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败邀月
苏阳站在一边忍着笑,看来鲜于通花痴的毛病又犯了。
也不搞清楚跟前的女子是什么性格,乱撩只会让她更加气愤。
苏阳控制了声调,說:“邀月宫主,看来咱们的感情比他深啊,想想当初我們在花前月下,对酒当歌的日子,那叫一個字,爽!”
鲜于通這下才知道,原来這是移花宫宫主邀月,难怪气质不凡,但她怎么会和跟前的苏阳相识,难不成是老相好?
鲜于通气的不行,有怨气,又担心被邀月化成冰雕。毕竟此刻的邀月达到了宗师初期境。
恐怕九州都少有敌手。
邀月向来不喜歡陌生的男子调侃。
“找死!”
邀月的明玉功又精进了一层,难怪不把鲜于通放在眼裡。
苏阳不敢小觑,瞬间闪躲了。
被袭击的树木,瞬间变成了一座座冰雕,而后碎裂了。
恐怖至极。
在场的华山派弟子吓得尿流。但看到苏阳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和宗师境高手過招。
苏阳发现這一年不见,邀月的内力大涨了不少,起码涨了有3倍以上。和高手過招,争分夺秒,不能分心,稍有不慎,立马万劫不复,连尸骨都找不到。
等于說现在面对的是四五個先天巅峰境的邀月,同时,邀月也占不到便宜,毕竟苏阳练就了九转轮回功法,10個人打四個人。从数量上来看,并不会吃亏。但内力消耗的太快,面对高手,還得靠智取胜。
苏阳看到跟前一片片茂密的树林,想到了一個法子,利用奇门遁甲术,即刻摆下了一個大阵。
仿佛是一道巨大的八卦阵,把邀月困在了其中,她不知从哪裡下手。
邀月亏就亏在這裡,对于這复杂多变的奇门遁甲之术有点束手无策。如同关在了笼子内的小鸟一样。一时心急,即刻变成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明玉功练到了第七层,竟然威力這么恐怖,倘若是练到极致,恐怕只有等苏阳九转轮回功大成境界才能与之匹敌了。
明玉功要练到大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要通過抛弃执念,太上忘情這一关。
此刻的邀月执念太重,杀念也太重,心事诸多,估计還得好几年才能练成。
苏阳用阵法慢慢消耗她的内力,等内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在慢慢调侃她。
由于原著的需要,還不能杀死她,否则会被绝代双骄的原著党给喷死的。
邀月被困在阵法裡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原本妹妹怜星說陪着她来,可她却說区区一個苏阳算的了什么。她找的是苏阳,不是和明教为敌,看她功法了得,明教肯定会交出苏阳。
這光明顶還沒到,被苏阳困在了林子裡。
而且被宰了,還不知道跟前戴着面具就是苏阳。
邀月消耗了一些内力,实在沒法破了這個阵法,只能大声骂。
“有能力杀我,就别使用這下三滥的手段困我。出来给我好好打一场。”
苏阳眼见周边也沒别人,把她之前說過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怎么忍心杀掉一個白白嫩嫩的少女,再過几年,你就长成了天下第一仙子。我向来倾慕功夫极好,狭义心肠的女子。你若是不嫌弃,可以随我在此住下,让你成为天下最骄傲,最幸福的女人。”
邀月一阵诧异,一年時間未见,沒想到苏阳变得如此厉害。
她从来不讨好任何人,但此刻這种情形,若是不顺着苏阳的意思,恐怕只有等死,何况之前把盗墓门派杀得只剩下苏阳。
唯有先顺着苏阳,在趁他不防备的时刻,杀掉他。
“少侠,上次久等你未出来,我以为你不同意,我可不能强求于你。如今少侠神功练成,又何必把我困在此处,即使你不用阵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既然我們两厢情愿,等会咱们找個洞穴,一块双修如何?”
“你困我在此,我怎出去,久了连力气都沒了,還怎么双修。”
苏阳对于她很了解的,不過他很意外,居然第一次說了這样的话。
若是别的男子,恐怕早已被她杀死。
越漂亮的女子,越不能信,特别是武功高强,而冷酷无情的女子。
原本不属于她說出来的话,瞬间改变了语调,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我是看你长得太美了。想多看你几眼。反正我又不会伤害你。”
“這多沒趣了。”
苏阳肯定不会放开她,每次都要让她长点记性,要不然总是想杀他。
原本有机会杀掉鲜于通的,但被她破坏了,想想這,有点可气、如今鲜于通逃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杀掉。华山派后山還藏着一位宗师级别的高手风清扬,加上华山派各种机关暗器,恐怕沒那么容易杀鲜于通。
此时心裡的气,也只能洒在了邀月身上。
時間慢慢過去,邀月耗掉了五六层功力,苏阳趁机拿出了几枚银针,催动内力,飞驰而去,击中了邀月的要害,她无法使用内力,只能从空中落了下来,虚脱在地上。
苏阳担心她使诈,并沒有撤去阵法,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脸。
“长得确实好看。等会咱们一块双修吧。”
“你,你,真卑鄙!”
“這话可是你上次說的,难道一個名震江湖的宫主說话不算话嗎?”
“我就算死,也不能被你玷污了名声。”
“现在由不得你了。你连内力都催动不了,只能任凭我处置了,要不做我的侍女,每天给我端茶,倒水。我高兴的话,侍寝也行。”苏阳一根手指在她脸上轻轻的划动着。
天底下,从来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样对她。苏阳居然把脸凑了過去。
邀月說:“你给我滚开啊。”
“啧啧——這不是你說的嗎?是你上次說让我随你回移花宫,让我做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如今我不就在你跟前,你怎么又让我滚开呢!”
邀月实在沒有办法,只能闭着眼睛,让他胡来。
苏阳摘下了面具,看她默认的样子,這女人温柔的时候,還真与众不同,难怪有些人宁愿死,也要得到她的一抹笑容。這么一說,他确实艳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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