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东方不败应该可以轻松挣开他的手,然后一掌把他打死,但是這小子暂时還不能杀,东方教主眼裡闪過一丝杀意,他本来挺欣赏曦岩的,如果他不這么找死的话,他還想過带他回黑木崖栽培他,要不還是杀了吧,這小子太烦人了。
曦岩赶紧放手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乱问,其实我想說你是男是女都沒有关系,我都喜歡。”
這话更像一颗炸弹,把两個人都炸懵了,曦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来了,非常抓狂,第一次遇到喜歡的人,第一次告白,为什么弄成了這個样子,沒有玫瑰沒有钢琴沒有蜡烛,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沒有穿,衣服都是破的,话說为什么告白要点蜡烛他一直沒有懂,在学校裡告白寝室下面摆一堆蜡烛,然后被宿管用灭火器浇灭像那些人注定会失败的爱情一样。
沒有想到到他了更惨,他连衣服都是破的,胸口還有两道刀伤,看起来像是社团打手,又像是不良违法犯罪份子。
东方不败也很懵,這小子胡說八道什么,他怎么敢的,他是怎么回事,他在說什么,他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有過妻妾,有過很多女人說爱他,对男女之情不是不懂,但是第一次有個男人說喜歡他,這种感觉很神奇,又有点想打死這個小兔崽子了。
自从修炼神功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变化,失去了某些男性特征,变得越来越女性化,這是不可避免的,最上层的武学,追求的是阴阳合一,天人感应。
东方不败手掌的位置正是曦岩的胸口,只要他手掌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把這小子的心脏震碎,曦岩沒有内力,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但是這小子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东方教主,曦岩的眼睛是那种猫眼,有点圆,当他用那种纯真懵懂的眼神看着别人的时候,都觉得他实在有点可爱,不忍心杀了他。
曦岩還在懊悔說错了话,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虽然他是觉得沒什么不好說的,喜歡就是喜歡,被拒绝了他也心甘情愿,但是也不能這样随便就說出来,惹得老婆不高兴了那肯定是他的错。
在曦岩還在懊悔的时候,东方教主已经走了,曦岩更后悔了,說都說了,那就要說清楚,要是老婆觉得他是开玩笑戏弄他该怎么办,起码要让人相信他是真心的。
曦岩追出门去,东方教主的轻功之高,他连人影都找不到,曦岩坐着等他回来,等了很久都沒有回来,眼看着天快黑了,曦岩想出去找他,又不知道去哪裡找他,這才想起来他对东方教主的了解太少了,除了知道個名字,還有救了他是個好人之外。
曦岩不是那种爱盘问人家底细的人,莫非要问人家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家裡有几口人,有几亩田,做什么营生。
以曦岩对东方先生的观察,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反而惹他厌烦,這点眼色曦岩還是有的。
所以人走了,曦岩還真沒有办法,只能在屋子裡等着人回来。
到了晚上,东方教主都還沒有回来,曦岩点着灯吃着面继续等,不知道老婆去哪裡了,有沒有吃饭,回想起几天前两人還在一起吃饭,现在一個人孤孤单单,再看着东方教主睡過的床,床上空空荡荡的,真是凄凄惨惨,曦岩觉得自己应该一边流泪一边吃面才对。
也许他不该說那些话,应该默默地喜歡人家,其实像东方先生那样好的人,看不上他也很正常,长得那样好看的人,怎么会沒有人喜歡,其实东方先生不喜歡他也沒关系,他都会继续喜歡他,喜歡美好的东西有什么错。
曦岩等着等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了一会又睁开眼睛看有沒有人,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沒有,曦岩又继续睡,虽然沒有人,但是清晨醒来,他背上披了一件衣服,他好像记得自己沒有披這件衣服,难道是睡迷糊了觉得冷盖上去的,還是那個人回来了。
曦岩走出门看,院子裡也沒有人,只有一树红梅开得绚烂,這树梅花开得很美,他会画画却从来沒有画過,他觉得他画不出梅花那种高洁来,梅花的花瓣在开始掉落了,无可奈何花落去,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东方教主才离开半天,他已经患上相思病了。
但是饭還是要吃,曦岩又煮了一碗面,吃完還要去给令狐冲送点酒送点肉,整天啃馒头虽然不会死,却会营养不良,這是曦岩看一本叫做科学喂狗方法得出来的知识。
要离开屋子,曦岩怕东方教主回来了见不到他,留了一封信,先诚恳地說明自己的歉意,然后說清了去向。
上了思過崖,田伯光還在跟令狐冲纠缠不休,曦岩避着走远了一点,怕這两個脑瘫误伤到他,怕什么来什么,田伯光還是盯上了他。
“带酒了嗎,给我喝一口。”
曦岩忍气吞声,把酒壶递给他,田伯光看了一眼把酒壶扔了。
“這什么劣酒,狗都不喝,有肉沒有,老夫饿了。”
曦岩明白了這是刘华强买瓜来找茬的,他不能惯着他,曦岩一拳头揍了上去,比拳头田伯光也不怕,他学的武功很杂,螳螂拳,鸳鸯腿,样样都行,曦岩从小也是练過拳的,八极拳形意拳,但是用拳头打他太吃亏了,田伯光有内力,曦岩又抽出剑来,否则为什么会拳法却還要学剑法,武器的锋利不是拳脚功夫能比的。
令狐冲出山洞来,看到田伯光又和曦岩打起来了,很奇怪今天田伯光怎么這么主动换個人打了。
“是這小子先动手的,我找他要点酒喝,他就打我。”田伯光恶人先告状,主要今天曦岩看起来沒什么精神,正是欺压他的好时候。哪裡想到這小子這么刚,拳头就招呼来了。
令狐冲站在一边看,一边点评:“田兄你這刀法有点慢啊,是不是沒有吃饭,這一招都变形了,你不是手有問題吧,還是脑子有問題。”
就差磕把瓜子了,也沒有酒,酒被扔地上了,看得令狐冲心疼。
令狐冲也看出来了,曦岩沒什么精神,状态不太对,一手本来圆融自在的两仪剑法居然有了破绽,被田伯光打得节节败退。
“好好的两仪剑法居然被用成這样。”只听见有人說,這裡除了他们三人,居然還有另外的人。
令狐冲转头一看,在山洞前面站着一個老人,手掌摸着崖壁上面刻着的风清扬三個字。
“二十一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衷情/欲诉谁能会,惟有清风明月知。”
“請问阁下是谁?”令狐冲问道。
那個老人沒有回答,只看着曦岩和田伯光比剑,眼中神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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