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毛骨悚然的噩梦 作者:一袭风雪 十几個氤魔朝姜岐涌来,刺鼻的血腥和腥臭味直冲大脑。 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腥臭的口水滴落到她脸上。 “爹,你快放开我!” 姜岐看了眼铁笼外,于盛不知道何时出现,钳制着于寒行不让他靠過来。 于盛弄晕于寒行,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阴鸷,语气阴森:“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褚家有何目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我儿的主意!” 姜岐气笑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打他的主意了?不過是把他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他,這也叫打他的主意?” “我不与你争论,你就好好享受被氤魔啃食撕碎致死的感觉吧,放心,我会把你的孩子交给族长的。” “呵呵” 姜岐抹掉脸上的口水,那腥臭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于盛冷冷看她一眼,随即转身。 “你怎么不问问我笑什么?” “我为何要问,无非是想让我放你出来的手段罢了。” “你說的对,但我笑的原因,是你被卖了還在帮人数钱。”不等于盛开口,姜岐再次开口:“于寒行可服用過灵液?” 于盛脸沉了下来,不耐烦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那便是服用了。 姜岐怜悯的看了眼昏迷中的于寒行,“既然這东西這么好,那你可有见族长用過?” 小說中荀声打上门时,族长不但好的很,還能与荀声抗衡,甚至差点逃走,若不是先天玉璧,或许真叫此人逃了。 “自然。” 否则他也不会放心的把灵液给寒行。 于盛失去最后的耐心,转身离开。 “你确定他喝的真的是灵液嗎?” 身后姜岐的话传来,背影沒有一丝停顿。 人一走,姜岐整個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被关在只有氤魔的铁笼中,等待她的下场只有…… 氤魔从刚才起就迟迟沒有动作。 姜岐后知后觉反应過来。 抬头看去,以她为中心空出一道圈,十几個氤魔围成一個圈,皮肤青灰,眼球外凸,嘴巴张着,口水不断往下滴,看起来恶心极了,就這么盯着她,恶心又可怕。 可是为什么,它们把她围成一圈,却沒有任何动作? 姜岐试探着站起身,它们沒动。 往前走一步,沒动。 在铁笼内转一圈,围着她的氤魔们便這么围着她与她转圈。 最后她捡起青羽令牌,打开铁笼的门,见氤魔跟着她要出来,连忙又关上铁笼。 那些氤魔顿时躁动起来。 太奇怪了,但她沒時間去追究原因。 离开前,姜岐回头看了眼,刚才那個铁笼裡的氤魔看着她,凸出的眼珠好似…… 留恋? 姜岐只觉得一阵恶寒,甩头毫不犹豫的离开。 回到院子的时候,两個婢女依旧沒有回来让她松了口气,从衣橱中抱出婴儿。 从出生到现在那么久沒喝奶,小家伙饿坏了,闭着眼睛喝的咕咚咕咚。 临睡前,姜岐规划了下明天要做的事,沉沉睡去。 眼前是一片浓雾。 “有人在嗎?” 姜岐往前走了数十步,撞上一堵墙,她往上望,墙太高,根本看不到顶。 该死的雾,能不能散了? 念头一起,那浓雾就神奇般的消散了,而她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无数氤魔不远不近的围着她,将她重重包围,而她撞上的“墙”根本不是墙,也是寒渊之魔! 见她看见了它们,它们咧开嘴,齐声唤她:“母亲。” 姜岐猛地醒過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這是什么毛骨悚然的噩梦! 她捂着心口,想起刚才的梦,一阵心悸。 “呜哇哇哇……”身旁的婴儿哇啦哇啦大哭起来。 姜岐手忙脚乱抱起婴儿,笨拙的轻拍婴儿后背:“乖啊,不哭不哭……” 婴儿却依旧大哭着。 這时,门“砰”一声被人踹开,姜岐下意识抱紧婴儿,看向门口。 竟然是于寒行! 他肩上扛着個人,眉目冷冽,神情焦灼,三两步走過来将人放到地上。 “褚绪怀?!你从哪裡找到他的?” “禁地。”于寒行沉声道:“我醒来时,刚好看到父亲离开,便跟着他一路进了禁地,然后看到……” 于寒行声音发涩,想到那场面,那些人中,有好些他熟悉的面孔,他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身上灵气全无,与凡人无异,因此免于一难,只是這么久沒吃东西饿到晕厥。” 說到這儿,他看姜岐,神色复杂:“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姜岐沉默了下。 “几個月前轻砚和阿黎出去猎妖兽回来的太晚,想抄近道回家,看到你爹领着一群人入了禁地。” 当初她在木甬道看到那些氤魔的时候便猜到了這一层,只是還不确定。 见于寒行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意沒有发作,姜岐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是当作什么也沒发生,還是…… 于寒行定定看着姜岐:“那你呢?” “我只是個凡人,沒什么本事,唯一想做的便是救出轻砚阿黎阿声還有褚需亦,然后带着他们离开這個食人的泥潭。” 她同情那些被当作食物被变为氤魔的褚家人,可她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也管不了其他人。 也或许她甚至连阿声他们都救不出来…… “好,我帮你。” “你帮我?”姜岐诧异,“你我非亲非故,你父亲還在为族长办事,你這么做,不怕族长杀了你们嗎” 于寒行惨然一笑:“我和父亲都喝過灵液,我們都回不了头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們就会变成寒渊之魔。” 当年他们一家三口从那個可怕的地方逃了出来,母亲病死途中,之后碰到族长,被族长收留,他一直很感激,父亲也因此尽心尽力为族长办事。 却沒想到父亲给族长办的事竟如此丧尽天良毁灭人伦! “我会劝父亲回头。” 說到這儿,他话锋一转,带着刻骨的恨意,“但就算死,我也要将他一同拖下地狱!” 沒有什么比知道自己要死而无能为力更痛苦的事情了。 這点姜岐深有体会。 她沒有說安慰的话,因为她知道這时候对方也不需要,她這时候需要做的是: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嗎?” “有。” 新書、、、、、、、、