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讨個公道
任我行喊住了令狐冲,他踏出了门槛,准备去厨房亲自看着。
令狐冲转身回到了任盈盈的跟前。
任我行在去厨房的路上遇到了向问天:“教主,你這是去哪裡?”
“我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你陪我一块去吧。”
“教主,這等小事,你喊我一声就好了,何必亲自去厨房呢?”
“盈盈换了血,一醒来就想吃东西,我担心杨莲亭的奸细還混在其中,所以亲自過来看看……”
向问天神色变得有点担忧:“教主,在下有一丝忧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苏少侠武功极高,医术又好,伱若是把制作铠甲的材料赠予他,万一连大炮都不能对付他,以后我們神教岂不是要看他的脸色做事?”
任我行顿了顿,一手示意,边走边說:“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已经答应他等盈盈的病好了之后,一定要把制作铠甲的材料给他,何况他盟主都不想当,岂能会窥见我們神教?”
“教主。当初东方不败对您百依百顺……后来,還不是背叛了您?表面上沒有野心的人,野心是最大的,城府是最深的……”
“可,我已经答应了他。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倘若不是他帮忙,這教主之位,也沒這么顺利拿回来。”
“给,当然要给。但你又沒答应给什么样的材料。况且制作铠甲的材料数不胜数,你随意给他一点,也不算违背承诺。普通的材料,也威胁不到我們。”
“他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轻易忽悠他。万一今后還需要他帮忙,或者他在盈盈身上做了手脚,我又该怎么办?”
“教主,這件事,交给我来办。倘若他要责怪你,你只管撒在我身上。”
“行。”任我行采纳了向问天的意见。
任我行、向问天去了厨房,亲自让厨师做了一顿青菜瘦肉粥,当场還检验了是否有毒。
确定安全之后,两個人回到了任盈盈的跟前。
“盈盈,粥来了。爹喂给你喝。”
令狐冲退到了一边,看着任我行喂粥给任盈盈喝。
任我行一边喂,一边对向问天說:“问天,你去库房拿一些材料出来给苏少侠。本座曾经答应過苏少侠,收回神教,一定会赠予他所需要的材料制作两件铠甲。”
“是。属下這就去办。”向问天转身离开了。
苏阳见向问天离开,对任我行說:“谢谢教主。”
“不用客气。本座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等了一会,向问天领着三個人抬着一些制作铠甲的金属材料来到了门口:“禀报教主,目前我們库房最好的材料只有這些了,其余都被东方不败制作兵器了。”
“东方不败果然不是一個好东西,居然把库房上好的金属材料带走了……”任我行痛骂了一声。
苏阳来到了门口,看着三箱稀有金属,杂质很多,基本上都是铁锈,能提炼出来的铠甲材料很少,還不够做一個袖子。
但苏阳想起了之前任盈盈說的话,库房重要的东西,都被任我行藏好了,就连东方不败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如今却抬来了這么一堆废铁,根本上就沒用。
倘若只要一堆废铁,到处都可以找到,何必来黑木崖,何必花费這么多功夫去寻找?
“教主莫要生气。我先收下。我還要赶着回去给一位老友祝寿,就不打扰你们了。”
苏阳先退一步,不去追究谁对谁错。心想這么贵重的金属材料,对于任我行、向问天這样性格的人,岂能会這么随便赠送人。
狐狸的尾巴迟早一天会露出来的。
任我行、令狐冲见苏阳走,站了起来,准备送他离开。
令狐冲說:“感谢苏前辈多次相助。若是沒有你,我恐怕连命都沒了。”
“都是熟人,就不必客套了。以后你要多小心。”
“多谢前辈提醒。”令狐冲送苏阳出了房间。
任我行眼看苏阳要离开,站在门口說了一句:“苏少侠,本座就不送你了,我得看着盈盈。”
“有他们送我足够了。告辞。”苏阳說完,离开了。
在令狐冲的陪同下,苏阳走下了黑木崖,见到了黄蓉、小龙女等人。
黄蓉见苏阳身后几個魔教弟子抬着几箱东西,问:“苏苏,這是什么?”
“做铠甲的金属材料。”苏阳回答。
“不对吧。這么一大箱子,两個人就能抬动。而且走路還這么轻巧?”黄蓉身材软猬甲,也了解過做铠甲的各种材料,对于重量有一定的了解。
這一句话引起了令狐冲的怀疑,随后对神教弟子說:“打开看看。”
“是。”魔教弟子打开了箱子。
黄蓉一看:“這就是一堆废铁,真正有用的材料不到10两……”
令狐冲很生气,质问几位魔教弟子:“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欺骗苏前辈?”
“我、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只是奉命抬下来,并不敢打开看。”几個魔教弟子被吓坏了,跪在了地上。
苏阳早知道是這种情况,对令狐冲說:“他们也沒敢打开,并不知裡面装的什么,就别怪他们了。”
令狐冲为這件事感到不耻,心想任我行左一套,右一套:“苏前辈,這件事,我一定要问问任教主到底怎么回事。而且這事,当初盈盈也答应過,我相信盈盈不会故意這么做。”
“先让他们回去。”苏阳目光投向了几位魔教的弟子。
“谢苏前辈。”几位魔教的弟子离开了。
等魔教的弟子离开了之后,令狐冲說:“前辈,我一定要问问盈盈到底怎么回事?”
苏阳眼见沒有其他人,把话說直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倘若你真要去问清楚這一件事情,恐怕你和任我行就会分道扬镳。盈盈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苏前辈,你为我考虑,我能理解。我一直把你当成家人看待,我始终站在你這边。倘若我和盈盈的感情连這一点都折腾不起,以后在一块,又有何意义呢?何况以后我還要和他们一块生活,连這一点信任都不支持我,我令狐冲活着也沒任何意义。从我师娘离开的這一刻我便发现,之前是我对有些事情太過犹豫,太過任性,放任自由导致一切的苦果。我答应了师娘,也答应了太师叔,一定会扛起這個家。而你也正是我們家中的一位长辈,作为晚辈這一点事情都解决不了,我枉为一代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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