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香烛蜡纸铺
当李所长他们看到灵能小组几人和邢香客是从另一個方向来的。
众人顿时一脸懵逼。
而后由程烨出面解释了一通,众人内心才了然。
不過說到把裡面的尸体弄出来,老张提议道。
“我建议多叫几個挖机把這裡挖开,底下的尸体有点多空气也不太流通,普通人要进去估计难出来。”
李所长一阵点头,当即又叫来一個警察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等一個小时后,几個挖机過来已经快半夜三点。
不過還好這裡距离居民区還有些距离,不远处只有一片烂尾楼也就是连通水库底下的地方。
所以挖机动工的声音并未影响到什么人。
很快水库底下被挖开。
当众人看到裡面到处都是尸体的场景。
一時間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阵反胃。
此时哪怕是李所长這位多年的老干警都忍不住一阵恶心。
“简直是胆大妄为,在水底藏尸還一次藏這么多,嫌犯呢?”李所长一脸怒容问道。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将李所长拉到一旁道:“老李啊,消消气,刚才的场面你也看到了,這案子绝对有問題,你這样,别說做兄弟的不帮你,犯人我先审审完之后交给你如何?”
“行,那你打算在哪裡审?”
“那還用說肯定是咱们所裡。”
“哦……等等,你說哪儿?咱们所裡?谁跟你咱们?”
“老李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可不兴說两家话。”
“你少来,上次带人来审讯把我一個审讯室拆了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账呢。”
“哎呀,李哥,你這样我可就跟嫂子說实话了,上次你那個初恋……”
“老张,瞎說什么呢,什么初恋,咱都是一個系统的,我的事你能不知道?”
“那审讯室……”
“自己的同志用自己的地方我看谁敢說個不是。”
“爽快。”
看着两人一番拉扯,灵能小组的四人满头黑线。
“行了,搞定了。”老张一脸得意的過来道:“你们先带人去新安区所裡审讯,我用出租车送邢老板回去。”
程烨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安少华压着嫌犯离开。
而老张则来到邢香客這边道:“邢老板,我先送您回去,等天一亮我立马就给局裡打电话說明這件事。”
邢香客微微颔首。
熬了一夜,他也有些累了,刚好回去休息一下补补觉。
……
广盛街27号,香烛蜡纸铺。
砰砰砰。
“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王师伯是我。”
卷帘门被拉开王春年揉了揉眼睛:“是你啊,你小子不是被那劳什子局长给禁罚了?怎么還有闲工夫来我這儿?”
老张嘿嘿笑道:“禁罚归禁罚,可不代表我不能出门啊,反正又不是禁足。”
“而且再說了我最近可是立了一桩大功,到时候局长见了我非但不怪我,他還要請我吃饭。”
“吃饭?”王春年撇了撇嘴:“你就吹吧。”
老张有些不悦:“王师伯你還别不信,我告诉您昨晚我可是大展神威……”
“一身尸臭味,昨晚你去了哪儿?”王春年一脸狐疑道。
老张笑道:“王师伯,新安区那個老水库您還记得不?”
“记得,十年前我跟你师傅還老去那儿钓鱼。”
“我给您說啊,昨晚我在新安水库发现了一個养尸地……”
听着老张娓娓道来,王春年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九阴之地,摆阵炼尸,搞出来個黑僵?
“看来你小子的帮手不错。”王春年說道。
闻言老张微愣:“您怎么知道我有帮手?”
王春年鄙夷道:“你小子几斤几两我比谁都清楚,要說只有一個黑僵,你除他手拿把掐我還相信,可身边還有那么多行尸,你除完那黑僵還能活蹦乱跳,你问问对面那條街面馆老板家养的狗,看它信不信。至于跟着你的那几個毛孩子也压根沒那么大本事。”
听此老张笑了笑沒在說话。
王春年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愿意說我也不逼你,你的那些朋友,我也不会過问,不過有一点你要记住。”
“左道那個姓邢的你绝对不能沾。”
“我知道,您放心我绝对沒招惹他。”老张笑道。
王春年一脸严肃道:“我說是沾,不是招惹,最好跟他连一句话都不要說。”
“为什么?”老张有些懵逼。
虽然他很怕邢香客,也知道這位爷招惹不得。
但此刻王师伯却說连一句话都不让說,這是不是有些太夸大其词了。
王春年淡淡道:“你小子還别不信,你记得咱们龙虎山祖师殿裡那只黑猫?”
老张点了点头。
龙虎山祖师殿有一只黑猫,从小在观裡长大,十分有灵性。
上一代天师還给這只黑猫起了個好听的名字,玄灵。
龙虎山的弟子都很喜歡這條黑猫所以也称這條黑猫为玄灵师兄。
“那只黑猫年初的时候死過一次。”王春年說道。
老张有些不解。
王春年继续道:“年初的时候邢香客去過龙虎山,当时沒人发现他,而他走后那只黑猫就死了,听說是被吓死的,幸亏当时你师父发现的及时又给救了回来,不然龙虎山和邢香客的梁子非结下不可。”
闻言老张一脸愕然。
如果這是真的,那就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因为那黑猫从不出祖师殿,邢香客能遇见它也只能在祖师殿遇见。
所以邢香客是当着祖师的面把黑猫吓死的?
娘的,要不要這么玄乎。
“总之,那人你少接触,敢奉香左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善类。”王春年說完這句话就转身往店裡走。
老张回過神也连忙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听见王春年絮絮叨叨道。
“你這小子打小就是個惹祸精,让你诵经,你打瞌睡,让你练功,你就装病。”
“這山裡山外,谁家养個猫啊狗的,你小子是一個都沒放過……”
說到這裡王春年忍不住摇了摇头。
随后两人走到一個供桌前。
王春年递给老张三炷香然后道:“给祖师爷上上香,万一哪天惹了祸运气好說不定還能被祖师爷救一命。”
老张笑了笑接過香,恭敬的行了一番大礼后。
他這才对着王春年說道:“王师伯进点货,最近口袋裡的东西都用完了。”
“用完了?這么快?”王春年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转身走向屋内:“都要什么,我去裡面给你取。”
“黄纸,香灰,朱砂,狗牙,红绳。”
“二两公鸡冠血……哦,对了,王师伯你這儿有沒有奉油?”
“什么?”王春年手裡抱着個纸箱走出来瞪了老张一眼:“奉油?我這儿有九转還魂丹你要不?”
“我這不是想着您老路子宽万一能搞到。”老张挠着头尴尬笑了笑。
王春年沒好气道:“我路子宽,你当我的路子都在天上啊?”
“亏你真敢想這一出,奉油那玩意就是龙虎山一年也沒多少,各家山头更是宝贝的跟亲爹一样,你让我去哪儿给你弄。”
老张嘿嘿一笑不再說话,开始清点箱子裡面的东西。
最后等他收拾好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差点忘了,上次您给我的引魂香用完了。”
“要多少。”
“两包就够了。”
“一包十三根,一共两百。”
“安神香還有沒有?”
“沒了,下次进货的时候我给你带上。”
“好嘞。”
老张扫完码之后,
别墅内。
邢香客盘膝坐在香几前的蒲团上。
他眉心一点灵光闪過,只感觉全身跟做了按摩一样。
道行又精进了一分。
這时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忽然說道:“有人来了。”
闻言邢香客睁开了双眼。
叮咚。
随之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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