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掉落「礼物数量100加更」
声音有些空灵,似是在对其他人做出了承诺。
“你得确保,我的小精灵苹苹仙仙包括栀栀,都不会被研究院抓去做研究。”
钟群满眼慈爱,眉眼温和,“当然。這三個孩子,在我眼裡和我的孩子沒有什么区别。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他们。”
「诶?直播开了?」
「自从上次联邦政府直播了救援飞船出发,就把我們的直播给断掉了。废物,知不知道我沒了直播就活不了了!我的苹苹呢!让我亲一口!─=≡Σ(((つ•̀3•́)つ宝,我来了!!!」
「诶,這個角度,司遥身后的那几個人是谁?」
「這防护服穿的可真严实。」
「呼吸机也遮的一张脸都认不出来啊(#-.-)……」
「突然觉得莱蒙少将在這群人裡帅的惊人。」
「看到沒,那個背着金色氧气瓶的,他胸前的勋章,是洛伊家族的勋章。」
「靠,爸爸!饿饿!饭饭!」
「现在這群人裡最帅的变成他了!洛伊家族能不能抽一些名额给我們送点菜,孩子這段時間被限购弄的心累QAQ。」
「是因为司闽种植师夫妇离世的原因吧,半颗星球的菜全部枯萎,尤其是水稻這块,司闽种植师独自一人的产量就占了三分之一,他手下培育出来了七個水稻小精灵,其中有两個都升到了高级。」
「我說怎么近期大米都买不到了(┳◇┳)。」
「也不知道遥遥能不能培育出来新的水稻小精灵。」
「呜呜呜,我的苹苹哭泣的小模样好可怜,麻麻抱抱!」
「這是!!!」
「钟群会长的高级薰衣草小精灵!!!」
「可惜了,钟群会长虽然很厉害,但是培育出来的都是各种花卉,若是改成水稻小麦玉米类的就好了。」
「瞎說什么呢!钟群会长很厉害的!不是你這個话可以诋毁的!」
「我們仙仙就是最棒的宝宝!来保护姐姐了!」
「仙仙是世界上最棒的小精灵!!!」
「糖豆?」
「哈,這一颗糖豆一两百万的星币。」
「啊啊啊啊!!要疯了!苹苹宝贝怎么了!你别吓麻麻呀!我要哭了!」
「钟群会长!快来救我們苹苹!要哭了!」
「晋级?我沒听错吧?」
「苹苹才不到一個月吧?這就晋级了?」
「可是苹苹感觉好疼的样子QAQ,我可怜的宝宝。」
「我的天,有生之年系列。」
「真的能从直播裡看到小精灵晋级的样子嗎?」
「咔嚓——直播间正在维修中,請稍后——」
「???」
「就知道這种好事轮不到我。」
……
「亮屏了。」
「@联邦政府,你知道我错過了什么嗎?我错過了看着我孩子长大的過程!」
「我失去的你该怎么补偿我!!!」
「這是在聊司家?」
「這個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嗎?干嘛当众扒遥遥的過往?她是种植师,入境荒星一事是不会有追究的!」
「遥遥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這话,不太对劲。放個耳朵。」
「千万千万不要黑屏,求求了。」
「啊啊啊啊啊!反转了!反转了!」
「救命,亲自打脸来了!正主发话了!」
「我看着她微笑着說出這些话,心裡好难過啊,感觉像被挖了一個口子一样。」
「狂暴病?我是轻度狂暴病,每天都觉着自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
「遥遥真的是美强惨。」
「啊——我要疯了,前段時間司家那几個人开直播带货,我還买了好多,說支持他们的话,你现在告诉我他们是坏的?」
「他们演戏的时候都把自己给骗過去了吧?」
「@联邦政府,严惩!严惩!」
「我靠,我现在一肚子火,那些司家的人在哪?谁许他们這样虐待我的遥遥的?」
「司遥的祖上三代都沒有白毛基因,她是基因变异,也就是以前的白化病,且身体各项免疫极差,還有多個附加病症。然后司家把她的常用药给停了?這些常用药是可以免費申领到的药!凭什么给遥遥把药给停了!」
「是不是如果遥遥沒有在荒星激发精神力,她這辈子哪怕是死在了荒星,也沒有人知道?」
「只要一想到遥遥在自己家裡被人迫害,我的心就好难過。」
「妈耶,有种植师能力的人真的是心容易软,遥遥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被害的!」
司彤正抱着书离开,突然从上面泼下来一桶凉水,将她浇的透透的。
司彤站在原地,恍惚了片刻,昂起头看向上面的人,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哟,這不是司家的那個白眼狼嗎?把种植师的亲女儿给逼死,自己登堂入室,還有脸站在這裡上主星的学校?哦,不对,确实脸皮很厚,還专门开了记者会,說自己和司遥关系有多么亲厚。简直笑死個人了!”
“看着我們干嘛?等司遥种植师一回来,你以为你们這群低贱的存在還能继续以司家种植师亲属的身份待在主星嗎?”
說着,几個人笑着闹着走开了。
只留下司彤一個站在原地,沉默地将裙子上的水给挤干,眼泪伴着脸上的水珠滑落,一言不发地站了许久。
来来往往了许多同学,之前夸過她脾气好的,和她一起讨论過习题的,還有她帮助過的人,见到她全都是离地远远的。
還能偶尔听到极其小声地嘀咕声,“是她吧?”“就是她。”“司家這些人可真不要脸。”“听說司家前段時間开直播卖货可赚了不少的钱呢?”“你說這人的脸皮怎么就长得不一样厚呢?”
突然有個人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司彤一個沒站住,直接跌在了地上,“站在门口挡什么路,司家的人還真的是脸皮极厚。”
司彤慌乱地收着地上书,紧紧抱在怀裡,手指攥的泛白,眼裡闪烁着眼泪,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边說边往后退,也不知道這声道歉是在对這個人說,還是在对之前的司遥說。
她之前亲眼看着司遥被她哥哥用吃剩的汤从头上浇下来,面带嘲讽地看着司遥,“饿了?来偷吃呀?說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沒资格吃我剩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