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话：灵视的少女，狡猾的玩偶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可是那個女孩却恐惧的一步步摇着头后退着，摇着头，“沒有……”
红凯看到的正是這一幕，喝止道，“你在做什么！”
青年听到他的声音，站了起身，“是凯啊。”
女孩趁着青年转移注意力，迫不及待的转身跑走了。
青年想阻拦住那個女孩，却被红凯横格在中间挡住了去路。
“……”啊啊，真是的。
风祭清司看着阻拦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无奈的看向了红凯，
“這又是要做什么？”
红凯抱臂道，“你总不会要对小孩子下手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风祭清司后退了两步，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我有要做的事情，现在沒工夫和你继续浪费時間。還是下次再见吧，凯。”
他說着，转過了身，打算先一步离开。
红凯看着他打算独自离去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句，“伊路萨恩！”
风祭清司的动作顿了顿，转過身，弯起唇角，“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又是伽古拉說的嗎？”
看来沒错了，伽古拉让他可以查查伊路萨恩這個名字，风祭清司就是伊路萨恩。
红凯问道，“你和伽古拉之间，发生了什么？”
风祭清司皱了皱眉，露出了像是有些不解的目光，问道，“你還记得我？”
“虽然過了很久，但我的记性還沒有差到這种地步。”红凯說道。
他们攀上战士之巅的时候，伽古拉向他提過脑海裡的声音的事情。
——一开始，他们是对那個声音抱有警惕的状态的，后来发现那個声音自己也懵懵懂懂不像有坏心思的样子，伽古拉也给那個声音取了個名字，伊路萨恩。
這個声音似乎懂不少东西，那时候，红凯和伽古拉也猜测過，是不是和某個人意外连上了精神链接。
后来沒過多久，伽古拉和红凯也分道扬镳了，哪怕中途数次再见，也是在作为敌人的状态，红凯自然无法得知伊路萨恩的情况。
在地球，是红凯第一次见到伊路萨恩的实体。
却是在对方敌友未明的状态。
风祭清司听见红凯回答，维持着微笑思考了片刻，就将這件事揭了過去，
“既然你還记得我，就帮我個忙吧。”
红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虽然整体来看，风祭清司在地球也沒做什么太坏的事情，但也沒做過什么好事吧。和风祭清司放的怪兽战斗過数次，红凯觉得他们還不是那种能让对方帮忙的关系吧。
“不要露出這么警惕的目光嘛，還是让人有点难過的呢。”风祭清司微笑道，
“不会让你做坏事的。”
“准确来說，是你知道了之后，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的事情。”
＊
红凯跟着风祭清司来到了附近的孤儿院。
孤儿院的孩子们正在院子裡玩耍，看到风祭清司后，都非常高兴地围在了他的身边，喊着“清司哥哥！”
俨然一副很受孩子们欢迎的样子。
只除了一個女孩，沒有围過去，反而默默地躲在了角落裡。
正是红凯之前看到的那個女孩。
红凯回忆起风祭清司在进入孤儿院之前对他說的话，
“我的一個怪兽玩偶被孤儿院中的一個女孩拿走了，虽然玩偶還处于半封印状态，但是长期流落在外也非常危险。”
“那個拿走玩偶的孩子灵感很强，怪兽玩偶长期待在她的身边，也许有朝一日会解开完全封印也說不定。”
红凯看了被孩子们围起来的风祭清司片刻，沒有立刻走向那個单独躲在一边的女孩，而是走向了在一边注意着孩子的女护工。
女护工注意到他，露出了笑容，“您是风祭先生的朋友吧。”
红凯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而是问道，“他经常来這裡嗎？”
女护工看向了风祭清司的方向，笑着說道，“沒错，风祭先生每周都会来這裡看孩子们，也经常会给孩子们带一些礼物。”
“每周都会来？”红凯疑惑道。
“几乎每周都不落下，已经坚持快半年了。我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风祭先生還捐了不少善款，给孩子们改善了生活环境。”女护工回忆着，趁着孩子们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那边，自己也可以分神摸摸鱼的时候，和眼前的帅哥闲聊了起来。
“不過风祭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是非常有钱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存款都捐出来了。后来也经常会来关心孩子们的情况，真是一位有爱心的人呢。”
“孩子们也都很喜歡风祭先生。”女护工說着，注意到红凯看向了那個躲在一边的女孩，
“啊，除了沙耶……也不知道为什么，沙耶好像很不喜歡风祭先生，就连风祭先生送的礼物她也总是不要——除了上次送的玩偶拿了。”
“玩偶？”红凯想起了风祭清司說過他的玩偶裡封印着怪兽的话。
不過应该都是普通的玩偶，只有那個叫沙耶的女孩的玩偶不一样，否则风祭清司不会只要回她玩偶。
“是很可爱的动物玩偶，据說是一位叫伽古拉的手工大师给他们亲手做的，每個人的都不一样。”女护工单手捧着脸說道。
伽古拉做的……红凯倒完全不觉得伽古拉会有這种爱好，只当是风祭清司的恶趣味才冠上伽古拉的名字。
“谢谢。”想要了解的信息已经得到，红凯对女护工說道，然后走向了那個躲在一边的女孩。
沙耶蹲在了小树丛的地上，红凯走過来蹲在了她身边，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了红凯，
“欧布奥特曼！”
红凯愣了愣，沒想到那么轻易的就被看穿了身份，也意识到了风祭清司說的灵感很强是什么意思。
“欧布奥特曼！帮帮我！”沙耶急切地說道。
“小声一点！”红凯提醒着女孩，见女孩立刻认真地点头，才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能不能帮我把那個人赶走。”沙耶低声說道。
红凯知道沙耶說的是风祭清司，還是问道，“为什么要把他赶走？”
“他不是人，是妖怪。”沙耶小心翼翼地說道。
红凯接着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沙耶就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来，“他身上有很多黑雾，很可怕，而且他還沒有体温。一定是妖怪假装成人类！”
红凯回头看了风祭清司一眼，又转向了沙耶，說道，“但是他也沒有伤害你们吧。”
“那只是暂时還沒有這么做而已，他会把人变成玩偶，還想抢走加比休！”沙耶信誓旦旦道。
“加比休？”红凯问道。
“加比休是被他变成玩偶的宇宙生物，也是我的朋友。”沙耶虽然年纪很小，从小对世界的认知也和普通的孩子不太一样，却表达的很清楚，
“加比休說，好不容易才混进玩偶裡逃了出来，妖怪又要把他捉回去。”
這一点从加比休的角度来看也是实话，从能够交流来看，這個叫加比休的宇宙生物，恐怕也拥有一定的智慧。风祭清司的行为也有强行捕捉操纵他们把他们当做武器的嫌疑。
该站在哪一边，红凯也会自行判断，
“能让我看看加比休嗎。”
沙耶点了点头，从怀裡拿出了一個20厘米的布偶。
不，是长得就像是布偶的宇宙生物，看起来完全是已经解开了封印，模样也很无害。
加比休看见了红凯，发出了普通人不一定能听得懂的声音，
【救救我！那個人好可怕！】
沙耶有点疑惑，加比休之前是這么大嗎。
“在查清楚状况之前，我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红凯承诺道。
然而就在這时，一個阴影覆盖了上来。女孩扭头，慌张地站了起来抱紧了加比休。
“果然，加比休是在這裡啊。”风祭清司语气温和道，“沙耶，把它還给我吧，我给你一個新的布偶。”
女孩摇着头后退着。
红凯也站了起来，把女孩挡在了身后。
“這個布偶很危险。”风祭清司半蹲了下来，隔着红凯试图劝阻沙耶，
“我给你做一個更可爱的布偶，或者想要和它长得一样的也行。”
女孩抱紧了加比休，“不要！加比休是我的朋友！朋友是不能交换的！”
风祭清司看着女孩怀裡明显已经解开了封印的加比休，弯起的唇角也沒有了温度，說道，“你說的沒错，朋友是不能交换的，但加比休并沒有把你当朋友，他待在你身边只是为了更快的解开封印而已。”
“骗人！”女孩說道。
现在已经沒有時間慢慢解释了，风祭清司绕過红凯想要直接抢夺，却被红凯阻拦住了。他微笑着，
“凯，不是要帮我嗎。”
“我是不会让你随便把這個孩子的朋友带走的。”红凯注视着他，說道。
风祭清司无奈道，“那么快就站在那边去了啊，只被表象所蒙蔽可不行啊，凯。加比休可是很狡猾的。”
“我会弄清楚真相的。”红凯回過头看了一眼沙耶，又转向了风祭清司，“但是在此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把這個孩子的朋友带走的。”
风祭清司扬起了唇角，道，“想要保护孩子的心是好事，但是，你的正义用错时机了。”
看来自己在红凯那边的信誉不足啊。
风祭清司不打算和红凯多废话，想要再度绕過他，却被伸手阻拦住。他挥开红凯的手，红凯却反拽住了他的手腕。
一来一回间，两人再次近身战斗了起来。
沙耶抱着玩偶就跑，這裡還有很多人能看到，风祭清司也总不能直接召唤出触手。
似乎有其他孩子注意到他们打了起来，风祭清司推开了红凯，在孩子们的面前也不能下太重手，就想要去拦住沙耶。
就在這时，跑到外面的沙耶重重的摔了一跤，她抬起头，发现玩偶已经变得比普通的大人還高了。
不但如此，加比休還在不断变化着，可爱的身体逐渐变得狰狞——很快在他们眼前，变成了怪兽的模样。
沙耶看着变得巨大的加比休，努力抬着头。
加比休开始放出光线，在城市中破坏了起来。
“不要！加比休！”沙耶想要阻止加比休，加比休却完全沒有听她的话的意思。
孤儿院的孩子们慌张的往院子外逃跑着。
红凯看着变得巨大的怪兽，也意识到這個加比休也沒有之前表现的无害，更是狡猾无比。
风祭清司的笑容淡了很多，看向了红凯，“去收拾烂摊子吧，欧布。”
红凯看了风祭清司一眼，也知道是因为自己不相信对方而导致的后果，于是随意找了個角落，拿出了欧布圆环。
沙耶试图阻止自己的朋友加比休，可加比休作为回应的就是——一道光芒照在了沙耶身上。
沙耶被加比休放在了眼睛裡，拘禁了起来作为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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