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惨案 作者:未知 沒办法,谁让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工具人。男主是作者写出来爱女主的,而周定愉,是系统绑過来攻略反派的。 谁又能做自己的主呢。周定愉无奈叹气。 虽然她做不了自己的主,但是她可以逃避。思及今天的惨状,周定愉决定今夜先避着那個神经病反派。免得待会儿又掉好感度。 好感度掉得太多,她一下子都沒了动力去努力。正所谓破窗效应,窗子是好的时候,才会爱护,当窗子破得太离谱,就会放任自流,甚至自己也踩一脚。 她现在就是自暴自弃。 周定愉一抬头,正看见有人卖凉粉,双眼一亮。在這种悲痛欲绝的日子裡,周定愉一口气吃了两大碗凉粉。 莲心都看傻了,“二小姐,你最近胃口挺好……”她记得她家小姐以前吃饭三口就饱了,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周定愉有些尴尬,找了個借口,结果這丫鬟也是個傻的,被她糊弄過去。周定愉扶着肚子起身,打了個饱嗝,莲心一脸惊恐。 “小姐!” 周定愉忙捂住嘴,“抱歉……吃得太饱了。” 俗话說得好,乐极生悲。周定愉本来是不信的,结果一转身,钱袋就被抢了。 她愣了一秒,直接飞奔追上去。 “别跑,小贼!把我的钱袋還给我!”周定愉原来的身体素质那是杠杠的,可到底是穿越来的,這身体柔柔弱弱的,走两步路就要喘气,哪裡跑的动。 一個重心不稳,竟然直接往地上栽下去。 再倒下之前,周定愉的求生本能使她拽住旁边的某個物件。然而沒什么用处,她還是磕在了地上。 差一点就脸着地,好在她避开了一下,下巴一下磕在地上,刮破了一点点皮。 周定愉疼得面目狰狞,抬起头来,正要拿手去碰,却发现自己手上莫名其妙多了根带子。 她怔住,這是什么? 她刚才好像抓了個东西,就是這個吧?這是从哪儿来的?怎么看着有点像裤腰带。 周定愉想到這個,眼睛睁大,慢慢抬头,看见了…… ——谢潦云。 谢潦云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裤子,眼神冰冷盯着周定愉。 周定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要不她自行了断,把游戏进度归零吧。 不然的话,她一定会死状惨烈! 怎么办啊,罪证就在手裡,周定愉苦着脸,连下巴的疼痛都失去了知觉。 周定愉在一秒钟裡做出了决定,她往地上一趴,晕了過去。 人已经晕倒了,只不能再为难她吧。众目睽睽之下,她应该是安全的吧。 這一幕实在太尴尬了,周围聚集了不少百姓。谢潦云承认,他有一瞬间怒火中烧,想把面前這個周二小姐碎尸万段。 可是他還得压抑着脾气,把裤腰带从她手裡拿回来,重新系上。 寸思都不敢抬头看主子的脸了,“王爷,這……现下该怎么办?”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周二小姐,很是为难。 谢潦云已经回归了温柔的面具,說:“无妨,周二小姐既然晕倒了,便送她回本王府邸,你再去請御医来。” 周定愉一听這话吓死了,去他府邸這還得了,那骨头被磨成灰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啊。 谢潦云已经俯身抱起她来,周定愉一下子被男性气息包围。她一咬牙,睁开眼,“哎呀,我又醒了。我這是在哪儿呢?我怎么了呢?” 還是装失忆吧。 周定愉好歹是看琼瑶剧长大的,装起失忆无辜来,那也是一把好手。 她看着谢潦云,开始随口胡诌:“王爷,是你救了我嗎?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动不动就有头晕的毛病,刚才一定是晕倒了,多谢王爷。” 莲心追過来的时候,恰好听见她家小姐說這种话,下巴都快惊掉了。而且她家小姐還躺在端王殿下的怀裡,這是怎么了? 周定愉从他怀裡挣脱出来,要给他行礼,被谢潦云一把抓住手腕,带了回来,“周小姐身娇体弱,還是本王抱你回去吧。” 周定愉哪裡肯,又挣脱出来,“不不不,不用了。” 谢潦云咬着牙,又把她拽回来:“周二小姐,你最好为自己的健康考虑一下。” 他俩一来一回的,搁這跟二人转似的。周定愉用力一甩,甩开谢潦云的手,說:“不用了,多谢王爷。改日一定会登门道谢,但此刻,我感觉我的下巴好像要破相了。相信王爷一定不忍心看小女子破相,所以小女子得去处理一下。” 系统的提示果然到来:【攻略目标好感度-1000……】 好了不用看了,周定愉已经觉得自己不如死了。 她還挣扎什么呀?這還玩什么呀? 她一闭眼一跺脚,冲着谢潦云怀裡又栽倒下去。 不如让谢潦云杀了她算了。 谢潦云被她搞懵了,心裡警惕了起来,但仍旧扶住了她,嘱咐寸思道:“還不快去给周二小姐請個大夫来。” 寸思应下,当即离开。 莲心看着周定愉晕倒,吓得不轻,连忙跟了上去。 谢潦云抱着周定愉上了马车,莲心跟在外面。周定愉還以为谢潦云会趁机折磨她一下,比如說,下個毒针什么的,再比如說,掐她一下什么的。 她提心吊胆等着,结果什么也沒发生。 倒是听见谢潦云轻蔑地笑了声,嘲讽她:“周二小姐,你的眼睫毛都抖成個筛子了,還装昏倒呢。” 周定愉无语了,睁眼也不是,不睁眼也不是。狠了狠心,继续闭着眼装晕。反正永远也叫不醒一個装晕倒的人。 谢潦云冷笑一声,又說:“你要是再装下去,我就把你杀了喂鱼吃。” 周定愉眼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谢潦云看着她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可笑得很。 但周定愉愣是沒睁开眼,等到谢潦云抱她下了马车,放在房间的床上,又請大夫来看。大夫认真地替她把了脉,說沒什么大碍。 周定愉這才适时地醒過来,假装刚醒,撑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辜:“啊,我又晕了過去嗎?真是麻烦王爷了。” 谢潦云似笑非笑看着她,眼神阴森得可怕。 周定愉抖了抖,假装沒看见,又和大夫道了谢,“大夫,真是多谢啊。” 她翻身下床,试图蒙混過关:“真是太多谢王爷了,王爷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齿难忘,回去之后,一定让父亲登门道谢。今日天色不早,就不打扰王爷了。” 她往前走,谢潦云也沒拦。 周定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莲心被支出去送大夫了,她一步一步往前,感觉自己跟走向黄泉路似的。 直到她忽然感觉到腿上一麻,重心一歪,直接栽进了旁边的池塘裡。 周定愉不会游泳,扑腾着水花,看见谢潦云慢慢悠悠地走過来,在她旁边站定,背過手,语气风平浪静:“周二小姐又晕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