃而解,但是现在好嗎?别說自己的身份了,就算是赵博弈在人家的面前,也是无可奈何,這個能怪自己麻爪嗎? 看向那個年人看向自己的时候,赵博弈也是把头扭向了一边的位置,自己已经做到应该做的,你還让自己說下去,這個不是让自己坐蜡嗎?這样的事情自己才不干呢?刚才拍桌子的事情,自己還沒有跟他算账呢!更何况這個事情跟自己有沒有什么关系,自己何必犯着得罪小浪去讨好你,自己有這個必要嗎? 沈浪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是一笑,“师兄,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党校那边我還有课呢!晚上要是有時間的话,我去看师傅,你去不?”赵博弈看着沈浪,微微的哼了一声,這個家伙,心眼子太多了,一般人還真的就算计不過他,什么叫去看师傅,摆明了就是想听條件的。 等沈浪离开了房间以后,赵博弈才看向了那位年人,“我說什么来着,小浪根本就是一头倔驴,打着不走牵着倒退的货'色',你還跟他摆脸'色',他沒有给咱们两個脸'色'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反正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老赵。”看见赵博弈要撂挑子,這位年模样的人可是不干了,“這個事情就当是我求你了,你必须给我办好了,只要是在允许的范围之内,條件随便他开,你也知道现在這個项目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有了這個方面的资料,会是我們的进度大幅度的提前,只付出几十具尸体,這是非常划算的。” 赵博弈也是苦笑着的摇头,“問題不是這几十具尸体,問題是小浪這個家伙会提出来什么样子的條件,更何况這個事情不是小浪不愿意拿出来,而是這個家伙有着其他方面的考虑,因为這個事情是沒有办法拿到明面上来的,這個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我需要一個保证,這個保证不是给我的,而是给小浪的,他提出来的條件就是這個,但是這個事情我不敢答应,问问你上头吧!你我的资格都不够。” “這么严重?”年人這個时候貌似也是认识到了什么。 “绝对超乎你的想想,你以为当初的时候为什么我們沒有過问這個事情,就是因为太棘手了,這個不仅仅是高压线這么的简单,他敢扔出来,可是谁敢接呀!也就你们這些不怕死的,小浪现在恐怕也是相当的高兴,虽然他着急出手,但是却不会轻易的脱手,除非這個事情有人替他背负起来,這個家伙都已经算计到骨子裡面了。”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