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比武 作者:未知 第七十六章比武 吃過饭以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了一段時間,沈浪就被安排休息了,一夜无话,早上的时候沈浪還是跟往常一样,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就准时的起床,来到了山庄后花园的位置,可是刚刚到這裡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不是最先到這裡的人。 飞 等看清了是谁以后,沈浪倒是很有礼貌的說道:“对不起师伯,打扰你了。”說着的时候就要转身的离开,但是周虚却是对沈浪招招手,“沒事,過来。”待沈浪来到了自己身前的时候仔细的看了一下沈浪才笑着的說道:“看你的样子和神态好像对于這么早起来已经是非常的习惯了,有多长時間了?” “回师伯的话,大概有六年了,从拜师以后就开始了。刚开始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习惯,有些起不来,而且就算是起来以后精神也打不起来,有的时候白天還老是'迷'糊,现在基本上已经习惯了。” 周虚倒是有些赞许的点点头,“看你的年纪也不過十五六岁左右,现在可是打底的重要时期,等你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就不需要再這样了。這個程度很高,至少我现在還沒有达到。不過你师父他们家的功夫也算是独门诀窍,主要是以养为主,所以你很少看见他這么早就起来练功。” 沈浪一听师伯這么說就知道他对师父的家传功夫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也就沒有了那么多的避讳,“我听师父說起過,但是我现在還练不了,我连最基础的东西都還沒有练好,不能好高骛远,所以只能是笨鸟先飞。” “好,好呀!后继有人,其实我們這些老家伙们不羡慕生活有多么的奢侈和享受,也不在乎家裡面到底有多钱,我們所在乎的就是给自己找一個好的传人,以前的时候认识不到這一点,总以为东西是自己的,教给了别人就欺师灭祖一样,其实不然呀!完全是我們自己的认识沒有到那种程度上面。”說了一通以后,周虚倒是笑了一笑,“练练看,看看你到了什么地步,是不是我师弟說的那么天才?” 沈浪倒也不含糊,对周虚一抱拳,“還請师伯多加指点。”說完了以后就撩开了架势,周虚看了好长的一段時間,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而已,等沈浪练完了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上午的时候,周虚单独的把赵逢春叫了出来,“师弟,我看沈浪的功夫,实在太出乎意料了,沒有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這個地步,要知道我到了這個地步的时候都已经要将近三十岁了。要是有人给他用了醍醐灌顶之类的秘法或者是纯粹的用'药'养出来還有些可能,可是我看了一下,他的根基非常的稳健,不像是用過秘法的,而且他的身上也闻不出来什么'药'味,他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赵逢春倒是感叹了一声,“大概十岁左右的时候,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气血崩坏,但是這個小家伙竟然反其道而行之,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境界往上面推了一個层次,但是他的功夫還沒有练到那個程度,我就把家传的功夫都教给了他,让他把這段真空期给补上,這样缓了大约三年的時間,這才稳固了下来,前一個多月的时候,竟然又直接的闭关了,我当时的时候還不知道呢!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太好了還是其他的什么缘故,竟然自己挺了過来,我当时的时候都感觉不可思议。” 倒是周虚听了這個以后,就感觉自己听了天书一样,我的妈呀!這個其的凶险听着都感觉渗人,就别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過来的,其但凡出一点的差错,這個小家伙就是彻底的废了,轻一点的就是高度瘫痪,生活不能自理,重一点的就是白痴废物,植物人。這個是自己见证了很多的人,還有上一辈留下来的经验教训。 “他沒有把自己给练废了,可真的有点吉星高照的意思,不過要是能沉稳一下的话,以后师弟你這一门就算是有了传人了。” 赵逢春倒是摇摇头,“我能教他的基本上都教给他了,這個我都已经跟他明說了,他现在差的還是经验、教训,也就是說他還沒有经历磨练和积淀,十年吧!他也许会对我交给他的东西开始有一些的感悟,但是现在对他来說那些個东西還是大宅门,他也就是刚刚到了门口的位置,甚至于也就是刚刚的看到门口。” “噢。”周虚感叹了一声,“我想我能明白师弟你的意思了,让他经历经历风雨见见世面,看一看各门各派的武术精华,让他好真正的追求武术的本源,挣脱师法的藩篱,日后也是独自一门,独处一家。” “独自一门,独处一家?师兄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在我看来他基本上达不到哪种程度,如果他能糅合各家之长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他缺少在這個方面独孤终老的心,還有這個孩子极端的聪明,而且他的身世也不凡,所以很难独自一门,独处一家。”說道這裡的时候,赵逢春好像也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周虚也是一样,有些缅怀的說道:“是呀!在今天這样一個物欲横流的年代,别說是一個独孤终老的心,就算是想要一個武者的心都已经是困难到了极点,想沈浪這样的孩子也已经不是很多了,也不知道到了将来会是一個什么样子。” “师兄,让他和平冷比试一下怎样?” 周虚倒是面带笑意的看着赵逢春,“你就不怕你的徒弟会失败,要知道有的人人生难得一败,可是一败就是一生,沈浪虽然功夫小成,但是時間太短,而且不是我自夸我的徒弟,他现在已经是26岁了,正是人生的好年华,虽然平时练功不是那么的勤奋,但是也算历练出来的人,让他和沈浪交手有些欺负沈浪的意思。” “让他见识见识也好,省的太自满,也算是给他一個教训。” 周虚倒是有些不妥的摇头,可是师弟一再的坚持自己也不好說一些什么,所以午吃饭的时候就分别的把事情给两個人說了一下,沈浪倒也沒有什么,可是薛平冷却是有些不太愿意,跟一個孩子较量,這個好像有失自己的身份,可是這边也沒有什么人可以出来,曹世道虽然是记名弟子,可是他不习武,而自己的师妹也沒有過来,师傅他也不能亲自的下场,算来算去還是得自己下场。 不過看着沈浪的样子,薛平冷還是有那么一些的不屑,自己是什么身份的人,如果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自己真的是有些懒得搭理眼前的這一对师徒。自己的家在北美也是小有名声,手上绝对控股的两家上市公司,還有跟上层的一系列关系,自己在北美不要說是横着走,就算是躺着走也不敢有人說什么。 這次跟随师父他回来,主要也是父亲的叮嘱,让自己在這边帮着师傅安一個家,安度一下自己的晚年,也算是落叶归根,顺便的也让自己见识一下国的变化,可是在自己看来给一笔钱不就完事了嗎?至于這么的费劲嗎? 现在好了,弄得自己也是低三下四,還是赶紧把這些事情处理完毕,回去找师妹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自己当初的时候拜师也是有着這個方面的意思,不過她始终对自己不冷不淡的,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有点苗头了,可是自己又被弄到這裡来了。 下午的时候,几個人都是坐在了后面的花园,薛平冷和沈浪两個人站在了草坪那儿,两個人都是相互的一抱拳,然后就看见沈浪摆了一個一手内勾,一手斜抱的架势,就好像怀裡面包着一個婴孩一样,如果架势抱的太紧就容易伤害孩子,而抱的太松又抱不住孩子,虽然沈浪的這一勾一抱在周虚和赵逢春的眼裡面還显得有些稚嫩,但是在薛平冷看来,沈浪的這個架势還真有点无懈可击的感觉,他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半大孩子還有這一手。 就看见薛平冷一個弓箭步直接的就窜了上来,左手搓刀,右手捏空锤藏于腰间,但是到了沈浪的面前以后,就看见薛平冷却是突然的变招了,左手好像一直箭一样的'插'了過来,就在沈浪的手打了過来想要架自己出去的时候,然后就是一崩一挑。 這一崩一挑,沈浪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要一下子就跳出来的感觉,而且身架也是有些微散,心裡面真的是又惊又怕,這個对于自己来說還真的是头一次遇到這样的情况,几乎就是一上手自己就要被别人给弄趴下。 直到這個时候沈浪才感觉到,原来以前的时候自己跟师傅還有玉清师兄他们交手,都是有些胡闹的意思,人家都是谦让了自己,不打消自己的热情和积极'性'罢了,今天的情况可就是有些特殊了。 但就算是這样,沈浪還是让侧边的位置一转,进而闪在薛平冷的斜左方位置,抱住架势不倒,但是也不进攻,现在的這個时候进攻完全就是失败的招数,自己能不能架住自己的這位便宜师兄都是难事,一上手的话肯定会'露'出其他的破绽来,還不如现在静而不动,等待师兄的反应,自己再做出其他的应变。 看到了這個情况,赵逢春倒是微微的点头面带笑意,他对沈浪的反应還有下一步的应该都感觉非常的满意,而周虚则是有些脸'色'微变,說不上很是高兴,自己的這個徒弟跟人家相比相差的太大了,虽然說他的功夫要比沈浪好的很多,可是要知道他长了沈浪将近十岁,而且他经历過多次的实战,真不知道他以前的那些是怎么经历過来的。 看着沈浪的动作,薛平冷则是慢慢的转過自己的身子,有些得意的看着沈浪,然后就是一個前冲,在沈浪看来他整個人就好像是火车头一样的撞了過来,如果自己不躲闪的话那么势必会被一下子的撞飞過去,可是自己要是躲闪的话那么自己的身架就'乱'了,如果說身架'乱'了自己也就只能是任由薛平冷暴打了。 虽然沈浪的心跳得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快,身子也有想要跑的冲动,但是沈浪還是稳住了自己的架势,稳定着自己的心神看着来势,而赵逢春這個时候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变化,同时他的身子也是微微的向前倾斜了出来,手也是仅仅的握着,如果有人注意到他的脚就会发现他的两只脚掌都是微扣与地。 倒是周虚有些意外的看着沈浪,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来应对,薛平冷看着沈浪的架势倒也是真的有些轻敌了,不過也难怪,刚才自己只是上手一挑,就差不過给他把身架挑开,现在自己也不用变招了,反正他都已经吓呆了。 就在薛平冷的身子已经要'插'到沈浪胸前的时候,就看见沈浪的双手一勾,同时自己的身子也是一转,然后就是往薛平冷的身上靠了過去,一切看似非常的惊险,但是却又是恰到好处,显然薛平冷也是沒有想到,就在自己一愣神的功夫,身子就被靠了出去,但是让自己感觉有些意外的是,自己背后的小家伙竟然沒有顺势跟来,让自己后撩脚黄狗方便的招数就沒有办法使了出来。 但是就算是這個样子,薛平冷還是感觉有些脸热,這個小家伙明显就不是自己的对手,竟然趁着自己的不注意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更加可恨的還是他竟然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子让自己丢人,真是可恶至极。 想到這裡的时候,薛平冷的眼神就有些冷冽了,三個碎步垫脚,靠近了沈浪以后就是平平的把拳推了出去,看似很慢的样子,這下子還真的就让沈浪有些无所适从,自己是以慢打快,以巧破力,以静制动,但是师兄這一变招就让自己有些难以下手了。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