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旧情人归来
《住我房间好不好(电竞)》最新章節第7章旧情人归来
秦揽回基地這一路上都无比忐忑,满脑子都是告白?不告白?
惶恐到手臂发软,车都不会开。到了基地门口,秦揽迟迟不敢进去。
他胳膊交叠地趴在方向盘上,眼睛从臂膀缝隙往上掀,盯着IF两個字都觉得心裡发抖,腰腹一片火热,脑子裡蒙着一场大雾。
程倦……程倦……程倦……
不多久,肖阮穿的人模狗样的定制西装往外走,正要去车库。
突然瞥到基地外秦揽的车,直接后退几步往秦揽這边走。
他偷偷摸摸确定秦揽车裡只有他一個人之后,才光明正大的从阴影裡走出来,在车前面和秦揽打招呼,扒到副驾车窗。
肖阮探头进来扫几眼,有些惊愕,“刚才程倦接了個电话人就出去了,你在這裡他人呢?”
秦揽愣了一刹,“他走了?”
肖阮一副‘???’的神情,脸有点僵,“不是你约出去的?”
那他不在……
秦揽开了车门,示意肖阮上车。
他声音有点发闷,“估计是他朋友约出去了,不過他說要去聚会,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位置,你跟他說地址了嗎?”
說着就开始掏手机,只要肖阮說沒通知地点他就打电话了。
肖阮沒懂程倦這是什么情况,悻悻地瞥了秦揽两眼,“地址发给他了。”
然后關於程倦的事,肖阮不想和秦揽多說一個字,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怕瞎带秦揽的节奏,让他大喜大悲!
還有!能蹭到秦揽的豪车不容易。
车门才拉开,副驾上的烧烤映入眼帘,肖阮指着,“你個丧心病狂的东西,這限量款的车你居然买烧烤這么大味的东西在车裡!车還能开嗎?!”
秦揽下颚指指,“刚好你提进去,放保温箱温着,晚点聚会结束程倦沒吃饱可以挑两口。”
肖阮直接关门,有些凶恶,“我這一身定制不能被這個味儿糟蹋,你自己滚吧!我不坐你车!”
肖阮摸摸身上的衣服格外心疼,還一副秦揽‘暴殄天物’该批判的上位审判样!‘啧啧’几声以示秦揽恶俗。
秦揽拿着烧烤下车往基地走,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看着肖阮,一脸认真:“程倦就签一個赛季,老E一旦知道肯定要走,你和老叶商量過這個赛季结束谁上嗎?”
肖阮脸上闪了些不确定的阴霾,但是随之散开。
“我相信你能追到他,一個赛季给你够了。追不到的话,二队先提一個人上来顶着,总不能拒签Aone吧!他的技术和商业价值比老E高太多,而且老E心思并沒全在IF,這次世界赛老叶和我都想看你三连冠!”
他看向秦揽,顿了顿,如实奉告:“即便赛季结束他走了,我也能用他把我們所有资源提升一個高度,你只要打好游戏就行,其他的你不用考虑!”
末了肖阮又笑起来拉长一句话,“好好追吧!喜歡一個人四年不容易。”
秦揽仰天,是啊,喜歡一個人四年真的不容易。
像是有人加油助威,秦揽步子突然稳固起来,提着烧烤往基地走。
告白不急……程倦刚回国,又面对江修远那個狗东西,心绪根本不稳,现在這样相处已经很好了。
烧烤才塞进保温箱手机就一震,他从口袋勾起手机,程倦头像上有個未读的标。
【你的车在门口,是在基地嗎?方便捎我一段路嗎?经理刚刚走了。】
他還沒回来得及复消息,肖阮发来一张图。
江修远把程倦抵在一处阴暗的墙上,垂着头跟程倦說着什么,程倦双手垂在两侧,半抬脸迎上江修远的目光。
两個人脸近得......江修远只要往下再压五公分,就能亲到程倦嘴峰上!
秦揽目光顿顿,一口浊气梗得心口疼到四肢,他退出肖阮的界面,给程倦回复。
【马上下来,等我——】
程倦秒回,【嗯,快点!】
肖阮又蹦短信,【秦神,你的男朋友被人轻薄了!基地厨房有刀,你带下来,我给你把附近监控都掐了!】
秦揽指尖点点,【参加你的聚会去!我自己处理,该瞎的地方請自戳双目。】
他从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就往下,头也不回的往图片地方走,這是基地外面一处拐角。
原来打电话叫程倦出去的是江修远。
为什么江修远到现在都能叫出去程倦?程倦這是什么情况?!還是江修远有什么把柄威胁了程倦?
這关系见面很尴尬且很让人气愤好不好!劈腿加骗感情,江修远怎么還沒死!
一下去,程倦已经一個人站到他的车旁边。
路灯昏黄,斜斜的拉了很长一段程倦的影子在地面,他的身影淡薄且孤冷,秦揽看得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程倦身边缺個人,缺個万万年陪他的人。
這一刹,秦揽觉得站在程倦身边的人即使不是他也行,只要程倦能开心。
周身戾气的秦揽,在见到程倦的那一瞬间整個人温煦起来,脸上平和,只是眉宇裡蹙着几丝不痛快。
秦揽走近,程倦先张口,“麻烦你了。”
果不其然,见過江修远后他的声音都凉了许多,跟刚从冰箱裡拿出来的水一样,泛着冰雾。
秦揽沒多說话,抬手把给程倦带的水递過去。
程倦接過怔了一刹,从来IF的第一天要過冰水后,秦揽每天都会给他带冰水,像是成了秦揽的习惯。
他有些放低声音,就连头也不太想抬起来一样,“刚才经理走了,我看你的车在這裡所以问了你一声。”
秦揽看着那一头葱绒卷曲的粉色头发,上面還有一個小丸子,想伸手上去揉揉。
他也想问,为什么见一次江修远就成了這样,糯糯的提不起精神。
可话到嗓子秦揽又实在问不出口,愤愤想:早晚弄死那個狗|日的!
秦揽拍拍他肩,“上车吧!”
两個人坐好后,秦揽发动车时說,“今天DXO第二名也进了亚洲预选赛,你等会会见到那個人……”
为了照顾程倦,秦揽都沒說出那個名字。
程倦抿抿嘴,靠在椅子上,“为什么有烧烤的味儿?這么大味儿是哪裡弄上油了嗎?”
一脚油门上去秦揽突然又急刹,带得程倦猛地身子颠簸一下。
秦揽侧头问,“我买了烧烤你吃不吃?那個鬼聚会晚点去也沒事,不去其实也行。吃不吃?”
程倦目光慢慢扩散,“吃。”扯了一下僵硬的脸。
秦揽开车冲进俱乐部空处,直接在基地违章停车。
程倦下车看着這個位置,指了下车,“能行嗎?”
秦揽按电梯,“大不了让肖阮叫我两嗓子,按着我的头多直播会儿,能多大事儿。走,现在吃還是热的。”
程倦抬眉看了两眼秦揽,這個人究竟是为什么对他這么好?
他从嗓子裡翻出两声清冽,“队长,我已经签了,不用再這样讨好我的。我不会在其他战队给你们增添阻力,至少這個赛季是。”
秦揽心裡深处冷哼,管你签不签!
可嘴上依旧把控好分寸,“我让你不舒服了?”
程倦踏上电梯,明亮的灯笼下来,全都撒在他们两個人身上。
沒有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他捏着水,声音清淡,“你是狙位,我也是狙位,一個队其实沒必要用两個狙,所以你们想打什么套路?還是单纯的签我放在队裡,不阻碍你们赛程?”
门一开,秦揽先阔步走到保温箱去拿烧烤。
全都摊开在桌子上后,才和坐在桌子对面的程倦认真的說。
“两者都有。你的连狙一绝,可它的射程受限,沒有单狙射程远伤害高,可在步|枪范围外你的连狙无敌,几乎无人对的過。你能替突击手架枪,我又能替你们架枪,這三者一线可打的范围太大,而且连保队友的面积也大,只要位置站妥了,我們跟炮台有什么区别?”
程倦坐着听沒动,可目光已经是垂涎欲滴,也不知道再忍個什么劲儿。
秦揽拣出几种老板說的本店招牌和本店特色,一起推到程倦面前。
“你吃,昨天我看你好像想吃,所以比赛完了回来特意给你带的。结果回来你不在就给放保温箱了。”
程倦看着那冒油的肉串,直接上手咬起来,“還有了?就怕我去其它战队让你们不好打?”
秦揽单手撑着桌面看程倦,程倦长相斯文,吃起东西来也斯文。
打电竞的就沒這斯文的人過,做什么都安安静静,就连生气、伤心、难過這些也是安安静静的,只要不留心,沒人能发觉程倦有過情绪变化。
只是偶尔潜藏的戾气堆在眉眼处骇人,不說话一瞪挺唬人的。
程倦见他不說话,正抬眼,秦揽就匆忙稳着腔,“对!你很厉害,不想你去国内任何一家一线战队,因为不好打!光一個你就要对线很久,要是你队友再伶俐点,更不好打!所以……”
秦揽突然笑起来,笑得程倦眉尖一蹙。
“所以不能让你活着走出IF……”
程倦怔了两秒后也吐出個轻笑,眼中色彩亮了亮。
秦揽突然看入神了,鬼使神差地问,“你为什么染粉色头发?”
他伸出手一戳程倦头上那個松散的丸子,嘴角勾了勾。
程倦视线上抬看着秦揽的手,那個凸出的腕子骨很精巧,和上次看到的腰线一样,都很漂亮。
“气我妈,故意的。是不是很难看?”
他拧开水喝了一口,喉结暴露在秦揽眼裡上下滚动两下。
秦揽目不转睛,嗓子突然发干,“沒不好看。”
這张脸配什么都好看!只要是你就好看!
他干涩的声音让程倦歪了一下头,“你要不要也喝点水?声音有点哑,病了?”
秦揽真想回一句,病了,相思病。
可他不敢骚,就连嘴上的便宜都不敢占。
秦揽见他嘴角挂的有油沫,指尖抽了两下,按耐住某种本能冲动,从旁边纸巾盒裡抽两张递過去。
“嘴。”
程倦鼓着嘴角含糊不清地說了声‘谢谢’,捏着纸巾擦干净嘴。
一切自然又平和的相处,都是秦揽日盼夜盼了四年才求来的。
所以他一点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生怕吓着程倦,又憋屈又满足的看着程倦、陪着程倦。
两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到程倦夸张地吃完了大半,一個多小时后才开车往聚会订的地方赶。
秦揽推门而入,笑着打算给程倦介绍其它战队成员。
结果他们才往裡走沒两米,江修远抱着一大捧玫瑰走向程倦。
声音缱绻温情,十分诚挚:“程倦,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
全场直接地震。
订婚過的江修远给一個男人献玫瑰花!這是要当众搞事情!
秦揽粗略扫了一眼程倦,他脸色苍白难看且脊背发僵,惊愕又慌乱无错。
秦揽上前半步,一脚踹翻江修远手裡的花,扯住程倦的腕子就往IF那几個人走去。
程倦的手腕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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