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东皇钟 作者:一袭风雪 符远宗主一听,顿时了悟。 “泊山真君說的有理,若是你能拿出与乾坤鼎匹敌的宝物,可以与之交换。” 毕竟乾坤鼎虽然是镇宗之宝,但放在藏书阁已有千年,都沒有哪個弟子开启它,可见宗门内所有的人都无法得到乾坤鼎的认同。 但就算如此,就這么将乾坤鼎白交给别人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還是一只妖。 姜岐沉吟片刻。 這個提议也并非不能接受。 想着,神识探入储物镯中寻找了一番,随即拿出一個钟。 “此物名为东皇钟,防御力极强,乃万年前梅家的宝物,可抵挡化神修士三天三夜连续不断的攻击。” 听到姜岐的话,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被姜岐手中的东皇钟吸引。 谁都不觉得,姜岐会当场就拿出与乾坤鼎匹敌的宝物,但姜岐却偏偏拿出来了! 要知道,东皇钟和乾坤鼎乃是同一时期的宝物,两样宝物的厉害程度不相上下,不同的是,乾坤鼎在這万年裡生了意识,自由择主,而东皇钟却沒有。 虽然比起来,生了意识的乾坤鼎要更珍稀些,但谁让千年来都沒有出现乾坤鼎认定的人呢? 因此两相比较,东皇钟自然是更合他们的意。 符远宗主眼睛也是一亮,随即看向姜岐,有些不敢置信:“姜长老,你真的要拿东皇钟与我們交换?” 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這妖和姜长老什么关系,竟然让姜岐舍得拿出东皇钟来与之交换?! 姜岐颔首。 “宗主若是觉得可行,便拿去罢,只是自此后乾坤鼎便不归器山宗所有了。” “好!姜长老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与姜长老墨迹,拿過来。” 泊山真君将乾坤鼎从袖中拿出,递给符远宗主,符远宗主交给姜岐,姜岐拿着东皇钟与之交换。 “符远宗主還有什么事情嗎?”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东皇钟,想看看传說中的东皇钟,自然沒有空闲理会姜岐,符远宗主要稍微好些。 “沒事了,姜长老自去忙吧。” 姜岐点点头,带着荀期一同离去。 回到所住之处,姜岐把乾坤鼎交给荀期,荀期愣住。 “這是……” “给你。”姜岐淡声道,似乎在她眼裡,不论是乾坤鼎還是东皇钟都只是個再寻常不過的法器。 但其实這两样东西随便拿出去一個都能引起轰动,毕竟是能作为器山宗镇宗之宝的东西。 却被姜岐這么轻描淡写的直接给了一個刚认识不久的人。 荀期看着姜岐手中的乾坤鼎,并沒有接過。 他摇头。 “這是你的,我不能要。” “乾坤鼎只认你,也只有你能开启,我就算留在自己身上也沒有用。” 听到這话,荀期顿时有些迟疑。 “可是……這是乾坤鼎……”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器。 “那就等你以后得到什么厉害的我能用的法器,再给我吧。” 說罢,见荀期還是不肯收,声音冷了些:“還是說你觉得你得不到能与這乾坤鼎一样厉害的法器?” “自然不是。” 荀期這才接過乾坤鼎,一脸认真的朝姜岐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最厉害的法器给你。” 姜岐勾唇,看起来有些高兴,但不知想到什么,勾起的唇角又垂了下去,抿了抿唇。 随即,从储物戒中拿出毛茸茸的白色狐尾。 “你說是荀声拜托你帮忙把這條尾巴交给我?” 荀期怔了下。 “是。” “那你能跟我說說他去云界之后的事情嗎?” 姜岐等了会儿,却沒等到荀期回应,看過去,发现荀期视线落在她抚摸狐尾的手上,愣愣的,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模样,耳廓也微微发红。 手一顿,垂眸掩下眸中的情绪。 “怎么?不行嗎?” 這时,荀期回了神。 “自然……可以,如果你想听的话。” “過来坐吧。” 坐到洞府不远处的石凳上,姜岐一边摸着狐尾一边注视荀期,发现荀期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她抚摸狐尾的手上,于是她不动声色的将手拨弄的更快了些。 然后,便发现荀期盯着,眼珠跟着也转动的快了许多,并且耳廓也越来越红。 “你不說嗎?” 听到姜岐的声音,荀期再次回神,与姜岐就這么对视上,脸不由得一红,偏开视线。 “我……我說,他是在一年前到的云界,他到云界的时候,還只是個筑基期的小妖,在一众兄弟当中,除了容貌出挑外,实力几乎处于最末等。 那时候我們日日在比试,一方面是妖兽本来寿命漫长精力旺盛,一方面也是想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他当时出现后,便开始与我們比试。 最开始的时候,他一招便被打趴下,后来,在一次次的摔倒爬起受伤,伤口沒愈合又裂开,他慢慢的,战胜了所有筑基期的兄弟。 之后便开始想与金丹期的打,但筑基期和金丹期,连修士之间都是天壤之别,更何况是妖兽之间,他第一次与金丹期妖兽打,便被打的只剩一口气。” “后来呢?”姜岐提着一口气,神情有些紧张。 虽然知道荀声沒死,但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难免会感到心疼。 何必要這么拼? 但是想想,若换作是她,只怕她也会是同样的做法。 “后来,他去了一趟云界最危险的裂口谷,三個月出来后便进阶到金丹,再与之前那金丹期的战斗后,三招便将其重伤,之后他将我們所有兄弟制服,再之后,他便开始在父亲的默许下,掌控白狐一族。” 姜岐点点头。 這和原文中的确差不多。 并且她還知道,過不了几年,荀声会和各個妖族打一场,将他们挨個收服,最终成为妖族的妖王。 “那你呢?”姜岐忽的出声询问。 荀期一时沒反应過来。 “我什么?” 姜岐盯着荀期,眼裡带着探究之色:“我想知道,你在云界的经历,可以嗎?” 荀期半晌沒有出声。 “不可以嗎?” “不是,可以是可以,只是我的经历实在沒有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