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作者:未知 第七百四十三章 余老爷子看着沈浪,眼睛也是快眯缝成一條线了,但是眼角处闪现出来的光芒還是让人感觉有些胆寒,余威犹在。 飞看了一会以后老爷子才对旁边的座位示意了一下,看见沈浪沒有什么犹豫和顾忌的坐下来以后,特别是沈浪那個笔直的腰身和异常标准的姿态,更让老爷子有心的产生一股好感,虽然說這個只不過是两個人的第一次见面。 “你沒有穿军装?”老爷子喃喃的說道:“很可惜沒有看见你英姿飒爽的一面,比较的可惜,希望日后能看到你身着军装来到我的面前,我很期待這一幕。” 沈浪看着這位老将军,也是微微的一笑,笑的比较的含蓄,“对不起,余将军,這個恐怕会让你失望了,如果就单单在這裡,在你的面前也许有這個可能。” “非职业军人?”老爷子点点头,沈浪听了老爷子口略显不屑的口气,也是毫不犹豫的說道:“应该說是**型半职业军人。”這個话倒是让老爷子眼睛突然的一亮,审视的看了看沈浪,“难怪会让那個老家伙看的比较顺眼,果然有出彩的地方,那個老家伙的确比我有眼力,但是为人過于的死板了。但不能否认,他的原则'性'不是一般的强,在這一点上面我自愧不如,值得大家学习和效仿,不過那個老家伙当初的时候应该沒少說我的坏话吧!說我一身被熏染了资本主义花朵的香气,实在臭不可闻。” 余明這個时候很是奇怪的看着沈浪,自己還从来的都沒有看到父亲如此的啰嗦過,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突然的碰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非要在其他的小朋友面前展示一下,给自己的感觉,自己的老爹现在就有那么一点恶趣味,在沈浪的面前刻意的显摆着,为什么老爹会变成這個样子,他口的那個人又是谁呢?跟沈浪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很是好奇,能让父亲如此惦记的人不会太多,究竟会是谁呢?以前還真的就沒有听父亲說起過,至少在自己的脑海当沒有這個方面的回忆。 還沒有等沈浪說话,老爷子看了一下自己身后位置的儿子,直接的就是一扭嘴,看到余明也是有些拘谨,老爷子的意思也是很明白,要不就坐下来,要不就那儿凉快那儿呆着去,别站在后面跟什么似的。沈浪看了一眼才接着的說道:“金爷爷倒是沒有這么的說過,只是偶尔的聊過两句,說的不多。” 刚刚坐下来的余明听到這個称呼也是一愣,金老?余明也是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印象当两家之间好像沒有什么关系才是,金老去世的时候倒是听闻父亲有一些伤怀,好几天的時間都不出屋,但当时的时候自己以为老爷子只不過感慨当年的同仁一一的离去,心情有些不太好的缘故罢了,倒是沒有想到這其還有這样的关系。 “說得不多?”老爷子笑了一下,笑的多少让人看了有些伤感,“当年的时候我气愤他掐了我的一株花,那個是小明子他母亲送给我的,我精心栽培了很长的時間,宝贝的不得了,他說掐了就给我掐了。我就特地的跑去了他的菜园子,准备掐了他院子裡面的辣椒,却沒有想到我准备掐的时候這個家伙竟然突然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不想被抓的正着,所以就把摘下来的辣椒塞到嘴裡面去了,就算是到了现在依旧還记着那個味道,這個老家伙虽然古板,但有的时候也是蔫坏。” 沈浪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觉,当初的时候自己已经听說過一次了,但是余明還真的是第一次听說這個事情,如果不是从父亲的口說出来,自己說什么都不会相信的,父亲還有過如此的经历,真的让自己感觉不可思议,不過想一想余明也感觉,這個恐怕才是最真实的父亲,他也有着普通甚至是玩闹的一面。 “知道为什么我們两個老家伙基本上不怎么来往嗎?” 沈浪這個时候却是看了一眼余明余叔叔,随后才点点头,“闲暇的时候听金爷爷說起過,一說一听,记忆也不是那么的深刻了。” “是嗎?”老爷子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从进来到现在的這段時間裡面,虽然自己努力的想要让這個小家伙放松警惕,小家伙也的确不是非常的紧张,但是却非常的谨慎,一字一句說起来好像很随意,但推敲起来,很是值得思考,单单从這一点来看小家伙就不简单,“心心出国的事情,你应该很有想法吧!” 沈浪先是笑了一下,自己之所以笑也是为了拖延時間,因为這個問題可不是那么的好回答,同时沈浪也是暗自的称奇,老将军的年纪很大了,但是這個思维转换的却是如此之快,自己差一点都沒有跟上,“有些想法,但是心心走出去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让她开阔眼见,培养自己的能力,从這個方面来說,還是值得的。” “是嗎?”老爷子轻笑了一下,“說的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能听的出来,這個话有点敷衍的味道,心心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恐怕当初的时候谁也沒有看好這一点,谁也沒有想到你竟然会把心心调教的如此之好,但是選擇在那個时候离开,恐怕也是高不成低不就,虽然說相对于其他的孩子說,她很是优秀了,但是相对于别墅裡面其他的孩子来說,心心已经被远远的给抛了下来,我說的沒错吧!” 沈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余叔叔,随后才說道:“我不是一個唯心主义者,但我觉得有的时候运气也是势力的一部分,在教授心心的时候我沒有任何的藏匿,同理在心心离开的时候,我也是尽到了我的责任,沒有留下任何的遗憾。” 余明听到這個话的时候,脸上面的這個表情有些不悦,倒是余老爷子倒是很赞许的点头,“說的不错,自有一番道理其,道理不管是到了那裡都說的通的,无规矩不以成方圆,不能只能用在外面,而不用在自己的身上,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就是一样的道理。”說道這裡的时候,老爷子也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沈浪看到如此也是苦笑了起来,倒是坐在沈浪对面的余明看着自己的父亲,心裡面也是不住的感叹,沈浪這個小家伙从来都是很滑手的,很少能抓住他的把柄,但是今天父亲就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沈浪给装进了他自己编织的套子当。 老爷子可不打算给沈浪其他的机会,“小浪,我听說你最近的事情闹得很凶呀!我這個老家伙虽然坐镇家,但也听說了不少,你做好這個准备了嗎?” 沈浪裂了一下自己的嘴,冲着老爷子苦笑着的点点头,“余爷爷,凡事都有例外的,有的时候做人不能太古板,需要变通,做事情也是如此。依我看心心出去锻炼一段時間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女也不能总是奉承在老人的膝下不是?但日后還是会回到父母的身边。”沈浪算是为心心的這個事情做了一個定论,形势比人强,自己不得不低头。 自己今天過来這裡绝对不会为了拜见這位余爷爷這么的简单,也不是为了要跟余叔叔和好如初這么的简单,自己需要化解其的矛盾,同时在某种程度上面需要得到老爷子的认可,不然的话你以为杨爷爷让自己来干嘛?金爷爷只可以拉近彼此之间的這個关系,需要得到老爷子的认可除了自己個人方面的原因,還需要付出来必须的代价。 這個事情余叔叔不好出面,毕竟当初的时候对于心心的這個事情他虽然沒有点头,但至少也是同意的,可是余爷爷却不一样了,他有着另外的身份,完全可以不顾及這一点,虽然這么的做有点无赖,但是又有谁敢這么的去說呢? “小子不错,开饭。”說着老爷子也是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之下走到了餐桌前,其实老爷子吃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沈浪带過来的這些东西基本上都被他自己吃了,老爷子也就夹了两筷子表示了一下意思,吃過饭以后,沈浪就告辞了,不過老爷子也沒有让沈浪就這么的离开,而是拿出来自己书写的一幅字画,算是对沈浪的回礼。 沈浪也是谢绝了相送,独自的从這裡离开,倒是余明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父亲,有些探寻的问道:“爸,你觉得他怎么样?送這么重的礼物,這些年恐怕還是第一次。” “很是狡猾的一個小家伙,内心的防备很重,给人的感觉很是真诚,所說的话的有着相当真实的一面,但九真一假。让你根本就分别不出来其的差别,而且他還会从不同的角度来证明他所說的那些话大部分都是真的,由不得你不去相信,而假的這一句则被很好的被他所隐藏起来,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裡学来的,老金看人的眼光真的是不错。” 說道這裡的时候,余老爷子也是摇摇头,“不過去的太早了,以前的时候见了面不想說话,因为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但是现在想要找個可以說话的人真的是太难了,跟這個小家伙說话太伤脑筋,总体的說来可以重用,但是要慎重,小家伙始终都是有所保留的,看着他的所为,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位老首长,很是相似。” 余明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看见自己的父亲沒有想說的意思,自己也沒有去询问,父亲這裡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建议和见解,很显然沈浪還是很入父亲的法眼,這也让自己感觉比较的奇怪,在某种程度上面来說,沈浪在父亲面前的表现有些放肆,但是父亲却偏偏吃這一点,从這個角度来說,沈浪還真是一個比较奇特的家伙。 自己也不否认当初看见沈浪第一面的时候,对他就有一种特别的好感,說不上来究竟是因为什么,要知道到了自己的這個位置,很少会以貌取人,但是沈浪给自己的感觉却偏偏是這個样子,父亲如此,金老如此,很多人也是如此,沈浪究竟靠的是什么,恐怕谁也解释不清楚這個原因,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但就是說不出来任何的道理。 回到了别墅以后,看看時間還比较的早,沈浪也是给柳爷爷打了一個电话,把今天晚上事情的详细经過都說了一遍,不管柳爷爷是不是爱听,也不管他是不是想听,說完了以后电话那边也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笑的說道:“你這個小家伙的运气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要知道余老将军的手迹可是很多人眼的宝贝,求而不得,倒是沒有想到被你讨了彩头。” “刚刚欣赏了一下,意境杀伐决断,对于我們這样的后辈来說很具有警醒的意义,不過柳爷爷是這個方面你的大家,有時間的话還請柳爷爷多指教才是,我們這些晚辈還是有所差池,這是不可以否认的。” “呵呵,這個马屁的痕迹有些重了,不太像是你小子的风格,指不定背后憋着什么坏呢!我可不想被你小子给算计了,我老人家都已经這么大的年岁了,還想留着日子好好地享一下清福,不像是你们,正值好年华,千万不要浪费了。”說道這裡的时候柳幕华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子,“话都让你說了,我可沒有時間陪着你闲聊,我還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处理。” 听着柳爷爷很是突兀的說了這么一句,沈浪的心理面也是一激灵,這位柳爷爷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說出来這番话,這個明显就是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事情。沈浪這边也是合计开来,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柳爷爷如此呢?竟然用上了如此的手段。 片刻之间沈浪就好像明白了什么,這位柳爷爷其实就是自己和杨爷爷之间的纽带,他绝对不会随意的就表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他所說出来的话在一定程度上面就可以理解为這個是杨爷爷的意思,如此的說来,杨爷爷当初因为自己的這個事情,肯定是询问過柳爷爷,可是柳爷爷为什么要为自己說话呢? 看清楚其的本质是一回事情,但从另外的角度来說這個恐怕也是想跟自己接下来一個善缘吧!想通了這個事情以后,沈浪也是在电话的這边笑了一下,“柳爷爷,我记住了,祝你晚安。”沈浪在這個话裡面加了一句记住了,而不是其他的什么话,一定程度上面也是在意会這位柳爷爷,你帮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柳幕华听了這個话以后,也是放下了手的电话,但是内心也是不由的感叹了一声,沈浪這個家伙的领悟能力非同一般,自己甚至都沒有刻意的想要去表'露'這個意思。如果他不是头脑清楚的站在一定的位置上面,绝对不会如此之快的领悟出来。看来杨***对他的形容绝对沒有错,十分力,该用的时候能用两分绝对不会用三分,虽然一切都洞彻明细,但是有的时候宁可走弯路,也绝对的不会把自己给暴'露'出来,這個就是沈浪。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趁着空闲的时候柳幕华也是把昨天晚上沈浪拜访的事情稍微的提了一下,其目的无疑是让杨***知道,沈浪昨天拜访的過程很是顺利,余老对沈浪的印象相当的不错,也基本上化解了沈浪和余家之间的矛盾。 杨庆华对這個事情也是有着少许的意外,对于沈浪拜访余老的這個结果自己沒有太多的吃惊,自己感觉有些不理解的是沈浪竟然得到了余老的手迹,能看的出来余老对沈浪這個小家伙還是很有好感的,不然的话也绝对不会赠送如此珍贵的礼物,沈浪這個家伙很有人缘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這個应该绝对不止运气這么的简单。 心下兴趣大起的杨庆华也是询问了起来,“我不否认這個家伙有点能耐,但是這么快的就入余老的法眼,這個恐怕不是谁都能做的到的。” “是因为金老的关系。”柳幕华也是简单的說了一下两位老将军的关系,說完了以后才笑着的說道:“为了這個事情我還特意的去调查了一下,小浪這個家伙還是很重感情的,每逢生诞的时候,只要他在家,都回去祭拜一下金老,就算是他不在家,也会让家裡面的人先代劳,回来以后必定补上,不是谁都能坚持下来的,又沒有人要求他這么的去做。” “這個小家伙呀!别看冷冰冰的,但骨子裡面十分的重感情,虽然在這一点上面小家伙表示的不是很明显,甚至還刻意的塑造了自己冷冰冰,生人莫近,熟人勿扰的形象,但是却是抹杀不了的。” 看着已经打开的会议室大门,杨庆华也沒有再继续的說下去,而是迈着步子走进了会议室。而与此同时在别墅裡面的沈浪,却是接到了第二份传票,是關於自己闹出来的交通事故,上一個传票对于沈浪来說可有可无,但是這一份传票就代表着背后的那些人已经是真正的跟沈浪撕破脸皮了,甚至已经公开的叫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