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礼物 作者:未知 第八十章礼物 沈浪沒有說话,而是摇头。 飞刘庄倒是明白了沈浪的意思,他是說不知道,就算事情是真的,现在也沒有什么可以判断的依据,所以沈浪也沒有表态。 倒是那边的林峰看到了這個情况以后,略有所思的說道:“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对刘叔叔不利,而故意的拿庄哥开刀呢?”沈浪抬头看了一眼林峰,然后又看了一眼刘庄,然后转過来看着林峰說道:“說下去,有什么根据嗎?” 林峰的腰板一下子的就直了起来,从刘庄的口裡面自己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很长的一段時間裡面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跟這個大男孩来相处,做一條听话的狗,這個不是自己所能容忍的,别說刘庄会看不起自己,就是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但是用能力来证明自己,這個又有点困难。 因为自己毕竟荒废了一段時間,现在支撑起来的完全就是以前的一些见识和见闻,应急還可以,但是想要在沈浪的眼取得一定的位置确实非常的困难。正因为如此所以三年的時間裡面,林峰一直的都在给自己充电,玩命一样的充实着自己。 以至于三年的時間裡面自己也就只回了一趟家,一开始的时候林南泽海感觉非常的意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品行自己倒是了解個一二,但是只要不惹出大的'乱'子来,自己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可是他现在就好像是突然的变了一個人一样,就让自己有些坐卧不安了,听說他自己還要报考研究生,林南泽听了這個就感觉听了天书一样。 为此自己還特地的去打电话求证了一下他们的部队领导,自己的老部下,老部下倒是很认真的反映了林峰一段時間的所作所为,也不再花天酒地,也不胡作非为,倒是开始刻苦训练,用心学习,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還不相信,为此還特地的跑到他的宿舍那儿观察了好几天的時間。 林南泽压下了這個疑'惑',会不会是自己的儿子有了其他的什么想法,所以故作這個姿态呢?可是一個月,两個月,最后半年都過去了,林峰還是跟原来一样,甚至比原来的时候還要刻苦,林南泽就真的是有点坐不住了,一個电话就打到自己老朋友刘那儿去了。 刘倒也是笑笑,“孩子学好了就沒有什么不知足的,瞎打听那些個事情有什么用处,如果他们想跟咱们說的话,他们会自己說的,他们的心也有自己的秘密,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份骄傲,我們又何必去当這個坏人呢!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小峰在我這儿绝对不会出其他的事情,他要是掉了一根'毛',我拿我們家肥肥赔给你。” 两個人說完了這個以后,就又开始缅怀两個人在军营的一些事情,如果不是后来有人打断了這個电话的话,恐怕两個人還是继续的說下去。 不過林南泽倒也是真的放下心来,看来刘很是了解自己儿子的情况,不然的话他不会這么說的,自己太了解刘這個家伙了。不過三年的時間就回来一趟,還是让林南泽有些恼怒的感觉,为此還特意的大发雷霆。不過发過火以后還是特意的带着妻子跑過来一趟,不過打着的旗号却是看看多年的老朋友而已。 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今天的這個时候就是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有可能的话還会在沈浪的心留下深刻的印象,“這個恐怕小浪和庄哥心裡面都有怀疑,小浪是才回来思路還沒有理顺清楚,所以不能做决定,而庄哥是身在其。庄哥你虽然沒有在上次海关的事情裡面抛头'露'面,可是有人想查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沈浪和刘庄两個思索的样子,林峰继续的說道:“依我看,把刘叔叔调走是第一步,而动用海关是第二步,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他们不仅仅就是這样的手段,但是我有些拿捏不准他们他们会动用什么的手段来打击庄哥,要知道這样的手段必须是致命的,不然的话就不能动手,否则后患无穷。” “银行。” “银行。” 沈浪和刘庄两個人异口同声的說道,不過两個人都沒有'露'出很沮丧或者担忧的表情来,刘庄笑着的对沈浪伸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還是你想的远,想的周全,如果不是我們当初早有這個方面的安排,现在還真的就成了他们的把柄。”說完了以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茅台,一仰脖的就喝了下去。 原来很早的时候沈浪鼓动刘庄干這個买卖的时候,刘庄說要拿自己在瑞士银行的钱为基础,沈浪听了就感觉不妥,当时就给拒绝了,而是让他在国外註冊了一家公司,反過来进行投资,再从银行进行贷款,這個贷款走的是钱权结合的路子。 现在看来這一步走的非常正确,不然的话现在调查起来你怎么来說明那两亿多的钱财是从哪裡来的,就算是能說的清楚,有人会相信嗎?這個污水如果再往刘叔叔的头上一倒,谁能解释的明白。 “银行的欠款還有多少?” “還有一亿两千万左右吧!不過是我一直的压着不還,而且账面上也确实沒有什么钱還贷,工人的工资,每個月的還贷還有继续的投入都需要钱的,任何一個人都說不出来'毛'病。”在刘庄看来屋子裡面就他们三個,林峰是自己穿一條裤子的兄弟,而沈浪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也就說了实情,“這個钱是省行批下来的,跟本地不发生任何的关系,我滞留着這批款项就是想留着這一层关系,過年過节的时候走动起来也是有借口,還有就是三年不到,只是开始生产也不過两年的時間,我就把债务清還干净,這個会起来其他的弊端。” 林峰一听也是举起了自己的杯子,对沈浪和刘庄两個人示意了一下,然后一杯饮尽。“庄哥,既然這個方面沒有什么問題,那么他们在海关還能查什么?” 沈浪点点头,“私运的問題,再有可能就是公司内部的問題。” 刘庄倒是不屑的笑了起来,“這個恐怕他们就要失望了,我有监控公司账目的权利,但是我不能独自的改写公司的账目,這個是我当初设立公司的时候就定下来的规矩,而且我請的人都是外国佬,跟咱们這儿的人不发生任何的关系,就算他们出卖我也无所谓,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清白白的。” 沈浪思虑了好一会的時間,然后猛的一下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肥哥,把公司的账目给封了,然后给這些人放一個月的假期,让他们回国,给他们双倍工资。” 林峰就是一愣,不過刘庄倒是一笑,“打草惊蛇,让他们自动的跳出来,這招我喜歡。看来我需要找找欧阳叔叔了,這出戏可不能我一個人唱,不然的话岂不是太沒有意思了,我得把其他人都给拉到台面上来。” “欧阳叔叔倒是不着急找,给他通個信就可以了。” 說完了以后三個人都是同时的一举杯,走的时候刘庄倒是递给了沈浪一把钥匙,半开玩笑的說道:“這個是送你的升学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放在茶馆那儿了,有時間過去看看,不過最好能适应一段時間,這個就要找他想想办法了。”說着刘庄狠狠的拍了一下林峰的肩膀。 “啊,原来那個是给小浪准备的,我說嘛?”不過林峰的眼睛裡面還是闪過一阵的眼热,“這個好解决,小浪你最近有時間吧!正好我們野训也结束了,我给你专门的找個人,绝对可以伸大拇指的。” 等下午的时候,沈浪去茶馆的时候才知道刘庄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一辆黑'色'的宝马摩托,看着這個车沈浪的眼睛就跳动了两下,自己一向不为外物所动,但是今天一看见這個彪悍的家伙眼睛還真的是有点移不开的感觉。 围着转了两圈以后,压抑了自己心的激动,上手轻轻的拍动了两下随后才走出了這裡,不過随后沈浪就给刘庄打了一個电话,自己确实很喜歡這個家伙,這個时候也明白刘庄让自己找林峰是什么意思了。 他一定是给自己找教练去了,一般来說部队裡面都有自己的驾驶班,甚至有的還定期的尽兴培训,一般這样的驾驶班出来只有两种人,一個是拔尖的那种,可以再川藏公路上行驶的人,還有一种就是马路杀手了,這個绝对不是贬低,而是实情。 沈浪也想着是不是趁着這個机会给自己弄一個驾照呢?不過后来问问還是算了,驾照的年纪必须要過18岁,也就是說必须要等到自己高毕业,倒是身份证的年纪不限,不過沈浪却沒有去办理,而是继续的用自己的那個假证。 教授沈浪架势的师傅是一個老兵,不過却也是三级士官,业务水准相当的不错,教起沈浪来也是尽心尽力,一开始的时候教沈浪开摩托车的时候還怕沈浪的胳膊和腕力不够,所以一直的都限制着沈浪,不過等沈浪很是偶然的机会在车库裡面一只手轻飘飘的拿起了一個大轮胎的时候才大吃一惊。 在這裡沈浪還是学到了很多的技巧,也明白了专业人士都是怎么玩這些东西的,也知道了自己的那台宝马摩托车不是想象的那么乖巧,一般人還真的就开不了這個东西,如果沒有足够的腕力、腰力和控制力是沒有办法控制這样的车,還有在驾驶的過程当也不是說只要会骑摩托车你就能把他玩的很熟练,需要很长的一段時間来熟练他。 等沈浪把那辆宝马骑走的时候都已经是八月旬了,這個时候很多的同学都开始为奔向新的学校开始做着一些准备了,班级的同学也最后的一次着急,能来的基本上都已经来了,這次是孙玉铎提供的地方,大家在一起欢闹了一整天的時間才算完事,不過离别的时候都是有些依依不舍。 大家毕竟相处了三年的時間,而且還是人生开始朦胧的三年,有很多很多珍贵的记忆就是在這個时候产生的,這個也让他们开始认识了人生,這才是他们开始学会了解人生,虽然這個還還是肤浅,但是毕竟是一种尝试。 到了最后,空'荡''荡'的大厅已经沒有多少人了,沈浪、韩渠還有孙玉铎,不過韩渠却是对沈浪很是隐秘的一笑,对沈浪和孙玉铎两個人摆摆手,“高相见。”看着已经走开了韩渠,孙玉铎倒是笑笑。 “我送你吧!反正我也要下楼。” “谢谢。” 两個人一起的出了大厅,共同的迈入了电梯,不過就当两個人要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就看见一位'妇'人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不過等进了电梯以后才是猛然的一愣,接着又是一笑,随即很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下站在一边的孙玉铎,最后才看向了沈浪。 孙玉铎的脸有些羞红,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說道:“妈,你怎么来了。”接着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浪,“沈浪,這個是我的妈妈。” 沈浪看着孙玉铎的母亲倒也是很平静,很有礼貌的說道:“阿姨你好,我是孙玉铎的同学,很高兴见到你,今天的事情多亏了叔叔和阿姨的体谅和帮忙,我們全班的同学都非常的感激。” 张华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沈浪,三年的時間自己不是头一次看见他,但是這么近距离的接触還真的是头一次,小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帅气,阳光,說话有礼貌有层次有章節,而且学习成绩体育等各個方面都表现的异样优异。 别說自己家的女儿了,恐怕任何一個怀春的少女看见他以后都会有一种勃然心动的感觉。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