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作者:未知 第七百三十一章 来到村口的时候,由远而近的一行车已经快要开過来了,沈浪对自己的老婆比划了两下,随后就看见于清香快步的走了下来,跟后面的人也不知道都在商议着什么事情,沒有太长的時間,就又重新的发动了拖拉机。 飞 沈浪是最先带头的,从這一行车的边上驶過,随即就是一個掉头,而清香和清琳两個人则是分别居左右,沈浪掉過头来以后冲着最后面的那辆车直接的就撞了上去,而這個时候前面的路已经被另外的赶来的拖拉机给堵死了。 现在他们不是說能不能走的問題了,连打开车门的可能'性'都已经沒有了,一行六辆车完全被拖拉机给包围在了那裡,這個状况是车裡面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让你撞,而且還让你随便的撞,就看你能不能撞得动了,车上面的這些人也是有些傻眼,他们還真的就沒有遇到過這样的状况,這個是想要干什么,造反,還是***?怎么個意思? 沈浪看着被围困在间的六辆车,也是很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即就和自己的师傅范六爷从车上下来,可是還沒有走上两步,也不知道是那辆车竟然拿起扩音器喊了起来,沈浪下意识的也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沈浪对远处已经换装的两個校招了一下自己的手,等两個人来到了自己身前的时候,也沒有避讳的說道:“去,去厂子裡面拿两個水泵来,那個车叫唤,就给他们降降温,省的他们头脑发热,出了任何的事情都算我的。” 站在那裡的两個校又是相互的对视了一眼,随即也是快步的走开,沒有十分钟的時間所有的准备就全部的就绪,反正這位三少已经下了命令了,管他车裡面的都是一些干什么的,得罪车裡面的好過惹三少不高兴,围困在车裡面的這些人在看到那個水泵的时候,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很快那個水就呼啸而来,很快那個车上面就堆满了冰渣。 沈浪看着正在那儿叼着烟袋的范六爷,也是讨好的說道:“师傅,外面的天气這么的冷,咱们留在這裡别冻感冒了,让他们這些大爷现在這裡反省反省,晚上要是不来人的话就让他们這么的冻着,凉快凉快也挺好,出了事情我负责。” 不過在离开的时候,沈浪又是把两位校给叫住了,“哎,宁可让他们冻死,也不能让他们被憋死,给他们开個窟窿,但是有一点谁也不能出来,出来一個唯你们是问,明白嗎?”看着两個人点头以后,沈浪才和自己的师傅范六爷晃晃悠悠的离开。 倒是尾随而来的這些村民看着這個情况以后,也是哈哈大笑,特别是這些车被开了窟窿以后,更是高喊了起来,甚至還有不少人刻意的在這裡守着,跟车裡面的那些***眼对小眼的那么看着,你***要是敢出来的,我也***不动你,直接的水管招呼,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過来這么的叫嚣。 车裡面的這些人這個时候是真的有些惊慌失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呀!***那個老不死的把镇'政府'的玻璃全部的都给敲碎了,现在竟然又鼓动村民把他们给围困在這裡了,這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而這個时候坐在第二辆车裡面的這個镇长也知道這個事情闹大了,但现在的問題是人家根本就不跟你谈,上来直接的就是一顿好打。 虽然用东西堵着,但是那個小北风還是呼啸的刮进来,镇长红晕的脸上面也是闪现出来一丝的阴狠,你這個老不死的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本来還准备跟你客气客气,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的不上道,打碎了镇'政府'的玻璃不算,你竟然還闹出来這么一出,這一次要是不弄死你的话,我***以后就跟着你這個老不死的姓。 不過眼前除了打电话這個事情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是比较闹心的,那個就是午的时候可是大吃大喝了一顿,本来想着到地方以后再放水的,可是现在你想出去都出不去了,而肚子根本就不听自己的指示,翻腾的也是越来越厉害,沒有多长的時間,這些车裡面的一些人那個脸就已经跟猴屁股差不多少了。 坐在车裡面的镇长這個时候也是在不停的打电话,镇裡面就不要想了,大部分的人手都被自己给带到了這裡,只能是往市裡面求助,但是市裡面就算是十万火急的赶過来,最快恐怕也需要两個小时的時間,在车裡面就這么待两個小时倒是无所谓的,就算是有点冷也无所谓,但是這個生理問題可耽误不得呀! “刘市长你好,我是莫德高啊!”這個时候莫镇长也是放低了自己的口气,“给你汇报一個重要的情况,前些天的时候我們来大山村商议投资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当天回到镇裡面的时候,這裡的一位村民就拿着枪械把镇'政府'所有的玻璃全部的都给敲碎了,本来我今天午的时候带着镇'政府'的***干警准备下来了解情况,可是還沒有进到村子裡面,就被村子裡面的人给堵在這裡。” “什么?你把情况說清楚了。”电话那边也是被這個情况给吓了好大的一跳。 “市长,我們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就开過来数辆的拖拉机,把我們六辆车前前后后给堵了一個瓷实,连车门都打不开了,而且還弄過来水泵,不住的往车上面浇水,前后的两辆车都快冻成冰坨了,他们還把所有车的车窗全部的都给打坏了。” “怎么搞的?”听到這個情况以后,這位刘市长多少也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這個大過年的竟然会出现這样的状况,大山村這两年在市裡面非常的典型,怎么会出现如此恶劣的状况,竟然公然的围堵公家公务人员,而且還把镇'政府'所有的玻璃都给打碎了,這裡面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 如果要是换成别人的话,自己肯定要先压一压這個事情,可是這位莫镇长可是从省裡面下来的,市裡面对他的情况也是比较的重视,不然的话也不会派他去担任镇长,要知道他们下辖的那個大山村在某种程度上面比市裡面的开发区還要厉害,那裡甚至都快要成为一個小窗口了,现在出现這样的状况,究竟是村民的問題,還是那位莫镇长的問題。 這位莫镇长上面是有关系,但是大山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那個其的关系自己也沒有完全的'摸'透,想了想這位刘市长也是安抚的說道:“莫镇长,事关重大,我马上通知***开会研究一下,你们也不要太激动,尝试着先就地跟村民沟通一下,大家都是讲道理的,有了消息我会马上的通知你。” 听着电话裡面的忙音,這位莫镇长也是焦急万分,开会研究這個倒是不打紧,出了這样的事情谁都不能擅自的拿捏注意,但問題是自己這些人现在生理上面的問題总需要解决一下吧!這個等你开完会研究以后,這個车裡面恐怕早就已经臭气熏天了吧! 刘源、果果、徐龙包括小猫和虫虫他们几個大一点的孩子,這個时候正坐在拖拉机上面,一边吃着刚刚做好的糖葫芦,一边看着车裡面這些人的样子。他们几個也都是人小鬼大,吃過了糖葫芦以后,刘源的眼珠子也是转了两下,也不知道从兜裡面掏出来什么东西,打着下去拿糖葫芦的注意,顺便给了旁边的孩子一個红'色'的小东西。 旁边的小孩子看着這個红'色'的小哨子還特地的說了一声谢谢,刘源倒是很自觉的拿了几串糖葫芦又爬了上去,這個响亮的口哨声也是从下面這些孩子的嘴传递了出来,听着這個口哨声外面的這些人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坐在车裡面的這些人则是不由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甚至個别人已经开始有些哆嗦了。 果果和其他的几個孩子看到這個情况以后,则是同时把目光放在了二师兄的脸上,但是刘源装作很是无辜的样子,那副神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看的果果他们也是一阵的鄙视,這個二师兄,看他那個样子,老实巴交的,但是那個肚子裡面的货'色'可是不少,在某种程度上面也是继承了沈浪的特地,有点腹黑。 果果看着這個以后,心下這個兴趣也是大起,在自己二师兄的耳朵边上嘀咕了两句,倒是刘源听了以后這個神'色'微微的有些古怪,皱着自己的眉头說道:“這個不太好吧!是不是有点太狠了,虽然說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可是也不能太過分了不是。” 看着二师兄道貌岸然的样子,果果也是很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就把其他的小伙伴给叫道了一起,大家商议了一阵,刘源看着他们的样子,也是故作的感叹了一声,“谁让我是你们的师兄来着,所有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我至少得给你们做個表率的作用不是,走,我們去找大师娘,天塌下来需要有人顶着。” 大家不约而同的鄙视了一下這位二师兄,随后几個小家伙也是一溜烟的跑了下来,等了沒有几分钟的時間,這些小家伙就重新的回来了,那個手裡面還拖着两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夜壶,前面的刘源也是抗着一個'插'满糖葫芦的草席。 走到這些车边的时候,一边走還一边的喊,“卖糖葫芦了,卖糖葫芦了,免費赠送方便设施,公平合理,童叟无欺。”来到第一辆车面前的时候,刘源隔着還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眨着自己的眼睛,很是诚恳的說道:“叔叔,买糖葫芦嗎?价格合理、童叟无欺,過期不候呀。”說着,還特意的让后面的小孩子不住的吹着口哨。 车裡面的几個人看着几個孩子,又看了看后面的那個夜壶,有人从那個窗口的位置哆哆嗦嗦的递出来一张红'色'的支票,“小朋友,糖葫芦就不用了,把那個夜壶借用一下。” 看着那個红'色'纸票,刘源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眼睛裡面流'露'出来一丝狡黠的目光来,“大叔,就算我是一個孩子,你也不能這么的欺负我吧!這個可是正儿八经的红玉玛瑙糖葫芦,就连這個钎子都是名贵的木材,经過几百味'药'材泡制而出的,你這支票只够买這個的。”說着,刘源从糖葫芦上面捏了一小块糖衣,直接的扔到了這個人的身上。 說着就又喊了起来,而且后面的孩子也是不住的吹着哨子,车裡面的人看着刘源,真的是火冒三丈,但是却沒有什么办法,那個膀胱都已经快要憋炸了,再等一会恐怕就真的要'尿'裤子了,他们倒也不是沒有想過从窗口出去,但是奈何周围還有不少的人拿着水管在等着他们,只要敢出来,保证你成冰雕。 “小朋友,你看我們有什么换比较的合适。”這個时候车裡面的人也是明白了過来,這個肯定是有人指使他们這么干的,不然的话小'毛'孩那裡会想到這裡,但是他们還真的就估计错误了,這一次還真的就是几個小'毛'孩想出来的馊主意。 后面的果果也是拿過来一個巢子,往窗口的位置一伸,别說還真的是非常的小心,根本就不靠近那個车。刘源倒是从上面拿出来一個糖葫芦,看着扔出来的手机、火机、香烟、手表、钱包等等,刘源翕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大叔,你看外面天寒地冻的,我們几個孩子還需要出来卖糖葫芦,那裡比得上你们在车裡面坐着這么舒坦和暖和,方便的话你就给我們几件御寒的衣服呗!” 后面的這些人,不仅是孩子,就连大人都有些忍俊不止,就听见刘源继续的說道:“那個也不用太多了,我們也不需要那么的多,你们留個遮身体的,再留個遮挡窗户的就行了,這個不算是過分吧!”說完了以后,后面的這些孩子那個口哨声又是想起,而那些村民看到這一幕的时候,也是跟着起哄的打起来口哨。 脱、车裡面的這些人几乎都沒有商议一下,那個衣服就顺着窗口不住的被扔出来,等到了最后也就剩下了一個内衣和袜子穿在了身上,就连皮鞋刘源這帮小家伙都沒有给他们留下来,全部的都给搜刮了過来,车裡面這個时候基本上也是空空如也,车上面的香水和纸巾刘源都沒有给他们留着。 看着那個皮夹子,刘源也是对拿着巢子的果果示意了一下,果果也是冲出人群,大喊着的說道:“收购旧毯子,旧棉被,绝对的童叟无欺,五百块钱一床,来得,過期不候。”村民還因为果果是在开玩笑,等真有人拿来了旧棉被以后,当时就点钱的果果一下子让村民们這個兴致就起来了。 而這個时候第一辆车裡面的這些人都已经方便完毕了,不過刘源并沒有离开,让人拿着两床旧棉被给塞了過去,一边塞一边還痛心的說道:“看我的服务多好,還免費赠送你们保暖设施,你们可要好好的记着我的好。” 记你妈個头,车裡面的人虽然不敢明說,但是心裡面早就已经骂开了,***這究竟是那裡来的小混蛋、小怪物,什么人生养出来這样的妖孽人物,不過刘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的就走向了第二辆车,還是那副笑脸,還是那番說话,這一次可是比上一次痛快的太多了,不過等這些人把东西都给扔出来以后,刘源倒依旧還是站立在那裡,“哎,我這個人是好心不假,但是有人欺负我這样的小'毛'孩,這個就不对了。” 看着又丢出来的两部手机,刘源也是感叹了一声,“你說說你们,都這么大人了,竟然還不如我一個小孩子有诚信,真是的。”六辆车沒有多长的時間就全部的都完事了,把收集過来的东西直接的就摆放在了拖拉机上面,這一次倒是刘源,重新的又叫喊了起来,“快来买快来看,新鲜的工作服,刚刚才出炉的,原价几百几千的,现价只要五十多,六十多,過期不候了,快来看看呀!” 秒分钟的時間,這些东西就被一扫而光,除了手机還有一些警用物品之外,其他的东西都被刘源给卖了一個干净,而這個时候果果也不知道从哪裡弄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徐龙還有其他的几個孩子也是在哪儿帮衬着,把手机裡面的讯息给查了一個底儿掉。等收拾好了以后,果果也是把手机放到了巢子裡面。 “每部车两台手机,你看我們的服务多优厚。” 沈浪和范六爷两個人正坐在屋子裡面抽着烟,就看见一個年的汉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那個表情就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倒是范六爷看着這個人,站起来围着這個家伙走了两圈,很是不解的问道:“二喜,我沒记得你去市裡面,這羽绒服,還有這手表哪来的?” “六爷爷,村口买的,可便宜了,還有這双皮鞋,全部下来也就一张红票而已,实惠。” 倒是沈浪听了這個话以后,哼笑了一下,村民门敢买但是他们却沒有這個胆子从這些人的身上去扒,肯定是那几個混小子干的,要說他们背后沒有人支持的话,打死沈浪也不会相信的,這帮家伙呀!真是的。不過沈浪也就是让這個念头在自己的脑海裡面转了一下而已,却并沒有任何的言语,闹一闹這帮家伙也挺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